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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伐天下-----第37章 查無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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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查無此人

邢若萍聽到江峰的話後,冷聲道:“我也想不到會遇見你。”

江峰哈哈大笑道:“邢警官難道不知道,我和這家聯誼會的老闆是二十多年的兄弟嗎?對了,他當年縱橫香港的時候,邢警官還不是O記的警花,不知道他也很正常。”邢若萍冷哼道:“我只知道他現在是奉公守法的香港市民,如果你不是來打麻將的,請不要騷擾別人做生意。”江峰奇道:“難道老朋友敘舊聊天,你們O記也要管嗎?”邢若萍毫不退讓道:“真是閒聊,我們O記當然不管,不過李先生現在是O記負責的一個案子的重要證人,我們有責任保護他不受騷擾,如果你真的是來敘舊聊天的,應該不會介意我在場旁聽吧?”

江峰乾笑了兩聲,不再與邢若萍鬥嘴,轉而對李全策道:“該帶的話我已經帶到了,想必你應該沒忘記老爺子的住址,去不去就是你的事了,告辭。”看了邢若萍一眼,陰著臉帶人走了。

邢若萍回頭問李全策道:“你不會怪我破壞你和老朋友敘舊吧?”李全策笑道:“哪裡會,我對邢警官不知道有多感激呢。”邢若萍道:“我調查過你離開義順和的原因,也很佩服你當年能做出那樣的決定,所以不希望你再和他們走到一起,忍不住就自作主張趕走了他們。”李全策點頭道:“我也不想繼續應付他。”

從江峰剛走進聯誼會的那一刻,鍾雨虹便將雷祥拉進了櫃檯裡,兩隻手緊緊抓著他的胳膊,告訴他進來的人是李全策的舊識。因為她擔心李全策和江峰萬一吵起來,雷祥又會衝動得出手打人。這時見邢若萍三言兩語趕走江峰,鍾雨虹才放開雷祥從櫃檯裡出來,給邢若萍倒茶拿水果,她心裡比李全策更感激邢若萍將江峰趕走。

邢若萍忙道:“李太太不用客氣,我是來找雷祥的,說幾句話就走。”鍾雨虹問道:“那天的案子還沒調查結束嗎?”邢若萍道:“不是為了案子,是一點私事。”鍾雨虹詫異道:“私事?”忍不住看了看雷祥,又看了看邢若萍,目光中充滿疑問和好奇。

邢若萍被她看得俏臉一陣發燙,忙解釋道:“是關於雷祥父親的事。”她因為答應過雷祥,謹以朋友的身份幫他查詢雷洪的訊息,所以只將此事當成私事來看待。李全策道:“那我們不妨礙你們了。”摟過妻子的肩膀,推著她回到櫃檯後面。邢若萍搬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但發現鍾雨虹那異樣的目光仍然不斷飄向她這邊,感覺如坐鍼氈,微一猶豫後,對雷祥道:“我們還是出去談吧。”

等邢若萍和雷祥走後,鍾雨虹終於忍不住對丈夫問道:“他們兩人認識才幾天,能有什麼私事要談的?你看他們會不會……”李全策打斷道:“別亂猜,邢警官不是說了嗎,是談雷祥父親的事。”鍾雨虹道:“我才不信呢,你沒看見她臉紅了嗎,如果只是為了幫雷祥找父親,為什麼要臉紅?而且還要躲出去談,我們不能聽嗎?再說她和雷祥非親非故的,為什麼要幫雷祥找父親?”李全策失笑道:“你和雷祥也非親非故的,為什麼這麼關心他的事,難道你也看上他了?”鍾雨虹臉上一紅,嗔道:“死鬼亂說什麼……鳳馨託我照看雷祥的,我當然要關心他的事。”李全策哈哈笑道:“你照鏡子看看,你的臉也紅了。”

鍾雨虹氣得在李全策的胳膊上狠狠擰了幾把,接著說道:“我又不是要管他們的事,老實說,有邢警官這樣的人管著雷祥,我還能放心一些。不過……邢警官都已經當上高階督察了,起碼比雷祥大十多歲吧?年齡是不是大了點?”李全策揉著胳膊,沒好氣道:“原來你是這麼想的,說來說去,還是閒我老了……”見鍾雨虹伸出手又要擰過來,忙討饒著閃到一邊,說道:“你就別八卦了,我看他們沒什麼,最多也就是朋友之間的互相幫助。”鍾雨虹白了李全策一眼,顯然仍是不信,不過既然話不投機,也就沒興趣繼續和他討論下去了。

海壩街在荃灣也算比較熱鬧的街道,夜色中霓虹閃爍,很是熱鬧。邢若萍走到自己的車子旁邊,回頭道:“我們就在這裡說吧。”雷祥無所謂的點了點頭,邢若萍悠悠輕嘆一聲,說道:“我已經為你查過了,全香港沒有一個叫雷洪的人,入境管理處的資料中倒是出現過雷洪的名字,不過他是兩年前來香港旅遊的馬來西亞華僑,而且已經六十多歲,顯然不是你父親。”

雷祥回到香港便急著趕回荃灣,就是因為知道邢若萍會來荃灣找他,對他來說等於是第二次聽到這個壞訊息了,因此沒有顯得太失望,只是感激的說道:“謝謝!”邢若萍道:“你父親會不會根本就不在香港?”雷祥搖頭道:“不會,他一定在香港。”邢若萍問道:“你和你母親憑什麼這樣認為?他是不是和你們聯絡過?”雷祥道:“我父親每年都給家裡寄一封信,一共寄了十一封,全是從香港寄出的。”邢若萍點頭道:“這麼說他確實應該在香港,否則不用每年跑到香港來寄信,就算如此,出入境部門也應該有他的記錄……”皺眉苦思了一會,問道:“能給我看看信嗎?”

雷祥點頭道:“我上去拿來。”他雖然搬去了西貢的豪宅,不過那是臨時決定的,行李還放在李全策家裡。不一會,雷祥將自己的行李都拿了下來,從包裡找出一封信遞給邢若萍,說道:“我只帶來一封信,不過每封信的內容都是一樣的。”

邢若萍開啟信後看到上面只有一句話,詫異道:“這麼簡單?連署名都沒有……”雷祥道:“我媽認識我父親的字,所以不會錯的。”邢若萍仔細查看了信和信封后,還給雷祥,說道:“這封信是在大嶼山投寄的,也許你父親住在大嶼山,不過我猜他可能改了名字,要不然不會查不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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