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海八人滿是懊悔之色的看著巨劍斬到護罩上,眼睛一閉,不想看哪一生都不願看到的情景,各人心中不是在想:我還年輕啊!我還沒娶妻生子啊!我還沒仗劍天下,還沒揚名立萬啊!我怎麼這麼倒黴呢!就是:彬哥!黃泉路上見了!阿海哥哥!我還不想死!我們緣盡於此嗎!姑奶奶還沒活夠啊!……
眼閉了半息之久,八人疑惑的睜開雙眼。呃!巨劍已消失,而他們的護罩還在,不過已單薄無比,彷彿吹一口氣就會立馬破掉的樣子!唯有阿海的護罩還有一寸多的樣子。眾人驚喜的相互看了看!大家一副劫後餘生的慶幸模樣,楚美美幾女還喜極而泣!那副可憐相!我見猶憐!
一陣風吹來,飛塵散去!讓上面以為八人必死無須放出神識查探,等塵土散去就下去撿寶的五名元嬰老怪清晰無比的看清下面的情景!
五人驚愕得大張著足以塞下一顆雞蛋的嘴,眼睛暴凸得好像能看見上面的條條血絲。
“不行!一定要殺了這八人!”那個駝背老者最快從驚愕中恢復過來,並低喃了一句,就見他將收起的飛劍祭出,並一道道法決打出,竟像是也要施展那巨大術好將阿海等人全滅於此的凶狠且有一絲懼怕的模樣!沒辦法!這八人才不過金丹中期就能無傷無損的硬抗他們的絕招,這要是讓他們成長起來的話,自已豈有活命之理!看這情形只怕他們只要成長到金丹後期就會對自已形成威脅了,所以必須趁現在他們還在慶幸餘生沒反應過來之時滅了他們,哪怕是用巨大術這般殺雞用牛刀也無妨。只求儘快殺了他們,免得他們還有其它什麼不可思議的手段來對付自已等人。
阿海突然心生感應,抬頭一看,恰好看到這一幕!駭得寒毛堅起,竟然還要來這招,自已可能都抗不過這一招了,就更不要說眾兄弟姐妹了。阿海不敢耽擱和保留了,催動九電閃,手化龍爪,身後留下一條兩指粗的電痕射向空中五名元嬰老怪。
只見那條兩指粗的電痕在五名元嬰老怪身邊刷刷刷連閃幾下,同時幾道長長的黑線劃過五人一妖的身體,那黑線竟保持了半息左右才消失,而阿海的身影已在五人身後近百米處閃現而出,並緩緩回頭,用死有餘辜的眼神看著五人,神色平靜的嚇人!
而五人隨著身上哪黑線的消失,剛才黑線在身上的位置就會斷開,而每人身上最少都有四條黑線,於是四人一妖的身子便斷為幾大塊從空中直落而下,那頭掉在地上,有的還眨了下眼皮,彷彿在問自已怎麼躺在地上來了,難道是剛才的那道閃電?
地上林彬七人見到這一幕,全是一副不能置信的表情,他們是知道阿海比自已強,可沒想到竟強到了如此地步,竟將那差點要了自已等人小命的五名元嬰老怪秒殺於此,不對!應該是那九電閃太霸道了,要是自已能練成九電閃,肯定也能做到這一切,甚至比阿海做得更好,將那五人滅得渣都不剩。可為什麼如此逆天的功法擺到面前讓自已練,可自已卻練不會呢?七人不禁鬱悶得要抓狂,均神色各異的望著空中那一頭白髮的瀟灑身影。幾人沒注意到,那張小云眼冒異光的同時,臉上微紅,並馬上低下了頭不敢多看。
就在林彬七人見識到阿海大發神威而豔羨鬱悶之時,那掉在地上的碎塊上突然冒出四個小嬰兒懸在碎塊上方,可細看其面容卻又是一副老人之容貌,分明就是剛才那五名元嬰期中的四人,只是少了那個駝背老者。四個小嬰兒有些疑神疑鬼的看了看四周,當看到自已的肉身碎塊時,四個元嬰臉上先是一怔,再又一怒,接著又一臉愕然,最後變成一臉驚恐。
啊!的一聲!四個元嬰大驚出聲!雖沒弄明白到底怎麼回事,但他們反應過來一件事,那就是他們的肉身已被毀。在驚恐出聲後,四個元嬰同時消失,但馬上在千米處出現,再次消失,又再次在兩千米處出現,竟是元嬰逃命絕招,瞬移術。
阿海八人在元嬰冒出來時,他們就發現了,不過他們也沒見過元嬰,均是好奇地打量著。在他們還沒弄明白這是什麼東西時,就見四個元嬰奪路而逃!見其想逃!阿海放下疑惑!臉色一厲,催動九電閃化為兩指粗電痕就追,在那些元嬰第四次閃現而出時,終於堪堪追上,毫不客氣一爪過去,兩個元嬰中招消散,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在阿海想再次伸爪時,他突然心中一動,衝上去一口咬住了長鬚元嬰,再不由自主本能一吸,那長鬚元嬰口中發出驚叫的同時身子迅速縮小,被吸進阿海口中,咔嘣咔嘣咀嚼兩下,咕咚一聲吞下肚去,感覺味道妙極了,再想吞吃最後一個老婦元嬰時,突然感覺腹中一股龐大的真元法力在體力化開,四處亂竄,阿海趕緊停下,就此閉目調息,運起陰陽太虛決煉化體內那多出來的真元。而那老婦元嬰此時駭得頭髮炸起,頭也不敢回的埋頭狂遁,幾次閃現後終於消失在天邊。原來剛才阿海在滅了兩個元嬰時,突然心中覺得眼前這些元嬰對自已充滿**力,就像是大補之物似的,於是他本能驅使下吞吃了一個元嬰。
林彬七人遠遠地看到阿海滅兩嬰吞一嬰,身上感覺涼颼颼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抖,就像自已被吞食一樣,說不出的可怕,但見阿海突然停在虛空盤膝打坐,一副就地煉功的模樣,幾人不解之餘忙御劍上前。
“阿海哥哥!你怎麼了?”楚美美來到跟前,面上露出一絲緊張之色,有些顫抖的問道,並伸出手想去抓阿海手臂。
“美美別動!”林彬趕緊伸手攔住。並聲音嚴肅的對眾人說:“阿海現在正煉功,切忌打擾!我們必須得為他護法,以防意外,直到他從煉功中醒來!”
眾人見林彬說得如此嚴肅,也不敢懈怠。站在飛劍上將阿海圍在了中間。
那天羽門門主洪天正靜靜地看著下面火老怪和水宮主在說什麼的樣子。突然天邊一個小點狂閃而來。洪天和身後副掌門劉清林還有火老怪與水宮主同時抬頭望去,待那元嬰稍近點,幾人看清那是什麼時,四人齊齊怔住,不過洪天和劉清林是略帶一絲驚喜,而火老怪和水宮主就略感不妙了。
那元嬰老婦徑直飛到火老怪和水宮主身後口中連聲叫著:“救命!救命!救命!”竟然驚恐過度,有些神智失常了。
“給我醒醒!”水宮主一聲厲喝!這老婦乃是她勢力下的一附屬門派的掌門,想不到竟被嚇成如此模樣,不禁開口厲喝,想要將其喚醒!
“啊!妖怪!不要殺我!不要殺我!”老婦被嚇得一跳,口中仍喃喃不停。
那水宮主眉頭一皺,突然伸手,手掌抓按在那元嬰頭上,直接搜起魂來。
“啊!!!!!!你--好--狠!”老婦大叫出聲,竟恢復了點神智,看清是水宮主對自已出手,不禁怨恨出聲。
火老怪見此,眉頭一跳!心想這娘們太狠了,對元嬰期手下也能下此毒手,雖然此老婦肉身已毀,神智失常。但只要讓她休養幾日,神智就能恢復,到時再找個肉身奪舍,修為雖會下降到金丹期,但金丹期也是不可多得的高手啊!
幾息後,水宮主放開手時,一道法力暗吐,那元嬰像水泡般,啵的一聲散開消失。
“水宮主!你可查到發生了何事?”火老怪有些迫不及待。
“我只查到那八人還活著,且全是金丹中期修為,八人法寶清一色極品,此八人憑一種似火的護罩就能硬抗一記巨劍術,而他們五人發出巨劍術後竟不知出了何事就已肉身隕落,四人施展瞬移術遁逃,竟也被八人中一個滿頭白髮之妖族擊殺兩嬰,生吞一嬰。只有這老婦得以僥倖逃脫!她甚至不知那人有沒有追來!”
“這!這!這怎麼可能?你說的這些根本就不可能,八件極品法寶,金丹期硬抗一記巨劍術,還能讓五名元嬰期死得莫名其妙,更能追上瞬移!不不!這在元嬰以下絕不可能辦到!這是我也辦不到的!”火老怪滿臉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那發生的這一切!你如何解釋?”水宮主不屑反問。
“這!……” 火老怪啞口無言。“不好!我們快撤!如果這一切當真,只怕我倆也不是對手!繼續待在這就不是我們攻打天羽門了,而是我們自動到這送死了!”火老怪駭然醒悟!
那水宮主聽完也是臉色聚變。
“速撤!”火老怪和水宮主飛身遁逃時只扔下這兩個字。
兩派之人先是愕然,見兩人逃遠,蟠然醒悟,一陣大亂,雞飛狗跳,瞬間跑了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