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日式女體宴,上面擺放的多為壽司,這家會館的食物就帶著些中國特色了。女孩兒胸前是兩塊蛋糕,正好圍在她那啥的周圍,把中間紅紅的一顆掩映在其中,一不小心你會誤以為是蛋糕裡面的櫻桃,當然客人惡作劇故意要拿筷子把它夾壹夾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我還沒有這麼變態,當然不會這麼去做。有報道說,一位老人参宴時因興奮過度,心臟病突然發作,猝死倒在“女體盛”身上,嚇得她魂不附體。儘管如此,在日本,作為“女體盛”就必須體現藝伎倫理的最高原則,那就是對客人的完全服務,娛樂和服從。靜靜的躺著,不能說,更不能動,眼睛凝視天花板,不得左顧右盼。一位“女體盛”自嘲:這彷彿是一具躺著的屍體。忍受著不守規矩的舉止和汙穢語言的挑逗,忍受著低階趣味食客的羞辱和嘲笑。遇到各種尷尬的事,只能忍氣吞聲,打碎門牙往肚子裡咽。然而老闆卻另有一種說法:大多數食客都是守本分的,不守規矩的只是極少數,但這極少數要是遇上也是讓人忍受不了。
席終客人散,藝伎由於長時間的靜躺,始終保持一種固定的姿勢,全身肌肉一直處於緊張狀態,顯得十分疲勞,此時還得像演員卸裝那樣進行一次淨身。所謂的人體宴本身就是對女性的一種侮辱,這種喪盡道德底線宴會,是世界上大多數國家所不容的。
先如今光顧女體宴的客人目前有兩種人,一種是為了獵奇,一種是出於對傳統飲食文化的繼承。一位女老闆說:“藝伎與給畫家當模特一樣,是追求高雅的藝術。雖是,但與娼妓有本質區別。“女體盛”是集美食、美女、美景於一體,還不是一種藝術享受嗎?”打著“保護傳統”和“追求藝術”的幌子,幹著對金錢和女人的貪婪勾當。
女孩兒身上沒有穿任何衣物,小腹部那裡擺放著的好象是壹片小荷葉,上面盛著壹些鮑魚,不得不說,這東西擺放得還真是地方。
李廣先動筷子,微笑著對我說道:“凌經理難道還有什麼拘謹放不開嗎?扭扭捏捏的,這可不是男人的作風。”
我面色難免些尷尬,心裡不住的咒罵這個該死的混蛋。無奈只能伸出筷子在那少女的肚子上隨便夾了些菜食。
本來這些菜色都是不錯的,但是今天吃起來卻讓我有種很噁心的感覺。差點沒從嘴裡噴出來,趕緊拿起一罐啤酒灌了下去。
女體躺著的餐桌是在壹條滑道上,滑道很滑,客人是可以拉著上面的桌柄輕鬆地滑動餐桌。
李廣大概是看出了我的醜相,故意想整我,把餐桌向我這邊推了推。
“凌老弟,不用這麼拘謹,我跟你說,放開些,吃個人體宴而已,又不是什麼犯法的行為,你擔心什麼呢?”
呵呵,我只是不太想吃東西,我喝酒就行。”我揚了揚手中的啤酒說道。
“哦,看來老弟你很愛喝酒嗎?對了,這裡有種很不錯的酒,是這家店的店主自創的。我給你要一份。”說完這些沒等我說話,李廣就招呼服務員過來。
“把你們這裡的招牌酒夕陽的餘暉給我這位老弟來上一大杯。”李廣對服務員吩咐到。
“是的,這位先生。不知道你是喜歡甜些的口味還是酸些的口味?”服務員畢恭畢敬的問我到。
“好的,請你稍等,等下就送過來。”說完這些服務員就恭恭敬敬的出去了。
看著面前的人體宴我依然是沒怎麼動筷子,只是不住的喝著啤酒試圖壓制住內心的反感。對面的李廣此時也懶得在問我了,全身心的投入到品嚐人體宴的美食中了。他夾放在女孩私處上面的那個鮑魚的時候,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把荷葉給扯落到了一邊,女孩兒小腹那片黑黑的失去遮蓋被暴露了出來。
這一幕讓桌上唯一的女性莎莉有些臉紅,莎莉本來坐在這裡伺候李廣吃飯,但是沒想到會有這種場景。繞是她平時就不是什麼正經的人,而且跟李廣的生活就夠些**浪,但是這種場景還是第一次見,同樣身為女性的莎莉難免的有些不適。
見身旁的男人並沒有把荷葉重新蓋上去的意思,便起身對在李廣的耳旁說了倆句,李廣點了點頭。
在李廣的同意後,莎莉便起身恭敬的說道:“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你們先慢慢吃吧。”說完就搖晃著身體很**的離開了。
莎莉離開後,李廣本來多少有些因為女性在場產生的不舒服的感覺消失了。行為也是徹底放開了,手中的筷子也不安份起來,比如藉著夾菜,把手放在女孩的大腿上蹭來蹭去,又或者假裝沒看清,去夾女孩兒胸前蛋糕上面的那粒‘紅櫻桃’。
很快的李廣為我點的那個叫做什麼夕陽的餘暉的酒就端上來了。夕陽的餘暉,這名字起的,感覺跟形容風燭殘年的老頭子差不多。
服務員把酒放在了我的面前就退下了。我仔細的打量其這杯叫做夕陽的餘暉很有詩意的酒。
乍一看跟別的紅酒沒什麼區別,普通的喝茶杯那麼打的杯子裡裝滿了紅色的**,在燈光的照耀下,變成了只有夕陽才有的美麗顏色。霎是好看。
“哈哈,凌老弟,看你的酒量應該是很不錯,這杯夕陽的餘暉可是很烈的一種酒,不知道你能不能喝完它。”李廣大笑著說道。
“一杯酒而已,又有何難。”我有些不屑道。
“老弟可不能這麼說,這杯酒的的顏色看起來雖然很美麗,但是它的烈性可是很高的。我曾經喝過一次,喝了半杯就醉了。老弟你可要小心了,當然了,如果老弟你喝醉了的話,這裡也是提供住宿服務的,我會安排你在這裡休息的。”李廣略帶****的說道。
我尷尬的笑了笑,沒搭理他的話,我不是拘謹,我是從本質上就不喜歡這種讓人有些厭惡的酒宴。
舉起手中的酒杯,我猶豫性的試著嚐了一口。一股甘甜的感覺,有點柔,緊貼著我的喉嚨進入了我的胃裡。感覺胃裡暖暖的,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的。
真好喝,我又是灌了一大口。舒服的感覺貫徹全身,完全沒有李廣所說的烈的感覺。接下來一杯酒很快的就被我給喝完了。
“老弟你可真是牛人啊!這一杯酒你就這樣個喝完了。等下就的後勁可是很足的,你可別醉了。”見我幾口就喝完了,李廣不由的深感驚訝。
“是嗎?我感覺這就挺不錯的。”我回味的說道。
“呵呵。”李廣笑了倆聲,也就沒在說什麼。
李廣在幾杯酒下肚後,動作是完全的放開了,甚至還假說著某地還藏著一隻鮑魚,並伸出筷子去那地方戳啊夾的,女孩兒驚叫了一聲之後,服務員連忙走過來好言勸阻了他。並且把那片荷葉重新把那裡蓋上了。
服務員剛一退回去,李廣馬上又把那片荷葉用筷子扯去了壹邊,看樣子他很不心甘沒找到所謂的最後一隻鮑魚。
我看這躺在那裡的女孩,雖然覺得此時的她些可憐,但是我覺得既然她主動跑這裡來做這份差事,肯定是自願的。正所謂自作孽不可活,也就沒什麼值得同情的了,不過我可是不會做出象李廣那樣齷齪的事情。
不過不知道怎麼回事,頭漸漸的有些暈了,一股說不出的感覺湧了上來,眼神漸漸的有種迷離的感覺。
察覺到了我的反應,李廣大笑著說道:“哈哈,凌老弟感覺怎麼樣啊!早跟你說了,這杯夕陽的餘暉的酒勁是很烈的,老弟你現在是酒勁發作了。”
我搖了搖頭,雖然腦袋很暈,但是我還是保持了清醒。
“凌老弟果然厲害,一大杯下肚竟然還能撐的住,看來老弟你的酒量可比我強多了。以後酒桌上可都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李廣欽佩的對我說道。
“你過獎了,我也只是勉強的撐得住。這酒也太烈了。”我勉強擠出一個笑臉回答道。
李廣笑了笑,沒在說什麼,再次的投入到品嚐人體宴的過程中了。
而我則是喝了一大杯茶水下肚,希望能夠消除一些醉意。不過這酒的酒勁真是夠烈的,從小到大,可謂是第一次喝到這麼烈的酒了。不知為何,看著面前的人體宴,本來厭惡的感覺消失不見了。猶猶豫豫的拿起筷子夾了幾筷子的食物吃了起來。
李廣對於我的改變,並沒有露出太多的驚訝,只是輕輕的笑了笑,然後繼續用筷子在女孩身上夾動食物了。
又過了一會兒之後,我點的八百八一份的奶茶上來了。
不過有些奇怪的是,奶茶並不是由服務人員端盤子送上來,而是先進來一名服務人員重新的換了一盞香薰。新的香薰散發的香味更加的濃郁了,本來暈暈的腦袋不再暈了,反而心裡有種的衝動。
然後一名領班模樣的女人,領進來了一排七、八名盤著頭髮,身著藍色花點衣褲的少婦,這些少婦的年紀並不大,都在三十歲左右。個個身材豐滿,面板白嫩,更重要的是她們個個胸部飽滿,讓人有種捏爆他它的衝動。這些少婦雖說不上什麼美女佳人,起碼也算是具有一定**力的漂亮年輕少婦。這些少婦都空著雙手,眼神中有些期待地看著包房裡的我和李廣。
我很是不解的看著這一排年輕漂亮的少婦,不知道這跟我點的奶茶有什麼區別。
難道八百八一份的奶茶是有這些年輕漂亮的少婦伺候著喝的,難怪會那麼貴,原來這裡面還有這層貓膩。
“老弟,你大概還不知道吧,這奶茶可不是一般我們在外面喝的奶茶,是世界上最正宗的奶了。”李廣有些醉醺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