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憤然轉身,急切奔走著的常玉茹背影,呼延長風悲觀的又蹲在了路邊的土坡上。
“本來還想有你的幫忙解說之後,能取得我師姐的信任。卻還是走到了如此的地步,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他呈現著失望的眼神,瞅了一眼微笑不語的華悅。
嗨嗨!
“話不能這麼說,你也不能覺得我沒發揮一點作用。”
華悅繼續著微笑的表情,走到了呼延長風坐著的身邊,也是一個毫不猶豫的蹲坐。
“其實,殺父之仇,那能輕易被放過去呢!再說了,剛才咱們也沒有確鑿的證據,能證明你沒有殺害師傅呀!所以,要想真正洗清你的嫌疑,就必須得找到證據來擺在她的面前。”
他是非常平和,卻又很鎮靜的說話。
呼延長風偏著頭,再次仔細打量了一下華悅的臉色,卻急急地搖了搖頭。雙手伸向腦袋後面的時候,直接倒下躺在了土坡上。
“你說得倒是輕鬆,如果能找到證據的話,還用得著這麼費事傷腦筋嘛!我師傅離世的時候,我又不在身邊,更沒有看到現場,你讓我從哪兒去尋找證據。”
令人失望的一陣說話之後,他竟然緊閉起了雙眼,完全就是沒事晒著太陽的無賴之徒的樣子。
華悅雖然很可不起他的這種樣子,但是,因為之前的那身手,還是覺得心裡踏實了許多。
北狄國入侵淑士國的事情,並不完全是國都著急的大事,民間的能人異士也開始了行動。尤其是華悅所在的無為門,已經著手出發了,他們要在十大靈巫師進入疆域之前,來一次抵抗性反擊。
雖然這個做法沒有受到華悅的稱讚,但是,也激起了他保家衛國的信念。離開無為門而著急著急奔,就是想找到能夠一展身手的機會,和幾位自同道合的人一起,征戰到絞殺入侵的疆場去。
本來,在遇到常玉茹和清關的時候,就讓華悅有了惻隱之心。但是,身為女兒身的她們,又讓華悅放棄了想法。
而遇到呼延長風之後,雖然是短短的即刻中,卻讓華悅一下子感覺到了機遇的存在。
想了一會兒,華悅轉頭看了一眼假裝著睡覺的呼延長風,卻很用力地推了一把。
“你還是別裝深沉了,咱們先放下如何去找證據的事情,說說你原本想幹什麼去?又要到哪兒去?”
他很想知道呼延長風的過去,更想知道眼下的情況。
“我原本的想法就是好好的孝敬爹孃,好好的照顧師傅,將推背玄丹大法發揚光大。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幫著師姐治理好樂風道。可是,這一切全部成了泡影,讓我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做了。”
呼延長風是帶著非常憂傷的聲音說完話,又開始緊閉起了眼睛。
“你把話沒說完整,我問的是看到你之前,打算幹什麼去?”
華悅又急切地推了一把呼延長風。
這一次,呼延長風直接坐了起來。
“你煩不煩嘛!就是我說了你能起作用,還是能改變我眼下的困境。動不動就推我,你知道躺著多舒服嘛!”
他瞪著眼睛盯了華悅很長時間。
“
你是不是沒事做,在找我開心?”
問完話的時候,竟然很用力地白了一眼。
哈哈!一聲大笑。
“你生什麼氣,不是你自己說既然有一面之緣,就能解決一起嘛!就是真正的兄弟之情嘛!”
華悅暢笑著盯住了呼延長風的表情。
呼延長風在華悅的盯矚下,臉上開始變得不自然了起來。
“你瞎說,我根本就沒有這麼說話,只是我說了……”
“別在意話是誰說的,關鍵是咱們能相遇還真是緣分很深。”
華悅打斷了呼延長風的說話,已經是滿臉笑容了。
“那按照你的說法,咱們應該是無話不說的真兄弟了!”
呼延長風跟著華悅的笑容,獰笑了一下,似乎故意在嚇唬著對方。
“你想知道我接下來想幹什麼嘛?”
華悅主動開始了要敞開心扉的打算。
“沒那心情,但是,我知道我接下來需要乾的事情千頭萬緒。”
呼延長風收斂著不太嚇人的獰笑之容,抬眼遠望著。
“那你從最開始說起,讓我來給你理出個頭緒來。其實,你要相信多一個腦袋絕對有好處。”
這一次,華悅是用很緩慢的語速說話。想因此而降低呼延長風戒備的心思,更想讓他感覺到親和。
唉!一聲幽怨的哀嘆。
“我現在面臨著的事情,根本就沒有頭緒,就是我說了你也是無能為力的遺憾。”
呼延長風輕輕地搖了搖頭,失望和悲催瞬間就爬滿了臉龐。
“你又沒說,怎麼能知道我就理不出來頭緒呢!其實,你要堅信,換一種思維,或著讓第三者想一下,一定能得到不一樣的結果。”
“你這話倒是有點道理。”
“對呀!所以,你必須說出來,我肯定能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華悅一說完話,就開始了側耳細聽的姿勢。
“我爹孃和師傅的凶手還沒找到,本來就很讓人焦頭爛額的。可是,破屋卻是連遇陰天雨,一事未平又起一事。”
呼延長風從遠處收回視線,勾頭盯著搓動著的雙手,一下子陷入了痛苦焦慮之中。
“難道是你又……”
“北狄國要攻打呼延寨了,這事你肯定已經聽說了。”
呼延長風打斷了華悅的追問,轉頭看了一眼。
“我受命國師的委派,在他侄女白潔的幫助下,對呼延寨進行了防禦工事的修築。可是,就在這當中,發生了一件令人不可思議的遊戲,竟然說我強暴了國師的侄女白……”
啊!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華悅大驚著向後挪了一下身子。
“你大驚小怪個屁,我就根本沒幹那樣的事。”
呼延長風又開始了瞪著眼睛的舉動。
“國師要斬殺我,但是,被他的麾下我的好兄弟詹雲漢陽搭救了,我這才換了士卒服飾逃了出來,這就是我來之前的原因。”
他很著急地將事情說了一邊,但盯著華悅的眼神裡,還是多了一絲不信任的樣子。
“我看跟你說了
也是個白搭的事情,根本就解決不了這種事。”
搖著頭的時候,他的眼睛又無神地望向了遠方。
“這個事情只有自己清楚,別人根本就沒法子瞭解到。”
“問題是我根本就沒做那事,當時我們是感覺有些昏沉。而且非常的想睡覺,全身都是散架的感覺,一躺倒就睡覺了,那來的時間做那事。”
“我明白了,你們是突然感覺到瞌睡的時候,才躺倒在一起。那你們之前做過什麼,比如吃過飯,還是喝過……”
“之前我和白潔喝了同一碗水,而且,是白潔先感覺睏乏的。”
呼延長風急切地插話說出了整個過程。
“這下我明白了,你是被人故意下了迷惑藥,這是有人陷害你。”
華悅斬釘切鐵地說著。
“不會吧!誰會做出這樣無恥的事呢!”
就在這一刻,呼延長風變得驚懼了起來。
“你說會不會和我師傅的死有關?或著是有人要趕盡殺絕。”
他開始變得惶恐不安了起來。
“不應該和你師傅或著你爹孃的死有關,更不是凶仇的樣子。據我推斷,可能是有人要嚇唬你,或著逼迫你完成什麼事。更有可能,就是要逼著你答應什麼條件。”
“你這個分析有點離譜了,就我這樣的鳥人,誰逼迫我。”
“別不信,就是這麼個推理,而且,我堅信絕對沒有錯。如果有人凶仇,不直接殺了你,給你製造這些緋聞有什麼意義。”
華悅提高了嗓門,幾乎是大喊著說完話的。
“對了,你說的國師應該就是帝俊吧!”
“沒錯,就是他。就在呼延寨,而且,還是這次抵禦入侵的統帥。”
呼延長風說話的時候,明顯地感覺到了他提心吊膽的樣子。
“那你覺得這件事情怎麼處理,我總不能繼續這樣逃避著吧!”
他最終問了一句非常關鍵的問題。
“這種事情,在沒有找到有人下藥的證據之前,一時半會兒根本就沒法解決。但是,可以隨著時間的推移,比如十大靈巫師攻打呼延寨的時候,你能夠參加抵禦,平息了國師的心頭大患,說不定就自然終止了,根本就用不著你找物證和人證。”
說到這裡的時候,華悅的臉上露出了特別喜悅的神色。
在他的心裡,還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如果真正能跟著呼延長風一起加入國都大軍,那肯定能夠進入到抵禦入侵的正面疆場。
“除了你說的,就再也沒有辦法了?”
呼延長風皺起了眉頭,看了一眼沉思著的華悅。
“我剛才說的可是最穩妥的辦法,如果要想盡快的解除這麼驚人的誤會,只有找到證據了。但是據我分析,對方能陷害你,那絕對是消除了所有的證據,你根本就沒有可能找到。”
華悅搖著頭,滿是堅毅的臉上,慢慢地變得興奮了起來。
“那我接下來的事情要怎麼做,不會是真的讓我等著十大靈巫師攻打呼延寨的時候,才能化解我的羞辱之事吧!”
呼延長風色若死灰的臉上,一下子浮現出了寒心酸鼻的神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