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不願醒來的夢裡-----全部章節_第130章:你可以上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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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130章:你可以上位了

車子漫無目的地繞了大半個連城,後面的路齊燦燦幾乎沒有說話,期間她的確想動動脣,可話到嘴邊,她根本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腦子裡滿是唐紀衍方才的冷嘲熱諷。

也許是想透透氣,齊燦燦默默地按開了車窗,一陣熱氣迎面撲來,她不禁蹙緊了眉。

“我回來才發現,連城比我記憶中更炎熱。”

唐紀衍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話,齊燦燦暗暗地看了他一眼,好半天才回道。

“今年確實熱得比較早。”

“嗯,就和你一樣。”

聞言齊燦燦下意識地往車門挪了挪,她不明白唐紀衍的意思,也不想明白。按理最該生氣的是她,可是看清了唐紀衍眼底蘊藏著的恨意時,她竟莫名奇妙地不敢反駁半個字。

車子停穩後,齊燦燦才發現他們到了醫院門口。

唐紀衍也沒搭理她,冷著臉下了車。

行至一半,他忽地折了回來。

拉開車門,他笑道。

“下車。”

齊燦燦絲毫沒有猶豫地搖了搖腦袋。

唐紀衍全當沒有看見,伸手就將她扯了下來。

“帶你看場好戲。”

他腿長,步子邁得極大,齊燦燦跌跌撞撞地跟在身後,數次掙脫無果。

不情不願地被拖到唐景雲的病房門口,唐紀衍頓住了腳步,把她當破布般往牆上一甩。

猝不及防的力道險些讓齊燦燦臉面著地,雙手撐在牆面上,勉強站穩後,她略微惱怒地咬牙問。

“大哥,你知不知道這樣很疼啊?”

唐紀衍表情不鹹不淡,他抬手虛指了一下病房的門。

“有人比你更疼。”

話落,病房被傳來了陣陣悶響。

齊燦燦帶著疑問望向唐紀衍,他卻是輕聲一笑,眼眸中全是戲虐。

他垂眸見齊燦燦一動不動,不耐地揪起了她的衣領,押著她,強制性地讓她透過門窗往裡看。

唐景雲顫顫巍巍地舉著手中的柺杖,絲毫不手軟地向唐紀修的背部揮著。

原本潔白的襯衫涔著絲絲血跡,由著唐紀修背對著門,齊燦燦看不見他此刻的表情。

他直直地跪著,任由唐景雲訓斥。

“你知道錯了嗎!”

唐景雲甚少如此激動,也許是身體欠佳,打了數下後,體力也稍有不支,鐵青著臉跌坐在了病**。

“我沒錯,父親所說,我的確無能為力。”

“你……”

唐景雲捂著胸口,喘著粗氣,看模樣氣得不輕。

順了順氣後,他又道。

“別以為我現在躺在醫院,你就可以胡作非為。”

“有人扮豬吃老虎,父親怎會不清楚?她現在指不定正洋洋得意,上一次是二哥,再來是我,您……”

齊燦燦豎起了耳朵,仔仔細細地聽著他們的對話,可唐紀修的話還沒說完整,她的腰間霍然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道,將她重重一推。

沒有任何徵兆,齊燦燦直接摔進了病房,雙膝跪地,她不由吃疼地‘嘶’了一聲。

狼狽地坐在地面上,她揉了揉紅腫的膝蓋,後知後覺地發現兩道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唐景雲有些驚訝,但很快便恢復了往日的嚴肅。

“燦燦來了。”

唐紀修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臉上寫滿了不悅。

“我……”

“四妹,你說你急什麼,父親不是好好的嗎。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那麼魯莽。”

此刻唐紀衍才慢悠悠地走了進來,他虛偽地笑著,特別紳士地向齊燦燦伸出了手。

齊燦燦只冷睨了一眼,撐著地,自行站了起來。

病房內的氣氛瞬時變得極為詭異,沒人開口,安靜到齊燦燦有些手足無措。

唐紀修不動聲色地站了起來,理了理衣領,他單手插進了褲袋中。

“父親,我明天再來看您。”

說罷,他便跨步走了出去。

錯過齊燦燦,他微微一頓,眯著眸,壓低聲音。

“還不走?”

齊燦燦愣了數秒,暗自掃了一眼早已側過臉的唐景雲,小雞啄米似地點了點頭,跟著唐紀修離開了醫院。

到了地下車庫,唐紀修將車鑰匙甩在了齊燦燦手中。

“你開。”

齊燦燦本想拒絕,可轉而一想,他的背定然不好受,唐景雲下起手來幾乎是六親不認。

她並不是心疼唐紀修,主要怕他不能安心開車,受罪的還是自己。

啟動後,車內的警報器不停地響著,齊燦燦蹙眉看向唐紀修,指了指安全帶。

唐紀修面無表情,不為所動。

她咬了咬牙,側身拉住了安全帶,就快扣上的時候,腰間便橫出了一隻手臂。

“齊燦燦,你能不能老實一點?”

齊燦燦掙扎著扭了扭要,極為不快地反問。

“到底是誰不要臉?”

唐紀修收緊了手臂,臉色也跟著沉了幾分。

“覺得我不可靠,攀上大哥了?”

他說得直白,絲毫不留情面。

“為了達到目的,你還能多卑微不堪?齊燦燦,你到底有沒有長腦子!就你這點智商,你算計得過大哥嗎?我以為你能有多聰明,結果還是在走老路。”

唐紀修聲音冰冷駭人,她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忽地悶得厲害。試問他有什麼資格質問她?他算老幾啊?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卑鄙,大哥他比你正直太多!”

一語落下,唐紀修冷呵了一聲。目光不善的用手指重重地點在了齊燦燦的臉上,隨後是胸,一路滑下,齊燦燦死死地扣住了他的大手。

“他是看上你的臉,還是你這沒有發育完全的胸?或是,他要你的……”

——啪!

齊燦燦幾乎用盡渾身力氣甩了唐紀修一巴掌。

他側著臉,劉海凌亂地搭在額間,沉默了片刻後,他推開了齊燦燦,不知從哪摸出一塊鐵片,插入了安全帶的卡槽中。

“開車。”

齊燦燦眸色一沉,掌心傳來一陣灼燒感,心裡不由咒罵了幾句。她踩足油門,衝出了地下車庫。

夜幕降臨,車子一路開向了唐宅。

快到門口,齊燦燦報復般地踩死了剎車。

唐紀修身子往前一傾,速度極快地揪住了齊燦燦的衣領,慣性所致,她被這股力道帶得差點沒被安全帶勒死。

輕咳了幾聲,齊燦燦抬眸瞪視著唐紀修,咬牙道。

“唐紀修,你真幼稚。”

這句話是他說的,現在她全數還給他。

望著齊燦燦氣急敗壞的模樣,唐紀修卻是勾脣一笑。

昏暗的燈光下,他的側臉被陰影所覆蓋,齊燦燦死死地盯著他,卻覺著格外不真切。

“這樣才像你,齊燦燦,做你自己就好。”

唐紀修的聲音微微有些嘶啞,沒了往日的鋒利,極為柔和。

落入齊燦燦耳中,她稍稍一頓,恍惚間回想到了過去,唐紀修也是如此,每每惹她生氣後,總是一臉無辜地哄著她。她特別吃他這套,再大的火氣都能煙消雲散。

不對,也不是哄,是騙。

齊燦燦眼底滑過一片冰冷,淡淡地吐出了一句話。

“唐紀修,同樣的招數,用太多次就沒意思了。”

唐紀修無謂地聳了聳肩,感受著背部傳來的刺痛感,他失聲一笑。

“不試試怎麼知道,齊燦燦,你就是喜歡我,你別不承認。”

他說的很輕,輕到齊燦燦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不等她有所反應,唐紀修抬腳下了車。

他扶著車門,眸光深邃地望了齊燦燦數秒。

“回去吧,明早來接我。”

齊燦燦極為勉強地扯了扯嘴角,擠出了一個音節。

“不。”

話落,臉上就迎上了一陣風。

看著唐紀修走遠的身影,她咬緊了下脣,拔掉車鑰匙,快步地追了上去。

“我拒絕!唐紀修!從前我說你做什麼我都會原諒你這句話,我收回!”

扯著嗓子衝著唐紀修的背影吼了兩聲,她將車鑰匙甩了過去。

車鑰匙成弧線,不偏不倚地掉在了唐紀修的腳邊。

他冷眼看著車鑰匙,輕吐了口濁氣,隨即返身走向了齊燦燦。

指著她的鼻尖,他惡狠狠地說道。

“你,不乖。”

隨即他的大手扣住了齊燦燦後腦,薄脣準確無誤地貼了上去。

熟悉的氣息瀰漫在鼻間,齊燦燦睜著眼,惱怒地捶打著他的胸口。

唐紀修力氣極大,不給她任何逃跑的機會。

夏日夜裡的暖風微拂,若是再早一年,她也許會對唐紀修的主動欣喜萬分吧。

就在齊燦燦快要呼吸不過來的時候,他們的身後傳來了一陣鼓掌聲,在安靜的夜裡,極為刺耳。

齊燦燦慌亂地推開了唐紀修,這次,他沒有繼續糾纏。

她不由自嘲一笑,耳邊響起了唐紀徵調笑聲。

“精彩,沒關係,你們繼續。”

聞聲望去,唐紀徵眸中全然是看好戲的神情,而他的身側,竟站著袁聞芮。

袁聞芮眸光暗沉,笑容凝在了嘴邊。

齊燦燦此時莫名地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紀修,你回來了,燦燦也在?”

齊燦燦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唐紀徵卻似笑非笑地接下了袁聞芮的話。

“瞎啊,自己看不到,還要問?”

就著唐紀徵的譏諷,袁聞芮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她努力地保持著姿態,無視了呱噪的唐紀徵。

“我看你背上受了傷,快進來吧,我幫你擦藥。”

她說完後,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唐紀修的身上,齊燦燦亦是。

齊燦燦不自覺地垂下了眸,脣間早已沒了唐紀修的溫度。人走茶涼,唐紀修不可能選她。

如非親眼所見,她還真沒想過袁聞芮早已住進了唐宅。看袁聞芮的架勢,似乎已經把自己當做了女主人。迎接唐紀修的姿勢是這樣自然,帶著親暱。

明明已經心灰意冷,可胸口還是會習慣性地疼痛。

是啊,就像做了多年的陋習,她習慣性地愛著唐紀修,簡直可笑至極。

僵持了數秒,齊燦燦的腦袋上忽地覆上了一隻大手,唐紀修壓著她,逼迫她靠在了自己結實的胸膛上。

“不用了,燦燦幫我上藥。”

他挑了一下眉梢,放輕了語氣,衝著齊燦燦道。

“對嗎。”

聽著他沉而有力的心跳,齊燦燦僵直在原地,她說不出任何言語,也做不出任何舉動。雙手垂在身側,他們四目相對。

齊燦燦眼中全是疑惑,畢竟唐紀修的態度轉變太大,她需要一點時間來反應。可這記目光落入袁聞芮眼中卻像是飽含深情。袁聞芮心一沉,她特別討厭齊燦燦,不對,確切地說她恨極了齊燦燦。如果沒有齊燦燦,她和唐紀修也不會拖到現在還不能舉辦婚禮。先是唐家陷入困境,後是唐景雲入院。唐紀修總有無數的藉口與理由敷衍她,她真得聽夠了。

她足夠溫順,也不曾哭鬧,唐紀修還想怎樣?

袁聞芮似乎在極力剋制著自己的狂躁,她揚起了下巴,生硬地問。

“燦燦,這麼晚了,你是不是該回去陪沈思勳了?你三哥明天還要上班,你向來懂事,知道該怎麼做吧?”

她語氣是溫和的,字裡行間卻透著極為明顯的陰狠與警告。

唐紀徵默不作聲地望著他們,雙手環胸靠在門邊。

袁聞芮的話打斷了齊燦燦的思緒,她退後了數步,乾乾地笑了一聲。

“嗯,思勳還在等我。我先回去了,晚……”

齊燦燦還沒說完,唐紀修又將她扯進了懷裡,他緊扣著她的腰,抿脣一笑。

“燦燦今晚,不能走。”

“唐紀修,你發什麼瘋?”

齊燦燦壓低了聲音,感受著袁聞芮不善的目光,她竟心虛萬分。

“我當你是神志不清,放開我,讓我走。”

她想,如果唐紀修稍微有點人性,也不會將她推入如此難看的局面。唐紀徵看著,袁聞芮也看著。他們的姿勢曖昧,像是故意引人誤會一般。

月光下,唐紀修笑得邪魅。

他薄脣輕啟,一字一頓。

“你可以上位了。”

唐紀修的笑容深不可測,眸中倒影著她的臉龐。

齊燦燦已然聽不清周邊的聲響,包括袁聞芮的驚呼聲。

她彷彿沒了知覺,唐紀修牽著她,一步步走出了唐宅。

袁聞芮踉蹌了數步,伸直了手,她也想高聲喚住唐紀修,可她卻不敢驚動唐宅的其他人。她嗤之以鼻,她才是高高在上的豪門千金,誰都別妄想看她的笑話。

未婚夫和他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走了,你說好不好笑?

袁聞芮下意識地快步向前,還沒走幾步,唐紀徵便握緊了她的手臂,絲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她往後一扯。

“你不會真瞎吧。”

唐紀徵輕笑著,鬆開了她,轉而揚起手在袁聞芮眼前晃了晃。

袁聞芮沉著眸,數秒後,她冷笑了一聲。

“唐紀徵,你報復我?”

唐紀徵打了個哈欠,順帶伸了伸懶腰。

“不敢,我怕你再借酒耍瘋,摔在我的**。”

他的冷嘲熱諷,袁聞芮不是聽不出來,她收回了目光,頭也不回地走近了唐宅。

走前,她不忘回擊。

“你不爽也罷,反正我不會回頭。唐家,唐紀修身邊的位置,不會換人。”

對於袁聞芮的話,唐紀徵報以冷笑。

人嘛,太自信總會摔得很慘。

*

唐紀修開著車,齊燦燦坐在後排,縮著身子。

誰都沒先打破這份沉靜。

車子停在了齊燦燦從未見過的別墅前,唐紀修先下了車,而後為她拉開了車門。

齊燦燦依舊窩在車中,她抬眸望著唐紀修,心中是說不出的苦澀。

“我不會跟你走的,我現在有家庭,生活也步入了正軌。唐紀修,就算你獎勵我這麼多年的任勞任怨,你放過我吧。”

她與沈思勳的合同還未到期,她會在這段時日盡足本能。

她已嫁,他也快娶。

就如唐紀衍所說。

沒有誰,會一直等著誰。

她不期望唐紀修為她停留,她也不會止步不前。

“再糾纏,沒有任何意義。先前你在半島酒店說過,我們可以只性不愛,我同意了。但是我現在後悔了,因為真的沒有必要啊。”

她想了一路,這是深思熟慮後,她得出的最好結論。她也不是不經世事的單純少女,她有自己的心思,她身上揹負的太沉重,她沒有選擇的權利。

齊燦燦說得認真,可唐紀修半個字都聽不進去。

他試圖伸手拉住她,可齊燦燦一再躲避。

唐紀修眸光微動,暗自嘆了口氣。

“你先下來。”

齊燦燦抿脣不言。

“你下來,等會……只要一個小時,我會送你回去。”

半響,齊燦燦還是下了車。

跟著他走進黑暗的別墅中,她摸不清方向。

唐紀修按開了酒櫃的燈,隨手拉開一張高腳凳,示意齊燦燦過去。

他兀自拿出一瓶紅酒,只有一個酒杯,他推向齊燦燦身前。

“喝一杯?我們也沒單獨喝過酒。”

齊燦燦垂眸看著猩紅的**,身子一僵。

“你說過,你不希望我再喝酒。”

他也說過,留在他身邊,他不介意多養一個人。然,都是騙人的。

齊燦燦不懂唐紀修將她送回沈思勳身邊的意圖,跨出這一步,誰又找好了後路?

唐紀修單手撐著下巴,空出的手輕敲著桌面,笑說。

“就一杯,你喝,我等會還要開車。”

意思很明顯,他不喝,她獨飲。

“喝多了好辦事,是嗎?”

齊燦燦揚了揚脣角,帶著些許不屑。

唐紀修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深深地望了齊燦燦一眼,沒有解釋,是輕吐了一個字。

“喝。”

齊燦燦不再推脫,沒關係,喝完她就能走,她堅信。

只是一杯杯酒下肚,唐紀修仍不停地往杯中添著,眼看著紅酒就快見底,齊燦燦比了個暫停的手勢。

她臉頰浮起一片紅暈,揚手將杯子打翻在地。

一聲清脆的聲響後,齊燦燦眸光一冷。

“你說的話,哪句能是真的?”

許過那麼多承諾,總得實現一個吧?

“唐紀修,我覺得你特別好笑。你現在所做是施捨嗎?就因為我生下了你的孩子,你心軟了?我要是知道你這麼容易被打動,你回國的那刻起,我就不會不停地服避孕藥!”

齊燦燦的話狠狠地擊在唐紀修的胸口,他從沒想過他們之間會有孩子,更沒想過齊燦燦會永無止盡地退讓。

見唐紀修沉默不言,齊燦燦跳下了高腳凳,抓起手機。

“你不用送我,我自己打車。”

隨即她點開了約車軟體,成功定位後,她不停地加價。她也想過讓沈思勳來接,可唐紀修在,她不好解釋。沈思勳看似什麼都無所謂,實則比任何人都**。

望著齊燦燦的手指移到確認鍵時,唐紀修不動聲色地往口中吞了一粒藥丸。

“等等。”

“你還想幹嘛?酒我喝了,你……“

齊燦燦瞥向唐紀修,冷聲道。

“讓我回家。”

家這個詞無論於齊燦燦或唐紀修而言都分外諷刺。

她齊燦燦哪有家?

看著她停頓泛白的指尖,藥丸漸漸融化,唐紀修舉起剩餘的紅酒全數飲下,含在口中。

他面無表情地接近她,大力地扣住了她的下巴,用力往上一抬。

脣齒相交,唐紀修緩緩地將紅酒送入了齊燦燦的脣中。

他的拇指按壓著齊燦燦的喉嚨,感受到吞嚥的起伏後,他的手滑向了她的腰間。

冰涼的**順著齊燦燦的喉嚨而下,不過一時,她的雙眼開始發睏,身子猶如被抽骨般無力,緊握著的手機順勢跌入了地面之上。

對視了片刻,齊燦燦眼前的景物逐漸模糊,閉上雙眼前,齊燦燦看見了唐紀修眸中的笑意。

就是這抹笑容,曾讓年少無知的她淪陷……

齊燦燦掙扎了數下,最終靠在唐紀修的胸口,雙腿早已沒了力氣。

唐紀修環著她,眸光晦暗如深。

直到耳邊傳來了均勻的呼吸,唐紀修才抱住了她,緩步上了樓。

踢開房門,他小心翼翼地將齊燦燦放入柔軟的大**。蓋上被子,他撩起了她的髮絲。

十幾年,唐紀修總覺著齊燦燦好像沒有什麼改變。

他收斂住臉上的所有柔情,帶上了門。

酒櫃旁,齊燦燦的手機靜靜地躺在地上,唐紀修盯了許久,手機才開始震動。

唐紀修垂眸看著來電顯示,嘴角不自覺上揚。

接起後,熟悉的生意傳入他的耳畔。

“燦燦,你在哪?什麼時候回來。”

唐紀修輕笑了一聲,沉聲道。

“沈總,時間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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