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玄門對未來玄冥大陸上的戰爭局勢是怎麼看的呢?”易清揚淡淡的問向天玄門的大長老費軒。
“如今玄冥大陸上的各大門派全都在各自為戰,未免太過分散了,我們應該聯合在一起,形成一個統一戰線,與天元帝國的隊伍分庭抗禮。”天玄門大長老費軒說道。
“費軒,話說的容易,可是天元帝國底蘊深厚,又分別將我們困在了宗門之中,如何能連成統一戰線?”妖界的青翼和九焰淡淡的說道。
“你們妖界之外的弒魔軒和洛神閣駐紮的隊伍不是已經被那個神祕的水霧天地的勢力全部剷除了,我們可以以此為契機,妖界為突破口,由妖界向紫霞宗靠攏,妖界和紫霞宗裡應外合,雙面夾擊,一定能將紫霞宗之外的弒魔軒和洛神閣的弟子一網打盡的。”費軒認真的對妖界的九焰和青翼說道,同時又看向一邊的紫陽真人。
“費軒大長老說的不錯,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可是如果天元帝皇趁我們妖界、紫霞宗正在圍困絞殺弒魔軒和洛神閣的弟子之後,他們來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那我們豈不是一敗塗地。”青翼思忖了一會謹慎的說道。
“青翼長老請放心,如果天元帝皇有異動的話,那我們天玄門和魔界也不會手軟的。天元帝皇的人馬自然有我們天玄門和魔界牽制,你說呢,易清揚魔君。”費軒反問易清揚說道。
“不錯,以天玄門和魔界的人馬,足矣牽制住天元帝皇的人馬,天元帝皇的人馬我倒是不擔心,我擔心的是弒魔軒和洛神閣的人馬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易清揚憂慮的對在座的所有的人說道。
“怎麼,這小小的弒魔軒和洛神閣還有什麼神祕之處不可?”紫陽真人不解的問道。
“在場的所有修煉者你們有所不知,這弒魔軒和洛神閣皇級之上的高手都不是來自於玄冥大陸本土,而是來自於另外一個異世大陸,至於來自什麼地方在下就不便多說了,以後你們自然會知道的,我曾經也是弒魔軒的副宗主,所以我深知弒魔軒和洛神閣中的奧妙,他們屬於一股神祕的邪惡勢力,這股勢力已經滲透到了每一個異世大陸上,六界之內已經岌岌可危了。”易清揚淡淡的說道。
“怎麼可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紫陽真人不解的問道。
“易清揚魔君說的不錯,弒魔軒和洛神閣祕密在玄冥大陸上隱藏千年,其目的絕對不簡單,而且我費軒作為玄冥大陸上的光之化身,也深知弒魔軒和洛神閣的底細,他們和我們修煉的套路不同,他們屬於邪玄修。”費軒眼中冒出一絲精光說道。
“邪玄修,那是什麼門派,我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啊?”紫陽真人和妖界的九焰。青翼都不解的看向費軒和易清揚。
“原來天玄門的高層早就知道了弒魔軒和洛神閣的底細,在下就是在魔界感悟到了靈魂凝結實體之法,將身體融入小天道之中,才知道玄冥大陸上要變天了,我就是不願意當弒魔軒的炮灰,才選擇脫離弒魔軒的。”易清揚淡淡的說道,同時他也有一絲擔心,他知道弒魔軒不是向現在這麼簡單就能夠對付的。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既然弒魔軒和洛神閣的人馬還有後招,那從我們妖界突圍出來就不是那麼簡單了。”九焰淡淡的說道。
“各位道友,難道你們忘了我們玄冥大陸之上還有一個神祕的組織嗎,他們三番五次的對天元帝國和弒魔軒洛神閣下手,萬無一失,可想而知他們有對付邪玄修的辦法,只要聯合他們行動,那你們的計劃不就萬無一失了嗎!”避水金睛獸虹盈假裝提醒眾人說道。
“虹盈宗主說的可是那個神祕組織水霧天地啊?”費軒大長老疑問說道。
“正是水霧天地,如果你們能請到水霧天地的人馬出動,你們
的計劃就能成功了。”避水金睛獸虹盈肯定的說道。
“我們也想請水霧天地的人馬出山,可是我們連他們在哪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該如何請得動他們出手啊!”紫陽真人無奈的說道。
“小女子只是一個建議,如何決斷還是要看各位道友的。”虹盈說完便站到了一旁不在說話。
“虹盈宗主說的不錯,要想做到萬無一失,就必須請水霧天地中的人馬出動,按照玄冥大陸上眼下的情況來看,也只有水霧天地瞭解如何破解邪玄修的功法。”易清揚說道。
“易清揚魔君,既然你以前是弒魔軒的副宗主,肯定對弒魔軒的事情瞭如指掌,不知道你可知道如何破解這邪玄修的方法啊?”費軒看著易清揚問道。
“各位主事人有所不知啊,我在七百多年前就已經潛入了魔界,所以如今的弒魔軒我根本知之甚少,再者我是領悟了靈魂凝結實體的法門重新凝結的現在的身體,已經脫離了邪玄修的修煉法門,現在和魔界的人沒什麼兩樣,身上擁有的也是魔之氣息,所以我現在也是愛莫能助啊。”易清揚魔君無奈的說道。
聽到易清揚的話,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現在要想將戰局連成一條線,更是難上加難,弒魔軒和洛神閣雖然看上去弱小,可真正動起手來,任何一個門派都沒有絕對勝利的把握,現在的局勢是最重要的皇級之爭,也是決定勝負的關鍵所在,根本容不得有一絲的馬虎大意,也不能完全靠運氣去賭,因為這賭注太大了,沒有人能堵得起。
“既然先對弒魔軒和洛神閣動手不行,那我們就從天元帝皇的龍魂小組下手,如今魔界有角魔軍團,我天玄門也會出動我們長老院和重點記名弟子院中皇級修煉者,到時候我們天玄門和魔界率先連成統一戰線,在慢慢的像你們妖界和紫霞宗靠攏。易清揚魔君不知道你們魔界可否能夠答應啊?”費軒詢問易清揚說道。
“費軒大長老,這件事在下還不能做主,我還要回去稟告魔界的三大魔君和三位長老,如果三位魔君和三大長老同意之後,那就按照天玄門的意思去辦。”易清揚淡淡的迴應天玄門大長老費軒說道。
“好,那就這麼辦吧,還有,今天虹盈宗主公然拒絕接受天元帝皇的法旨,肯定會遭到天元帝皇的報復的,不知道虹盈宗主可做好了準備,需不需要我們各大門派各自派遣一支人馬前來協助匿天門共抗天元帝皇啊?”費軒大長老一語雙關的說道。
其實費軒的意思很明顯,匿天門觸怒了天元帝皇,天元帝皇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一定會派人前來攻打匿天門,匿天門剛剛成立,畢竟勢單力孤,一定會接受費軒的提議的,這樣不僅可以將匿天門拉入反對天元帝皇的陣營,還有就是各方的人馬全部都在匿天門守著,一旦匿天門有什麼其他的小動作,想要投靠天元帝皇的話,四大門派的隊伍也可以出手滅掉整個匿天門,雖然會遭到小天道的懲罰,可是現在是戰爭時期,要懲罰誰是最後的贏家說了算的,只要各大門派的修煉者推翻天元帝皇的統治,剿滅弒魔軒和洛神閣的勢力,就是最後的贏家,玄冥大陸上的小天道就會由他們掌控,到時候所謂的懲罰也就不復存在了,這就是玄冥大陸上強者為尊的真正含義。
“費軒大長老費心了,我匿天門自然敢公然決絕接受天元帝皇的法旨,就不會害怕天元帝皇前來討伐,再者,我們背後的勢力是無盡神祕的北海,難道還怕他天元帝皇不成,至於各大門派派遣一支隊伍前來協助,那就免了吧,虹盈先在這裡謝過諸位道友了。”避水金睛獸虹盈淡淡的說道。
“既然虹盈宗主有把握,那我們也就放心了,在下有一個不情之請,還希望虹盈宗主能夠幫在下這個忙。”費軒懇求虹盈宗主說道。
“費軒大長老有什麼事儘管說,只要是我匿天門現在能夠做到的,一定會全力去做的。”虹盈痛快的迴應說道。
“那好,我懇請匿天門幫忙留意水霧天地的訊息,只要匿天門的人馬幫我們找到了水霧天地的所在地,或者是邀請到了水霧天地之中的人,那我們各大宗門都會感激匿天門的。”費軒淡淡的對虹盈說道。
“既然費軒大長老開口了,我會讓我們匿天門的手下留意水霧天地之中的人的,只是這水霧天地中的人做事一向詭祕,查得到查不到就不是我匿天門能夠保證的了,並且我聽說天元帝皇和弒魔軒的人都在查詢水霧天地。”虹盈淡淡的對他們說道。
“就是因為天元帝皇和弒魔軒的人馬都在查詢水霧天地的行蹤,在下才拜託道友幫我們查詢水霧天地的,決不能讓天元帝皇和弒魔軒的人馬捷足先登,比我們早發現水霧天地,否則水霧天地一旦加入天元帝皇的陣營那我們這些修煉者門派就真的沒有希望了。”費軒嚴肅的對避水金睛獸虹盈說道。
“請道友放心,反正我匿天門的人馬在百年之內不會加入到你們的戰爭中去,正好在這百年的時間中一邊發展宗門的實力,一邊尋找水霧天地的所在。”虹盈宗主解釋說道,眼前的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虹盈不但是匿天門的宗主,還是水霧天地之中的女王殿下。
“那我就代表我們玄天門感謝虹盈宗主了,該說的事我們都說清楚了,不知道諸位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要說,如果沒有的話,那我費軒就先告辭了。”費軒淡淡的看著其他的門派主事人說道。
“我們也沒有什麼可說的了,也該告辭了。”易清揚淡淡的回答說道。
“那好,既然各位道友該離去了,那我虹盈就不多留了,今天是我匿天門的開山大典,我還要和我的七位門主有事情要商量,就不遠送各位了,各位道友一路走好。”虹盈宗主好不隱晦的說道。
“既然虹盈宗主還有要事要和門下門主要商量,那我們這就告辭了。”說完費軒待著林越就率先飛出了北海匿天門,之後其餘的眾人也全都飛出了匿天門的地盤。
“宗主,您覺得這些玄冥大陸上的修煉者門派的主事人怎麼樣?”藍毛巨獸桑莫淡淡的說道。
“修為是不錯,只是因為戰爭已經妄動無明,失去了修煉者應該堅守的本心罷了。”虹盈淡淡的回答藍毛巨獸桑莫說道。
“不錯,這些門派的主事人還差的遠,玄冥大陸上的那些修煉者們更是利慾薰心,爭權奪勢,根本不像一個心境澄澈的修道者。”藍毛巨獸桑莫淡淡的說道。
“看來之前桑莫統領前去送請柬的時候碰了一鼻子灰吧,哈哈哈。”胡元聽到藍毛巨獸桑莫說的這話不禁笑道。
“你還笑,如果這樣下去的話,就憑這些人怎麼能夠對付的了天元帝皇和弒魔軒洛神閣中的人,那些人可是道心堅固,邪心更是堅不可摧啊。”藍毛巨獸桑莫憂慮的說道。
“這事情又不是我們能夠管的了,你瞎*什麼心啊,還是先想想我們如何應對天元帝皇的攻擊吧。”狐靈神獸胡元提醒桑莫說道。
“不錯,剛才我公然拒絕接受了天元帝皇的法旨,按照天元帝皇的脾氣不會輕易的善罷甘休的,我們必須想出一個萬全之策來應付。”虹盈宗主深思說道。
“這有何難啊,只需要讓血蛤統領帶著水霧天地之中的人馬前去偷襲青龍魂小組,到時候將天元帝皇的注意力全部轉移到水霧天地的身上,那他不就無暇顧及我們匿天門了嗎,這就叫圍魏救趙。”胡元淡淡的說道。
“不錯,胡元統領說的不錯,那就勞煩胡元統領跑一趟,回到水霧天地,將事情的經過奏請王駕,請王駕定奪吧。”虹盈宗主吩咐胡元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