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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我不願醒來的夢裡-----全部章節_第125章:我會讓她記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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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125章:我會讓她記起來

“紀修,時間差不多了。”

唐紀修點了點頭,收回了目光。他現在還需要靜養,畢竟手中還有個嗷嗷待脯的小傢伙等著他保護。

袁聞芮看著齊燦燦呆呆蠢蠢的模樣,不由噗笑出聲。她挑了挑眉梢,意味深長地注視了齊燦燦片刻。

“有空再來看你。”

唐紀修剛想替齊燦燦拒絕,齊燦燦卻笑著答應了。

“好呀,你來。”

齊燦燦回了袁聞芮的話,又拉著沈思勳繼續閒聊。

等他們退出病房後,齊燦燦倒頭埋在了枕中,悶聲悶氣地說道。

“我困了。”

沈思勳安撫似地拍了拍她的肩頭。

“睡吧。”

周圍突然安靜下來,齊燦燦扯開被角,露出一雙圓溜溜的眼睛。

“你不會走吧……”

“不會。”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齊燦燦才算真正的安心。其實並不是因為她信任沈思勳,至少在他身邊,她不用費力隱藏太多。無論誰來看望她,沈思勳都能替她回答一些她不想開口的話,這樣挺好。

數天前,她收到了唐紀徵發來的簡訊。

他找到了齊悅,但齊悅的狀況並不理想。他們現在在賓城,與齊紹成在同一家醫院。齊燦燦不敢多問,深怕得知她無法接受的訊息。再者,她發給唐紀徵的簡訊如同石沉大海。

其實唐紀徵對她是迴避感極強,她不是看不出來。想來在唐紀徵眼中,她一定心如蛇蠍。

原本他們就算是水火不容,如今的關係更加惡劣。

從簡訊中看得出,他並不是那麼樂意地告訴她,甚至希望她越愧疚越好。說白了,唐紀徵即使不提醒她,她也不會輕易原諒自己。

原本她們衝出困境,已經算是皆大歡喜。可齊燦燦怎麼也開心不起來,在廢舊宅子中發生的一切,依舊曆歷在目。除了深入骨髓的恨意,她沒了任何感覺。她欠齊悅的,不僅僅是一條命這麼簡單。她沒有太多時間,她必須早點康復去接齊悅。唐紀徵的性子她從未看透,想來他的耐心也是即有限的,唐氏暫時還離不開他。

醫生例行來給齊燦燦換藥,她十分配合,期間沒喊過一聲疼。

“匕首刺得有些深,多少會影響到骨骼。半年內儘量避免劇烈運動,會好得快一些。至於取出的那些子彈就不必操心了,不會影響日後的生活。”

眼看著快進入夏日,面板還是很容易發炎的,即使天天換藥,傷口依舊不見好轉。

“這些,都能好嗎?”

沈思勳沉著眸子緊盯那些觸目驚心的窟窿,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他曾再三保證不會讓齊燦燦入院,可事情的發展似乎已經超出他的預料。

醫生自然明白沈思勳的意思,但他絲毫沒有隱瞞,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

“會留疤的,不過沈先生放心,現在的醫療整容很發達,也不是不能遮掉。”

等醫生離開後,沈思勳暗自嘆了口氣,他輕輕地揉了揉齊燦燦的胳膊,淡淡地問了一句。

“很疼吧。”

齊燦燦繼續裝傻,一直搖著腦袋,不論沈思勳問什麼,她的表情一塵不變。

沈思勳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抬手掐住了齊燦燦的下巴,聲音也跟著沉了幾分。

“好了,燦燦,演得不累嗎?現在只有我,你想哭就哭吧。”

其實開始沈思勳也不是很確定,醫生說過,受過重創的確會影響大腦,會下意識地迴避不願想起的事物。可在唐紀修轉身時,他還是撲捉到齊燦燦眼底的情緒。

齊燦燦微微張開了脣,沉默了數秒,她抬手奮力地推著沈思勳的大手。眼前的這個男人,和她剛認識的時候沒有任何差別,耿直到令人生厭。他敢拆穿她,證明他有十足的把握。繼續演,確實很累。可不然她要怎樣?繼續接受他人同情目光的洗禮?她不願意重蹈覆轍,服軟於唐家而言,根本毫無作用。她藏著掖著十幾年,誰又對她心軟過?

什麼家破人亡的感受她一個人承受,都是假的,也因為這件事,她徹底看透了。痛定思痛,沒有痛,他們何來懺悔一詞?唐家不僅欠她的,更欠齊家的。

奈何齊燦燦幾乎沒有一絲力氣,拍了半天,沈思勳只覺得她在給他撓癢癢。

他的手轉而滑向了她的後勁,稍稍用力,將她帶進了懷中。

“哭吧。”

沈思勳試圖撕開她心中的疤,齊燦燦的神情不自覺地冷了下來。她也沒掙扎,就任由沈思勳環著。

半響,她才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哭不出來。”

沈思勳身子一頓,他垂眸只看得見齊燦燦的頭頂,至於她此刻的表情就不得而知了。他苦笑了一聲,不看也罷,她向來善於偽裝,即便看到了,也是假的。

好一會兒沈思勳才收回手臂,齊燦燦也在一瞬間,拉開了與他之間的距離。

她側臉看向窗外,冷聲道。

“你別想告訴他人我裝傻,你放心,我不會承認。”

“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

“沈思勳,你也是演夠了吧。”

齊燦燦緩緩地對上了他的雙眼,薄涼一笑。

“你敢說你和宋雅之間是乾淨的?你每次都喜歡事後假慈悲,你真以為我傻?從前我是愧疚,覺得我虧欠你的,但現在,我,齊燦燦,不欠任何人。”

“齊燦燦。”

沈思勳眸光幽暗,沉聲想阻止齊燦燦繼續。

然,齊燦燦並沒有閉嘴。不得不承認,她的眼睛等於白長,這麼長的歲月,她從未看透過身邊任何一個人。

“我身上的這幾個窟窿,你放心,我不會做手術消掉。這一個,還你勉為其難收留我,這一個,還你痛失海外專案,這一個,還你將新能源開發拱手相讓……請問這樣夠不夠?如果你還覺得不夠……”

齊燦燦忽地伸手抓起了桌上的水果刀,不由分說地將刀柄遞至沈思勳手掌中。

“再捅幾個好不好?”

“能用刀子解決的事情,就不要多費口舌了。如你所見,我真的挺累的。”

沈思勳久久沒有回話,他的胸口莫名地窩起一團火氣。權力之間,他還是分出了不該有的同情之心,這份心中包含著怎樣的情感,他本人最清楚不過。

他晃了晃手中的刀子,輕笑。

“難道你就不能認為我是愛上你了?”

他說得十分嚴肅,看模樣好像並不在撒謊。

可齊燦燦險些笑出眼淚,她輕點著沈思勳的胸口,譏諷道。

“不可能。”

沈思勳還想說些什麼,全被齊燦燦的一句話嗆在了喉嚨中。

“我也不需要,你的那點憐憫,收好吧。”

她不再依賴他,這次,她選擇了拒絕,且拒絕得果斷。

她的眸子很淡,平靜而無法靠近。

沈思勳瞬時間竟覺著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他揚起了脣角。

“我偏不收,齊燦燦,別忘了,我們現在是合法的。”

齊燦燦聞言眯緊了眸,陽光灑在他的側臉上,明明是溫暖的笑容,卻讓她開始畏懼這個男人。

沈思勳霍然靠近了齊燦燦,至少此刻,他不願意放棄她。只憑著她輕細的氣息,他才能真正地感受著她的存在。

“我承認,我是知道一二。但沒你想得那麼多,我也很好奇,到底是誰對你這樣深惡痛疾。沒關係,你有權利選擇離開,只是離開沈家,你如何與他們交代?你不是想繼續偽裝嗎,你就好好地利用我,我半個字都不會多說。”

齊燦燦渾身都在發冷,其實說到底沈思勳又何嘗不是在騙她。他能做到的,也是在不影響利益的情況下。他究竟藏著多少祕密,齊燦燦甚至不敢細想。

“請問我們之間還有信任嗎?”

“信任這種東西原本就是虛無縹緲的,你若是不放心,我們可以再簽訂一份合同。這不是你的最愛嗎?用沈氏百分之八的股份綁緊我,我很需要,你也做得到。”

沈思勳突然間的坦白竟讓齊燦燦無言以對。

也是,他性子是如此。

“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為什麼選擇放棄唐紀修?他挺關心你的,那份執著並不像假的。按理你該感動得一塌糊塗吧,他曾將你推向我,你暗自流淚,我全看在眼裡。給我一個理由,不是很難,對吧?”

沈思勳也覺著自己的舉動十分好笑,他單方面認定齊燦燦是他的,他便忍不住想知曉她的全部。

只是如今的齊燦燦不似從前般好哄騙,他教過她無數次要心狠,她卻硬要以自己的方式看清現實。

他不是不可以推她一把。

“你威脅我?”

齊燦燦目光微閃,她差點就相信了沈思勳會對唐紀修全盤托出她的狼狽。

她只覺得眼前有些發黑,手不自覺地握成拳後,她淡淡地說道。

“沈思勳,像你這樣的人,不會明白那份痛楚。所以別再逼我了,趁我還對你沒有完全死心。”

她伸手抓向攥不進手心的陽光,低低自語。

“他在萬水千山之外坦然自若,我僅僅夾在愛與不愛之間卻生不如死……你教我,如何再愛?”

沈思勳不再言語,他坐了約半小時,靜靜地退了出去。話不投機半句多,他們之間好像也沒有可以述說的了。

他剛走不久,齊燦燦的手機就連著響了數下。

她蹙緊眉,看著手機中傳來的簡訊,眼底滑過一絲極為明顯的厭惡。

宋旭透過自己的私人號碼給她傳了數條不為人知的內幕,只可惜齊燦燦現在無法全數相信。

她猶豫了許久,想親自打電話問個明白。

可宋旭的手機一直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

也是,做了見不得人的事,現在理應躲藏好。就算齊燦燦給他見面的機會,他也不見得敢來自投羅網。

齊燦燦苦笑了一聲,說不難過是假的。宋旭偽裝得太好,直至此刻,齊燦燦也很難相信他從前的維護是裝模作樣的。

*

隔著厚厚的透明玻璃,唐紀修陰沉著臉看向熟睡中的不甜。

“這孩子挺乖巧,這些日子基本沒怎麼哭鬧過。”

袁聞芮雙手環胸,同樣注視著不甜。

“她叫什麼名字?”

唐紀修微微一頓,他記得齊悅喊她不甜。他不自覺地垂下了眸,這個名字估摸著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她的母親是……”

“你不用去公司嗎。”

唐紀修忽地開口,特意繞開了話題,淡淡地望向袁聞芮。

袁聞芮笑了笑,單手握住了唐紀修的手腕。

“等你好了我再去。”

“不必了,現在就可以去。”

他的眸中寫滿了警告,袁聞芮不是看不出來。然,她對唐紀修忍氣吞聲慣了,什麼事基本都會順著他。他即便萬分不想與她靠近也沒關係,所有人都認同了他們是一對,她一點也不慌。

“好,我下班來看你。”

唐紀修只點了點頭,又若有所思地打量著不甜。

至於袁聞芮什麼時候離開的,他半點都沒在意。

在他思緒正深的時候,頭頂幽幽地傳來一記男聲。

“很在意?不然去做個親子鑑定如何?”

唐紀修暗自勾了勾脣角,不帶一絲猶豫地拒絕了。

“不必。”

他自始自終沒看向沈思勳,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腿間有節奏地敲打著。

“這個孩子,姓唐。”

孩子的父親是誰,唐紀修半點都不在乎,說到底,除了他,沒人可以保全她的安危。他倒也不是好心,只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他必須靜下心理一理。

“你問過我的意願嗎?”

沈思勳極為不屑,他挑眉看著不甜,這麼大的嬰兒,根本看不出長相,他無非也是好奇。齊燦燦對這個孩子幾乎是閉口不談,醒來多日,她從未主動要求過來看望這小東西。

“你以為你是誰?”

唐紀修的口氣並不好,甚至帶著深深的敵意。

“沈大少,我看你還是多關心一下自己吧。你費了這麼大功夫,還想著能掩人耳目不成?”

沈思勳確實是最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沈思勳能出現在深山,想必也是放棄了很多。可在他眼中,沈思勳是個精明的商人,從不會讓自己吃半點虧。

“你究竟想要什麼?”

沈思勳聞言指間微微地跳動了一下,唐紀修想套出他的話,他不是聽不出來。其實他們之間沒必要那麼鋒芒相對,畢竟從一開始,他們就不是同一類人。

“呵,我想要什麼,你最清楚。別想透過專案絆住我,真可惜,我現在有了更感興趣的東西。這些,可不是你能給的。”

“齊燦燦。”

唐紀修擲地有聲地吐出幾個音節。

沈思勳並沒有承認,但也不否認。

“她是我的人。”

唐紀修說得順其自然,且絲毫不心虛。其實說開也罷,他也沒想過刻意對沈思勳隱瞞他與齊燦燦之間的關係。這麼對年,他第一次敢直視自己的情感,只是埋得太深,連自己都險些相信。按理他這種人,是不該有這樣情緒的,家族給他帶來的壓力過於巨大,他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談何有多餘的精力投於別的事物之上。

“別把話說得太滿,你若真有這個能耐,當時就不會把她推給我。”

“唐紀修,你怕了。但是我不怕,齊燦燦踏進沈家的那一刻,我就沒打算再把她放走。”

沈思勳輕吐了一口氣,有些煩悶地抬手解開了胸前的領帶。

“但我也不會像你這樣強硬,等所有的事情了結,我會給她選擇的機會。只是你認為她還會選你嗎。”

沈思勳的一字一句,無不是擊在了唐紀修的心尖。

放做從前,他不會有任何擔憂。他堅信齊燦燦是愛慕自己的,這份感情,沒那麼容易被摧毀。他們之間的恩怨太多,無人能輕易介入。

可現在他卻有些彷徨,對於現在的齊燦燦,他不過是個路人甲。

唐紀修的身子稍微有些僵硬,他眯了眯眸,淡漠地回道。

“我會讓她記起來。”

沈思勳的眸子沉了幾分,如不是看見唐紀修胸口上依舊纏著紗布,他很難想象這個男人會願意為齊燦燦付出。可唐紀修也是狠心的,先不論齊燦燦是不是真的失憶,過去的種種,全數揭開也不是件理智的事情。

但他沒有資格左右他人的想法。

“隨你吧。”

這場爭奪戰,誰是贏家,還沒有定數。

次日傍晚時分,沈思勳還是讓助理買了十幾只氣球送進齊燦燦的病房。

齊燦燦詫異地望著一地的氣球,胸口略微有些發悶。沈思勳與唐紀修在這一點上如出一轍,給一巴掌送顆糖,還指望她感恩戴德。她倒是想配合地開心一下,可她做不出任何表情。

“沈思勳,你哄小孩?”

沈思勳抿脣一笑,兀自坐在了齊燦燦的床邊,他隨手撿起了一隻,硬塞進了她的懷裡,順帶揉了揉她的腦袋。

“喜歡嗎。”

放做從前,她會對沈思勳的一些親密舉動會視作理所當然,可現在她只會覺得虛偽。

她不動聲色地丟開了氣球,端了杯水送入口中,待喉嚨稍微清爽一些,她才緩緩地回道。

“不喜歡。”

沈思勳也沒覺著尷尬,他順手就打開了電視。

“出院後還去唐氏上班嗎?”

“不然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只有靠近唐家,才能有十足的把握將其擊垮。

電視的聲音漸漸掩蓋了他們不愉快的對話,開始沒人在意內容,可看清了螢幕上的字幕後,齊燦燦愣在了原地,雙手止不住地開始顫抖。

“據調查,Q姓女星私生活**,網路中爆出的這些視屏片段只是一小部分,她長期被神祕老闆包養,星路順暢,惹人深思。”

“也許是炒作,畢竟這個年代追從開放,一改清純路線也算擴張了演繹範圍。明星最需要曝光率,是好是壞,想來不會太在意。”

“Q姓女星近日稱病,鮮少出現在鏡頭下,她的經濟公司久久都未迴應,想必視屏事件基本坐實。讓我們期待她的解釋……”

兩個主持人惡意揣測著莫須有的‘內幕’,侃侃而談,期間若有若無地發出一些刺耳的笑聲。

齊燦燦屏著息奪過了沈思勳手中的遙控器,開至最大聲。

汙穢不堪的詞語迴盪在她的耳畔,她渾身發冷,不禁抱住了自己的肩。

“別看了。”

沈思勳沉下了聲,不顧齊燦燦的阻攔,直接拔掉了電源。

“視屏,什麼視屏?”

齊燦燦輕聲呢喃著,雙眼漸漸發酸,回想起胡章林猥瑣至極的神情,仍心有餘悸。

“我會讓人壓下去,你別想這些了,好好休息……”

齊燦燦拍開了沈思勳伸過來的手,咬緊下脣。

網路的傳播速度之快,齊燦燦深知肚明,她也曾做過危機公關,這些爆料很顯然會毀了齊悅。

齊燦燦深吸了一口氣,對上了沈思勳的眸。

“你先出去,我想一個人靜靜。”

她的聲音帶著難掩的沙啞,沈思勳頓了數秒,將房間內所有尖厲的物件收起後,才遲遲走出病房。

關上門的那一瞬,齊燦燦撥出了一串熟悉的號碼。也許唐紀徵還沒空關注這些,否則視屏也不會輕易流傳出去。但靠沈思勳,她根本安不下心。她現在唯一能信任的,就是曾拉過她一把的那一位。

很快地,電話就被接起。

“新聞我看到了,燦燦,你先彆著急。我是齊悅的合法監護人,律師函我已經擬好了。”

聽著雪莉不緊不慢地聲音,齊燦燦的心又冷了幾分。

“如果我說視屏的內容是真實的呢。”

雪莉很明顯地一愣,她按了按眉心,有些不悅地說道。

“燦燦,你們最近到底怎麼了?鑰匙早在齊悅手中了,你告訴她真想又如何?娛樂圈本來水就深,你們現在需要那點微不足道的錢財嗎?放任她,不會有好結果。說到底你才是她的親人,我早就說過,我管不住她的。你知道她之前換了號碼都沒跟我說嗎?”

雪莉依舊苦口婆心地相勸。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是知道,對不對?十幾年了,你為什麼還不願告訴我!”

齊燦燦的聲音極近崩潰,齊家敗落,雪莉的突然出現如同汪洋中的浮木,救了她一命,也救了齊悅一命。雪莉只提過齊家有恩於她,其餘的,隻字不提。

“重新開始不好嗎?齊叔留下來的那些錢,夠你們揮霍下半輩子了。燦燦,真相不會是你想要的結果。”

齊燦燦眼圈發紅,低低地梗咽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只是現在回頭已經來不及了。”

“你幫不幫我,我都會繼續。”

痛苦幾乎吞沒了意識,如果能全身而退,齊悅和她受過的傷害,誰又能買單?

雪莉沉默了許久,長嘆了一口氣後,她終是鬆了口。

“我的人已經在連城了,她會幫你,只是後果你要做好準備承擔。”

放下電話,齊燦燦眼底一片陰冷。

丟棄感情的束縛,她,就是無堅不摧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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