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人手無言翻閱之時,從還沒佈下禁制的門口走進來兩個人。正是洪天和劉清林。
“呵呵!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好像在找什麼的樣子?洪某雖不才,但痴長几年,說不定正好可以解惑呢?”洪天邊走邊說。
除了阿海其餘全站起給兩人行禮:“弟子參見掌門!副掌門!”
阿海面帶笑意,伸手示意著開口招呼:“兩位掌門請坐!正好嚐嚐這醉魂酒!”說完取出兩個玉杯給兩人各倒了一杯醉魂酒。
兩人不客氣坐下,而林彬七人就只好站在一旁了。
聽到醉魂酒,兩人眼神一亮!光聽這酒名就知這酒不凡了,這不,還沒端起酒杯,就有一股泌人心扉的酒香直衝鼻端,深吸一口氣,還沒喝上一口,兩人已一副陶醉之態了。
阿海好奇的看著兩人,為什麼自已七八人喝這酒時就沒一人有這表情呢?唉!這阿海八人第一次喝的就是這酒,可以說一點都不懂酒,還以為酒都應該是這樣的吧?可他們不知道在懂酒人面前,這酒就不一樣了,光酒香就讓人有飄飄欲仙的感覺了,連吸氣的動作都想一直保持下去,不忍停下。這下不止阿海好奇了,林彬七人也古怪的看著兩人。
足有好幾息,兩人吸不下去了,緩緩撥出一口氣,慢慢睜開眼,阿海見兩人眼神竟像剛睡醒般的朦朧,兩人相繼晃了晃頭,互望一眼後,四眼放光的盯著酒杯,用兩手小心地捧起酒杯,放在鼻端,閉上眼晃著頭來回聞著,再幾息後,才吸啜了一小口而已,咕咚!眾人清楚聽到這誇張下嚥的聲音。舔著嘴脣,感覺不過癮,又小心喝下一點,想留在口中細品,卻總忍不住一口吞下肚去。於是兩人一副欲擺不能,卻又不忍一次喝完杯中酒的可笑模樣,還一副除了酒就再也看不見阿海等人似的。
阿海見兩人半天才喝完一杯酒,然後又伸手來拿酒罈,一副要倒滿再繼續的樣子。阿海翻了翻眼,不就喝點酒嘛?至於如此不堪嗎?因怕他們倆這樣下去會沒完沒了,阿海伸手將酒罈拿開到兩人一下拿不到的地方。並一手摸著下巴問道:“兩位掌門!你們來這有事嗎?”
兩人聽到有人說話,抬頭看到阿海,兩人一陣尷尬,他倆竟忘了這是別人的地方,是別人的酒,而自已倆人在弟子面前竟如此失態!
“呃!呃!你這酒能不能給我們?”這洪天竟乾脆厚著臉討起酒來了。
阿海來回看著兩人,再看了眼酒罈:“可以給你們!不過你們得答應拿回去後才喝,我才能給你們!”阿海不得不提出了要求,他可不想兩個失態的傢伙耗在這。
“回去喝!我們保證回去才喝!”兩人已毫無掌門風度。
林彬幾人想笑卻又不敢笑,一副憋得臉紅耳赤的慘樣。
阿海見兩人保證,手一推,將酒推到兩人面前。
兩人將蓋子蓋好,卻誰也不想放開抱著罈子的手,都想將酒收進自已的儲物袋才放心的樣子。
阿海搖搖頭,又取出一罈醉魂酒放在兩人面前,洪天訕訕放手,之後一人收起一罈,整整衣服,乾咳兩聲,兩人終於恢復常態。
“我們是來給你們送供奉的,你們看看是否滿意!”洪天取出八個儲物袋,將其中一個推給阿海,其餘七個示意林彬幾人自已拿。
“呵呵!這怎麼好意思呢!我們還什麼都沒做就伸手拿東西,這不太好吧!”阿海純樸的心性讓他下不去手,摸了下脖子接著道:“要不這樣吧!我給你們一部功法就當為門派做貢獻了吧!”
林彬幾人看著阿海:這哥們是不是有點傻呀?這傢伙完全不將寶物當回事呀!隨隨便便就往外送呀!可礙於外人在場幾人不好出聲,但心中決定一會定要好好給阿海上上思想課了。
只見阿海取出一個玉簡推到洪天面前,洪天也不客氣,拿起貼在額頭:“高階修為功法???”洪天大叫出聲,沒辦法,他作為一派掌門還沒聽說南川有那個門派擁有高階功法的。要是讓他知道阿海等人修煉的全是頂級功法時不知他又會做何感想了。
原本洪天兩人一下拿出這麼多寶物出來當供奉有點心痛,但當他們收下那壇酒時就已覺大賺特賺了,沒想到阿海現在竟然還給他們一部高階功法。這讓兩人真想上去在阿海臉上啃上兩下。
阿海此時才心安理得的將洪天給他的儲物袋收起,心中一動向洪天問道:“洪掌門!我想問下你關於元嬰的事,不知你能否告知?”
洪天將功法給劉清林檢視,看向阿海:“你要進階元嬰期還早吧?”
“我不是要進階元嬰,而是今天吞了一個像嬰兒的存在,感覺那可能是元嬰,見其對提升修為有奇效,就想弄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所以才在這翻玉簡呢!正好現在你倆都是元嬰期,心想你們應該知道就想讓你替我解解惑!”阿海一點都沒覺得說這話有何不妥,可林彬幾人就感覺一個頭兩個大了。
這傢伙怎麼把這事說出來了呢!萬一那真是元嬰,你可是犯了人族大忌呀!
“什麼?吞了一個?”果然!兩人一聽大驚!身子不由縮了縮後,心想你要不是恐怖存在我們還真得打著人族大旗討伐於你了,心中定了定後才又道:“你能詳細說說你想知道關於元嬰的哪些事?”
“首先!我想知道什麼是元嬰期?”
洪天眼神轉了轉,最後好像下了什麼決心似的說:“我就讓肅兄看看我的元嬰吧!”
阿海聽到一喜!高興表示:“那有勞掌門了!”
就見洪天閉上雙目,馬上頭頂一個縮小版洪天冒了出來。
阿海一見那元嬰就是剛才兩人見到酒一樣,心中一驚,忙叫洪天收回,不然他真擔心自已會一時衝動將其給吞了。
定了定神,阿海又問:“有什麼辦法能活捉元嬰或將其困住嗎?”
“這個只要你能追上他的瞬移,就能很容易將其活捉了,可以用一些寶瓶類裝之,再加上一些封印禁制或符籙就能困住了。”洪天也是什麼都不顧了,把知道的全說了出來。
阿海沉思消化了一會:“那我問完了!謝掌門為我解惑,不然我還得在這翻玉簡呢!”
“既然你沒問題了,那我們還有一件要和林彬七人說!就是明天我們要去清剿兩個元嬰期的勢力,你們七人隨同前去,就不知肅兄有無興趣了?”洪天先是看著阿海,再交待林彬七人後又望向阿海問道。
“只要能將滅殺之人的金丹元嬰給我,以後你讓我去那殺人我都去!”阿海一本正經的提要求。
“呃!!!!!!”眾人被阿海的話給震得昏乎乎的。
“好吧!沒問題!”洪天心想:反正現在南川境內只要天羽門不出聲就行了,其他兩大派反不反對都一樣。
林彬等人沒料到洪天竟會答應阿海如此荒唐的要求,又是一陣雙眼上翻。他們有種感覺:一切反常的事到了肅海這裡就變成很正常的事了。
無語兩息,洪天兩人相視一眼起身:“那明日一早大家就一起出發吧。我等就先告辭了。”
“恭送兩位掌門!”
待兩人走後,林彬立馬要阿海找出一套厲害陣旗布在洞口,以防別人再隨便就能進來而看到他們的祕密。布好陣旗後,幾人熟悉了此陣進出法決後,就開始苦口婆心教育阿海這個敗家子以後不要再隨便將寶物送人了。
阿海看著興師動眾的幾人,只能傻傻的點頭,他不解為何一向溫順的楚美美也會加入討伐自已的大軍中。
一晚上除了李執事前來送上各人身份令牌便再也無人前來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