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大綁著,嘴又是被嚴嚴實實地封堵著,無法反抗的張華傑只能跟著詹雲漢陽,向著淑士國帝師駐軍之地行進著。
他心裡很清楚,被詹雲漢陽帶走,那肯定不是呼延長風的意圖。好在已經知道了詹雲漢陽和浩傑是一夥兒,要不然還真是不知道如何對付了。
想著的時候,張華傑的心裡不免踏實了許多。
返回到達行軍營帳的時候,已到傍晚時分,看到的四周並不是十分的明顯。但是,張華傑還是偷眼觀望到了呼延長風的營帳,卻怎麼看也看不到有他們的身影。
“放老實點,別出聲,更不許亂動。”
詹雲漢陽怒目而視中,說話的聲音非常的低沉。
進入行軍駐地時,為了確保不會引起呼延長風的注意,詹雲漢陽是壓低了張華傑的腦袋,還是雙人騎在了一匹馬背上。
其實,詹雲漢陽是多慮了,張華傑根本就沒有想著要逃離。
從呼延長風的營帳急速穿過之後,詹雲漢陽躲開了巡邏計程車卒,小心謹慎地帶著張華傑直接進入了中軍營地。
“浩監軍,我逮到了張華傑你看是現在就問詢,還是明日再行問話。反正人是帶到了,也沒有驚動呼延長風。”
站到浩傑面前的時候,詹雲漢陽顯得非常的喜悅,好像是打了勝仗一樣,不僅滿臉的喜悅,說話的聲音也是歡天喜地的聲調。
豁然站起來的浩傑,也是一個大大的驚喜。揮動手臂的瞬間,大聲而又急切地喊道。
“立馬開始問話,不能等到天亮。”
他是一邊走動,一邊喊說著。好像就在這一刻,要面臨一件非常喜悅,又十分了得的大事一樣,興奮中更多了一份急不可待。
點著頭轉身的詹雲漢陽,也是飢不擇食地走出了營帳外,將張華傑推搡著帶進了浩傑的營帳。
哈哈!一聲滿足的大笑。
一步跨過去的浩傑,用暢笑著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著。
“我們又見面了,不過讓華傑兄弟受驚了,趕緊鬆綁請坐。”
浩傑轉身的時候,快速地向著詹雲漢陽揮了揮手。
由於在塞雅宮的幾次見面,他對於張華傑的印象還是挺深,並不陌生。在確定了沒抓錯人的時候,他顯得更加的興奮了。
“不知浩大監軍這是因何故要抓在下,不管怎麼說,咱們是在塞雅宮有過接觸,而且,我並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就不明白為什麼要抓我到這裡。你們是知道的,塞雅宮被人馬包圍,如果不及時趕回去,那就有城破的危險。”
站得筆直而又挺拔,雙手抱拳的張華傑,雖然心裡明白浩傑的目的。但是,為了呼延長風的安全,還得裝著不失禮節的開始了周旋。
“這個我知道,也很擔心,所以請你來一起商量一下。你也清楚,我們都是呼延長風的好弟兄,既然塞雅宮有事,那我們也是不會袖手旁觀,更不會坐視不管。”
說著的時候,浩傑伸手做了個請坐的手勢。
“你先坐下,而且要明白這不是在抓你,更不是要找你的麻煩,只是為了
能夠到國師那裡,力挺呼延長風出兵解圍,找到更有力的措辭,所以只能悄悄地帶你返回來。”
為了不引起張華傑的懷疑和防範,浩傑是想到了引誘的辦法。
“這是好事情呀!呼延長風不念師姐的面子,竟然推三阻四地就是沒有明確的表態。只要有你們的幫忙,那塞雅宮肯定是有救了。”
張華傑退著坐到凳子上的時候,擠出了一絲驚喜的神態。
他的心裡很清楚浩傑這樣做的目的,更明白能說什麼,又不能說什麼。當然,更清楚自己目前的處境。
“你也不用擔心,只要你說清楚塞雅宮現有的實力,還有目前被圍困的形勢,我會想辦法說服呼延長風前去支援。”
消失了笑容的浩傑,臉上立刻就變得嚴肅了起來。
“塞雅宮的現有實力也就是一百二十多人的女宮員,之前我一再提醒宮主應該增加男宮員的。可是,她不聽,還說是使用女宮員是塞雅宮的一貫做法,根本就不可能改變。這下還真是遇到了大麻煩,圍在城外的人馬至少有一兩千人,而且,都是些驍勇壯士。”
停頓了一下,張華傑偷偷地瞟了一眼浩傑的表情。
“就現在的塞雅宮基本上是沒勢力的存在,唯一有的也就是城池的堅固和城內錯綜複雜的防禦工事,沒一點的戰鬥力。你們也是清楚的,依靠女宮員的抵抗,那基本上沒有什麼希望。”
從浩傑的臉上移開視線,落在詹雲漢陽臉上的時候,張華傑已經看明白了這兩個人想要聽到的就是剛才說的這些。他們兩個人的表情是差不多的喜悅,也是很明顯的滿意之情。
緩緩轉動著身子,浩傑似乎坐得更舒服了一點。
“那據你觀察,呼延長風會不會盡快去塞雅宮?”
他是稍微皺了一下眉頭,又是側著臉的動作。而且,問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也變得低沉了許多。
“這個還用問嘛!詹雲將軍當時也在場。”
轉身的同時,張華傑伸手指了一下詹雲漢陽。
一直站在一旁沒有吱聲的詹雲漢陽,面對著浩傑點頭的同時,微笑著說道。
“我確實就在現場,不過,據我觀察,呼延長風肯定要去支援,畢竟塞雅宮的宮主是他的師姐。”
他的說話是帶著誘導的作用,想讓張華傑順著意思,說出自己不在的時候,到底說了些什麼。
“我看不盡然,呼延將軍雖然和宮主是師姐,但是,你們要拔營啟程的軍情也是既定的事實。就算是呼延將軍為了師姐,可是不見得國師會答應,他也不可能要違抗軍命。所以說,呼延將軍支援塞雅宮的事情,我看是沒多大希望。”
張華傑眉頭緊皺,不僅是有理有據的說辭,而且,還是聲情並茂的說著。清晰的證明了呼延長風不可能前去支援,當然,也表現出了塞雅宮危在旦夕的焦慮。
“謝謝二位這麼關心塞雅宮,不過,在下還得趕緊趕回去,不能有半點閃失。你們也看到了,呼延將軍之前也是要我等到明日之後再返回,我也是鬧翻了才離開營帳的。”
說著的時
候,他急切地站了起來,再次抱拳作揖。
“好吧!既然華傑兄弟這麼著急,那我們也就不挽留了。不過,為了咱們大家都好,希望你別讓呼延將軍知道咱們見面。”
浩傑微笑著點了點頭,示意著詹雲漢陽送著張華傑走出了營帳。
從國師營帳裡走出來的呼延長風,在沒有打探到詹雲漢陽去哪兒之後,心裡非常的焦慮。不僅焦慮,而且更加的擔心了起來。在低頭快走中與張華傑只是一個營帳的隔開,卻沒有抬頭相視。
一進營帳門口,呼延長風就是滿眼憂慮地盯住了迎過來的華悅。
“你說說,這個詹雲漢陽到底去了什麼地方?”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華悅愣神著不知道說什麼了。
“我再問你話,難道你沒有聽到嘛!”
厲聲激喊著,呼延長風轉身邁步到了藤椅前,一屁股落座後,帶著憤恨的眼神盯住了華悅。
“你就不能說點什麼嘛!哪怕是安慰幾句或著是有點發現的說辭,也會讓我的小心臟得到一點安寧。”
半開玩笑著的說話,一下子讓氣氛活躍了起來。
“我看到你剛才的臉色,就是想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麼了。現在的這張臉多好,讓人感覺到了親切的滋味。”
華悅說著的時候,寸步站到了呼延長風的身邊,雙手輕輕地敲打著他的雙肩。
“國師那裡肯定沒有詹雲漢陽的身影吧!”
很輕聲的一句說話,他是側著臉微笑著盯住了呼延長風。
猛然轉身,擰著脖子偏著頭的呼延長風,很驚訝地瞅著華悅。
“你是怎麼知道國師那裡沒有詹雲漢陽的身影,難道你看到他出現在什麼地方了,還是弄清楚了他的下落?”
由於過分的驚訝,讓他的聲音變得尖細了起來。
“先別這麼激動,就你這樣的表情和神態,只要是人的話都能看出來。從你出去找國師到現在,我就沒有走出過這裡,在哪兒去打探詹雲漢陽的下落。大哥,你就聽我的勸,別再疑神疑鬼了。”
拉著呼延長風坐正身子之後,華悅繼續著敲打肩膀的動作。
“你不知道,詹雲漢陽是個實在人,我很擔心他會被浩傑利用了。對了,我在國師那裡碰到了潔潔,她好像還真是生氣不理我了。”
呼延長風又轉成了側著的樣子。
“還有一個不好的訊息告訴你,國師計劃在明日開始設擂臺賽,要選撥幾個能征善戰的將官們,說是為征討北狄國儲備人選。”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臉上又開始出現了焦慮的神色。
在華悅的眼裡,呼延長風的臉色,除了焦慮就是疑惑不解,很少出現其它的任何表情。
“難道你覺得國師的舉動,也是不正常的現象嘛!”
輕哼著問了一句,他還真是無法理解呼延長風了。
自從浩傑跟巫真沒有交戰而謊報軍情之後,呼延長風就沒有安心過。而且是對待任何事情,都是有著懷疑的態度。這讓華悅很是不明白,到底有沒有這個必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