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來吧!”
潘湘走到了場中,擺了擺手腕,嘿笑一聲,向周圍的這些躍躍欲試計程車兵說道。
那些士兵見到潘湘這麼說,圍著潘湘走動起來,並不怎麼著急。
顯然,這些士兵也知道潘湘不好招惹,並沒有急於動手。
潘湘見此,毫不在意,隨意的站著,面帶微笑的看著周圍計程車兵。
這些士兵在轉了片刻後,相互遞了個眼色,紛紛抬手,一擁而上,各種性質的真元力,散發出各種光芒,猶如五顏六色的洪流一般,匯聚到了一起,湧向了潘湘。
潘湘見這些士兵動手了,嘿笑一聲,身上黑氣一冒,放出了護體黑氣。
爆鳴身響起,各色真元力打在了潘湘的身上,激的潘湘的護體黑氣一陣的翻滾。
爆鳴過後,潘湘安然無恙的站在哪裡。
潘湘將護體黑氣一散,看向周圍計程車兵,仍然是面帶微笑。
這些各士兵見到潘湘竟然在自己等人聯手的攻擊下,安然無恙,紛紛露出了驚詫之色,而後再也不講究什麼,一擁而上,拳頭上散發出各色光芒,對這潘湘拳打腳踢起來,不過用的是真元力。
潘湘見此,壞笑一聲,隨手抓住了一個士兵,用力一甩之下,這個士兵頓時飛起,被潘湘甩開後,砸到了一大片計程車兵。
潘湘甩飛了一個士兵後,猛然一閃,又閃現在了另外的一個士兵面前,在那個士兵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一下敲中了這個士兵,頓時這個士兵兩眼一翻,軟噠噠的倒在了地上。
潘湘自然沒有下殺手,只是讓這個士兵暈了過去而已。
潘湘在敲暈了這個士兵後,本想動手將這群士兵給統統打趴下,但是想到臧四海讓自己當陪練,是為了檢驗他們的實際戰鬥力,也就不再閃來閃去,而是故意壓制了實力,將實力壓制到了一級兩三層的樣子,和這些士兵爭鬥了起來。
潘湘每揮一次手,就放出一道道的暗滅之力。
潘湘雖然放出了暗滅之力,但是這些暗滅之力在潘湘刻意的控制下,雖然打在了這些士兵身上,但是卻根本不會對他們造成傷害。
但是這些士兵見到潘湘如此,卻都是個個盡全力。
乍一看去,潘湘和這些士兵爭鬥的有聲有色。
臧四海和吳二胖在旁,看的頻頻點頭,自然是對這些士兵非常的滿意。
潘湘壓制力量,和這些士兵爭鬥了有半個小時的樣子,感覺陪練當的差不多了,驟然加力,十多面的功夫內,將這些士兵統統打趴下了,一時間,都爬不起來。
“啪啪…”
在旁觀看的臧四海和吳二胖見到這些士兵被潘湘打翻在地,反而非常高興的拍起手來。
“不錯,相當的不錯!”
臧四海走到潘湘的面前,看著滿地沒能爬起來計程車兵,笑著向潘湘說道。
“這有什麼不錯的!我將他們打趴下,和打普通人沒有什麼兩樣!”
潘湘見到臧四海這麼說,搖了搖手,得意的說道。
“你得意什麼,我誇的又不是你,我說的是他們!”
臧四海見到潘湘誤會了,不禁笑著說道。
“我艹!”
潘湘翻了翻眼,笑罵道。
“養勞古,你做的不錯!”
臧四海又轉頭向養勞古說道。
“分內之事!”
養勞古回答道。
“等會我會再叫人送來兩箱真元晶過來,你繼續加緊督促他們修煉。”
吳二胖也走了過來,揹著手,向養勞古說道。
“是!”
養勞古自然沒有異議。
“他們估計要在地上躺上一個小時才能夠起來,這期間不要動他們。”
潘湘指著一地的被自己打倒計程車兵,笑著說道。
養勞古點了點頭。
“好了,你的陪練當的非常合格,現在回去吧,研究一下,在即將到來的決戰中,你這個先鋒怎麼能夠發揮最大的作用。”
臧四海一拍潘湘的肩膀,笑呵呵的向潘湘說道。
“我艹!”
潘湘聽到臧四海的話,忍不住笑罵道。
潘湘三人隨即離開了這裡。
一個月後,科林城,叛軍指揮所中,幾個叛軍將領正在一起爭論著什麼。
此刻科林城的叛軍和臧四海的十三軍已經開始了一連串的戰鬥,不過每次叛軍都完敗於臧四海指揮的十三軍,接連的失敗,這讓幾個叛軍將領爭論起來。
就在幾個叛軍將領爭論的時候,進來了兩人,正是科林城附近叛軍的最高首領須言慶和鞠子千兩個*。
“將軍!”
這些正在爭論的軍官見到進來的兩位將軍,立刻停了爭論,行禮說道。
須言慶是個面惡之人,看上去十分的凶悍,鞠子千恰恰相反,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令人很難將這個人和叛軍的首領聯絡到一起。
須言慶和鞠子千二人進來後,不發一言,對這些叛軍軍官也是視而不見,走進來後,坐了下來,二人十分的有默契,只是坐著,卻不說話。
這幾個軍官見到二人一言不發,自然也沒敢多嘴,各個站的筆直,但是額頭卻冒出了冷汗。
他們心來清楚,接連的幾次敗仗,都是他們指揮的,顯然見到兩位將軍親臨,自然是戰戰兢兢,生怕二位將軍發怒。
“接連的幾次敗仗,不但影響了士氣,更是讓我們陷入了被動,你們怎麼解釋?”
面相凶惡須言慶首先打破了沉默,掃了一眼面前的幾位軍官,怒聲說道。
“將軍,十三軍戰鬥力太強,不是我軍能夠比擬的。”
一個軍官見到須言慶責問,急忙這麼說道。
“最重要的是,十三軍指揮是臧四海,他從炎夏南部一直指揮十三軍和我軍戰鬥,對我們瞭解的比較深,而且他非常賦有軍事指揮才能,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掃清了炎夏南部,幾乎是戰無不勝,威望非常高,我軍的指揮官聽到他的名,未戰先懼了三分,所以才會連敗。”
另外一個軍官又急忙的補充道。
其他軍官紛紛附和認同這個軍官說的關於臧四海的話。
“臧四海,他不過是個新晉將領而已,你們這些人,在軍隊中的資質那個不比他老!卻連個新晉的將領都鬥不過!要你們何用!”
須言慶聽到這些軍官推脫的話,怒聲質問道。
這些軍官在須言慶的質問下,紛紛低頭不語。
“俗話說的好,勝敗乃兵家常事,他們敗是敗了,不過這也沒有什麼嘛,誰還沒有敗過不成,噢,當然了,據說那政府軍的總指揮臧四海就沒有敗過,這是他在軍中崛起的太快了,所以沒有敗過,而且因為這臧四海好似突然從軍中冒出來的一樣,他們摸不清這臧四海的指揮套路,所以敗了也正常。”
一邊和善的鞠子聽到須言慶這麼說,笑呵呵的這麼說道。
其他幾個軍官聽到鞠子前這麼說,紛紛心頭大喜,認為鞠子千在為他們說情。
“來人!”
鞠子千說完後,滿面笑容的喊了一聲。
鞠子千話語聲剛落,就從外進來十多個士兵。
“將軍!”
士兵進來後,向鞠子千說道。
鞠子千笑著指了指身前的這幾個軍官,然後又向外擺了擺手。
“是!”
這些士兵立刻會意。
這十多個士兵幾人一個,將這幾個軍官給卸了槍,就往外押去。
“鞠將軍!”
“將軍!”
…
這幾個軍官被士兵抓住,卸了槍,押向外邊,頓時大驚,紛紛呼喊,但是那鞠子千好似沒有聽見一般,仍然滿面的笑容,顯得十分的和善。
指揮所外,響起了幾聲槍聲,幾個軍官被立刻處決了。
“怎麼辦,這臧四海一路上勢不可擋,從南打到中部,現在更是勢大,整個政府軍都歸攏到了他的十三軍名下,成了政府軍中獨一無二的大佬,偏偏十三軍戰鬥力這麼強悍,真是令人頭痛!”
須言慶待槍聲消失後,有些煩惱的說道。
“這個也沒有辦法,只能和十三軍決戰了,即使丟掉了中部也沒有關係,我們還有北方呢!”
鞠子千也是一臉的無奈,這麼說道。
“話是不錯,萬一北方再丟了的話,我們怎麼辦,唉,當初真不應該答應關仁將軍,弄的現在進退兩難!”
須言慶一拍大腿,有些後悔的說道。
“事情到了如今,後悔也無用了,你我殺了多少政府軍中的將軍,更何況,總統都被關仁殺了,難不成我們還投降政府軍麼!不過那關仁所說的事,到現在還沒有個要發生跡象,說起來,我倒不怎麼擔心眼前的這個臧四海,我反倒擔心關仁將軍所說的話,能否實現。”
鞠子千抱臂在前,雙目中露出沉思之色的說道。
“也是,他說的到目前為止,就出現了一樣,那就是異化獸先出現,挑起了事端,調動了炎夏的軍隊,不然我們也沒有機會起事。”
須言慶先是一臉的憂色,而後又點點頭,這麼說道。
“哎,我們能做什麼,聽命而已。”
鞠子千輕嘆了一口氣,這麼說道。
“你們對本將軍這麼沒有信心麼!”
就在二人頗為憂慮的時候,外面傳來了這麼一句話,隨即就有一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