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不願醒來的夢裡-----全部章節_第047章: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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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047章:驚嚇

齊燦燦閉著眼躺在**,聽見門鎖吧嗒一聲關上,便立刻彈跳了起來。

她從行李箱裡翻出一條絲綢質的紗巾圍在了頭上,小心翼翼地開啟一條門縫,親眼看見葛珍上了電梯後才衝出房間。

電梯的數字不停地跳動著,直到28層才停下。

齊燦燦快速地按下了另一側的電梯,等電梯的過程齊燦燦心劇烈地跳動著,帶著一絲興奮。

由著頂層是VIP專供,房間幾乎沒有多少,她很快就找到了葛珍的身影。

只見她站在門口,嘴巴一張一合跟房內的人在說話,由著隔得較遠,齊燦燦聽不清他們對話的內容,但齊燦燦也算是摸清了房號,她攏緊了紗巾,往後退了兩步,躲至一側的安全通道里面。

她趴在門邊等了許久,直到葛珍下了樓,她才攏了攏頭髮,扭著腰信步站在了房門前。

敲門的時候齊燦燦特意換上了一臉特別嫵媚的笑容。

可門開啟的一瞬間,齊燦燦恨不得揍自己幾拳。

開門的並不是唐紀修。

所以人還是不要自作聰明。

“抱歉,走錯房間了。”

齊燦燦故作淡定地轉頭,逃命般地大步往反方向跨。

她聽到了一絲極其細微的笑聲,隨後她的手腕被握住了。

得,齊燦燦也知道這藉口聽著就假。

“進來喝杯咖啡吧?我聞著你身上有酒味,女孩子,還是不要喝太多酒了,畢竟酒後壞事。”

齊燦燦對於這句寓意極深的話抱以冷笑,轉身扯了扯嘴角。

“好呀。”

她其實早該料到,這部電影本就屬於袁氏尚遠傳媒,袁聞芮會出現在洛城也是情理之中,畢竟明天就要開機了。齊燦燦心裡不由冷了幾分,前幾個小時她還在沾沾自喜唐紀修分明是在意她的,可現在才明白,他真正要安撫的並非自己,葛珍的出現不過是順路而已。

唐紀修的小狐狸們太多,她算老幾。正經講袁聞芮還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齊燦燦也沒客氣,走到臥椅前直接坐了下來。袁聞芮的房間裡瀰漫著一股特別好聞的花香味,猶如她的人一般,明明淡淡的,卻莫名地帶著致命的**。她泡好咖啡後親自端給了齊燦燦。

“速溶的,不介意吧。”

“不介意。”

齊燦燦不太喜歡咖啡,不止是咖啡,她對於一切發苦的東西,都不喜歡,但還是抿了一小口。

“心情不太好?”

袁聞芮帶著標誌性的微笑,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齊燦燦,人吧,一喝了酒,就很難控制住自己的表情,齊燦燦的心情全數寫在了臉上,儼然一副別人欠了她幾百萬的模樣。

“沒有呀,其實我平時挺忙的。過來了也算是偷了個閒,我開心還來不及。”

“燦燦。”

袁聞芮低聲特別親暱地喚了一聲她的名字,眸中帶著耐人尋味的笑意,她特別優雅地喝了一口咖啡,雙手交疊放在腿上。

“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你若有什麼煩心事,大可不必自己掖著。畢竟藏多了事,容易生病的。”

她的語氣看似充滿了關心,可字字句句無不是冷嘲熱諷。

“哈。”

齊燦燦忍不住笑了一聲,她發現袁聞芮說話不似自己,底氣特別足,畢竟身後有家族作為後盾。在看看自己,一個居人籬下的養女,隨時還要擔心被拋棄的危險。

“我要是真說我很痛苦,聽著的人指不定假裝關心的邊安慰邊想我怎麼還沒死呢。”

她也不願與袁聞芮虛情假意,房間內只有她們兩個人,齊燦燦覺著完全沒有必要。

什麼老相識,不過是倒黴恰好在一所初中,一所高中。畢業後她們不也沒聯絡了嗎,就算是上學那會兒,她們也是點頭之交。

袁聞芮自然明白齊燦燦話中之意,可她半點都沒惱,還特別體貼的繞開了話題。

“你也二十五了,工作再忙,總要找個伴的。”

她低頭看了看手錶,兀自起身拎起了包。

“正好我有個朋友在洛城,約好了下午一起吃晚餐。你和我一起去吧,他還是單身哦。”

齊燦燦想都沒想便開口拒絕了。

“不用了,我有喜歡的人了。”

袁聞芮抿了抿脣,語重心長地勸著。

“感情講究兩情相悅。”

齊燦燦不服,抬起下巴反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是單相思,指不定他愛我愛得死去活來,礙著身份不敢輕易表露呢。”

說這句話的時候齊燦燦心裡直髮虛,與此同時,她看見袁聞芮脣角揚起一抹細微的不屑。

僵持了半天,齊燦燦還是跟著袁聞芮一起去了飯店。

畢竟她能找的藉口都找了,袁聞芮都沒有放過她的意思。齊燦燦總不能說我喜歡你未婚夫,我要為他守身如玉吧。

齊燦燦原本以為袁聞芮不過是想讓她難堪而已,可看到眼前坐著的男人,心裡不由一頓,袁聞芮似乎是認真的,這男人不論是相貌還是舉止,看起來都特別的,有錢。原諒她實在找不到其他形容詞,他一身限量版的裝備,顯然是哪家的公子哥。

不過想來也是,白富美的朋友,肯定也是高富帥。

“帶了個朋友,不介意吧?”

袁聞芮似乎與他十分熟絡,聊了幾句後,男人看向了齊燦燦,眸中滿是驚訝。

“妹妹?”

齊燦燦聽到這個稱呼微微地蹙了蹙眉,長得挺帥,但開口就亂認親戚,想來腦子也不正常,齊燦燦不由惋惜,白瞎了這幅皮囊。

他似乎是看出了齊燦燦

的嫌棄,轉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笑說。

“牙口挺好。”

一瞬間,齊燦燦似乎想起來不久前發生的一幕,臉瞬時漲得通紅。

“好久不見,上次忘記自我介紹了,林哲遠。”

林哲遠特別大方地向齊燦燦伸出了手,然而齊燦燦只淡淡瞥了一眼,腦袋特別不自在地扭向了一側。簡直丟臉丟到外婆家了,她不由想起那晚自己輕浮的舉動,特別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的手在空中停留了半天,終是悻悻地收了回去。

“你們認識?”

袁聞芮顯然有些吃驚,不過這個情緒一閃既去,畢竟他們同在連城,認識也是理所應當,可林哲遠的身份擺在那裡,袁聞芮的心裡還是閃過了一絲不安。

“是啊,那天我和紀修……”

“哎呀,這個焗飯看起來真好吃。”

齊燦燦慌忙打斷了林哲遠的話,將眼前的盤子推向了他,並用眼神示意他閉嘴,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吃。”

林哲遠會意地笑了笑,還真拿起勺子慢條斯理地吃起來。

齊燦燦暗自鬆下了一口氣,她可不想在袁聞芮面前丟臉。

可是這頓飯,齊燦燦還是極為尷尬地吃完了。她就靜靜地聽著他們聊著天,中途沒有插一句嘴。

林哲遠送她們回酒店後,袁聞芮特別熱心地看著他們交換了電話號碼才回了房間。

“我也上去了,再見。”

齊燦燦覺著和林哲遠單獨相處特別不自在,打了聲招呼便急急離開了。

林哲遠也倒是貼心,沒有拆穿齊燦燦的逃避。

站在原地看著她進了電梯,才轉身出了酒店。

上了車,林哲遠撥通了唐紀修的號碼。

“來了怎麼不一起吃飯。”

“忙。”

“是嗎,我聽聞芮的語氣,她似乎不知道你來了洛城。我開始以為你想給她個驚喜,可仔細想想,你不會有那個情趣。”

林哲遠玩笑了幾句,故作神祕地打趣道。

“你猜我剛才碰見了誰。”

唐紀修默了默,不再開口。很顯然,他懶得猜。

“我看到了你妹妹。”

林哲遠嘴上帶著一抹壞笑,手指輕輕地敲打著方向盤。

“她還是那麼有趣。”

唐紀修哼笑了兩聲,不溫不火地回道。

“沒事我掛了。”

“誒。”

林哲遠在他掐斷電話前,特別認真地問了一句。

“你介意多一個妹夫嗎?”

電話那頭久久沒有迴音,林哲遠下意識地拿開手機瞥了一眼,還在通話中。

半響,那邊傳過一道冰冷的男聲。

“我沒有妹妹。”

隨後林哲遠聽到了一串急促地嘟嘟聲,手機螢幕瞬時黑了。

他笑著敲了條簡訊給唐紀修。

——沒關係,沒有妹妹,妹夫,可以有。

*

齊燦燦回到房間,心情久久無法平靜,她有種被別人擺了一道的感覺。她看著**靜靜躺著的檔案袋,揮手拍到了地上,還順帶踩了幾腳。

她正生著悶氣,手機忽地響了。

看著螢幕上跳動的名字,她極為不耐煩地按下了接聽鍵。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大半夜的打電話來,煩不煩!”

宋旭一愣,還特意看了看時間,才八點而已。

“吃炸藥了?”

齊燦燦無言。

“你要的資料我讓葛祕書帶過去了。”

宋旭頓了頓,小心翼翼地問道。

“她給你了嗎?”

齊燦燦蹙眉,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皺巴巴的資料袋,竟有些失神,語氣也變得特別落寞。

“哦,收到了。掛了。”

她默默地撿起資料袋,毫不顧及形象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拿出裡面的檔案,劇組的名單與詳細資料一一附在紙上。

齊燦燦本沒什麼心情,可看到齊悅兩個字,還是靜下心認真地翻閱著。

看完後齊燦燦不由笑了笑。

齊悅背後的男人似乎沒有她想得那麼簡單。

資料上齊悅的年齡、學歷,一切都是準確的。可唯獨她的身世被人刻意地改動了,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她生自與一個普通家庭,父母三年前因車禍不幸去世,靠著勤工儉學撐到了今日。

真是一段催人淚下的奮鬥史,若不是齊燦燦瞭解事情的真相,她差點就被這個堅強的女孩所感動了,不過,齊悅要的也許就是這個效果。

她是認真的想重新開始,即使付出不堪的代價。

齊燦燦努力地調整著呼吸,心裡卻不是滋味。

可細想下來,自己都自身難保,哪有那份閒心擔心齊悅。再者,她作死了也跟自己沒有半點關係。

齊燦燦慢慢吞吞地在浴室泡了個熱水澡,由著只有她一個人,她未著任何衣物便大大咧咧地走出了浴室。

就在她洗澡的這段空檔裡,房間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一個人,他坐在臥椅上,手裡拿著她方才看過的資料,齊燦燦震驚地張大了嘴巴,數秒後,她尖叫著跑回了浴室,抓了一塊大浴巾,將自己包裹嚴實後才走了出去。

“三哥,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唐紀修永遠不按套路出牌,齊燦燦除了驚嚇還是驚嚇。

他聞聲抬眸淡淡地瞥了齊燦燦一眼。

“又不是沒看過,裝什麼純情少女。”

齊燦燦咬了咬牙,站到了他的身前,一把搶過他手中的資料甩在了一旁的桌上。

“你非法入侵,我要報警。”

唐紀修不由哼笑了一聲,伸手環住了她的腰,將她往懷中一帶,似笑非笑地說道。

“自己不關門,不就是想讓人進來嗎?我說過,安分守己,齊燦燦,你就不能矜持一點。在等誰?嗯?”

他掐住了齊燦燦的下巴,用力地搖了搖,眸中閃著陰冷的微光。

“才幾天沒做,你就那麼想?”

唐紀修的語氣極盡嘲諷,齊燦燦惱怒地推開了他,可腿被唐紀修的雙腿夾著,重心不穩,又跌回了他的懷裡。

“迫不及待了?”

很顯然,他有意地曲解著齊燦燦的意思。齊燦燦心裡也明白,他來找她,永遠只會為一件事,他要她的身體。

唐紀修慢條斯理地解開了她的浴巾,肌膚暴露在空氣的一瞬間,齊燦燦不由打了個冷顫。

“坐上來。”

這個時候齊燦燦才發現,唐紀修的眉宇間竟帶著些許疲憊,頭髮也亂糟糟的,雖然他掩飾的很好,但她還是看見了他額間帶著些細小的傷口,嘴角好像也有點微微發青。

“你和別人打架了?”

她一邊解著唐紀修襯衫的鈕釦,一邊問道。

“沒有。”

他閉上了雙眼,靠在了軟椅背上,手卻依舊扶在她的腰間,且特別不老實地摩挲著。

“什麼時候來的?”

“昨晚。”

“來幹嘛?”

“有事。”

“呆多久?”

“明天走。”

齊燦燦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她本想多問幾句,可唐紀修有些不耐煩地指了指她的嘴巴。

“閉嘴,趕緊。”

“你坐著我怎麼脫啊?”

齊燦燦忍不住頂了句嘴,可下一秒,她就後悔了,褲子脫不下來,可以拉拉鍊啊。她何必惹怒唐紀修。

她就眼睜睜地看著唐紀修把她甩在了**,她聽到了金屬扣解開的聲音,不過一時,便傳來一陣撕裂般地疼痛。

唐紀修扣著她的腰,特別有節奏地深入淺出。

“你有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

齊燦燦咬著下脣,還真認真地想了想。

“沒有。”

他加快了速度,又問了一遍。

“昨晚你去幹嗎了。”

齊燦燦一愣,身體止不住地開始顫抖起來。

她閉上了眼睛,雙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背,指甲陷入了他的肌膚之中。

唐紀修面不改色看著齊燦燦愈發痛苦的表情,許久後,他離開了齊燦燦,默默地點起了一根菸。

齊燦燦依舊縮在**,身體哆嗦得厲害。

他的粗暴倒是讓她回憶起昨晚的屈辱,但也肯定了一件事,她至少還是隻屬於唐紀修一個人的。

“知道害怕了?”

唐紀修冰冷的聲音傳入了齊燦燦的耳中。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從**爬了起來,表情特別委屈地解釋道。

“三哥,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如果有,你肯定會有感覺的不是嗎?我知道,我特別蠢,我做事完全不顧後果,你看,我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不是嗎?”

齊燦燦的聲音沙啞並帶著哀求。

“三哥,你不要嫌棄我好不好?至少,你是喜歡我的身體的。我們也很開心對不對?這樣就夠了,就夠了……”

唐紀修看著她淚眼朦朧的雙眸,冷哼了一聲。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不需要裝模作樣。你的刻意迎合,你自己不知道?”

齊燦燦抿著脣,不再開口。

片刻後,她聽見了一聲極輕地嘆氣聲,而後一張冰涼的磁碟甩在了她的臉上。

“這是最後一次,以後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再管。齊燦燦,人作的程度不能超過自己的顏值,你是知道的吧?你做公關也有好幾年了,這麼簡單的道理你怎麼會不懂。”

齊燦燦目光一轉,原本發白的臉色更加蒼白。

唐紀修自然看懂了她的表情,心不由一緊,俯下身安慰似地拍了拍她的臉頰。

“沒事了。”

猝不及防的溫柔,讓齊燦燦失去原有的理智,她無法承受任何來自於唐紀修的關心,哪怕只有一點,她害怕,她怕她肆意生長的貪心終會毀了自己,也毀了他。

“三哥,謝謝你。”

她也不顧唐紀修的抗拒,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腰。

明明已經下定決心的一切,卻遠遠不及他的一句話。

齊燦燦將腦袋深深地埋在他的懷中,放聲大哭。

不知過了多久,等她哭累了安然睡去,唐紀修輕輕地將她抱回了**,替她改蓋了被子,旋即他穿好衣服,離開了房間。

“哄好了?”

唐紀修剛關上門,便看見了立於門前的男人。

他並未回答,繞開了男人,直直地往前走去。

“發洩過了,可以把我的人放了?”

唐紀修停住了步伐,眸中閃過了一絲陰冷,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她,該死。”

男人呵呵地笑了兩聲,抬腳行至唐紀修的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差不多就行了,都是女人,就算看光了又怎樣,不吃虧。”

唐紀修厭惡地拍開了男人的手,語氣中帶著警告。

“她是我的人。”

“錯。”

男人眼中帶著玩味。

“她是唐景雲養的金絲雀。”

他們對視了許久,唐紀修勾了勾脣角,不再多言,轉身頭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深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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