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士國的這一次委派浩傑進駐帝師,不可能是簡單的針對咱們這些小人物,或著根本就對你和我沒任何的牽連。我倒是覺得,很可能就是為了要牽制,或著是要對國師有威脅。你也不想想,就咱倆的身份,能上升到國都的議事日程上嘛!還有,誰會想到咱倆的存在。所以,我還是希望你放寬心,該幹嘛的把嘛幹,根本沒一點擔心之處。”
神祕兮兮的呼延長風,壓低聲音一連串的小聲說話,讓詹雲漢陽和華悅還以為是什麼大事,結果才是些沒有一點幫助的廢話。
聽完呼延長風的說話,詹雲漢陽看了一眼華悅,滿臉譏笑著。
“看你那樣子,還分析得頭頭是道,你也不想想,人家國師用得著你和我的考慮嘛!還是想想自己的事情,更要想想日後怎麼和新來的將軍大人搞好關係吧!”
“你別不信,我還真有預感,這個浩傑的突然出現,肯定是有目的,也有不可告人的祕密存在。否則,國都不會委派一個連國師都不認識的人來帝師。”
“確實有點道理,你這麼一分析,好像是有點靠譜。”
“不是靠譜,是事實,是用屁股都能想明白的簡單事情。眼下是抵禦北狄國入侵的關鍵時刻,突然能派人來到遠征的帝師,哪有那麼簡單的事情。如果不是牽扯到重大事情,誰能幹這些沒明堂的爛事。”
“那順便告訴我一下,接下來咱們怎麼做?”
“與咱們應該關係不大,只要能保持中立,做好咱們分內之事,我想沒有人理會咱們吧!不過到底怎麼做,我也沒一點思路。但是,你作為一位老將,只要能和新來的浩傑將軍搞好關係就行了。”
一說完就開始壞笑著的呼延長風,扭頭看了一眼華悅。
“這就是你支的破招!”
他說著的時候,很簡單卻又冰冷的看了一眼呼延長風,慢慢地挪動著屁股,緩緩的站了起來。
“難道你這就要和新來的將軍搞關係去,也用不著這麼著急吧!”
詫異一臉的呼延長風,盯著詹雲漢陽時,也跟著站了起來。
“搞關係那是漫長的工程,不是三兩下子就能完成的,所以,我並不急。只是,潔潔一直躺在**不是慢慢來的事情。”
話還沒說完的時候,人已經開始了走動。
緊著在詹雲漢陽身後的呼延長風,低著頭想了一會兒,向前疾走了幾步,直接擋在前面。
“老詹,我警告你,剛才我說的話千萬別跟潔潔說,私下裡討論軍中大事的話,絕對不能傳到國師耳朵裡。現在的形勢,好像是有些要變天的感覺。”
他說完之後,很快速地向著一邊退了一步,讓開了擋著的道。
“你以為我傻蛋一個呀!在帝師中滾打了這麼多年,難道還能不明白這點道理。”
瞪了一眼,詹雲漢陽轉身看了一眼跟在最後面的華悅。
“我倒是擔心你了,別一高興碰到人就突突出來,這個是要殺頭的大事,別為了嘴上過癮,把命搭上那就不值當了。”
他的話剛一說完。
滿臉笑得變形的華悅,直接開口大喊道。
“放心吧!我只是對我大哥喜歡突突些實話,對別人根本就沒半句實話。十句話裡,能有一句是真的,那就已經是燒高香了。”
這一高興,確實又突突出了大實話。
哈哈!仰著頭的一陣大笑。
“你這傢伙,真是喜歡說實話呀!”
一臉暢笑著的呼延長風,瞅著華悅是既喜歡,又討厭。
本來詹雲漢陽就對他不怎麼好,而且,白潔也一直說華悅就是個嘴上有功夫,沒有一句實話的主兒。這一次,連他自己都承認了,而且是說了心裡話的表態。
慢慢回身盯住華悅的時候,詹雲漢陽是連連搖頭。
“你這傢伙太陰險了,看來以後對你得格外的注意,沒實話的人最厲害,讓人根本就琢磨不透,也是防不勝防。”
繼續著搖頭的詹雲漢陽,轉身後就是急急地邁步。
“我是針對別人說的……”
“好了,別解釋了,你的為人我們又不是不瞭解。”
微笑著的呼延長風輕聲說了一句,打斷了華悅無力的解釋。
三個人依次踏進屋子的時候,白潔已經是驚愕地坐了起來。那散開的長裙夾襖,早就是滑落著堆在了腰際。好在還有呼延長風的戰袍包裹,並沒有完全露出不該出現的地方。但即使這樣,還是讓詹雲漢陽不得不轉過了頭。
奮步急奔著,呼延長風以最快的速度,跳上了床榻。眼疾手快中,讓白潔很快就包裹得更加的嚴實了。但是,堵在嘴上的手絹並沒有被扯掉,繼續堵著不讓大喊大叫。
“老詹,快點試試吧!不想辦法還真是不行。這樣下去,哪能離開人的照顧。”
轉身蹲在白潔身邊,呼延長風已經是滿臉的焦急了。
“你把手絹拿掉呀!這樣堵住嘴,你讓我怎麼試。”
詫異一臉的詹雲漢陽向前走著,手已經伸進了腰際的捆帶裡。
“難道你是要在嘴上試試嘛!”
呼延長風非常疑惑地盯著詹雲漢陽,就是沒有動手拉扯手絹。
“不從嘴裡試,還能從鼻子裡試嗎?”
反問著的時候,詹雲漢陽急急地趴上了床榻。
沒有聽到解釋的呼延長風,雖然有些遲疑。但是,看到詹雲漢陽雙膝跪著上到床榻之後,一把扯下了堵在白潔嘴上的手絹。
“你們三個人都來了呀!快點著急死我了,想你們都想得難受死了。快點給我鬆綁,要不然怎麼……”
白潔的喊話,讓呼延長風不得不急切地再次用手堵住了嘴巴。
“你能不能快點,沒看到她這是胡言亂語嘛!”
變得憤怒了的呼延長風,大喊著的同時,還用腳尖勾了一下詹雲漢陽跪著的膝蓋。
其實,這時候的詹雲漢陽早就準備好了,手裡拿著的小葫蘆,正在向另一隻手倒著藥粒。
“將這三粒一次性服下,如果沒問題的話,一覺醒來絕對就能正常了。”
說著的時候,他的手已經伸到了呼延長風的面
前。
惱怒的表情瞬間變成了遲疑,遲疑著接過藥粒之後,臉上的表情很快變成了平靜著的樣子。呼延長風的變臉功夫,還真是夠快的。從白潔嘴上拿開捂著的手時,捏著藥粒的手迅速塞進了嘴裡。整個過程,讓白潔想說話,都是沒有一點機會。
強行擺弄著,讓白潔嚥下藥粒之後,呼延長風是繼續捂著嘴的動作。卻很快轉過了眼,盯著已經站在地上的詹雲漢陽。
“現在怎麼辦?還要不要試驗其它的地方。”
他的問話,讓詹雲漢陽雙眼圓睜的瞬間,仰起了頭。
哈哈!忍不住的一聲大笑。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還想用點別的辦法!”
帶著驚訝的聲音,他試探著問完之後,也沒有等呼延長風回答,直接轉身坐到了華悅身邊的凳子上。
“我哪裡知道用不用其它的辦法了,這不是在問你嘛!”
從詹雲漢陽臉上移開視線,轉眼盯住白潔的時候,卻發現她已經是瞌睡得耷拉著眼皮。而且,腦袋也是搖搖晃晃的,好像困得根本就坐不住了。
“老詹,潔潔這是怎麼了?快點過來看看。”
激喊著的時候,呼延長風用力地抱住了白潔軟弱的身體。
“放心吧!這是正常反應,趕緊讓睡下休息。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嘛!一覺醒來,說不上就恢復正常了。”
一聲很平靜的喊說,詹雲漢陽沒有一絲驚恐的樣子。
沒有轉眼,也沒有挪動身子的呼延長風,慢慢地扶著已經熟睡的白潔躺在了床榻上。
“老詹,你到底給潔潔試了什麼藥,怎麼會這麼快就瞌睡了?不會是傳說中的麻風散吧!”
呼延長風是扶著白潔躺下,為她蓋好被物的時候,才想起了這種藥名。而且,還從師傅那裡聽到過,關於麻風散的用途。
“沒錯就是麻風散,所以我說了要試試的,你難道沒聽明白嘛!”
很鎮定的一句話,詹雲漢陽保持著微笑的神態,瞅著呼延長風。
從床榻上慢慢挪動著站到地上的時候,呼延長風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卻猛然抬頭暢笑著。
“你也不早點說,既然是麻風散那就對了,完全能夠剋制巫真的相思之術。我師傅曾經說過,他是唯一經受過十大靈巫師魔法的倖存者。而且,他也提說過麻風散,這就……”
“稟報詹雲將軍,稟報呼延將軍。”
急速閃身進來的親衛士卒,根本就沒有理會呼延長風正在說話,大喊著跪倒在了門口一進來的地方。
“怎麼了?出什麼大事了,這麼風急火燎。”
“國師有請將軍到呼延廳去,有事要商量,而且是立刻趕到。”
親衛士卒永遠是最簡單的說話,也是毫無表情的稟報。當想說的話說完的時候,立刻起身消失在了門外。
“這麼快就知道我回來了,說明國師一直在注視著咱們的一舉一動呀!看來以後,還真得小心從事了。”
呼延長風一邊說著,一邊向前揚了一下下巴,示意著趕緊走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