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慾望來襲,人的理智和聰慧,真的是變得沒有任何價值。
拿出來吧,我包裡有紙。
不知又過去多久,我在寧宇耳邊說。
我不要,我要一直在裡面。
到底還是個孩子,竟然跟我耍脾氣。
好啊,那就一直在裡頭好了,有本事你永遠不拿出來。
我把頭歪到一邊,故意不理寧宇。
誰知,寧宇突然起身,把我的雙腿開啟,又做好了衝鋒的準備。
他的下體,不知什麼時候又硬了起來,瞬間將把我塞滿。
靠,不會又要來一次吧?
就算你年輕,你體力好,也不要這麼炫耀啊!
這一次,我沒有閉眼睛,而是看著寧宇性感的身體,一次一次衝撞過來,怎麼會有這麼野性而又美好的畫面?
我恨不得變成無數只渺小的蟲子,鑽進他的毛孔裡,永遠不跟他分開。
如果可以跟他在一起,我寧願失去自己……
射了……兩個人一起射了。
寧宇把他的體液塗在我的肚子上,跟我的體液混合在一起,然後,整個身子壓下來,上下磨蹭,就好像在玩小孩子的遊戲。
現在,誰也離不開誰了。
他在我耳邊說。
我聞著空氣中混合了兩個人腥氣的味道,腦子一下子清醒。
林威呢?他還在路邊等我……
我把林威一個人丟在路邊,自己卻躺在另一個人的懷裡……
該走了,**過後,身上有一些冷。
想把寧宇推開,穿衣服,發現他的呼吸變得很沉,眼睛閉著,竟然是睡著了。
靠!什麼情況?
在這種荒郊野外,就在這種髒了吧唧的泥土地上,怎麼會睡著呢?
這樣下去,會凍感冒的呀!
可是,看著他睡著的樣子,睫毛微微顫動,好看的下巴上星星點點青澀的鬍渣,看著看著,竟然入了迷,眼睛一秒鐘都不捨得離開。
業然啊業然,你這是著了什麼魔,年紀一大把,為什麼還如此花痴呢?
小心翼翼,幫寧宇把衣服穿好,肚子上兩個人的體液已經幹了,但味道還在,提醒我,剛才發生了什麼。
怕寧宇冷,我把自己的外套蓋在他身上,這一下,輪到我冷了。
緩緩起身,就在不遠處做起健身操來。
想像一下,這是怎樣一幅逆天的畫面……荒無人煙的田野裡,一個人躺在地上睡覺,另一個人在旁邊手舞足蹈做健身操,如果被人看見,一定以為遇到了兩個瘋子。
你在跳廣場舞嗎?
是寧宇的聲音,語氣中帶著笑意。
總算是睡醒了,年輕人……體力也是不行的嘛,連著來了兩次,就昏睡過去,這麼半天才醒。
放屁!不這樣運動運動,我早凍死了!我說。
寧宇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走過來,幫我把外套穿好,順勢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對不起啊,小然,你能原諒我嗎?
他的這一句對不起來得莫名其妙,是因為哪件事對不起呢?因為他當初騙了我?因為他剛才**了我?還是因為他害我一個人在荒郊野外做健身操凍個半死?
雖然,心裡還是有很多疑問,可是卻不想問了。
得到答案又能怎麼樣呢?
過去的永遠都不可能重來一遍,發生過的也不會給我們機會後悔,就這樣吧,我也該回家了。
答應我,剛才的事兒不能跟任何人說,特別是林威……你明白嗎?
如果林威知道,我和寧宇在大馬路邊滾了床單,一定會很傷心吧。他對我那麼好,我怎麼忍心看他難過呢?
小然,你真喜歡林威嗎?真要跟他在一起?
當然!不跟他在一起,難道要跟你嗎?
一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沒有工作,沒有收入,什麼都不穩定,和你在一起根本過不到我想要的安穩生活。
如今能給我這種生活的人,只有林威。不管我內心是不是真的喜歡,他是我最好的選擇。
心裡閃過這個念頭,突然覺得自己好可怕。
原來,我也是這樣自私的人,跟我曾經鄙視過的那些人沒有任何兩樣。我們最後選的,可能不是自己最喜歡的,卻一定是對自己最有利的。
我們在這個世界上裝傻充愣,其實內心無比聰明。
那我以後想你了,還可以找你嗎?
寧宇這一句話,又讓我的心亂了。
難道寧宇喜歡我?我這樣一箇中年大媽,有什麼值得喜歡的呢?就算只是肉體上的快感,林威也說過,我太瘦了,跟我*,一點兒也不舒服啊。
我是你哥,你是我弟,有什麼不能見面的?
也不知怎麼就說出這麼一句,好像把兩個人的關係說成是哥哥弟弟,繼續來往,就能心安理得。
行吧,那我以後叫你哥,你可要對我好。
寧宇竟然跟我撒起嬌來,他身上的直男氣息很重,這樣撒嬌,有一種蠢萌的違和感,讓我一下子就笑了。
快走吧,林威還在等我。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讓自己看起來跟來的時候沒有任何差別,這才回到馬路上,往林威等我的那個路口走去。
說來也奇怪,剛跟寧宇做了那種事,現在卻特別期待回到林威身邊。
好像寧宇只是一個夢,而我迫切的需要回到現實。
越走越快,沒過一會兒,就走回李楊辦婚禮的那個莊園門口,可是……林威並不在,難道是已經走了?
我只是消失了幾個小時,他連幾個小時都不能等我嗎?
掏出手機,正要給林威打電話,才發現林威給我發了一條微信。
我在家裡等你,早點回來,路上注意安全。
難道,林威發現了什麼嗎?他因為我跟寧宇就這樣走了所以生氣了嗎?
寧宇追上來,見我一個人無助地站在風裡面,拉住我的手。
林威走了?也對……以他的性格,怎麼會等你等那麼久呢?反正他都走了,不如咱們去玩吧。我不是說過要請你吃飯嗎?吃了晚飯再送你回去,好不好?
我沒說話,由著寧宇叫了一輛計程車,坐進去,回到市區。
寧宇買了電影票,看電影的時候,把爆米花貼心地喂到我嘴裡。
之後,又逛了一會兒商場,寧宇非要送我一件禮物,就當是為之前騙我的事兒道歉。
三宅一生的一生之水,寧宇說,是他最喜歡的味道。
我把香水放進包裡,只覺得這一整個下午都過得特別不真實。
吃飯的時候,我想給林威發一條微信,可寧宇搶過我的手機,放到一邊,非說既然跟他在一起,就專心一點,誰也不準聯絡。
林威……寧宇……怎麼都那麼喜歡搶人手機呢?
總算把飯吃完,我一定要回家了,寧宇要把我直接送到樓下,我堅持讓出租車停在小區門口。
下車,小跑了幾步,跑進小區,上樓。
我回來了!
沒有任何動靜,難道林威並不在家?可他明明說了會在家等我的呀!
先去衛生間用溫水洗了把臉,回到客廳,發現茶几上放了一盒剝好的柚子,用保鮮膜包著,旁邊,還有一張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