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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血燃燒大時代-----第151-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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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155章

第151章 又到東京

港機場,我站在飛機的舷梯前,逐一和家人擁抱,祝路平安。回到英國後,由於情況複雜,一切都要小心謹慎,能不出門就儘量不出門,有什麼事情直接找王胤豪就行了。

由於這次隨行人員太多,我特地向香港國際航空公司包了一架飛機,同時三輛轎車也隨機運回到英國去了。

王胤豪帶隊,八十多位參雜著各色人種的保鏢隊伍,在我們的身邊經過,緩緩登上了飛機。

終於,空中小姐前來催促了,我把哭成淚人兒的艾琳,抱起來放到老爸的懷裡,然後示意他們登機。

蓮娜戀戀不捨地看了我幾眼,最後在我目光的瞪視下,扶著老媽的手,慢慢地登上懸梯,然後消失在機艙門後。

終於,飛機啟動了,我也轉身對鄒傑道,“走,我們去海運大廈。”

半個小時後,海運大廈頂樓東方之珠電影公司的會議室裡,我通知到的人員都如數到齊,除了各位股東外,還包括程曉東和吳雨森,此外,留在香港管理那留下的二十位保鏢的田凱,也作為保安部經理,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會剛開始,我就說道,“下午我會從這幢大廈下面的碼頭,乘坐郵輪前往日本。然後,我會從日本直接返回英國,香港我就暫時不會來了。這次開這個會,是為了解決一些經營上地問題。提高大家計程車氣,力爭把我們東方之珠電影公司發展為整個香港最大的電影公司。在開會之前,我先宣佈個事情,我決定給予吳雨森和程曉東兩位導演每人百分之一的公司股份,這樣兩位導演成為了公司的股東後,可以直接參與我們以後的政策決定,大家先歡迎。”

我的話音一落,頓時會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程曉東和吳雨森臉漲得通紅。

他們一人默默無聞,另一人卻被稱為票房毒藥,誰知道一來就被我給予股份地獎勵,都有點措手不及。不過在我的一再堅持下,他們最後還是收下了股份。

我整理了一下思緒,又道。“現在我把公司的事務做一下安排,希望大家能夠服從分配。”

我對坐在我右手邊第一個位置的楊授成說道,“授成,我離開後,由你擔任東方之珠電影公司的總經理職務,全面管理公司的一切事務,同時,院線那一塊也由你負責。雖然說現在邵氏和我們共同擁有這條院線,但他們明年地減產已成定局,所以這條院線遲早歸我們一家所有。”

說到這裡。我拿出一份檔案,遞到了楊授成手裡。“這是英皇鐘錶珠寶公司的驗資證明,我已經請尤德爵士出面。向匯豐銀行打了招呼,你欠銀行的錢可以採取分期付款的方式償還,從此後你又對英皇鐘錶珠寶公司擁有絕對的控制權了。不過雖然資產拿回來了,我要你最好還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到擴大東方之珠電影公司上來,以後我還有更多的事情交待你去做,我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楊授成有些驚訝地結過了檔案,顫抖著翻開後,臉上露出狂喜的神色。不過。他很快就控制住自己的心情,一臉凝重地把檔案交到了我的手裡。“老闆,謝謝你幫助我拿回產業。不過現在我把東方之珠當作了自己地心血,根本就沒有心情再經營鐘錶珠寶行,我決定把我的產業,當作資本入股東方之珠,你覺得怎麼樣?”

我一聽,非常驚訝,想不到楊授成居然會來上這麼一手。難道他真地是不貪財的君子,我仔細地看了下他臉上地表情,除了認真外,感覺不到其他任何東西。我沉吟了一下,伸手把檔案拿了過來,“也好,鐘錶和珠寶行我給你折價百分之五的股份,這樣你就擁有東方之珠百分之十的股份了,想必以後你更加能安心地經營好公司。”

楊授成臉上露出感激神色,“謝謝老闆的賞識,我會努力做好的。”

我沒有廢話,不管他是不是虛情假意,直接就找來律師,還有匯豐銀行的代表,簽署了產權變更的協議,從此後英皇鐘錶珠寶公司就成為了東方之珠電影公司的子公司,同時楊授成也獲得了東方之珠10%地股份,正式成為電影公司的第二大股東。

待不相干地人員離開後,我才又繼續道,“王精,曾智偉,程曉東,吳雨森,你們四位正式組成東方之珠電影公司的決策組,以後所有影片從劇本的選定、找演員、開拍到最後的剪接和特效,你們都要負責,我希望我們東方之珠出品的每一部影片,都是精品。如果你們商量後依舊拿不定主意,那麼就打電話給我,由我來做最後的決定。”

四人對望了一眼,都點了點頭。現在我採取的模式,有點像新藝城的奮鬥房七人組,他們在業界大都聽到過,所以也能理解,畢竟新藝城的成就對現在的他們來說,實在太過耀眼了。

隨後,我又安排林雁妮為藝員總監,李碧樺則負責編劇那一塊,至於佔叔,片場總監的位置就是他的了。當然,我這也是摸著石頭過河,如果他們在日後的工作中做得不好,或者感覺吃力,到時候再由楊授成負責挑選新人代替。

至於電影公司下屬的唱片公司,負責的當然是經理陳曉寶。我讓他繼續挖掘人才,只要是覺得優秀的,不怕簽字費,只管引入就行了。隨後,我還特地向他指明瞭有四位新人可以試試:黎名、郭富誠、劉德樺和梁朝韋。

現在這四位,都是無線臺的員工,黎名是今年的碧泉新星大賽冠軍員都算不上,現在正在無線的舞蹈訓練班當學員,至於身為“無線五虎”之二的劉德樺和梁朝韋,現在的影響力還僅僅限於電視圈,對於他們的歌喉如何,也無從得知。因此聽到我的建議後,陳曉寶滿臉驚訝,但還是點了點頭,表示必要的時候會去看看,合適就把他們的唱片約簽訂下來。

安排好了一切,我的心完全地放了下來。對於眼前這些人,我都是用利益把他們綁

的,說不上什麼忠誠心,只要能為我賺錢就行了。

中午,我請所有人在海運大廈附近的一家豪華酒樓吃過午飯,然後就坐上了前往日本的輪船。

至於那五位暗中保護我的丫頭,她們手裡持有英國的護照,同時我還為她們各自準備了十萬英鎊的活動經費,再加上身手也了得,我倒不怕她們走失。不過我想,她們更大的可能是乘坐飛機到東京等我,誰像我這麼惡趣味,居然想嚐嚐坐船的味道啊。

我們這次乘坐的是溫莎號大型豪華遊輪。不愧是現在世界上最豪華的郵輪之一,從甲板到大堂、由客艙至旋梯,裝飾得無不金碧輝煌,電梯、酒吧、旋轉樓梯、巨大的水晶吊燈,甚至還有寬敞的大廳和明晃晃的玻璃門,實在是讓人歎為觀止。

這次乘船,我和鄒傑輕車簡從,因此只訂了一間帶陽臺的套房艙。剛走進套房的時候我還有些驚訝,這裡佈置得居然和一般的家庭一樣,帶有客廳、房間和衛生間,一點兒也沒有乘船的感覺。如果不是站在視窗,看到藍天白雲,大海碧波盪漾,我甚至可能還會以為是在某個五星級的酒店客房裡。

在房間裡欣賞海景,總覺得隔靴搔癢,看不過癮。因此,待鄒傑把我們的貴重物品都鎖入房間的保險櫃後,我就拉著他的手,興致勃勃地乘坐電梯來到郵輪頂層地觀景臺。從近處欣賞大海的美景。

無邊無涯的大海,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字:藍!雖然在倫敦、東京和香港已經看過大海了,但站在輪船上看大海,感覺又是不同。在這裡,海天一色,人會覺得自己更加渺小。站在欄杆邊上,感受著潮溼的海風,看著不斷翻滾的浪花。傾聽著單調的海浪聲,精神在這樣廣闊的空間裡,飄忽遊蕩,一切都是那麼地奇妙。

不過,再美地風景,連續看上一萬遍。也會覺得無聊。我沒看那麼久,只是連續欣賞一個小時後,心情就已經慢慢地從興奮中掙脫出來,悠然感嘆道,“看來再好看的東西,看久了也會覺得單調。原本我以為乘船會很有趣,但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啊。”

鄒傑站在我的身邊,淡淡地道,“是啊。任何事情都是這樣的,剛開始的時候。都覺得有趣,但久了。卻又覺得索然無味,關鍵是個心態問題吧。”隨即他笑了起來,“不過這輪船上有的是好玩地東西,而且我還準備了GB, ,: r .了許多。”

我一聽,又高興起來。說實話。雖然GB發售這麼久了,但 還從來沒有好好玩過。這次趁著坐船的機會,正好把由我自己的公司推出來的兩款經典遊戲玩個夠,看看像不像前世任天堂開發的那樣精彩。

隨後整個下午我都在客房裡度過,先是把《特伯樂方塊》打通了關,晚飯是鄒傑帶回來的西餐,我草草地吃過,又開始對付起《超級瑪麗大陸》。

和看大海一樣,再好玩的遊戲,也有玩膩的時候,到第二天吃午飯的時候,我已經不想摸GB了。 時我開始後悔,實在不該逞能坐輪船。坐飛機幾個小時就到了,可坐輪船,香港到東京有1600海里,足足要坐三天,真是失策啊。

不過,好在船上的娛樂專案夠多,除了船上水療按摩中心、主題餐廳、綜合娛樂會所、yl r酒廊等各種遊樂設施外,還有一個大型遊樂場和17個風格各異地酒吧,最大的一個有200多平方米,是一傢俱有西部牛仔風格地俱樂部。等我全部逛完後,已經又是凌晨時分了,正好可以上床睡覺。

終於到了第三天,上午和鄒傑一起,悠閒地到電影院觀看了今年好萊塢的全球票房冠亞軍影片《回到未來》和《第一滴血2,下午則到賭場尋求刺激。

我對賭博,可以說是一竅不通,但一些大眾地賭博玩法,香港的賭片看多了,我還是知道一二的,像梭哈,二十一點等等,操作起來感覺不會太難。

賭場的籌碼有兩種,一種是代表著一萬美元的藍色籌碼,另外一種則是代表十萬美元的紅色籌碼。我想了一下,沒必要亂花錢,於是隨意兌換了十萬美元的籌碼——十個藍色的印有特殊標記地牌子,然後就在侍應生的引導下,和鄒傑進入了一間貴賓室。

這時房間裡面已經坐了五個人。我注意了一下,兩個亞洲人,三個白種人,看起來不像是一路地。

“咦?怎麼這艘船沒有人了嗎,居然會讓一個小孩子進貴賓房來玩?”兩個亞洲人中的一位開口奚落道,說的是日語。

“玩遊戲不分大小,只按運氣、能力和鈔票的厚薄說話。如果你害怕的話,我不介意換人的。”見到這個日本人這麼囂張,我也沒有在意,隨口回了句。

然後,我將籌碼甩到了桌子上,找了個位置坐了下去,示意牌官可以發牌了。鄒傑自動地站到了我的身後,充當起了翻譯的角色。

看見我手裡的籌碼數額,那個日本人不屑地抬起了頭,然後嘰裡呱啦說了幾句。我淡淡地笑了下,沒有反駁,心裡卻有些惱怒:這傢伙太過分了,居然說這點錢還不夠給他塞牙縫的。

牌官問了下牌桌上的五人,五人都表示可以開牌了。

另一位亞洲人說的也是日語,但一時間我還無法確認,他和那位出言嘲諷我的日本人是不是一路的。三個白種人中的兩位,說的是我從來沒聽說過的語言,看他們高聳的鼻子,還有那不芶言笑的表情,我推測他們是德國人。剩下的那個白種人,則說的是典型的美式口語。在拿牌的同時,他還拿出一片口香糖放在嘴裡咀嚼,臉上露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第一張牌是暗牌。

第二張我拿到的是張黑桃9,對我挑釁的那個日本人牌面是梅花3另一個日本人牌面是梅花。兩個德國人一個拿的是梅花A, 一方塊。 是那個美國人,黑桃A。

“一萬美元

我瞟了一眼,桌上的幾位中間,美國人有四十多個藍色籌碼,兩個德國人年紀大的那位有八十多個藍色籌碼,年紀小的則有三個紅色的,十幾個藍色的。向我挑釁的那個日本人面前的籌碼最多,二十多個紅色的,三十多個藍色的,算起來足有兩三百萬美元,難怪如此囂張了。另一個日本人,只有十多個藍色的,看來也只是小玩一番。

“跟。”

我毫不猶豫地扔出了籌碼,其他的人也都跟了。

牌官繼續發牌,我拿到的是張方片9,其他人則是散牌,我9一話,於是扔了一個藍色的籌碼,其他人都跟了。

第三張牌,我得到的是張黑桃J。現在桌上的牌面是美國人一對A和一張J,挑釁的那個日本人一對3, 了。兩個德國人居然都是一對,真是碰巧了。

第五張牌發下來後,我又是一張J,這樣手上的牌面就是兩對。美國人依舊只有一對A,日本人翻開第五張牌,牌面是三張3。兩個德國人看了看桌面上的牌,搖了搖頭,就合上了。

“梭哈!”

日本人看了看我桌面上的籌碼,直接就梭哈了。按照規定,梭哈的錢的總數不能超過桌面上玩家最大地錢額。所以這次他只扔出了六個藍色籌碼,想一次性解決我。美國人看了看底牌,笑著跟了。

我淡淡地笑了一下,依舊沒有看底牌,直接將面前的籌碼推了出去。

“我三條。”

日本人翻開底牌,是張雜牌,所以牌面依舊是三張3 直盯著我,要知道我由始至終。沒有翻看過底牌,所以他的心情很是篤定。

美國人笑了起來,他的底牌是一張A,這樣他就是三張A,比日本人大。日本人一下精神就焉了。

我彈了下響指,瞟了兩人一眼。然後翻開了底牌,赫然是張9,這樣我是三條9帶對J, , .>.

收回籌碼,我隨意點了一下,現在身前有四十多個藍色的籌碼了。

接下來又玩了幾十局,我是有輸有贏,等到另一個日本人面前的籌碼全部輸掉離開房間的時候,我面前已經有一百多個藍色地籌碼了。

這時。郵輪響起了長長的汽笛聲,鄒傑出去看了一眼。然後回來在我耳邊小聲說了一下。隨後,我站了起來。“好了,時間不早了,再有半個小時就到東京港了,各位繼續吧。我準備下要上岸了。”

“等等。小孩,不如我們再玩最後一把牌吧,我用面前所有的籌碼,賭你所有的籌碼,一局定勝負。怎麼樣?”

向我挑釁的那個日本人輸了不少,但面前還有十五六個紅色的籌碼。我看了看眼前地籌碼。我們相差的其實並不是太多,便點了點頭答應了。剩下的兩位德國人和美國人也來了興趣,招過侍應生,又各自兌換了相應金額的籌碼,和我們補足了差額。

於是五個人便開始了這最後的一局。這一局的籌碼足足有700萬美金,可以說先前的輸贏不算什麼,這一把贏了,就什麼都撈回來了。

牌官發牌,我第一張黑桃3, 4,第三張黑桃5雖然還有一張底牌沒開,但同花順的牌面讓所有人的面色都很難看。

日本人的牌面最差,方塊3,7,10 紅桃J,有。這人看了看我們手裡地牌,又看了看自己的底牌,氣呼呼地就丟下牌走出了房間。

美國人地牌面也不小,三張9和一張梅花A。至於兩個德國人,他們的牌面都不大,只是一個對子。看了看美國人地牌面後,他們蓋上牌,笑嘻嘻地坐在那裡看我和美國人鬥。

美國人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翻開了牌,是張方塊A。因為我由始至終沒有看過牌,所以大家都不知道我的底牌是什麼。

我笑了一下,反正我是十萬起家的,輸贏無所謂,於是乾脆地掀開牌,一張明晃晃的黑桃A,同花順,我贏了。

幾個小時一場賭博,我十萬起家,居然一口氣贏了700萬美元,難怪有那麼多人喜歡賭博了,實在是一夜暴富的不二法門。不過今天我的運氣似乎也算是好了極點,本來我是準備拿十萬去隨便見識一番的,誰想到居然得了筆意外之財。

給了侍應生幾個藍色的籌碼,算是他地小費,然後讓他將籌碼換成錢,送到我房間裡。侍應生興奮得不得了,一般很少有人這麼大方的,小費基本上也就幾百幾千地比較多,當下興沖沖的拿著籌碼去給我換錢去了。

回到套房,我看了一下房間,其實也沒什麼好整理的,行李都裝在箱子裡。很快那個侍應生就拎著兩個箱子走了進來,裡面是一疊一疊綠油油的美鈔,兩大箱一共七百四十一萬美金。我看他拎得滿頭大汗的,便又給了他零頭的一萬小費,然後就打發他走了。

可是還沒等我清靜一會兒,那個侍應生又敲門走了進來:“這位小先生,剛才輸錢的那位來自日本的先生,現在正在房間裡摔東西,叫嚷著要在日本報仇,你可要小心一點啊。據說他是日本三菱家族的人,在東京你可能會遇到意想不到的麻煩。”

見他一副緊張的樣子,我不由有點好笑,知道他又是來混小費的,這人還真是貪心不足啊。我前後都給了他四五萬的小費了。

不過他的提醒也不錯,如果他說的說真的,那這次東京之行可就好玩了,一旦他出手對付我,最起碼可以利用他來敲詐巖崎彌俊一番,希望他不要讓我失望啊。

鄒傑給了那個侍應生一萬美金的小費,就把他趕了出去,然後我們收拾好東西,就向甲板上走去。因為從視窗的位置可以看到,東京已經到了。

第152章 霸道人生

了船,我們直接找了輛計程車到了新宿的一家五星級。入住後,我才打電話給南宮紫楓,通知我和鄒傑已經到了。

十多分鐘後,南宮紫楓就趕到了酒店。“董事長,你怎麼會到東京來呢?”南宮紫楓一來就問道,臉上滿是曖昧的笑容,“是不是山內晴子自殺的訊息,讓你心疼了?所以特地來看看?”

我白了他一眼,“你想到哪兒去了!是巖崎彌俊叫我來的。對了,山內晴子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在香港聽說她自殺了,這件事情是真的還是假的?”

南宮紫楓看見我不是敷衍他,點了點頭,滿臉認真地說道,“確實是自殺了!她現在還住在京都國立醫院。不過我也不知道她是因為什麼自殺的。這幾天日本的報紙都吵翻了,但奇怪的是,山內家族一直保持沉默,山內晴子更是受到了嚴密的保護,所有的記者都無法越雷池一步。現在媒體都在翹首以待你這位當事人出現呢。”

我一聽,哭笑不得,“這麼說來,日本人都認定山內晴子是為情自殺了?而物件就是我?”

南宮紫楓肯定地點了點頭,“沒錯。”

我拍了拍額頭,“難道這些人沒腦子嗎?我前後只和山內晴子見過兩次面,就算是一見鍾情,也沒這麼誇張吧。”

“媒體可不這麼認為。他們認定了你們是神交已久,所以才會在短時間內爆發出那麼大地愛情火花。眼見著你就要回英國去了,山內晴子忍受不了內心的思念,為情自殺了。所有的媒體,都堅信你會到日本來,每天航空港那裡,不知道埋伏有多少記者。對了,你們是怎麼來的。有沒有看到那些記者?”

“我和鄒傑是坐輪船來的。”說完,我和鄒傑對望了一眼,不由為日本記者的瘋狂而暗暗心驚。不過,這個話題繼續談下去,實在是讓我難以接受,於是我連忙改變話題道。“你知道三菱集團有什麼事嗎,居然要我親自來日本一趟。”

南宮紫楓搖了搖頭,“這段時間我都在聯絡籌建漫畫週刊的事情,其他的我一無所知。我看你還是親自問他吧。”

隨後,南宮紫楓向我簡單地介紹了一下現在日本分公司地情況。這段時間,公司其他的業務在按部就班地進行,不過其中成績最大的是漫畫部。荒木飛呂彥加盟後,開始了獨立創作《J美的《聖鬥士星矢》已經畫好了兩卷,其他各個創作小組負責的漫畫,也大都完成了一到兩卷。據說質量都很不錯。可以說漫畫部的正在煥發驚人地創作速度。

此外,除了原有的人才外。由於加入FLY集團的漫畫部不僅可以按月領取工資,還可以得到應有的版稅。所以對一些不得志的漫畫家,一邊讀書一邊進行漫畫嘗試的年輕人,還有在工作室擔任助手的漫畫寫手衝擊比較大。這段時間,先後有小佃健和他的助手和月伸巨集,正準備考熊本大學文部的井上雄彥,19歲待業在家的山行縣新莊市少博,現在正在讀初中地天才漫畫寫手渡 悠宇,來自京都的“CL 漫畫創作同人組地十二位可愛少女。一邊在麵包店打工一邊給著名畫家安達充擔當助手的藤澤亨等人,加入到了漫畫部。

聽到這些耳熟能詳地名字。我搖了搖頭。這其中,我最感對不起的是CLAP少女組合,雖然我不知道在原來的歷史上,到底是那幾位開創了CLAP這個筆名的輝煌,但現在原本屬於她們的作品已經由FLY三個漫畫工作室創作出來了,還有和月伸巨集和富堅義博,也出現了這種情況,看來,得給他們找其他的創意,以後才有可能大紅大紫了。

我準備利用在日本的這幾天,給這幾位新人各自安排一部以後註定會大紅的作品,至於他們能不能把握好,就看他們地功力了。

隨後,南宮邀請我和鄒傑,在新宿區一家日本料理店,要了個小包間,點了一些日本最出名的料理,這就算是南宮給我們辦地接風宴了。

日本菜真是難以忍受,我們前後用吃了一個半小時,菜上了20道,但我們就是毫無飽意,主要原因是每道菜菜量太少了。炸魚骨頭一根,炸茄子兩條,炸洋蔥兩片———這就算是三道菜了。此外,還有什麼 花魚、蔬菜絲、生魚片、半生的雞蛋、芥末納豆、小蘑菇拌蘿蔔泥等等,都是那麼一小碟,看起來五花八門,吃起來卻不過癮。

到最後乾脆讓招待每樣菜各上三碟,這才勉強餵飽了肚皮。

就在我和鄒傑嘲弄這些日本人太過小氣的時候,突然包間門被人從外面“砰”的一聲撞開了,同時,一群滿面凶狠,看上去就不像是良民的人闖了進來。他們惡狠狠地瞪著我們,隨後密密麻麻的人群就將門堵住了,估計是不想讓我們出去。

南宮紫楓一臉詫異。不過他也算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了,一見此景,就知道事情不妙。但有鄒傑在身邊,南宮紫楓心裡稍微放心了點——在他看來,這些人雖然看起來凶狠,但哪裡經得起真正的大風大浪?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無故打擾我們吃飯?難道你們不知道這是很沒禮貌的一件事嗎?”南宮紫楓冷著臉,用日語大聲罵著。看他橫眉冷對的樣子,還真有點處驚不亂的大將風範。

“別廢話,我們是山口組的!你們中間有人得罪了我們的朋友,所以今天必須要給你們一個教訓!”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吼了一聲,隨後這些人就開始**起來。鄒傑眼見情況不妙,立即將我和南宮紫楓拉到了他的身後,然後跨步上前,整個人就像一座大山一樣,矗立在了我們的前面。

“上!巖崎先生說了,廢掉他們手腳!”有人在後面再次叫了一聲,幾個人迅速地向我們衝了過來。

鄒傑皺了下眉頭。

他向前走了一步,一手抓住一個山口組成員的手,身子猛地發力,就勢將那人舉了起來,雙手抓著他輪了個圈子,堪堪擋住了第一波攻擊。

我呵呵地笑著坐在後面,看著鄒傑發威。因為地形的原因,山口組的人手優勢不明顯,每次都只能由四五個人直面鄒傑。

尤其糟糕的是,他們不能繞過鄒傑攻擊我和南宮紫楓,因此一個個急得在房門的位置大喊大叫,卻又拿我們毫無辦法。

這時,我卻主動挑起了戰

鄒傑,直接將他們趕出去。不要擔心我們。”自從f|教訓過谷山內藤後,我已經很久沒有施展手腳的機會了。現在只覺得手腳都一陣發癢,迫不及待地想要參戰施展一番。

鄒傑聽到我的話後,頓了下,然後立即改變了戰術,將他手裡的那個山口組的人甩得渾圓,招式也從不動如山的防守,轉變為動如雷霆的衝擊,大跨步地將所有對手向門外逼。

我笑著大聲拍掌,南宮紫楓給我倒了杯茶,額頭上滲出了滴滴汗珠,看來他是為鄒傑的勇猛,還有我的瘋狂汗顏。

鄒傑打得順手,將手裡那人順勢一扔,頓時壓倒了五六個人。隨即,他猶如虎入羊群,一下子躥入亂糟糟的人群中,身體的每個部位,都變成了攻擊的利器,一時間“哎呦”聲不斷。

不過,這次三口組來的人太多了,地上躺了許多人,可是還有源源不斷的人手衝進房間。鄒傑皺緊了眉頭,身子猛地一矮,雙手像機槍一樣,四五拳彷彿閃電一般,接連放倒了四五個人。

由於加重了勁道,沒有一個人能夠承受得住鄒傑的一擊。

擊倒最前面的幾個人後,鄒傑立即向後退了一步,躲避過了第二波人的反擊,隨後再次上前一步,抓住一個人的拳頭,身子猛地擠了進去,手再次用力,那人整條手臂便脫臼下來。軟綿綿地垂在一邊。

他不顧那個人的慘叫,再次將其舉了起來,彷彿炮彈一般扔了出去,頓時又撲倒了一大批人。

現在,整個房間裡,到處躺著被放倒的人,他們發出的“哼哼”聲,就像蒼蠅一般討厭。這才不過過去五六分鐘時間。鄒傑已經放倒了四十多個人,順利地將房間肅清了,戰鬥力真是恐怖。

此刻,衝到了門口的鄒傑,彷彿天神一樣,威風凜凜。勢不可擋,完全就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站在門外的那些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齊刷刷地後退了一步。

“鄒傑,速戰速決吧。最好找到他們領頭的,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小心他們手裡有槍支。”

雖說日本地武器管理非常嚴格,民間絕少有槍支出現,但作為日本最大的黑社會組織。山口組沒有槍支才怪。

鄒傑點了點頭,身子猛地往上一躥。雙手抓住門框,在高處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同時,身子就勢前撲,雙腳斜斜地踢了出去,踢在幾個人的腦袋上,再次倒下一片,引來山口組剩下的人一陣**。

“大家不要慌,先抓住那個小孩子!他才是主要目標!”

門外傳來的這個聲音,我聽起來覺得有點耳熟。似乎在哪裡聽過,但一時間卻沒想不到底是誰。

“鄒傑。去把那個說話地給我抓過來,不要擔心我們。”

鄒傑點了點頭,雙腿一點,整個人騰空而起,踩著幾個山口組成員的腦袋,從空中幾個騰挪,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撲了過去。

外面人很多,照理說山口組的人更好圍攻。但相對地場地開闊了不少,鄒傑可以完全放開手腳,所以相比較而言,還是鄒傑更有優勢。我的身手他是知道的,實際上並不比他弱多少,雖然沒有多少打鬥的經驗,氣力比他來說也要小一些,但對付這些人應該已經足夠了。

這時,由於鄒傑的離開,房門從衝進來十多名山口組的成員。

我神色緊繃,隨手拆下一張椅子的兩條腿,一手一把,頓了頓覺得其中有一條太輕了,拿起感覺有些飄忽,一點兒也不順手,於是扔給了南宮紫楓,又拆下一條,這才感覺手感好了許多。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我雙手緊握兩條椅子腿,向衝進房間地那些山口組的組員走了過去。

看見我眼裡藐視地神情,那些個人似乎感覺受了侮辱,怒氣衝衝地衝了過來,彷彿想一個照面就把我收拾掉。

我猛然加速,氣流瞬間從丹田的位置湧向全身,小小地身體立即爆發出強大的能量。右手掄出的椅子腿,在這些人詫異的眼神中,砸在了一個山口組成員的腹部。我的身子往前一擠,猛地轉了個圈,背緊緊地貼在那個被我砸中的人,同時雙手一翻,木頭棍子頂端再次頂在了那人的腹部上,強大地衝擊力,讓那個人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然後,我一個橫掃,將其餘幾個衝在最前面的人砸倒在了地上。

後面地幾個人停住了腳步,臉上滿是震驚的表情。周圍陷入一片寂靜,他們都沒有想到我一個小孩子,居然也這麼能打。

不過,是他們被震住了,我可沒有,雙手絲毫也不停頓,繼續向他們撲了過去,一時間,鬼( 衝進來的五六個人,很快便給我給解決掉了,外面那群人中間,鄒傑也引起了很大的騷亂,但隨即這股騷亂就平息了下來,周圍死一般的寂靜——我點了點頭,看來鄒傑已經得手了。

我笑著給南宮紫楓甩了一個媚眼,“怎麼樣,帥吧?”

南宮紫楓搖了搖頭,一臉無奈地看著手中的那條椅子腿,又看了看露出一副**表情的我,笑了笑將椅子腿扔掉了。

然後,他走到我的身邊,一起站在門口等鄒傑。

密密麻麻的人群,自動分成了兩排,鄒傑手裡抓著一個人向我們走了過來。我仔細看了一下,不由大跌眼鏡,原來是跟我在船上賭錢,輸錢輸得最多的那個日本人。

聽侍應生說,好像他是巖崎家族的,而且還警告他要報復我,沒想到這麼快就應驗了。雖然我早有心理準備,但沒想到這個人膽子這麼大,居然找山口組的人來圍攻我們,更沒想到他有如此的能量,我們才下船這麼點時間,他就已經找到了我們。

不過,這件事情也讓我從另一方面瞭解到了巖崎家族的強大。山口組這個日本最大的黑社會組織,居然被巖崎家族一個不知道由來的成員隨意指使,完全不可想象

第153章 敲竹槓

嘖嘖,這不是巖崎先生麼?怎麼這麼有空到這裡來找迎歡迎。南宮,打個電話給巖崎彌俊先生,讓他來領人,就說我特伯樂伯爵總算是見識到他對待客人的方式了。”我笑眯眯地對現場的所有人說道。

那個巖崎家族不知道叫什麼的傢伙,原本神色間一片囂張,但聽到我的話後,眼睛卻剎那間瞪得非常大,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而其餘的山口組的人,大多神色間一片茫然,只有少數的人臉上才出現震驚的神色,然後悄悄告訴身邊的人。

要知道我說的是英語,這個巖崎家族的人明顯懂英語,山口組裡的一些人也懂,所以對比我的鎮定,發覺事情似乎有點不妙。

“是的,少爺。”

南宮紫楓笑嘻嘻地推開山口組的人,到走廊裡找了臺電話,照著巖崎彌俊留給我們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低聲說了幾句之後,他便放下電話,走到了我身邊,向我點頭表示事情已經辦妥了。

“各位,我就不留你們了。你們想留在這裡看風景也好,想走也罷,隨你們的便。我們還要在這裡等一位叫做巖崎彌俊的老朋友,希望你們不要再打擾我們。好了,南宮,讓這裡的服務員,再開幾間包廂,一間留給我們自己用,其他的隨意。呵呵,今天真的很高興啊,居然結識這麼多朋友。”

山口組的一干人面面相覷,特別是再次在我口中聽到巖崎彌俊的名字後,眼裡都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一個個眼睜睜地看著我們大步流星的走進另一間尚算清爽的包廂。

在一些頭目頭目的指揮下,山口組的組員將那些受傷的人移出料理店,送往最近的醫院。看著眼前受傷的人居然有這麼多,而大多數都是鄒傑赤手空拳的只是一個照面就造成的戰果,這些人就感覺到後背冷汗直冒。

剛才激鬥中,情緒激昂,只顧揮拳相向,早已經忘記了恐懼為何物,現在看到這悲慘的一幕,才知道對方的可怕,也為自己安然無事感到慶幸。

房間裡,那個巖崎家族的人被鄒傑在背後反縛住雙手,被扔到了地上。不過,他可沒有半點不甘的樣子,反而苦苦地哀求我,“特伯樂伯爵大人,我不知道是你老人家來日本了,所以才會冒犯你。我有眼無珠,我該死,你就可憐可憐我,饒了我這條狗命吧。求求你了,一旦族長趕過來,我就死定了!”說完,嚎啕大哭起來。

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任何人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你也不例外。”說完,就不再理會他的哀求與哭鬧,喝起了茶水。

很快,巖崎彌俊便帶著一票保鏢親自趕了過來,整個人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雙眼中的怒火,好像就快要突破眼眸,噴湧出來似的,嚇人之極。

山口組留守的人中間,有認識巖崎彌俊的人,頓時一個個都倒吸了口冷氣,原本尚存的一絲僥倖已經成為了奢望,當下嚇得哆哆嗦嗦、小心翼翼地離開了料理店,撤退得無聲無息。

在侍應生的指點下,巖崎彌俊怒氣衝衝地推開了我們的包廂門。

他一走進來,就看見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整個人都在顫慄的巖崎家族一個叫不出名的旁支子弟,還有做在一旁,一副笑嘻嘻神情的我。

看見這一幕,巖崎彌俊臉色明顯一變。

要知道,我是他專程請來的,可到了日本,居然會被巖崎家族的成員,糾集日本最大的黑社會組織肆意圍攻,這事情明顯有些棘手。

說輕點,這是他對我的不尊重,妨礙雙方的合作。說嚴重點,那可就是圍攻一位對日本有好感的國際友人、英國貴族、擁有政府顧問頭銜和上議院議員身份的貴賓,嚴重打擊了英國和日本原本就顯得不太妙的外交關係。

“梆梆梆!”我心裡唸叨開了敲竹槓的聲音。巖崎彌俊則是一臉的苦惱,他用憤怒的眼神看向了那位給他惹事的巖崎家族的旁系成員。我猜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生吞活剝了這位全身瑟瑟發抖的傢伙,因為他的好事幾乎就被他一手給破壞了!

我冷眼旁觀,心裡一陣開心。難得啊,這下可以放心大膽地敲巖崎彌俊的竹槓了!我該要些什麼補償才好呢?

“哎呀呀,伯爵,親愛的小伯爵,給你發了那麼久的邀請,你怎麼今天才趕到日本來啊?還有……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巖崎彌俊再次狠狠地瞪了眼那個給他惹麻煩的傢伙,然後滿臉熱情地向我走了過來,嘴裡掛著親熱的招呼語。

“呵呵,巖崎先生,你總算是來了。說實在的,巖崎家族果然是人才輩出,連新宿這樣的地方,都可以隨時邀約上百人的人手攻擊他人,我遠遠地趕不上你啊。慚愧,慚愧!”我站了起來,冷冷的笑著。語氣不陰不陽的,怎麼聽怎麼彆扭。

“哎呀,伯爵大人這話說的……這……對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到現在還

水,伯爵先生能夠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巖崎彌俊臉上露出一絲難堪的神情,但隨即強行壓了下去。我心知肚明,實際上巖崎家族內部也是不太安穩,隨時都有人虎視眈眈地看著巖崎彌俊,一旦他出了什麼差錯,肯定就會有人立即站出來反對,爭奪他家主的位置。實際上,這件事情如果巖崎彌俊處理得不好,那麼我相信他這個家主的位置也差不多該到頭了,這絕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所以,現在的情形是他急,我則是一個拖字訣,越慢越好,爭取撈到足夠的利益。

這時,我露出一副恍然的樣子,招呼道:“實在是疏忽了,來來來,巖崎先生請坐。你看我這記性,居然這麼久了還沒有請巖崎先生入座,太失禮了。雖說這裡不是特伯樂城堡,但到底是我先到的,包間也是我訂下的,也算得上是這裡的半個主人吧。巖崎先生快請坐。鄒傑,還坐著幹什麼呢?快點給巖崎先生搬張椅子來……哎呀呀,巖崎先生你看,這手下啊,太木納了,一點都沒有識人的眼色,難怪老出差錯。”

我手指遙遙地指了指鄒傑,其實手指頭指的卻是那個巖崎家族的人。一番話,說得巖崎彌俊臉色由紅變白,從白變青,要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本爵先生實在太客氣了,該是由我來做東道才對。”

巖崎彌俊竭力堆砌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臉。隨後,他就按照我的意思,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眼睛不時地瞪一下那個都快嚇得尿褲子的捅簍子的傢伙。

“對了,不知道巖崎先生用過飯沒有?我們剛用過,如果巖崎先生沒用過的話,那不如就在這裡吃吧,我讓人立即上菜來。”我笑著招呼道,一手“拖字訣”運用得越發地熟練。

南宮紫楓也笑了起來,然後給我們各倒了一杯茶。

“這個……這個就不勞煩伯爵大人了,實際上我已經用過飯了。”說完,他還露出一副愜意的表情,拍了拍肚子。

“哦!”我應了一聲,卻不知道巖崎彌俊當面撒謊。

原來,南宮紫楓打電話的時候,當時巖崎彌俊正準備吃飯,於是,他急得連飯都沒來得及吃,便匆匆地趕了過來,現在肚子還餓著呢。估計是想到了這個,巖崎彌俊臉上的怒氣更盛了,看向地上那個傢伙的眼光,已經從憤怒變為了厭煩,噁心,殺氣也隱隱地現了出來。

“好吧,既然如此,那巖崎先生請喝茶。來,喝茶,呵呵,雖然這裡的茶不如巖崎先生收藏的珍品好,但好歹還算是可以入口吧。”

我東拉西扯地跟巖崎彌俊說著話,就是不提眼前這檔子事。反正我心裡明白,現在急的是他,我越是不開口,巖崎彌俊的心裡就越難受,越想趁早解決問題。

“好,喝喝。”巖崎彌俊現在就像個傀儡一樣,由我任意擺佈。直到他喝了一口滾燙的茶水後,頭腦一激,這才清醒過來。

“小伯爵,你看這件事……”

“什麼事?哦,你說的這位老兄啊,他說他是巖崎家族的人,可以在東京這一片隨意呼風喚雨。說起來我們之間其實根本就沒有恩怨,下午我跟他在郵輪上同臺賭了幾局,結果他輸了個溜光大吉。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晚上我在這裡吃飯,他就找人來想廢掉我的手腳。嘖嘖……這份威風……實在……”

我搖了搖頭,特意留了句話沒有說完。我眼角的餘光瞟了巖崎彌俊一眼,發現他看地上那傢伙的眼神越發地凌厲了,殺氣也越重。

終於,巖崎彌俊開頭道:“伯爵大人,這件事十分抱歉。沒錯,人確實是我巖崎家族的人,但巨樹有枯枝,這傢伙平日就不知好歹,老是在外面胡作非為,今天他得罪了伯爵大人,簡直就是罪該萬死。你就放心吧,今天我便讓他切腹,向你謝罪。”

巖崎彌俊說話的時候,滿臉都是堅毅。不過,他話才說完,我們便聞到一股騷臭味兒。

“咿呀,這是怎麼回事?我……”

我拂了拂鼻端,轉頭一看,原來地上那位聽見巖崎彌俊的話後,頓時嚇得大小便失禁,褲襠迅速被屎尿浸溼,向褲管流了過去,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惡臭。

現在這個傢伙兩眼失神,嘴裡不斷地哭喊著,“不要啊,求你們了,我還沒有活夠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族長,伯爵,你們就饒了我這個不識好歹的人吧……”

巖崎彌俊頓時滿臉都是尷尬,不過旋即,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強大的怨氣。那眼神,彷彿是想一口吞掉地上那位讓他丟臉的人似的。

我心裡暗暗好笑,說實在的,今天巖崎彌俊的臉可真的是丟大了。堂堂巖崎家族的人,居然在外人面前嚇得大小便失禁,還表現得一點骨氣都沒有,如果傳揚出去,對巖崎家族的聲望來說,絕對會造成不小的打擊。 僅只是這倒還沒什麼,主

後他們的家族,都將成為整個日本上流社會的笑柄,起頭來。這個影響實在是太惡劣了!

“巴嘎!松本,把他拖出去!”

巖崎彌俊衝著站在他身後的一位戴著墨鏡的中年人大吼了一聲,這時恰好一股臭氣衝了過來,直直地衝進了他的嘴裡,他頓時閉上了嘴巴,然後乾嘔了幾下。

巖崎彌俊努力平息了一下氣息,回過頭滿臉歉意地對我說了一聲,“算了,空氣太汙濁了。實在對不起伯爵大人,這裡已經被人給玷汙了,我們還是換一間包廂慢慢聊吧,不能讓這汙穢的東西,攪了我們的興致。”

說到這裡,他努力裝出一副笑臉,恭敬地請我們站了起來,然後領著我們向門口走去。同時,他轉頭對松本道,“讓他就在這裡切腹吧!我們巖崎家族的臉都讓他給丟光了。還有,這件事我不想外界有人知道。如果傳出去一點風聲,你們一起跟著切腹吧。”

“哈伊!”房間裡一干人一起低下了頭。

隨後,巖崎彌俊叫人換了間包廂,待我們都坐好之後,他臉上滿是尷尬,“唉,讓伯爵大人你見笑了,這真是巖崎家族的恥辱啊。”

說實在的,此刻巖崎彌俊臉上的表情真的很好看。讓一個平日喜怒不形於色的人,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可見他心神已經大亂了。我強忍著笑,搖了搖手,表示無妨。

“伯爵大人,這件事你儘管放心,我巖崎彌俊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巖崎彌俊幾乎是咬著牙說的。我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情映入他的眼簾,他自然知道我在想什麼。想來如果不是因為我是事主,本身又是小孩的話,他現在肯定已經發飆了。

“巖崎先生,你準備怎麼個交代法呢?要知道這件事可不僅僅是驚嚇了我這麼簡單,你應該知道,實際上這件事對於我們大英帝國,還有日本兩國的正常邦交,都會造成非常大的影響。而且事情一但暴露出去,說堂堂的三菱集團居然驅使黑社會為你們服務,你說說以後三菱集團的產品,在全球還有銷路嗎?巖崎家族的人出去,又會受到怎麼樣的待遇?”我緊盯著巖崎彌俊,一臉認真地說道。

既然他說順口了,我立即就抓住他的話進行攻擊。現在是該給他攤牌的時候了,這麼好的機會,一定要從他手裡多撈點好處才行。而且這傢伙剛才說的是他巖崎彌俊會交代,而不是巖崎家族會交代,兩個字的差異,造成的結果可是截然不同的。

“伯爵,這……”巖崎彌俊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巖崎彌俊雖說是巖崎家族的當代家主,但這件事如果只有他巖崎彌俊一個人交代的話,怎麼都不可能滿足得了我的胃口。說起來,這件事由始至終巖崎家族都不佔理,到哪兒理論都是他們不對。賭錢輸了居然找黑社會廢人手腳,如果對方無權無勢也就罷了,大不了花點錢打發掉。可剛才他說得順口,忘記了我的身份,現在話已經撂下了,再反悔的話,造成的惡劣影響可就大了。

嘿嘿,看來這事情,真的讓他很頭疼啊!不過,我卻很喜歡,小日本的繡槓,得抓緊機會,不敲白不敲啊!

我絲毫不著急地端起了南宮紫楓剛剛給我倒的茶,一口一口地抿著。巖崎彌俊那裡,我根本就不著急,反正這次訛詐他是肯定的了,而且就算敲足了他的竹槓,他還要欠我一個人情,這對我以後在日本的發展,可是有著非比尋常的意義啊。

現在回想起在郵輪上賭的最後那一局實在太爽了,不僅贏了七百多萬,還附帶巖崎家族一頓竹槓和巖崎家族的一個人情。要知道,這可不是巖崎彌俊一個人欠下的人情,而是整個巖崎家族的,是三菱集團欠下的,這兩者間的差異,可就大了。

“巖崎先生,時間已經不早了,你看我們在日本居然還需要去下榻酒店,連一個真正的屬於自己的地方都沒有。你也知道我現在年紀還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要不,我們就先回去了,有事下次再說?”

我看到巖崎彌俊沉默著一句話都不說,於是主動地給他施加了一點壓力,否則這樣下去,要僵持到什麼時候才是個了結啊?

“這……伯爵先生,你看這事情……唉……!啊,對了,我在東京郊區有一間小小的別墅,地段還算不錯,不如就送給伯爵你作為在日本的落腳地點吧。伯爵先生千萬不要拒絕,這是我疏忽了,本來這間別墅就是為伯爵你準備的,不過上次伯爵你走得匆忙,所以一直耽擱到現在。來來來,我們現在就去看看。”

巖崎彌俊根本就不讓我有說話的機會,拖著我就走了。我有些無奈,不過這樣也好,先得到一間別墅,然後竹槓接著敲,我就不信能讓你忽悠過去。

第154章 梆梆梆

了防止巖崎彌俊耍滑頭,我故意先把南宮紫楓送上了車,並當著巖崎彌俊的面,交待他回去後立即打電話通知英國的管家,說我在日本受到了巖崎彌俊很好的招待,這才坐上了巖崎彌俊的專車。

我可不想被巖崎彌俊帶到一個地方,一網打盡,把我們一起無聲無息地幹掉,然後再推說一切與他無關。有了南宮紫楓這個顧慮,相信即便他要動手,也會慎重一些了。當然,這只是出於我的小心,對於巖崎彌俊,我還是有把握他會一切以大局為重的。

一行人坐著巖崎彌俊的車子,來到了東京西郊的高尾山地區。這裡是東京附近唯一一個能在大自然中觀賞紅葉的地方。要知道其他的地方大都是庭院景色,不免有些小家子氣,只有這裡才可以欣賞到原滋原味的自然氣息。

聽巖崎彌俊說,這裡距離東京市區只有半個小時車程,一到秋季,山上的各旅遊景點便爆滿,每年有數百萬人到這裡來遊玩。

就在談話間,車隊從主幹道附近的一條支路斜插過去,幾分鐘後,在一座不知名的小山山腰部位停了下來。在這條路的盡頭,赫然矗立著一座古雅別緻的東方式樣的別墅,我明白這裡就是我們此行的目的地了。

其實巖崎彌俊口裡“小小的別墅”,按照面積來說,也不算小了。我粗略用眼睛估算了一下,大概佔地有一千多平方米地樣子,相對於一般人而言,已經很奢侈了。由於現在夜已經很深了,周圍風景看不太清楚,我僅僅只是就著分散在山間各處的路燈發出的微弱的燈光,觀察到周圍的環境似乎非常的清幽。估計這棟別墅在規劃設計的時候,就有意避過了高尾山區的各風景點。

走進別墅地圍牆大門。一眼就看見了矗立在院子中央的一顆合抱粗的楓樹。我看了看樹蔭濃密的大樹,又看了看遠處一望無垠的山巒,不由感嘆,夏天在這樹下納涼品茗,秋天仰臥在這紅楓樹下,欣賞遍山浸染的美景。肯定是一件美妙無比地事情。

說起來,現在時值深秋,那麼明天天亮後,我就將親自領略到,這次回北京欣賞到的香山紅葉和這東京城郊的楓葉比較起來,有什麼不同了。

整個別墅的燈光全部開啟,目光所及,一片白晝。

我和鄒傑悠閒地跟在巖崎彌俊的身後,行走於別墅的院子間。我仔細觀察了下房屋的四周,發現院子周圍種植著無數的櫻花樹。雖然現在花期早已經過去。但相信每年三四月份的時候,滿庭櫻花。一定又會是另一番絕美的風景。說起這櫻花樹,其實原本產自我國地青藏高原地區。先是被移種到雲南等地,然後才慢慢流傳到了日本,逐漸成為了日本的國花。許多人一提起櫻花,就直覺那是日本地東西,實際上這是不對的。

別墅地主體建築古樸雅緻,按照山勢,修建了三層。庭院的一角,專門修建了一座高高的觀景臺。一時間我玩心大發,幾步衝上了高臺。向山下眺望。這時我才發現,別墅的高牆外面,除了樹木之外,在屋後還有一條發出“潺潺”響聲的小河。透過遍佈小河沿岸的河燈,我放眼望去,發現河道有三四米寬的樣子,映襯著河岸的燈光,發出粼粼地散亂光點。小河裡卵石密佈,在燈光下,發出五彩斑斕的色彩。河水在鵝卵石上緩緩流過,一副優美地畫卷躍然腦海之中。

我的目光沿著河岸,看見許多白色的欄杆,同時還有那似乎無邊無際的樹木。由於是夜裡,看不清楚樹葉的顏色,但河光山色融匯在一體,依舊使人精神振奮,有耳目一新的感覺。

雖然還沒有正式進入別墅的建築,但我已經喜歡上了這裡。這裡的環境非常適合居住,也非常適合我的性子。

這時巖崎彌俊停止了腳步,待我從高臺上下來後,才介紹附近的地理。原來,在這座山的山頂,還有一家大酒店,也是屬於巖崎家族的。那是一家觀光酒店,一條高速公路直接通到酒店大門口。

這時我才知道,我們來的那條主道就是從東京城區通往酒店的高速路。我在心裡默默回憶了一下路程,發現高速路距離這座別墅並不遠,大約只有三四百米遠的樣子。而且連線別墅與高速路的這條山間馬路,修得很上檔次,平整度和寬度並不比高速路差,出入都很方便。

“伯爵,你看這裡怎麼樣?還合你的意嗎?”巖崎彌俊對於我震撼的表情非常滿意。要知道這座別墅,是他原本預定的養老的地方,這次為了那個莫名其妙給家族帶來禍事的家族成員,他可真的稱得上是賠上老本了。

“還不錯。”雖說我心中很滿意這座別墅,但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表現得太過在意了,不然接下來這竹槓,可就敲得不那麼暢快了。

巖崎彌俊明顯鬆了一口氣,“喜歡就好,喜歡就好!來,伯爵大人,我們先進去看看。這裡面可都是我精心佈置的,你肯定會喜歡這裡的。”說到這裡,巖崎彌俊臉上堆滿了戀戀不捨的神情。

我有些驚訝,別墅裡面莫非真的有什麼好東西,要不然怎麼巖崎彌俊做出這樣一副心都快要滴血的樣子來啊?

其實我不知道,這裡原本是巖崎彌俊為自己精心準備的養老的地方,為了讓自己過得舒服點,他透過種種手段弄到的好東西,都一一地放在這裡了。平時沒有事的時候,他喜歡一個人來這裡住住,同時看看他的收藏品。這次突發事件,他事先一點準備都沒有,如果不是他想表達自己的誠意,根本就不可能送這棟別墅給我。

我忍住心裡的疑惑,又瞄了巖崎彌俊幾眼。這時,他已經成功掩飾住了臉上不甘的神情,滿帶著笑臉地把我們迎進了別墅。

進入別墅後,我四周看了看,並沒有感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裡面除了必要的生活物品和家用電器外,其餘大部分傢俱都顯得古香古色,充滿了凝重的歷史氣息,帶有現代氣息的傢俱很少很少。看得出來,這棟別墅原來的主人,很嚮往古代名士的生活。

從底樓的客廳,一直欣賞著來到了別墅三樓的書房。經過一路的小心觀察,我發現了這些傢俱的奇妙所在——整個別墅裡瀰漫著的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並且經過我的確認,這些氣味都是從傢俱的表面散發出來的。

弄清楚這一事實後,我心裡悚然而驚:天啊,難道說這棟別墅裡的傢俱,全都是用紫檀木製作而成的?按照這些傢俱所顯露出來的歷史氣息,說不一定它們還有可能是明清時中國皇家使用過的!不知道怎麼的,現在這些傢俱落到了巖崎彌俊的手裡

趁著巖崎彌俊站在視窗介紹遠處風景名勝的機會,我埋頭看了看書桌上面的紋路,頓時,一條長鬚五爪金龍的圖案,印證了我先前的猜想。

紫檀木可是極為名貴的木材,因其生長期緩慢,非數百年不能成材,成材的木料很難得到,而且木質堅硬,質地細密,適於雕刻各種精美的花紋圖案。紫檀木的紋理纖細浮動,變化無窮,尤其是它的色調深沉,顯得穩重大方而美麗誘人,故被視為木中極品,自古以來就有“一寸紫檀一寸金”的說法。明代皇室為了獲得紫檀木,專門派官赴南洋採辦,到明朝末年,南洋各地的紫檀木基本被採伐殆盡。歐美等西方人士較中國更重視紫檀木,據傳拿破崙墓前有五寸長的紫檀木棺槨模型,參觀者無不驚慕,以為稀有。清代中期,由於紫檀木的緊缺,不論哪一級官吏,只要見到紫檀木,決不放過,悉如數買下,上交皇家或各地織造機構,此後就正式成為皇家專用。

現在這麼多的紫檀木傢俱,一下子出現在我的眼前,頓時讓我有一種進入了寶庫的感覺。

這個巖崎彌俊,為了堵住我的嘴,他可真的算得上是大出血了。不過,我依舊還是裝出一副絲毫也不在意的樣子——要知道這些傢俱雖然價值連城,但是對於一般不懂行的人來說,還不如一臺遊戲機地**來得大。

此刻。巖崎彌俊背對著我,在我看不見的地方,他的臉色變得非常非常的難看。說實在的,他確實有鬱悶的理由,要知道這些傢俱,很大一部分都是他以巖崎家族家主的名義,從別人手裡巧取豪奪來的,還有一些是日本天皇賜予巖崎家族。但被他用移花接木地手法弄到了這裡來,準備作為自己養老時的珍藏。這些以前中國皇家使用過的傢俱,能給人帶來極大的征服感和滿足感。現在一下子幾乎將他手裡所有的存貨都白白拱手送人,這讓他如何不鬱悶?

當然,這一切我都無從得知,因為在面對我的時候。巖崎彌俊臉上依舊是一臉地笑容。

“伯爵大人,這裡佈置得還不錯吧?不知道你對我的安排滿意不滿意呢?如果不行的話,我們可以在東京市區另外給你安排一套公寓,你覺得如何?”

我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巖崎彌俊怎麼突然就改變口風了,難道他反悔了嗎?是不是看到別墅裡的這些東西,他突然醒悟了過來,發現自己下的注碼實在太大了?

當下,我毫不猶豫地打破了他的夢想,“巖崎先生。我感覺這個地方還行。住所嘛,無所謂好壞。能抵禦風寒就行了。我可是從小經受過苦難的人,沒有那麼多過分的要求。就不用太麻煩你了。”

巖崎彌俊聽到後,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失望。

實際上,他剛才確實想反悔了。這套別墅他倒不在乎,他在乎的是這裡地檀木傢俱。剛開始他並沒有想那麼多,只想堵住我的嘴,為此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他都覺得物有所值。但等到了地方,他才發現自己根本割捨不下對這些傢俱地情感。因此才想到另外給我換個所在,挽救他的珍藏。

可惜我拒絕了。而且我口裡地話還別提有多難聽了,他花了那麼多心血造就的別墅,到了我的嘴裡,就成了可以抵禦風寒的住所,這種憋屈感別提有多難受。

“好好好,伯爵大人,我們換個房間看看吧。這裡的風景雖然比不上富士山,但從不同的角度,欣賞不同的山間美景,也是另有一番風味。伯爵大人,請。”

我嘴角嘲弄地笑了笑,這個巖崎彌俊,還在不自覺間把自己當主人。不過基於他即將永遠失去這座別墅的緣故,我也就不跟他計較了。反正現在地我對這裡一無所知,自己亂逛還有可能會迷路,還不如由他來擔任嚮導,所以直接就跟著他到了其他的房間,逐一參觀。

一樓是大廳、飯廳和廚房地位置,二樓的格局我不清楚,單就這三樓而言,就計有書房,主臥室,大廳各一間,廁所和浴室有兩間,此外就是四間客房。

書房向南,可以看到連綿的山巒;而主臥面東,後牆是一扇大大的落地窗。站在陽臺的位置,那鬱鬱蔥蔥的林木枝葉是觸手可及。看著不遠處那波光粼粼的小河,還有山下一片黑壓壓的林木,真的讓人精神鬆弛,心情開闊。

“這裡可真是個好地方啊。”我在心中感慨。山裡的空氣本來就要比大城市清新得多,還有如此多的林木和一條看上去就讓人舒心的河流,這種清幽的環境,當真是避世的聖地啊。在這裡住上一宿,心情再煩惱,也會被這清幽盪滌去俗世的雜念。

“不錯,巖崎先生,如果這裡能夠再多點現代化的裝置就好了。現在嘛,可惜了……不過,這些傢俱散發的味道還真好聞啊,如果我猜得不錯,應該是紫檀木吧?”

本來巖崎彌俊聽到我前面的話後,臉上的表情還非常開心。他清楚我是個孩子,有可能對於這些全木製的東西感到厭惡,所以本來還想著怎麼才能從我手裡把傢俱換回去,可是卻讓我一語道破這些傢俱的珍貴,現在他真的不知道多鬱悶,可是還要裝出一副開心的樣子,實在太難為他了。

“是啊,伯爵大人好見識。對了,如果大人滿意的話,那麼我們就先把產權轉讓的合同簽了?”巖崎彌俊現在已經有點口不擇言了。難怪他話剛出口,臉色就變得更難看了。看他一臉吃了大便的樣子,我相信如果不是我在他身邊的話,他一定會給自己一個嘴巴子。

“好啊,既然巖崎先生你已經準備好了,我當然希望早點擁有這套房產。”說到這裡,我伸了一個懶腰,道,“坐了半天的輪船,而且還在船上賭博了幾個小時,到東京後又打鬥了一場,好累人啊。”

巖崎彌俊道,“這都是我們巖崎家族出了敗類,才會導致一場好好的聚會,變成了這番模樣,實在對不起了。”

說完,他向我鞠了一躬。

我心裡暗笑,我這敲竹槓的功夫也算一流了,既讓對方出了血,還讓他依舊欠我的情,真的是妙到極點啊。

第155章 潛入京都

時,我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對巖崎彌俊說道,“對我見到這別墅還沒有配備一輛供使用的車輛,而且巖崎先生送給我的車子,我已經讓父母帶去倫敦了。請想想看,原本由歐洲本土車、還有美國車一統的倫敦公路上,突然出現了三輛貴國所生產的高質量、低價格的品牌汽車,這是多麼具有轟動性的一件事啊。當然了,雖然我們特伯樂家族可能會被那些不明事理的平民所誤會,但是為了我們今後的合作,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呢?巖崎先生,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說完,我笑著不懷好意地對巖崎彌俊揚了揚頭,一副吃了大虧的樣子。

巖崎彌俊臉上露出一副恍然的神情,點了點頭,用感激地表情說道:“伯爵大人,這件事情讓你為難了。不過你就放心吧,我們巖崎家族一定不會讓盟友吃虧的。對了,這次伯爵大人來日本,好像沒有配備座駕吧,明天我便會派人送一輛過來,伯爵大人可千萬不要和我客氣哦。”

我心裡歡叫了一聲:日本人的竹槓,不敲白不敲,這不又從巖崎彌俊手裡敲來了一輛車嗎?不過,我臉上卻一點也沒有表露出高興的意思來,只是裝出一副受之有愧的神情,道,“這怎麼好意思呢……不過既然巖崎彌俊如此堅持,我也只好收下這份禮物了。多謝巖崎先生。來,我們先下去喝茶,談談正事。”

才這麼一會兒工夫,我便已經轉客為主,把自己完全當作主人了。我伸手對巖崎彌俊虛引了一下,便帶著他下了樓,來到了一樓地大廳。

別墅雖然面積不小,但由於尋常很少有人來住。除了平時聘請的幾個鐘點工按時過來打掃衛生,料理一下家務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人值守了,所以一切都得自己動手。不過這樣也好,將來我可以按照自己的心願聘請傭人,不用擔心巖崎彌俊給我下套子了。

鄒傑這時已經把整個房子都檢查了一遍。看見我和巖崎彌俊在一張茶几前坐下,便在大廳一側的飲料櫃裡,找到了茶葉,然後到飲水機那裡接了熱水,給我們各泡了一杯。

這時我才發現,雖然現在才85年,但日本居然已經出現 的電器了。想來平日飲水機都插著電,裡面隨時都可以放出燒開了的礦泉水,這樣巖崎彌俊偶爾在這裡休憩的時候,就不會為燒熱水沏茶這樣的瑣事而煩惱了。

“巖崎先生。請喝茶,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什麼茶葉。但是巖崎先生地珍藏,肯定不是凡品。”說完。我就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完全就是一副以主人自居的神態。

嘖嘖,清香撲鼻,茶水嫩綠明亮,滋味鮮爽,再加上這是慷他人之慨,心情自然越發地舒暢。

巖崎彌俊見到我自來熟的表現後。顯得有點尷尬,但又沒有辦法。於是也陪著笑,抿了一口茶水,然後長長地吐了口怨氣。

待賓主都放下茶杯後,我這才直入主題道,“巖崎先生,我們先放下此前的不愉快,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次你請我到日本來,到底有什麼事情?”

巖崎彌俊神色間有些尷尬。如果不是他邀請我到日本來,我們之間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不愉快,更不會被我佔便宜了。

調整了下心情,他正色對我道:“主要是我聯絡了克萊斯勒公司,並向其管理層諮詢了收購的事宜後,被嚴辭拒絕了。確實十多年前,克萊斯科公司因管理不善瀕於倒閉,但在現在地CE李.雅柯卡接管公司後,他們大膽啟用新人,裁減員工,爭取政府資助,並把主要精力投入市場調研和產品開發上,並在產品廣告上出奇制勝。到今年,克萊斯勒已然名列全球3汽車公司行列,資產也增值到了一百五十億美元,根本就不可能被收購。所以我才想請伯爵到日本,好好商量一下,看看能否換一個條件。可是現在……”

巖崎彌俊搖了搖頭。

我點了點頭,“公是公,私是私,我這人一向公司分明。既然克萊斯勒真的那麼難以收購,那就算了吧,我也不想故意找難題為難你們。你聯絡一下其他三位先生,就說我的意見是大家盡力而為,看看現在全球還有哪些大的汽車公司可以被收購,然後擬定一個計劃,如果我覺得好的話,就按照這個新的收購計劃辦理吧。”

巖崎彌俊理解地點了點頭,“這樣我就放心了。”

說完這句,他臉上的懊惱更顯著了。原來,他也是好奇心作樂。看到山內晴子自殺的訊息後,他一時鬼迷心竅,想看看我在山內晴子自殺這一件事情上如何應對,於是才主動邀約我到日本來,不然哪裡有那麼巧,他的電話我和看到新聞幾乎是同步的。實際上,克萊斯勒地問題,只需要一個電話就解決了,根本就不用複雜的交談。

我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而且知道了地話,也只會笑是他給我製造了一個大敲竹槓的機會。當下我笑著說道,“好了,既然公事就只有這麼一點,那麼我們繼續談私事吧。”

“這……”巖崎彌俊沉默了下來,低下頭一言不發。

我看見這個情況,知道巖崎彌俊又想玩拖字訣了,當下站了起來,“好了,巖崎先生,今天時間也不早了。如果你沒什麼其他事情地話,那我就休息。你也知道,我現在很累了。”

巖崎彌俊聽到我的話後,抬起頭來,用略帶著憤怒的目光看向我。

過了一會,他臉色和緩下來,終於向我妥協了:“伯爵先生,大家都開門見山,有話就直說吧,我不喜歡拐彎抹角。你說說看,今天這件事情,你要怎麼樣才能原諒我們巖崎家族?你到底需要我們做出什麼樣的保證?其實只要能答應的,我們巖崎家族一定都會答應。”

說完,巖崎彌俊一臉認真地看著我,目光炯炯,一時間看得我火燒火燎的,開始自問是不是我做得有點過分了?

我努力壓抑下“得饒人處且饒人”的想法,整理了下思緒,這才緩緩地說道:“巖崎先生,你看你這話說的……不過既然你這麼有誠意,那我也不跟巖崎先生你開玩笑了。”

“廢話我不想多說,這次我只要巖崎先生答應我幾件事,就一切了。放心吧,這幾件事都不難做到:第一件事情,不管在什麼情況下,巖崎家族都必須和特伯樂家族保持一致;第二,如果FL

[ I.團必須提供相應的幫助。當然,如果你們覺得我們的集團沒有任何前途可言,那這一條自動作廢;第三,在我和你們四大汽車集團合作的時候,三菱集團必須得站在我這一邊,幫助我取得一家汽車公司的股份。當然,我保證不會打三菱集團的主意;第四,此前在山內社長的宴會上商量的全面合作協議,必須儘快簽署下來。馬拉松似的談判,顯然不符合我們的利益,巖崎社長一定要全力促成這件事情。”

說完,我笑著道,“是不是這些條件太簡單了?實際上,我的要求和條件就這麼多,如果巖崎先生現在就答應的話,那今天的事情就算了,我保證忘得乾乾淨淨的。如果巖崎先生你不答應的話,那我就不能保證今天的事情有沒有第三者知道了。”

巖崎彌俊想了一下,發現我的要求並不過分,於是點了點頭。

隨後,他心滿意足地領著手下離開了別墅。不過,他非常細心,留下了一輛三菱跑車供我們代步。這樣,加上明天他送來的車,在日本我就有兩輛私家車可以使用了。

當天夜裡,我和鄒傑兩人就在這棟別墅中休息了一晚。

秋高夜涼,躺在以前皇族睡過的一張雕塑有龍紋的紫檀木大**,身上蓋著印有金龍圖樣地黃色被褥。我是久久不能安睡。

我剛才在別墅裡轉了一下,我發現這棟別墅完全就是檀木的世界,除了傢俱是紫檀木外,我的枕頭,是白金檀木做的,茶具是金檀木做的,而衛生間的洗漱臺,則是白檀木做的。甚至連廚房裡的筷子,也是黑檀木所制。真不知道收集這些東西,花了巖崎彌俊多少地心思。

今天是突**況,巖崎彌俊也是急糊塗了,居然把這一別墅的無價之房白白地便宜了我。估計回去後,他會一整夜都睡不好吧。

不過想想。我又有些感嘆,這一屋子的紫檀傢俱,一件件都是我國國力衰弱後被列強欺辱的證據,也是日本曾經侵犯我國的有力鐵證。現在雖然這些國寶在我手中,但是我要怎麼處理呢……

想想就覺得為難,我在日本逗留的時間不會太長,如果將來這裡地傢俱,一間之間被人盜走,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看來得加強別墅的保衛力量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當我正站在院子裡的紅楓樹下,一邊打太極拳。一邊欣賞秋天遍山紅葉的美景的時候,巖崎彌俊便親自把別墅的轉讓合同給送了過來。同時送來的,還有一輛賓士加長房車。

也不知道巖崎彌俊打的是什麼主意,居然送了輛德國車過來。不過我也不在意,反正昨天敲他竹槓敲得爽,賓士加長房車,怎麼也比日本加長車質量來得可靠吧。

此後幾天,到南宮紫楓那裡現場辦了幾天工,解決了一些分公司發展遇到的難題——當然。主要是資金問題,具體來說就是漫畫週刊籌建過程中遇到的資金難題。實際上。南宮紫楓已經做得相當好了,我能給予地幫助並不多。

與此同時,FLY集團與日本四大汽車集|:.了,四大汽車集團承諾給予FLY集團全面地 .莫里奇便遵從我的吩咐,開始在英國招聘工人,招滿後就會派他們前往日本四大汽車集團實習。可惜都過去了一兩天了,沒有一個英國人願意到日本工作,一時間我地人才交流計劃陷入了停頓之中。

這天一早,我剛和桑迪.韋爾通完電話,鄒傑拿了份報紙走了進來。他告訴我一個八卦的新聞:山內晴子再次自殺未遂!

我聽了不覺大感詫異,怎麼這蘿莉這麼不珍惜生命啊?想想看,不久前她才度過了她十五歲的生日,什麼事情想不過,為什麼要鬧到前後兩次自殺呢?不過基於我和她相識一場,我還是決定去京都看看她。

京都被群山所環繞,距離日本關西工商業都市大阪大 40 公里。為了掩人耳目,11月12日這一天,我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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