看著眼前離去的俏臉,李平眼睛的焦距恢復過來,人也剎時清醒。
李平身子一縮,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把頭都低到了胸口的貴蜻,道:
“貴蜻,你幹什麼?”
對於李平的話貴蜻頭都沒抬一下,把匕首收到背後,手一個勁的搓著衣角。
貴蜻不說話李平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深呼吸了幾口氣讓自己稍微平靜了些。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現在貴蜻又弄出這麼一茬,李平都快感覺自己的腦子要短路了。
貴蜻一個勁的搓著衣角,李平坐在床的另一邊也不說話,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一時間房間裡陷入了一種異樣的氣氛之中。
“貴蜻,你先去出吧。”沉默了半晌後,李平率先開口道。
貴蜻手上的動作頓時一僵,但還是低著頭,李平也看不到她此時的表情。
“貴蜻,你一個女孩子不能在我房間裡呆久了,不然會影響你的清譽!”見貴蜻絲毫不動,李平繼續說道。
“影響什麼清譽?”貴蜻霍然抬起頭,紅透了的小臉看著李平,倔強的問道。
“嗯?”李平頓時一愣,倒不是因為貴蜻的話,而是因為她此時俏臉微紅的樣子,美麗又可愛,實在吸引人。
一陣愣神李平迅速反應過來,眼睛不敢直視貴蜻,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他感覺無比的心虛。說道:
“我們……孤男寡女,在同一間房子裡呆久了別人會誤會的,我倒是不怕,但你一個女孩……”
“你不怕,我也不怕!那還怕什麼?”還沒等李平說完,貴蜻立馬就說道。
“可是……”李平啞然,感到一陣棘手,跟女孩子打交道他還真沒這方面的經驗,說氣話來都吞吞吐吐的。
“貴蜻,我還要修煉,你先出去好嗎?”
“修煉也不差這一晚吧!”今晚似乎鐵定要纏上李平,貴蜻嘴一嘟,說道。
李平再次啞然,最後只好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
“貴蜻,有什麼事你就說吧!”拐彎抹角的越拐越遠,還不如直接了當的說出來。
“我……”剛說出一個字,貴蜻臉更紅了,低下頭說不出話來。半晌後似乎是鼓起了勇氣,猛然抬起頭,道:
“姐夫,你要了我吧!”
“什麼!”李平嚇得跳了起來,不敢置信的看著貴蜻。
“貴蜻,你說什麼?”李平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姐夫,我這條命幾乎是凌姐給我的,現在凌姐死了,我讓你跟凌姐冥婚,雖然有些過分了,但這是你欠他的。”貴蜻全身氣勢一變,似乎沒有了那股羞澀,帶著一股悲壯的意味說道。
李平聽罷面容一肅,搖搖頭,道:
“是我對不起她,應該這樣。”
“但凌姐欠你的就讓我來還給你吧!”
“凌潔欠我的?”李平眉尖一挑,這個怎麼說?
“嗯。”貴蜻點點頭,俏臉迅速變得通紅,低著頭不敢看李平。
“凌潔沒有把她那個交給你,就讓我來代她交給你吧!”
“那個?哪個?”李平越聽越迷糊了。
貴蜻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抬起手,開始解著身上的衣服。
“貴蜻,你幹嘛?”看到貴蜻的動作李平頓時一驚,喊道。
貴蜻沒有因為李平的大喊而停止動作,一顆鈕釦開啟,雪白的肌膚露了出來。
“貴蜻,住手!”李平一把想要抓起貴蜻的手,但想起男女授受不親,手伸到半空又收了回去。只能大喊一聲,讓貴蜻住手。
可貴蜻似乎渾然無覺,第二顆鈕釦也解了開來,此時已經可以看到褻衣裡面兩個雪白的小白兔。
李平連忙轉過頭,非禮勿視!
“貴蜻,你好自為之!”李平無奈的嘆了口氣,貴蜻的做法讓他感到氣惱又是無奈。
說罷,李平就要走出去。
“我已經服下了‘迷醉香’,如果你走了,我就會七竅流血而死!”貴蜻的聲音響起,說話之間竟帶著一絲喘息。
“啪!”李平腳一頓,他腳下的石板因受不住他的巨力變成粉碎。
李平滿臉的苦澀,眼中透著濃濃的不可置信。
“為什麼?”李平艱難的道。他沒想到幾天時間就要讓他揹負第二條人命,而且也是要因他而死。
“凌姐沒給你的我替她給你。”
“而且……我也愛上了你……”貴蜻的喘息聲更重了,說話都一次性說不完。此時她的上衣差不多完全脫了下來,只剩下一裹褻衣遮住那**的地方。
李平猶如雷殛,身子僵硬的站在哪裡,嘴張著腦海中一片空白。
此時貴蜻已經開始解著羅裳。思緒恍惚了片刻李平迅速回過神來,此時其他什麼的已經不重要了,人命關天,“迷醉香”的大名李平早以是如雷貫耳。
身影一閃,人頓時到了**,閉著眼眼睛抬手一拂,貴蜻脫下的衣服頓時被重新蓋了上去。
手指輕點,把貴蜻的靈力封住,如果有靈力的繼續催動,後果不堪設想!
手臂一個晃動,把貴蜻的穴道封住,讓其不能再動作。
昨晚這些後李平才抱著貴蜻輕輕放躺在**,人命關天,此時也顧不得那些禮節了。
貴蜻眼睛輕閉,開始輕哼起來,一張俏臉紅得都快出水了。
“怎麼辦?怎麼辦?”看到貴蜻這個模樣李平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再不管拿出辦法來一刻鐘之後貴蜻就會七竅流血而死!
“難道真的要……”
“不行不行!”李平立即掐斷心中的念頭。
“迷醉香”是一種烈性**,有強烈的催情作用,任何人都無法在此藥下保持清醒。更可怕的是服用者在藥效完全發作後,如果在一刻鐘之內沒辦法進行**那將會七竅流血而死,下場極其悲慘!
**說是毒藥也不是,它只要**就好,但李平此刻豈能那麼做,真做了不說別人怎麼看,李平都不會原諒自己。
但總不能看著活生生一條生命就這樣死了吧……
“難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李平心急如焚。
“如果有能祛除‘迷醉香’的辦法就好了。”念及到這個想法時李平不禁搖搖頭,眾所周知,**是無藥可解的,只有**才能解除藥性。
“等等!辦法?”李平腦海中瞬間定格兩個字,剎那間李平立即想到了《源典》。
就像抓住了一個救命稻草一般李平意識立即浸入《源典》之中,找尋著解除“迷醉香”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