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收回了雷元,雷鼎中響起一聲清脆的,啪啪聲,那道陰陽雙色的光球,陡然消失無影無蹤,殘留著淡淡的雷火的氣息。
蕭晨手一招,雷鼎中那枚紫色的丹藥,飛入手心,外表溫暖,光滑。
蕭晨迫不及待將丹藥放入口中,一股濃濃的藥香,直沒咽喉,入口即即化,丹田處湧起強大的內息,消失幾個月的洶湧的雷元,再次於丹田中翻滾,多餘的雷元湧入了元脈中,儲存起來。
機不可失,現在正是修補斷裂經脈的好時機。
九脈神針,嗖嗖,扎入了身體,牽引著經脈,再用內息慢慢的接續,無數紫色雷元從蕭晨的口鼻,全身穴道中湧出,將其緊緊包裹。
盤坐在地上的蕭晨,身體似受了某種牽引,緩緩升空,就象剛才雷鼎中的丹藥一樣,在半空中緩緩翻滾。
只是蕭晨並沒有看到這種異象,他只是以意念摧動真氣續補斷裂的經脈。
蕭晨陷入了忘我之境,十天,二十天,就這樣飄浮在半空中,由濃濃的紫氣包裹著,彷彿地獄火焰中的鳳凰涅槃。
蕭晨在山洞裡修復經脈,卻不知道蒼月城藥王山莊的別院,幾路人馬打得天昏地暗,熱火朝天。
當姜甜甜知道羅長壽是南海魔尊的人,當晚就命小花與千葉藥谷聯絡。
月色朦朧,星光暗淡,小花藉著姜甜甜與蕭晨喝酒作樂之時,悄悄地來到了後院,隨手從腰上的小包裡掏出一件東西,那東西巴掌大小
,還不停地走動,咕咕直叫,是一隻烏黑如墨的信鴿,只有一雙淡黃色的雙瞳,在黑夜裡隱隱發光。
小花一鬆手,信鴿似離弦之箭,飛上雲宵,因為它是黑色信鴿,即使是潛伏在屋頂上的高手,也只聽見輕微的展翅聲,看不到有東西,時值姜甜甜用刀逼蕭晨現形,潛伏者正看到了精彩部分,還以為會發現什麼**的情景,目不轉睛地盯著,哪還有心管什麼夜鳥飛過
。
信鴿撲騰著翅膀,穿山越嶺,很快地飛到了蒼雲王朝的小鎮,蒼水鎮。
一座挺拔清秀的山峰,中間一道狹窄的山谷,奇石林立,迂迴曲折,轉過最裡面的一座山峰,眼前豁然開朗,青草遍地,綠樹成蔭,鮮花朵朵,一隻平坦的岩石上,龍飛鳳舞雕刻著,千葉藥谷,四個大字。
谷前怪異的奇石,按照奇門遁甲所列,擺成了九天玄石天都大陣,不知陣法的人硬闖,將會被山谷兩旁邊的岩石,砸死。
吸取上次小千葉谷被山洪沖毀的經驗,原來芳**麗的千葉陣全部撒掉,擺上了詭異的九天玄石天都大陣,全是奇怪的土石,水來土掩,不怕南海魔尊用水來沖毀山谷。
谷中小溪潺潺流過,石橋如月,鮮花遍地,
一座竹屋,青翠掩映,乾淨的窗臺上停著一隻烏黑的信鴿,正是小花放出的信鴿。
千葉仙子面容秀麗,前些日子重傷,經過修養,恢復了大半,只是眼角多了兩分魚尾紋,閱讀了紙條上的字句,眼中略微詫異。
沒想到藥王山莊會與南海魔尊有聯絡,羅長生不似那種人,莫非出了什麼變故?
千葉仙子秀眉微皺,雖然看上去徐娘半老,三旬有餘,其實千葉仙子與羅長生年紀相仿,越想越覺得不對。
千葉仙子草草寫了一封信,喚來弟子芍藥,芍藥扎著馬尾辯,眼睛中透著機靈,風一樣跑來了,靜靜地聽師父千葉仙子囑咐,似懂非懂
的點頭,最後甜甜地笑道,“知道了師父,我現在就動身。”
千葉仙子露出讚賞的目光,見芍藥離開,纖手輕挽,面前一枝細長的藤枝飛入手裡,那是萬年長青樹藤,別小瞧它只是一枝樹藤,已被千葉仙子用藥浸過,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能夠提神醒腦,可避百毒。
千葉仙子以氣御劍,人似一道彩虹飛向天際,藉著落日餘輝,飛行三個時晨,飛到了藥王山莊總
堂。
藥王山莊平時燈火通明,但是現在卻黑漆漆一片,昔日車水馬龍,擠滿買藥,賣藥,做生意人的莊院,顯得冷冷清清,佈滿了灰塵。
朱漆大門的牌匾上,珠絲盤踞,好象塵封多時。
千葉仙子懷著一種愁容,秀眉微皺,撫摸著門前冰冷的石獅子,曾幾何時,這裡也有她的足印。
藥王山莊羅長生其實是千葉仙子的師兄,同出藥神門下,只不過,兩人天各一方,很少相見。
十年一晃而過,三十年亦是眨眼之間,五十年,恍如一夢。
不知道有幾十年沒見了,那時候,千葉仙子還是一個象勺藥一樣的少女,羅長生是個經常對著千葉仙子傻笑的少年。
羅長生很喜歡千葉仙子,兩人經常一起出去採藥,日久生情。
羅長生採藥替千葉仙子揹著藥簍,累得直流汗,千葉仙子心痛地替羅長生擦著汗,有次千葉仙子,腳崴了,還是羅長生揹著她回的家。
那段日子,兩人親如兄妹,其實情愫暗生,形如情侶。
如今都是七旬老人,回憶起年青時,在師門一起生活的情景,有如昨天,心裡升起一道悲愴。
如果羅長壽投靠南海魔尊,我信,但是師兄,就算死,他也不會投靠南海魔尊的。
難道師兄,真的有危險了?他的性格剛正不阿,認準的事情,三頭牛也拉不回來,恐怕凶多吉少。
千葉仙子有點後悔,當年兩人因為意見不合大吵了一場,千葉仙子只想隱於山林,種花種草,種藥,過著採菊東蘺下,悠然現南山的,
田園生活,現在仍然這麼生活,住在千葉谷,無憂無慮,自在的生活。
當時的羅長生滿懷報復,要建功立業,開藥莊,做生意,廣開門楣,他也做到了,使藥王山莊名滿天雲大陸,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
是兩人心裡的愛卻在歲月中枯萎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