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說這些話可是要有證據,如果只是汙衊的話我就莫怪我陳某了!”陳林看著這幾個徒弟心中一軟,同時一股更強烈的怒意升騰,嫁禍也不是這麼來的吧!
“李安,還快不給陳長老證據!”李平冷冷一笑,說道。
“是!”李安躬身道,從懷中掏出幾張紙出來,恭恭敬敬的呈到李平面前,
“這是他們想要傳遞出去的訊息,幸好屬下早有防範,把它們盡數攔回!”
李平瞥了一下紙張,冷笑一聲,道:
“還不快給陳長老看看!”
“是!”李安轉身把紙張遞到陳林面前。陳林陰沉著臉一把從李安手上奪過紙張。
目光從紙張上掃過,陳林臉色陰沉似水。
“師父,師父,這些都是他們偽造的,書信根本就不是我們寫的!”陳林的弟子見師父臉色不對,立即嘶喊著解釋道。
“對,師父,我們從來都沒有寫過這種書信,都是他們在陷害!”
“哼!”陳林把書信甩到李平面前,
“少爺,這些書信能說明什麼?保不定是這些奴才陷害呢!”
“嘿,李安,陳長老好像不肯相信呢?再給他看看吧!”李平嗤笑一聲,沒有理會陳林,對李安說道。
“是!”李安抱拳道。對旁邊的常勝點點頭,常勝立即會意走到第四個人面前,道:
“說吧,是你將功贖罪的時候了!”
那個人聽到常勝的話嘴蠕動了一下,還是一陣遲疑。
“說!你是在逼我出手嗎?”常勝不耐的大喝道,眼中閃過一道寒芒。對視著常勝眼中那道寒芒這人身子一顫,眼中閃過一陣掙扎的光芒,終於開口說道:
“我本是……”這人先把自己的名字身份通通供出,對於他自己犯下的罪行也是供認不諱,把陳林三個人的罪行也都一條條地供了出來。
“血口噴人!”
“一派胡言!”
陳林三個徒弟聽到這人的話眼中閃過一陣慌亂,立即開口破罵道。
“師父,師父!您一定要為徒兒做主啊!徒兒真的是冤枉的!”
“師父……”
“閉嘴!”一聲大喝止住了陳林三個徒弟的呼喊。李平沉著臉看著那三個人,
“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常勝,給他點苦頭吃吃!”才幾個犯人就要浪費他這麼多時間,還不如直接點!
“是!”常勝躬身道,轉身一臉獰笑的看著陳林的三個徒弟。
“不說是吧!”常勝走向其中一個人,一腳把他踹倒在地,然後一腳踩在其手掌上,慢慢旋轉,慢慢碾壓。
這個人也著實能忍,被常勝這麼踩愣是沒叫一聲痛,反而還是一口一口的喊冤。
“住手!”陳林看不下去了,身子一動就要把他的徒弟解救出來。
“陳長老,你這是要幹嘛?難道他們真的背叛了家族?”一道聲音響起,讓陳林的動作一僵。
“少爺,你這是在逼供!”陳林厲聲喝道。
“這麼多證據擺在這裡只是你不相信而已。”李平撇了撇嘴道。
“還不說?”常勝喝道,收回腳,怒視著那個人。彎下身,拿起他那血肉模糊的手掌,掰著他的手指一根根折斷!
“啪!啪……”
“啊……”斷指之痛這人終於忍受不住叫了出來,而且常勝還摻加了一些佐料進去,更是將痛苦增大了幾倍。
“我說,我說!”這人忍不住疼痛終於開始求饒,他不是真的那種硬骨頭,到了這種地步他情願把事情交待出來,讓他有個痛快。
“哼,快說!”常勝放開這人的手,喝道。
“哎呦!”這人在地上呻吟一聲,喘了口氣才開口說道:
“他說的沒錯,我們……”其餘兩個看著這人要招眼神立即黯淡了下來,都沒有再做阻攔,他們知道大勢已去,再掙扎迎接他們的將是更加殘酷的刑罰。
接下來這人就交待了所有事情的始末,所有長老聽了臉都陰沉了下來,沒想到在自己眼皮地下居然有人明目張膽的勾結外人,奇恥大辱啊!
“孽徒!”陳林暴喝道,雙目噴火,身形一個晃動就已經到了那個供出罪行的人面前,一掌拍下!
“啪!”
“陳長老,別這麼性急嘛!”李平抓著陳林的手,是笑非笑的看著他。
“少爺,教出這等孽徒實在讓我羞愧不已,就請讓我殺了這孽徒,清理門戶!”陳林看著他的三個徒弟,咬牙切齒道。
“哼,清理門戶?恐怕這還輪不到你來管吧!”李平嗤笑一聲,道,
“刑事長老,辛苦了!”
“是,少爺!”刑事長老,也就是那個狂發老者,恭敬地對李平施了一禮,道。他已經完全被李平的手段給折服了。
刑事長老立即安排下去把這幾個人帶走了。
“少爺,陳某教導無方,還請責罰!”陳林在李平面前羞愧地低下頭,道。
“哼!”李平冷哼一聲,冷眼看著陳林不說話。
在李平這裡碰到了壁陳林垂頭喪氣的,抬起頭一臉歉意的看著議事堂裡的眾長老,單膝跪下,
“諸位,陳某教出這等劣徒實在是我的過錯,但對於李家我是真的很想去守護。出了這等事情我想也沒有什麼顏面再繼續待下去了!”
“多謝大家對陳某的信任,陳某已經無顏再面對大家!”陳林突然聲調提高,洪聲道。說罷立即提手一掌拍向自己的頭,他這是要自盡以謝罪!
看到陳林這個動作李平立即就是一急,身子一動就要去救陳林了,但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什麼讓他停止了動作。
李平不救但那些長老是不可能就是不救的,一個個的衝上來攔住了陳林自盡的動作。
“不要攔我,我實在沒有臉再見人了!”陳林使勁想要從一個寬大的手掌中抽出手繼續自盡,但卻怎麼也抽不出。抓住陳林手的人是一個白鬚老者,這人赫然是李家的二長老!
“哎,陳長老,你又不是你的錯,你這又是何必呢?”李正陽走出來率先開始安撫道。周圍的長老也都紛紛贊同地點點頭。
“可是教出這等孽徒害得家族陷入困境,實在九死難贖啊!”陳林羞愧的搖著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