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菁一聽到此,立馬就想到了此時尹俊肯定是在被刑訊逼供,要是真的這樣那她就只能按照自己的做事方式來直接將尹俊帶走,畢竟連她這個城主之女的話都不放在眼裡的地方不可能會是什麼講理之處。她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美麗的臉龐上佈滿了寒霜,冷聲道:“不管怎樣,我現在要見尹俊一面。我已城主府的名義向你們提出這個請求。”
但是唐婉菁的這個要求剛剛提出來便再次遭到了保安科的拒絕。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簡直就像是經過指示一般,唐婉菁有些急了,厲聲喝道:“你們為什麼不讓我見尹俊?你們現在是不是在刑訊逼供?”
一名臉上有著一顆痦子的保安面對著唐婉菁,他絲毫沒有被城主府的名頭嚇到。他木著一張臉看著唐婉菁用一種不陰不陽的語氣衝她說道:“青臨學院擁有獨立的執法權,這是青臨城法典裡規定好的,我想唐小姐應該不會不知道。因此城主府無權對我們提出這個要求,除非是您得到了院長的批文。”
緊接著,他看了唐婉菁一眼,又接著說:“至於我們在做什麼,我想應該輪不到城主府的人指手畫腳。唐小姐,您越權了。”
面對軟硬不吃的保安科,唐婉菁感到了陣陣頭痛。一直以來,城主府就與青臨學院的關係有些緊張,雙方都有些看不對眼,暗地裡也有不少的摩擦。即使兩方關係有些緊張,但是明面上該給的面子都還是有的,可是面臨如此強硬的拒絕,唐婉菁也算是尚屬首次。
而就在這時候,走廊伸出又傳來了哐啷一聲巨響,緊接著就是一聲語音含糊的慘叫。那正是尹俊出其不備打暈吳科長之時。
唐婉菁聽到了這番動靜,不知道尹俊此刻發生了什麼狀況。覺得自己再這麼跟保安科的人墨跡下去對尹俊的處境越不利,焦急之下,她便做出了一個有些大膽的決定,她決定硬闖保安科。
唐婉菁衝著身旁的壯漢使了一個顏色,而壯漢也立馬心領神會了唐婉菁的意思。突然,壯漢猛地向那名喋喋不休的保安出手了,他憑著與他的身高極不相符的敏捷身手來到了那名保安的身後,朝著保安的後腦勺就來上了一拳。
那名保安正在喋喋不休的說這話,根本沒有預料到壯漢會突然對他出手。完全來不及做任何的反應,於是他就在根本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一下給擊暈了過去。
緊接著,其他的幾名保鏢也動了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暈了其他在場的保安,,迅速衝到了審問室中,喝止了小李的施暴。
而此後的時間裡,又發生了一系列的變故。先是他們與保安的對峙,又在是若曦院長與吳天德的劍拔弩張。唐婉菁見到事情以越鬧越大,發展的不可收拾,她深知以她目前的力量以無法擺平,於是便想到了求助自己的父親城主唐飛。
唐婉菁和尹俊悄悄招呼了一聲,讓他稍作等待,她去請個救兵。隨後便帶著一名下屬趕往了城主府。學院月城主府的位置相距甚遠,唐婉菁原本還怕時間上來不及,卻沒想到在半路上,她正好遇見了其父唐飛。
唐婉菁一看到唐飛的馬車,心中一喜,顧不得他人異樣的目光便一把衝了上去,叫住了父親。她泡上了馬車,微微喘著氣的拉住了父親的手,
趕忙說道:“爹,快去幫我救人。”說著,便不由分說的拉著唐飛,催促著車伕朝學院方向趕去。馬伕原本還想等待唐飛的命令,但是後來聽見唐飛的回答之後便聽了唐婉菁的話直接趕往學院。
唐飛被唐婉菁催促的莫名其妙,笑著說道:“乖女兒,這都怎麼了,你要讓我救誰?”
唐婉菁沒有立馬回答唐飛的問題。她先是催促車伕立刻趕往青臨學院。唐婉菁直到見著馬車正以風馳電掣的速度趕往青臨學院,才鬆了一口氣。
用手帕擦拭掉了額頭上微微滲出的細汗,後來又猛然想起那手帕剛才給尹俊擦過額頭的血跡,趕緊收好,她轉過了頭,和唐飛介紹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唐飛端坐在馬車中央,氣定神閒的望著坐在身旁的女兒,淡淡的問道:“哦,你說的就是上次救了小蘭的那個孩子?”
“嗯嗯,就是他。”唐婉菁一雙美眸亮晶晶的看著唐飛,希望他等會兒能盡全力救下尹俊,於是十分賣力的為尹俊說盡各種好話。
“那孩子蠻不錯的,見義勇為,而且實力不俗,如果能夠加入我們城主府就好了。”唐飛想起了尹俊,口裡讚揚道。
“爹,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這些。”唐婉菁聽了唐飛的話眉宇間有些有些好氣又好笑的神情,然後用嗔怪的語氣說道。
唐飛見女兒的表情十分可愛,便爽朗的笑了起來,嘯聲在寬大的車廂中嗡嗡迴響:“哈哈,好好好,先去救你的小朋友再說。”
但緊接著,唐飛好像想起什麼似得,馬上他的笑容倏然退去,面色轉為凝重,沉聲問道:“婉菁,你覺得這件事兒和三合會有沒有關係,會不會是他們發現了那天晚上殺死二人的就是尹俊?”
唐婉菁聽到三合會的名字臉色頓時也沉了下來,她低頭思考了片刻,隨後輕聲的說道:“不好說。但是很多證據都指向三合會。那天晚上將小蘭騙出來,企圖綁架她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三合會的人。”
唐飛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她沉聲道:“三合會最近越來越不老實了,根據那天我們收集的奇怪屍體,以及尹俊的說法,他們很有可能在從事一個很可怕的實驗。”
唐婉菁原本凝重的臉色忽然變得躊躇起來,她沉吟了半晌,然後重又說道:“那……那這麼說的話,這很有可能是我們連累了尹俊學弟?”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城主府更沒有理由推拒這件事情了,必須要將尹俊平安救下才行。
唐飛臉上露出了苦笑,點了點頭道:“我看很有可能是如此。”隨即唐飛又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他對小蘭都有恩,我們沒道理讓他也捲入其中的。”
忽然,唐飛又想起了其他之事,立馬嚴肅的對唐婉菁吩咐道:“對了,婉菁,這段時間你一定要儘量寸步不離的守著小蘭,免得在發生上次的意外。”
唐婉菁認真地點了點頭:“知道了,爹爹。女兒這段時間一直都儘可能與小蘭在一起的。”
馬車以極快的速度來到了青臨學院的校園門口,唐飛望著窗外的校園大門,終於還是嘆了一口氣,輕輕的說道:“三合會不知道想在小蘭身上得到什麼東西。但不管如何,都絕不能讓他們得手。”
唐飛
邊說著,就站起了身,推開車門走了出去,然後又轉過頭去對還在馬車內的唐婉菁說道:“女兒,來吧,我已經聽到了打鬥聲,希望我們來的還不晚。
唐飛一走進校園,便很快看到了吳天德要斬殺尹俊的場景。於是他立馬抽出了長劍,飄身上前,架住了吳天德的火神刀,從屠刀下撿回了尹俊的性命。
唐飛望著已經十分虛脫的尹俊,心中對尹俊的印象又好上了三分,這個年輕人真的很不錯,小小年紀居然能在吳天德的手下對抗這麼久,臉上露出了溫和慈祥的笑容:”你是尹俊吧?我是唐飛,青臨城的城主,我的女兒唐婉菁和我說過你,很不錯的年輕人。“
被唐飛這般誇獎,尹俊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尷尬的笑了笑:“城主過獎了。”唐飛對著尹俊點了點頭,然後轉頭凝望著吳天德說道:”吳天德董事,要不你賣我一個面子,就放過尹俊小友可好?“
“他打傷了我的侄子!”吳天德看著尹俊的眼神從未離開過,聽到唐飛居然要求自己放過他,頓時咬牙切齒的說到:“而且這小雜碎還對老夫出言不遜。”
“小孩子嘛,童言無忌,他如果說了一些不好聽的,吳天德董事以你前輩高人的身份,那又何必計較呢?”唐飛綿裡藏針的給吳天德帶了一頂高帽,既然是老人了,就該有老人的樣子,怎麼能跟小輩計較呢。
唐飛的話讓吳天德的臉色乎青乎白,喘了口粗氣下意識的想要發作,但是面對位高權重,且實力深不可測的城主唐飛,他卻有氣無處發洩,他可不是若曦院長或者是別的什麼人,他是唐飛!若是別人的話他根本不必理會直接殺過去就好。誰敢說個不字?
沒登吳天德回答,唐飛又接著說道:“至於你的侄子,說實話,也有他不對的地方,您說是吧。要不這樣好了,令賢侄的傷勢,就由我為尹俊小友給你們做個賠償,你看可以嗎?”
吳天德瞪著唐飛溫和但卻威嚴的眼睛,有些不甘心的又說道:“可是這小子在校園內無故行凶殺人,理當處以死刑。”哼!就算殺不死你我也有的是辦法讓你脫層皮,臭小子,今天我就給你上一課,別以為有人撐腰就不用為自己的言行負責!只要他想,他就能跳出幾百個錯來讓你
唐飛並沒有讓吳天德忽悠過去,挑了挑眉毛,將自己剛才所聽到的複述出來繼續說道:“哦,但是據我所知,那名裁判知法犯法,不顧選手生命安危,險些造成兩名選手的身亡。尹俊是在這種情況下才被迫出手的,這應該不算無故行凶殺人吧?”
吳天德大聲的辯解道:“這都是尹俊的一面之詞。擂臺上的情況瞬息萬變,是否真的有危險,只有裁判能夠準確判斷。他一個旁人在旁指手畫腳,干擾裁判,怎麼還有理了?”
唐飛沉吟了片刻,又說道:“要不然這樣,尹俊小友就由我們城主府先暫時代維關押。等到事實調查清楚之後,如果確定他真的有罪,在進行發落,您看這樣可好?”
在一番與吳天德的討價還價後,最終,唐飛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順利的帶走了尹俊。
在回去城主府的路上,尹俊對唐飛說道:“城主大人,你說那個裁判為什麼不肯停止比賽呢?莫非他和易白雲寧峰兩人有仇不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