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大世界-----第十二章 一切…只為不再孤獨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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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一切…只為不再孤獨哎…

冬天的清晨,旭日散發著如同牛奶般白皙且柔和的乳白色光暈,沒有了夏日那種酷燥。此時的它像個高貴而和藹的夫人,謙遜,溫和。

光禿禿的枝梢上蓋著亮晶晶的積雪,冬日的寒風吹過,吹得樹枝刷刷作響,雪屑漫天飛舞。

雪屑飄進路上行人的衣領,喚醒了昨夜的美夢,帶給他們切身的寒冷,腳步不由變得越發輕快起來。

圖書室七樓,一切還是那般模樣。

安靜的躺椅上佈滿了北風夾帶的寒霜,椅上的那位少年已經不見,只有躺椅邊上還殘留著的燭淚證實著昨夜少年的存在。

一樓,牙和老漢斯正靠著壁爐吃著早餐。壁爐中橙色的火焰隨著寒風上下竄動,帶起一陣陣熱浪,漸漸捂暖了兩人寒冷的身體。

早餐很是簡單,不過是一人幾塊麵包配一杯熱水了事。

靠著溫暖的爐壁,老漢斯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打著哈欠道:“小子,最近見你的次數是越來越少了啊。”

“唔,最近找到了點有趣的東西。”牙將麵包整塊的添進嘴裡,含糊不清的回答。然後把盤子裡最後一塊麵包試圖塞進鼓囊囊的嘴裡。

至早餐結束,兩人再沒有了交談。

這種沉悶的氣氛讓老漢斯有些的受不了,率先開啟沉默,對著準備站身上樓的牙問道:“嘿,牙是你的代號吧,咋倆這關係,還有啥藏著掖著的,說真名來瞧瞧。”

牙有些愣住,沒有回答,視線有些擴散,像是在仔細的想著這個問題。

半晌過後,牙才不確定地回答:“我….我…..我的名字,就是牙呢。”

聲音中帶著一絲的孤獨,一絲回憶。回憶的孤獨糾纏成了一絲無奈的傷。

他,是天的棄子,那架號稱永不傾斜的天平約束的是公正,公平。但,在他的身上,公平,公平變成了遙不可及。

十歲那年,他突然出現,記憶全失。無所寄託,孤苦伶仃。

當第一次生死降臨他身的時候,他

的頭中突然出現一卷講述玄決道術的古卷,神奇的救他一命。他那時認為,上天公平,只是公平的時機未到。而此時,就是公平降臨的時候。

但,沒想到,自從習得這卷古卷後,厄運開始降臨。

他的身體開始變得越發強健,堅韌,達到了一種無法比及的層次,這是給他天大的造化。

但是,他的心中卻存有著一種難以控制的殺念。

從那次逃脫生死危機之時,這股殺念就滋生於他的體內。

那次,雖然逃脫一死,卻給牙原本空白的腦海中添上了極重的一筆血紅,這一筆如鐵鑄刀刻般的留在記憶的深處,作為了他生命從那時起的最根本的記憶。

殘垣斷壁,鮮血,無頭血屍,半殘的頭骨,紅白相間的**,漫天血氣。

這股深層次記憶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形成了一種戾氣,慢慢的難以控制,侵入腦海,形成了一塊腥紅色地域。

自從那塊猩紅色區域長居於他腦層中後,一種無法抵抗的裡來那個支配著他,改變了他的性格,他的辨別度,甚至他的面貌。然後他開始了迷失,開始了無盡的殺戮。

五年,整整五年。

每天活在睜眼是血,閉眼是斷頭殘軀的世界。他的腳下不知埋葬了多少無名骨,殺人如斷草,手法也隨著變得狠辣且無所不至,為死人建的斷頭臺上鮮血如河。

但在一年前,一場夢擊潰了這種暗無天日的生活,他從中得到了解脫。

從那場夢開始,他漸漸的學會了控制,懂得了生命。

然後他來到了那座不知名的村莊,學會了他們的淳樸,學會了他們的真誠,也學會了生命間應有的尊重。他從獨自流浪飄零到有了自己的家,那個雖然只有他居住的小瓦房成了他的家。他有了關心他的人,也學會了試著去關心真心對他好的人。他對過去的生活厭惡,甚至自己會感到恐懼,他怕,怕那種慘無人道,慘絕人寰的單純屠殺似的血腥,他的本性從本能上抗拒。

開始有了情感,有了人性,有了自己獨特的性格,帶著一點木訥,一分執著,一份堅強,一絲感性。

可以說,公正的天平從未在他身上有過平衡。而他在經歷中也早已忘記這世界,還有公平。

公平,似乎存在,但卻從未存在。

一點木訥讓他對自己有些不明所以,一分執著讓他有了對這隨便命運的抗拒,一份堅強讓他藏起了曾流下的眼淚,一份感性讓他還清晰地感覺到而且慶幸著自己仍活在這個世界。

這些組合成了那個曾經身披黑袍,如今白色素衣手捧書卷為自己取名為牙的少年。

他叫牙啊,不過是想著,想著能有一天,在一個明媚的清晨,在露珠掛滿枝葉的時候可以對著世界,燦爛地笑,嘴邊溢位他的一排排整齊而潔白的牙齒。

一排瓷牙在陽光下光芒四射,刺得人眼睛不住的流下淚水。

牙齒獨自的坐在了太陽朦朧的輕紗上,隨著輕紗不斷的延伸。漸漸地,它融於這世界,與這世界,一同哭泣。

在絲絲雨滴的垂落中,他同這世界說著獨屬於他們的祕密。

…………………

時光慢慢的流逝成河,轉眼間已有四月。

此時斯巴達克城內的雪已經開始有些融化,使得天氣的溫度下降到了一個新的界限。

但這絲毫抵擋不住眾人因為年慶來臨所興起的熱情,甚至節節敗退。學院各處,身影湧現如潮。

學院巨幅的大門前此時正聚集著大量的人群,競相擁擠,把學院大門圍了個水洩不通。

大門上貼了學院的一紙公告:

“年慶來臨,舞會相伴;

圓舞湖畔,月下一較長短;

敢問眾位才子佳人,俊男靚女,二月十五夜,敢戰否?”

簡單明瞭,直抒胸臆;霸氣外露,戰意四射。一句敢戰否,激起院內驕子萬丈豪情,以那沖天戰意做出無聲的回答:大丈夫,何惜一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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