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我聽到花花在窗外嬌滴滴的呼喚。我急切地告訴她發生了什麼。但我們貓類的語言更多地是為了傳遞感情,而不能準確地描述事物,我只有與她近身接觸,利用肢體,才能告訴她詳盡的東西,。但那條皮帶阻撓了我的所有努力。好在後來我聽到她的主人把她喚走了。
第二天,灰狐狸來過,因為我聽見貓仔逮著奶味的叫聲。灰狐狸現在是一個堅韌的母親,只是後來發出幾聲輕叫詢問。我用更加緊迫的聲音警告她。我想她應該聽懂了我的意思,很快消失了。
第三天,外面一片寂靜。只偶爾聽到黑鬼追攆野狗快速跑過的聲音。柴房裡所有我能抓到的東西都被窩我撓上無數的爪印。
第四天,老主人進來時,我匍匐在地上。她愛憐地把我抱起來,責備我,為什麼不吃東西?
第五天,小主人興沖沖地釣魚回來,給我放在碗裡。
第六天,我終於咬斷了那條舊皮帶,但是老主人帶著小主人出門了,一整天都沒有進來,我盯著那兒幾條已經發臭的小魚,決定吃掉它們,保證體力。
第七天一早,我聽到老主人熟悉的腳步聲,她開啟廚房窗戶和早起的鄰居相互問候的聲音。我聚精會神地爬在門側。我聽見她開啟煤爐子的氣門,放好煙囪,掀開鍋蓋,舀水。然後我聽到她一路走出去,去叫小主人起**學。在我焦慮中,她按部就班地做著晨起的家務。終於她重新回到了廚房,徑直走來開啟柴房的門……
我一下子就從她的腳邊鑽出來了,但我有些虛弱,在門口被小主人截住,按在地上,我又被拴上另一條帆布皮帶。
那一刻,我知道我再也不可能把它咬斷了。我氣餒了,疲軟地躺倒在地上。老主人拿來她細細嚼過的食物,我不假思索地吃掉了它。
不知道多長時間過去了,一隻蒼蠅飛過來挑逗我,我綱要伸出爪子,馬上又收回來,看著它在我頭上盤旋,落在搪瓷碗的邊沿。我警告過自己不去碰它,但是我又非常軟弱地想去碰它。就在這時,我聽到了幾聲不尋常的叫聲,那時灰狐狸嗎?又聽了幾聲,我確定那是貓仔!他為什麼發出這樣的聲音呢?灰狐狸到哪裡去了?我的血液一下子沸騰起來,一抓把搪瓷碗打了幾個翻轉,起身呼應貓仔。但它的聲音越來越渺茫,直到細不可聞。我站在那裡,聳拉著尾巴,一動不動,直到天亮。
這天小主人和老主人輪流來看我,我始終閉著眼,無慾無求的樣子。老主人摸摸我,對小主人說,看他這窩囊樣兒,給他洗個澡,精神精神!小主人端來一個大澡盆,把我放在裡面。貓兒天生怕水,往常洗澡我總是亂奔亂跳。但今天我忍而不發。看我老實,小主人把皮帶解掉了。洗完,他把我抱出來放在地上。我懶懶地抖動全身,水珠四濺,老主人躲避不及,提著褲腳笑罵我一句,小主人伸直了腰,哈哈大笑。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那只是一瞬間的功夫,我早已觀察到柴房的門有一條縫隙,我已經足夠了。
我在主人的追趕和吆喝聲中,渾身溼淋淋地爬上了屋頂。,沒有陽關,屋頂是灰撲撲的,一望無際,沒有鳥,沒有貓,只有我走過時留下的溼漉漉的爪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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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