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了一眼常玉茹深思著的華悅,漸漸地開始煩躁了起來。
“你抓緊時間想,那人個子高大勇猛,臉上一直浮現著青黃藍三色。而且雙耳裡還纏繞著兩條青蛇,騰空的時候,腳下踩著兩條紅蛇。”
他詳細敘說著抓走呼延長風之人的長相,就是要常玉茹想清楚一點,想準確一些。
嗯!突然的一聲答應。
常玉茹的俏臉上,頓時出現了驚訝害怕的神色。
“怎麼了,你想起來了嘛!他到底是誰?”
一緊張一激動,華悅直接站了起來,而且還是弓著腰身的向前疾走一步,直接站到了抬頭驚恐著的常玉茹面前。
“抓了長風的人,很可能就是不廷胡餘。”
劇睜著的雙眼裡,閃出了驚慌失措的神色。
“不廷胡餘又是誰?我怎麼從來就沒有聽說過有這麼一個人。”
華悅仰頭中,開始了眼珠的旋轉,盡力在腦海裡尋找著這個名字。
“他就是三界聖主,掌管著中州界的三教九流。”
說話的聲音非常的低沉,臉上已經是沒有血色的常玉茹,無力地耷拉下了腦袋。
啊!一聲驚呼。
向後激退著的華悅不得不跌坐進了藤椅中。
常玉茹說出不廷胡餘讓華悅並沒有聽明白,也不知道是誰。但是一提到三界聖主,作為淑士國,乃至整個中州地界的人,沒有幾個人不知道的。雖然見過的人不多,三界聖主的名字是如雷貫耳。
“這下徹底沒救了,連一點希望都沒有。我大哥算是走到頭了,也到達了人生的終點了。”
搖著頭,不停嘆息著的華悅開始絕望了。
如果是別的什麼人,或著勢力抓走了呼延長風,華悅還有心思一搏高下的可能,也有雄心壯志去營救。可是,當聽說是三界聖主,別說是營救了,有看能連最後一面都見不上。
再次向前推送了一下腦袋,華悅瞅著一言不發的常玉茹。
“這下徹底沒希望了,看來咱們只有等著收屍了,也許連收屍的機會都沒有。”
他是在極度失望,又帶著一絲哀嚎聲說話。
慢慢移動著視線的常玉茹,在盯住華悅臉龐的時候,卻露出了更加驚恐的神色。
“長風怎麼會招惹上三界聖主呢!這不是沒事找事嘛!”
帶著極大怨恨的說話,她的彎眉已經下拉著皺到了一起。
跟誰較勁都行,怎麼能和不廷胡餘來對抗,那簡直就是把自己的性命不當一回事。
常玉茹想起了爹爹曾經說過,不廷胡餘在執掌三界聖主之前,也就是為了坐上三界聖主寶座,憑個人的能力,一次性絞殺過上萬人。而且,被絞殺的人,全部是身懷絕技,一抵萬的少見之人。就是這麼厲害的上萬人,都被不廷胡餘一夜的功夫殺戮得不剩一個。也因此才讓中州界缺少了門派之爭,派系之戰。完全可以說,是因為不廷胡餘的一次剿滅,讓整個中州界處在了安定的現狀。
不廷胡餘的玄功,基本上沒有人能夠對
抗,完全達到了無以倫比的境界。
一邊深思著,一邊等著華悅解釋的常玉茹,再次移目瞅了一眼。
“你們為什麼要招惹不廷胡餘,難道你們就不知道他是三界聖主,更不知道他是何許人物?”
沒等到華悅解釋的常玉茹提高了嗓門,很是不理解地問了一句。
“哪是我們招惹了他呀!巫咸和巫即來攻伐呼延寨時,我們並沒有看到那個三界聖主的出現。就在我大哥騎著屏蓬掠空的瞬間,他是從大欒車裡直接上空的,根本就是一閃的時候,我大哥直接從屏蓬背上墜落倒地後就被勒押了。”
在常玉茹的追問下,華悅將整個過程說了一遍。當然,對於和巫咸的對罵,那就是沒有必要詳細說出來。
常玉茹聽完華悅的敘述之後,感覺到非常的莫名其妙。不廷胡餘為什麼要參與兩國的交戰,又為什麼要跟著巫咸親臨疆場,這個好像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三界聖主一直奉行的是維護中州界各種勢力之間的平衡,也是在掌控著各勢力之間的調解之事。但是很少參與到兩國交戰之中,更是不可能在沒有徵兆的前提下,直接去抓呼延長風。
越想越覺得沒有一點思路了,常玉茹的臉頰上也開始露出了無計可施的焦慮神態。
“長風不可能與不廷胡餘有個人恩怨呀!這個咱們都是知道滴,怎麼會好端端地被他抓了呢!”
她確實想不明白,更是想不通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你現在別一直唸叨了,有沒有個人恩怨,三界聖主為什麼抓我大哥,咱們無從知曉。我現在就想知道,既然你確認是不廷胡餘所為,那你是營救還是不去管了?”
煎熬得坐不住的華悅,直接站了起來。
“那還用你說!”
“你是要覺得救人了?”
“不救能行嗎?總不能看著長風被絞殺吧!”
“這就對了,那咱們現在就開始準備營救,我擔心時間長了,他會不會直接殺害了。”
“直接殺害的可能不大,畢竟不廷胡餘是三界的聖主,在沒有公開長風罪刑之前,他不會直接殺害。要殺也要等到集合了中州界各大門派之後,找些觸犯幾項罪狀的宣佈,以殺雞給猴看的形式,來震懾中州界的各門各派。”
說道這裡的時候,常玉茹臉頰上開始閃現出了沉重的神色,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卻又拿不定主意。
哎!輕聲嘆息。
華悅來回渡步走動著,那搖頭的動作卻極為的滑稽可笑。一會兒是點著的,一會兒又是搖著。搖著的時候,還向著左右兩邊擺動一下,點著的時候,又要向上望一眼。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又想要表達什麼,反正,就是那樣運動著不停。
“我感覺就是有你的塞雅宮做後盾,單憑咱們的勢力,根本就沒有辦法營救我大哥。”
他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關鍵是他知道了是三界聖主的主謀,那真沒有可想的辦法了。
“你先彆著急,我會想出一個萬全的辦法。”
常玉茹安慰著說了一句,但是,心裡也是慌得根本就想不出什麼。
“我知道了,咱們只能這麼等著了,根本就沒有辦法可想。如果是別的什麼勢力或者門派的話,我還可以動用帝師來營救。可是,這次卻碰到的是三界聖主,那就是有再多的人也是無用之舉。”
也許是無計可施了,華悅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轉身悶坐在了藤椅上,似乎要放棄了一樣,開始無所謂地喝起了茶水。
“現在咱們要想的是不廷胡餘為什麼要抓長風,抓的理由是什麼,這才是關鍵。知道了這個咱們才能想營救的辦法,在三界聖主那裡不能魯莽,更不能用簡單的絞殺或著圍剿去逼迫,也不能想著去偷偷地搶劫。”
看了一眼已經失望之極的華悅,常玉茹不得不提醒著。
“根本就沒有由頭的抓人,從哪兒去想為什麼。”
華悅說完,向後躺了一下,直接不去理會了。
本來還是蠻有信心的,但是,透過常玉茹的解釋和介紹,越來越感覺到沒有一點辦法了。在他看來,連焦慮和恐慌都沒必要了。
三界聖主的能力,那就是大到了無法想象的地步,就是有動用幾個小國的全部力量,都有可能是一次枉然的行動。何況,一個呼延長風還夠不著有那麼多人的支援。
所以,在華悅的心裡,已經是沒有一點可以想的辦法了。
“你先別悲觀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無望。再說了,你也不想想,沒有理由能抓人嘛!不廷胡餘就是再混蛋,那也是中州界的標杆和權威。不會沒事鬧著玩,更不會不顧萬眾的閒言碎語,你要把他和十大靈巫師分開去看待。”
由於華悅的悲觀和放棄情緒,讓常玉茹開始擔心了起來。
營救呼延長風,雖然不能靠人多來實現,但至少不能沒有人的幫助。哪怕是共同的謀劃,共同的想辦法,都是有希望的。
坐觀整個塞雅宮,除了萍兒和清關,常玉茹很清楚自己的人單力寡。單憑自己的能力,那就更加的困難了。而此時,也許只能依靠華悅來支撐自己了。
常玉茹這樣想著的時候,慢慢地站了起來,輕輕地移步走到了華悅躺著的面前。
“你說過不廷胡餘是跟著巫咸一起到達呼延寨的嗎?”
雖然聲音很悠長,但聽著的時候,還是很著急很清楚。
“是啊!他們是一起的,而且還是突然的閃現。在他們出現之前,我們根本就沒做任何事情,不過。”
華悅突然坐了起來,很鄭重地盯住了常玉茹的眼睛。
“不過怎麼了,你快點說呀?”
好像看到了希望一樣,常玉茹的臉上閃現出了淡淡的驚喜神態。
“之前,我們跟巫咸的一戰是大獲全勝,基本上是消滅了所有的北狄國將士和靈巫弟子,巫咸和巫即是落荒而逃。”
也慢慢站起來的華悅,很是不理解地瞅著常玉茹。
“你怎麼不早說呀!”
常玉茹說著的時候,臉頰上直接露出了喜悅著的微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