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不願醒來的夢裡-----全部章節_第135章:我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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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135章:我是認真的

話是這樣說,可宋世珍心裡仍有餘悸。

她壓抑著胸口的躁動走出監獄,陽光刺得她不得不再次帶上墨鏡。

唐景雲倒是埋得很深,對於她私底下的小舉動,他顯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做是年輕時的唐景雲,可不會這樣好心,不然如今坐在牢房裡的也許會是她。

宋世珍忽地想起年關時唐景雲說過的一句話。

“老了,不想再折騰了。”

話從他的嘴裡說出來宋世珍覺得特別好笑,不論年齡,唐景雲的心都堅硬無比。方才他還提到唐清明,也許偌大的唐家,他只對這個孫子有感情,別人興許比不上路人甲。

不過也罷,別說唐景雲,宋世珍早在生下唐紀修之後就心如死灰了。

性取向這種東西輕易是改變不了的,三個孩子都是透過試管生下來的,那份痛苦,旁人又怎麼能體會?想到這裡宋世珍就覺著萬分羞辱,她將手摸進了包中,捏緊手機,不由勾脣一笑。

她不會好自為之。

撥出一串熟悉的號碼,她簡潔地將唐家大致地情況複述了一遍,之後也沒再聽電話那頭的人說話,便掐斷了。

上車前,宋世珍無意瞥向了路邊站立的一抹身影。

那人深深地望著她,眉宇間是說不清的晦暗。

宋世珍揚著下巴走近了他,語氣不鹹不淡地問道。

“唐景雲進去了,你替他監視我?楊特助,做好你該做的,唐家可沒有你的位置。”

楊昕眯著眸,看著宋世珍一如往日的高傲,不禁輕笑了一聲。

他恭敬地向她點了點頭。

“唐夫人誤會了,唐董從未命令過我做那樣的事。”

“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不甘心是嗎?”

宋世珍咄咄相逼,試圖從他口中套出一二。

楊昕跟著唐景雲的時間久,不論與誰都不會交往過密,他也習慣了這種譏諷,他無所謂。

“路過。”

淡淡地兩個字,堵回了宋世珍想說的話。宋世珍明顯帶有敵意,楊昕不是看不出來。只是他們之間真沒有可說的,再者他說什麼宋世珍也不見得會相信。

宋世珍呵呵地笑了幾聲。

“楊特助年紀也不小了,我上回替你介紹的姑娘如何?”

楊昕垂下了眸,面上幾乎沒有任何表情。

“很好。”

“嗯,選個日子,早點成家。”

楊昕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梢,深深地鞠了個躬。

“唐夫人決定時間就好。”

他倒是來者不拒,看模樣好似對她言聽計從一般。

“你還算有些良心,這些年唐家沒有白養你,就下個月初吧。”

說罷,宋世珍轉身坐進了車。

上車後她給唐紀修打了個電話,響了許久唐紀修才緩緩接起。

三個孩子中,宋世珍最疼愛唐紀修,可唐紀修偏偏是那個最薄情的。

“母親。”

他的語氣帶著疏離。

“走了這些天,未曾想過給家裡來通電話?”

“很忙。”

“什麼時候回連城。”

“怕是沒那麼快。”

沒有任何情緒的一問一答,令宋世珍心有不滿。

“紀修,我聽說你把齊燦燦一起帶去了。”

唐紀修並沒想過特意隱瞞,很快便應了。

“你和她……”

宋世珍欲言又止,這些年,她不是沒看出端倪,可她始終無法直視。

“她的家本就在賓城,您解除了收養關係,她理應該回到原本的位置。我不過是順路,聞芮也在。”

對於齊燦燦,唐紀修不想與宋世珍提及太多。

“嗯,你是我的孩子,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援。”

宋世珍波瀾無驚地一句話卻是引得唐紀修一陣低笑。

“希望您記住這句話,我是您的孩子。”

話落宋世珍沉下了眸,也不再多言。

其實關於他離家,宋世珍最清楚原因。

她想分得袁氏的一杯羹,野心不比唐景雲小。如今目的達到了,他們的關係也就點到而止。親情可比不上利益,畢竟人會變,金錢不會。

*

住進了賓城的別墅,齊燦燦幾乎沒踏出過房門。

袁聞芮不會刻意為難她,確切地說,袁聞芮完全視她為空氣。

她站在二樓的廊間,每日看著袁聞芮如小媳婦般迎接唐紀修回家,心塞,委屈,煩躁……所有的負面情緒都壓在齊燦燦的心尖之上。

入夜,齊燦燦努力靜下心看完書籍的最後一行字,唐紀修推門走了進來。

他身上只隨意搭了件浴袍,胸前結實的肌肉**於空氣之中。緩緩靠近,他甩了張紙給齊燦燦。

“齊家的別墅,我已經落在你的名下,你有空可以回去看看。”

緊攥著這張單薄的紙,齊燦燦雙眼布上了一層氤氳。

這興許是唐紀修獎勵她這些時日的不吵不鬧,她現在的確有很多時間,但她絕對不會再踏進那棟房子半步。

裡面都是她不願回憶起的過去,可以記起的美好時光寥寥無幾。

半響,齊燦燦才輕聲啟脣。

“謝謝。”

唐紀修蹙了蹙眉,大手覆在了她的腦袋上,溫和地揉了揉。

“你不用和我說謝謝,還想要什麼,你儘管開口和我說。”

齊燦燦微微點了點頭,而後往後縮了縮,與他拉開了一小段距離。

對於這樣的迴避,唐紀修選擇了無視。

他直直地坐在她的身邊,沙發是單人的,原本她一個人坐還好,現在唐紀修硬是擠了進來,他們不得不緊挨著。

這樣的親密接觸,他們做過無數次,可現在齊燦燦只覺得噁心。

她合上了書,輕手甩在了一側的小茶几上。

“做有錢人真好,白天和正室卿卿我我,晚上還可以悠然自得地來看望情婦。”

齊燦燦字裡行間極盡嘲諷,她平靜了許多,這種相處模式她習慣得很快。他們都不介意,她不過是個外人,她有什麼好覺得不自然的。

唐紀修聞言眸光微閃,他手臂一伸,攔在了她的腰間。

“你不是情婦。”

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帶著絲不明顯的顫抖。其實他心裡明白,現在的平靜不過是表象,齊燦燦能為了齊紹成留下,自然會做足了戲,她不主動,也不會拒絕。

“你是……”

“是什麼都無所謂。”

齊燦燦開口打斷了唐紀修,順勢窩進了他的懷中。這個懷抱不再溫暖,反而讓她身上的溫度逐漸降低。大約死心不過如此吧,她不會再動容半分了。只有經歷過,她才能深刻地體會放手是多麼簡單。

齊燦燦的眸中滿是晦暗。

“你方才不是說我想要什麼只要開口就好了嗎。”

她揚起下巴,輕笑。

“我想要唐家,你的股份,你給嗎?”

話音落下是一陣沉默,數秒後,唐紀修輕輕地掐住了她的下巴,搖了搖。

“可以。”

“但不是現在。”

齊燦燦心裡一陣冷笑,這種空頭支票她向來不會抱太多的期待,她聳了聳肩,眼睛眯成了一條線。

“好,我等你給我。”

而後她掙脫了他,站起身倒了杯溫開水。幾乎喝下了大半,她才轉頭。

“你上去吧,畢竟剛結婚,別讓你的小嬌妻等太久。”

她的聲音中沒半點為難,也沒有任何情緒。

唐紀修久久沒有動,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等他抬起腳步,卻是環住了她。

“我只和你睡。”

齊燦燦咬緊了下脣,他說得直白,語氣不容抗拒。如果是從前,她一定會感動得一談糊塗吧,現在看來她要的太少,愛也太卑微。

半響,她慢條斯理地解下了衣釦,將身上的衣物全數扒光,面無表情地躺倒了**,雙腿一張,淡淡道。

“睡吧。”

唐紀修極為反感齊燦燦這樣的輕浮,他冷下了臉,沉聲道。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一次多少錢?給現金還是打進我卡里?”

齊燦燦繼續說著,不再去看他的眼眸。

餘光瞥著唐紀修的某個部位,好像也發生什麼變化。

“想做了再來,來日方長,我有時間陪你玩。”

說罷齊燦燦拎起被角,隨意地往身上一搭。她也沒刻意遮蓋什麼,該露出的位置她還露著。

並非她真得能放得開,只是她明白她的反抗沒有半點作用。

這個動作她從小到大做過無數次,卻沒有唐紀修順手。比起唐紀修親手脫下她的衣服,她寧願自己動手。

“玩?”

唐紀修薄脣輕啟,眸光一凝。

“對啊,玩。唐紀修,你不會以為我是捨不得你才脫衣服的吧?”齊燦燦如是說道,藏在被中的雙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我只想要錢。”

“是不是等齊紹成停止呼吸了,你就覺得自己能全身而退了?”

“當然,我會走。”

齊燦燦咬著牙,絲毫不畏懼地對上了唐紀修晦暗的雙眸。

“去哪?回沈思勳身邊?”

自從把齊燦燦帶走後,他們之間好像永遠隔著個沈思勳。

“我是他的女人,回到他的身邊才正常。”

她不過是這樣說,她與沈思勳之間早就沒可能了。但凡沈思勳有點心,她也不會離開連城。可至少沈思勳這點比唐紀修強太多,他不會逼迫她,他會讓她選。

唐紀修忽地低笑了幾聲,笑聲特別涔人,齊燦燦不禁蜷起了身子。

“睡出感情了是不是?”

聽著他漫不經心地譏諷,齊燦燦沒有回答,暗暗地閉上了眸。

直到門被甩上,她才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手機不停地在響,看著來電顯示,齊燦燦心亂如麻。

“燦燦,你回賓城了?”

雪莉也是無意間知曉的,並在第一時間打來電話確認。

“新聞我都看到了,燦燦,你別怪我多嘴,你太沖動了。你手上那些資料究竟是誰給你的?你看完後認真調查過嗎?”

不止一個人提醒過她,話語間全是責怪與失望。雪莉是,唐紀徵也是。

可此刻她還是不願意承認自己的草率。

睚眥必報難道不是世間真理?

唐景雲都認了,他全都承認了啊。

齊燦燦一直沉默不語,雪莉略微有些焦急,她扶著額,低嘆了口氣。

“燦燦,如果你真的做對了,你現在何必躲回賓城。這早就不是你的家了,你不清楚嗎?”

太狠的話雪莉也不忍心說太多,於齊燦燦,她問心有愧。當年她完全可以收留齊悅的同時帶著齊燦燦,但她沒有那樣做。她親手將齊燦燦送進孤兒院,又親眼看著齊燦燦上了唐景雲的車,甚至連做一個阻攔的姿勢都沒有。

說起來,她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

她沒有勇氣面對有恩於她的齊家,她當時也年輕氣盛,仇恨是她撇不開的。

她置身事外,卻將齊燦燦推入了火坑。

事到如今,她也有錯。

雪莉的聲音很輕,卻一字不落地傳入了齊燦燦耳中。

這早就不是你的家了。

齊燦燦苦笑了一聲,滾了滾喉嚨,她從齒縫中艱難地迸出幾個音節。

“是啊,雪莉。”

“我輸了……”

雪莉同樣心如刀割,她動了動脣,輕聲道。

“燦燦,算了吧,就這樣結束也好。你不適合做壞人,你還年輕,有足夠的時間重頭開始。”

這是跨不過的歲月洪流,齊燦燦拒絕了。

“太晚了,如果你十七年前對我說這句話,我一定會勇敢向前,絕不拘泥於深潭。但是現在來不及了,雪莉,你也不適合做這個壞人。”

雪莉很顯然一愣,她握緊了手機。

“你全都知道?”

雪莉一直以為齊燦燦還是個孩子,但卻在她不經意之間長大了。

“你一定很恨我吧。”

“不。”

齊燦燦否認。

“我不恨你,我感激你。多謝你這麼多年對齊家的付出,你還清了。”

“我也想過,你當年為什麼不把我一起帶走。可現在不會了,活著像個傻子,不見得會真的幸福。”

別墅著火的時候,齊燦燦已經有了自己的記憶,而齊悅不同,齊悅太小,她可以忘得很快。

她也曾嫉妒。

嫉妒齊悅雖然窮苦卻安然的生活。

也許就是因為這份嫉妒,她才會對齊悅那麼刻薄。

齊悅比她單純太多太多,齊悅沒有那麼多仇恨,齊悅一直真心把她當姐姐。

“你接下來要怎麼做?”

雪莉忽如其來的問題讓齊燦燦陷入了沉默。

“我要他們還給我,都還給我。”

說出這句話

後,齊燦燦覺得特別無力。

唐景雲的死緩完全沒有澆滅她心頭之恨。

她竟然不想收手了。

之前她會顧及唐紀修,甚至唐清明。但她現在只為自己。

如唐紀衍所說,只為自己。

雪莉不再勸說,淡淡地叮嚀了一句。

“自己小心,掛了。”

掛掉電話後,齊燦燦的十指插入了髮絲中,緊緊地揪著頭皮。此時覺得自己需要冷靜,她自從來了賓城,幾乎沒出過這個房間。

她下床準備開一瓶紅酒,目光不小心落在了空調的遙控器上。

她調得溫度很低,可現在上面的數字卻是‘28’。

齊燦燦嘴裡莫名開始發苦,她看向那份房產合同,心臟突突地跳了兩下,旋即她將合同撕得粉碎,衝進了馬桶中。

唐紀修有意無意做的這些,她一點都不要感動!

後半夜她被噩夢驚醒,像個行屍走肉般地走出了房間,隱約間她似聽到了孩子的哭聲,可二樓所有的房門都被推開之後,她才反應過來。

不甜根本不在這棟別墅中。

但只要想起不甜,她就會不自覺地鄙視自己的殘忍。

清晨,唐紀修敲開了她的房門。

齊燦燦剛睡醒,意識還不是特別清晰,恍恍惚惚中,唐紀修遞了根擠上牙膏的牙刷給她,他的動作極其自然,好像昨晚他們沒有發生過不愉快一般。

“洗漱好去醫院。”

齊燦燦順手接了過來,木然地回道。

“我沒病。”

“去看齊紹成。”

唐紀修頓了頓,眼底藏著一抹幽光。

“他醒了。”

話落手中的牙刷摔在了地上,齊燦燦僵直著身子,不可置信地望向唐紀修,頓了數秒,她欲衝出房間。

唐紀修眼明手快地揪住了她的後頸,將她扯了回來,惡狠狠地指著她的鼻尖呵斥道。

“穿好衣服再出門!”

齊燦燦呼吸微微一頓,才發現自己全身**。

去醫院的路上,齊燦燦的心情難以言喻。

唐紀修說齊紹成只睜過一次眼,畢竟十幾年了,他的身體機能已經退化到再也無法下床的地步,還能再醒,實屬奇蹟。

她醞釀了一肚子的話,可真正站在齊紹成病床邊的時候,她卻半個字都說不出口。

齊燦燦自己都忘記有多少年了,她沒再踏入過這個病房。

每次來看望她,她都止步於門外。

望著齊紹成如枯木般地手臂,她終是忍不住失聲痛哭,她顫抖地跪在了他的床邊,他始終閉著眸,偶爾會動動手指給予她迴應。

她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她與齊紹成之間的關係一直很淡,也許是血緣吧,她始終放不下。

等她哭累之後,唐紀修環住了她的肩,扶著她坐在了椅中。

“別哭了,不然你爺爺會以為我欺負了你。”

齊燦燦吸了吸發紅的鼻子,甩開了唐紀修的手,冷聲問道。

“難道不是?”

她特別不想在唐紀修面前哭,剛才她不停地使眼色示意唐紀修出去,他卻像個木頭似的杵著不動。

唐紀修沒有迴應,他微微俯身湊近了齊紹成,低聲在齊紹成耳邊溫聲說著。

“爺爺,您放心吧。燦燦現在很好,我會好好照顧她。”

齊燦燦愣住,她蹙緊了眉,大力地推了唐紀修一把。

“你瞎說什麼啊?我和你有什麼關係?”

她不懂唐紀修為什麼要說這種引人誤解的廢話。

齊紹成也許真的聽見了唐紀修的話,手指微微彎曲。

齊燦燦下意識地想解釋,唐紀修卻眼帶笑意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他的力道很輕,指腹還似有似無地觸碰著她的脣。

過了許久,齊紹成不再有任何反應時,唐紀修才鬆開了手。

齊燦燦望向他,他的眸很深,似要將她吸進去一般。

回想到他方才的話,齊燦燦瞬時沉下了臉,她的睫毛輕輕滴顫抖著,平穩呼吸後,她撇開了目光。

“以後不要說這樣的話了,你是你,我是我。”

“我是認真的。”

唐紀修淡淡地回著,臉上沒有太多情緒。

齊燦燦還來不及有所反應,唐紀修便接了通電話一去不返。

半響,她伸手握住了齊紹成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蹭了蹭,像極了一個撒嬌的孩子。

“爺爺,我有了寶寶,是個女孩子,特別乖,叫不甜。”

齊燦燦聽著齊紹成平穩的呼吸,心裡莫名地踏實。

“唐不甜。”

齊燦燦無力地扯了扯脣角,手指不禁收緊了幾分。

“爺爺,我知道您一定很失望。唐家當年為了吞掉齊家,不惜讓我們家破人亡。而我,依舊明知故犯。曾經我一點兒也不惜命,甚至覺得死了就是解脫。可現在我不敢死,我怕死了以後會見到父親,我沒臉告訴他我犯了這麼大的錯誤。”

“不過您放心,我親手將唐景雲送進了監獄。他很快就會死,再也沒人會傷害我們了。爺爺,快點好起來吧。”

齊燦燦梗嚥著把想說的說完後,覺得如釋重負。

她不敢確定齊紹成是不是醒著,畢竟有些話真的難以啟齒。

陪了齊紹成近一個小時後,齊燦燦低聲吐出一句話,深怕擾了他的美夢。

“爺爺,我走了,明天我還會來看您。”

齊燦燦鬆開手起身的一瞬間,齊紹成卻死死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睜開了眼,眸中閃著微光。

在齊燦燦的驚訝之下,他揭掉了自己嘴上的氧氣罩。

“燦燦。”

他的聲音低啞卻中氣十足。

齊燦燦瞪了雙眼,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抽回了手。

她有些僵硬地往後退了幾步,凳子被她踢倒,發出一聲巨響。

“您……”

“十五年前,我就醒了。”

齊燦燦的腦子忽地嗡嗡作響,伴隨著一陣暈眩,她攥緊了桌子的邊沿。

“你一直不肯進來,我找不到機會與你說話。”

齊紹成呼吸還是略微有些吃力,劇烈地咳了幾聲,他心疼地望向齊燦燦。

“燦燦,你誤會了,當年……”

只是齊紹成的話還沒說完,病房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了開。

齊紹成快速地帶上氧氣罩,閉上了眼睛,彷彿不曾開過口。

“怎麼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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