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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雲記-----第一百七十九章 群雄越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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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群雄越獄

蛇頭人自稱姓鴻名鈞,性喜泥土,打小就喜歡在土裡鑽來鑽去,因此被人說成是地龍變的。說得久了,他自己也深信不疑,成天呆在泥土裡,與地龍同吃同睡,儼然是個地龍王。後來在地脈深處得遇機緣,修成一身道行,縱橫天下,鮮有敵手。

他傳授給龍丘明的招式不倫不類,既沒有一個正式的名字,亦沒有高深莫測的動作,無非是如何在沒有筋骨的情況下使身體的行動無礙,龍丘明氣海已經殘破,筋脈俱無,若不是有一縷朱雀真火附體,早就一命嗚呼,三魂盡失了。鴻鈞雖然法力通天,也是無可奈何,只能先傳授一些粗淺的功夫,假以時日,筋脈逐漸生成後,再傳授大道,繼承衣缽。

山頂有時大雪傾盆,有時豔陽高照,兩人修行之餘,總有美食可吃,鴻鈞在土裡來去自如,搞到這些不費吹灰之力。龍丘明逐漸能夠坐起,手腳也慢慢有些力氣了,直立行走還遠遠不能,但在地上如靈蛇一般滑行已經熟練至極了,常常跟著鴻鈞在泥土裡穿梭,倆人速度幾乎在伯仲之間。

每隔十天半月,樊網營就會封山,地下轟隆轟隆聲不絕於耳,泥土中滿是施了陣法的土甲泥龍,緩緩行過地下每一寸地方,無數蛇蟲鼠蟻早已經因此絕跡。鴻鈞告訴龍丘明,這是在阻擋他逃離此處,這座金湯山方圓百里之內都已經被一百零八個陣法團團圍住,大羅神仙也休想逃出去。至於圍困他的原因,鴻鈞總是三緘其口,龍丘明也懶得多問。既然師傅都逃不出去,做徒弟的能有什麼法子,吃喝等死罷了。

寒來暑往,門外的守衛總是那兩個人,一來二去,已經跟龍丘明熟悉得很了。送飯的啞巴侏儒早已經不來了,大概在某一次被龍丘明氣炸了肺腑,回去就一命嗚呼了吧,龍太子偶爾會奇蹟般的過來,驚龍鞭也不帶在身上了,一見龍丘明,臉上先帶三分笑,倆人相對而坐,說說葷段子,講講外面的世界,竟然像個頗有默契的朋友。龍丘明在龍太子面前依舊裝作有氣無力,雖然能勉強坐起來,但四肢完全是個廢品了的樣子。

生活一如既往,彷彿要永遠這般轉個不休,自從啞巴不見之後,龍丘明越發寂寞了。

這天,師徒倆練了一會遊氣功,就坐下來喝酒吃肉。何為遊氣功?就是像壁虎遊牆一般,循著空氣的形體,在空中自由爬行。龍丘明的境界還淺得很,只能離地數十丈。饒是如此,跟之前在草堆中僵臥相比,也是天壤之別了。

鴻鈞喝罷一碗酒,長嘆一聲,許久不說話。

龍丘明就問,“師父,您老人家有什麼不開心的事,說出來給徒弟聽聽,徒弟看看能不能替你排解一二。”

鴻鈞眉頭一皺,惡聲惡氣道:“排解個毛,為師就是因為你才愁眉不展,茶飯不思的。”說著,咬下一根肥美的雞腿,大嚼起來。

龍丘明撓撓頭,小心翼翼道:“不知徒兒哪裡做得不對,惹師父生氣,師父請指出來,徒兒定當改過。”

鴻鈞抹了一把油汪汪的嘴巴,抬頭看了龍丘明一會兒,低頭繼續大嚼,半響才道:“明日你去龍王爺那廝的廚房裡給為師偷一隻全羊出來,咱們喝杯散夥酒。你呢,以後要常回家看看,這間小破屋,住久了,還挺有感情的。”

龍丘明驚愕道:“什麼散夥飯?誰要散夥?”

“混賬東西,你一個大好青年,要在這消磨日子?如今天下,混沌不清,正是有所作為的時候,你陪我一個老不死的在這幹什麼?”

龍丘明半響不說話,鴻鈞氣哼哼的穿牆而出,剛走到外面,又從牆裡探回腦袋道:“喂,偷全羊的事兒,可不能忘。”

龍丘明點點頭,見鴻鈞走遠了,給自己倒了一碗酒喝了,心裡想,離開這有那麼容易嗎,還有,師父,您老人家眼眶都紅了,這可真是破天荒第一遭。

第二天,龍丘明偷了一隻全羊,順手又偷了一盆蒜蓉,一罈竹葉青。師徒倆吃得痛快淋漓,鴻鈞破天荒的喝醉了,打著酒嗝告辭而去。臨走時,叮噹一聲,從身上落下一片翡翠葉子。

龍丘明喊他,他置若罔聞,轉眼工夫,隱在牆壁裡不見了。

龍丘明遊走過去,把翡翠葉子撿起來,照著亮光一看,只見這葉子碧潤蒼古,脈絡處用極小的字刻著“無天”二字,拿在手上沉甸甸的,無疑是件寶貝。龍丘明把它收在懷裡,心想等明天還給師父。

他回到草堆上繼續喝酒吃肉,一直喝得酩酊大醉,歪倒在草堆上,齁聲大作,睡得像是一灘爛泥。

迷迷糊糊,突然覺得臉上一涼,酒就醒了一半,又聽見一個女子嚶嚶的哭泣聲,他感覺後腦勺溫軟一片,似乎不是躺在硬邦邦散發著臭味的草窩裡,而是女人溫香的懷裡。於是使勁兒把沉重的醉眼睜開一條縫,果真看見一張潔白如玉的臉龐,鬢如堆鴉,耳懸明珠,珠淚滾滾落在他的臉上。女人又掏出絲帕,把他臉上的淚珠兒輕輕拭去,嗚咽不止。

“是誰呀?”龍丘明問。

“龍丘大哥,是我啊,我來晚了,害你受這麼大的苦楚。”女人帶著哭腔說道。

“你是?”龍丘明醉得太厲害了,眼睛睜了幾下,又閉上了。嘴裡咕噥幾句,又打起呼嚕來。

朦朦朧朧,他似乎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道:“姑娘,別磨蹭了,時間緊迫,咱們救人要緊。”之後,他就沉入夢鄉里,什麼也不知道了。

醒來後,正是玉兔東昇的時候,只見一輪皎月掛在山頭,無數黑壓壓的大鳥怪叫著從月亮下飛過去,一個漂亮的妞兒正關切的看著自己,不是攝魄是誰?

龍丘明一骨碌坐起來,揉揉眼睛,驚訝道:“攝魄?你怎麼在這裡?”

攝魄眼眶一紅,湧出兩行眼淚,繼而又笑道:“龍丘大哥,你醒了。”

薄霧裡走過來兩個高大的人影,一人道:“姑娘,你這都哭了三次了,可不能哭了,再哭,恐怕對修行無益。”

另一人道:“這龍丘小子終於救出來了,本該高興,哭個什麼勁兒。”

兩人走近了,龍丘明一看,原來是南宮三叔與觀白骨這哥倆,衣衫凌亂,有些狼狽,觀白骨左臂上血汙一片,顯然是受了傷。

龍丘明忙四顧一看,發現自己正坐在一面大湖旁,周圍群山環繞,陣陣怪叫聲從天空中傳來,抬頭一望,黑色的大鳥成群結隊,遮天蔽日。他所在的地方正好是一片低窪,草長林密,不容易被發現。不遠處影影綽綽的坐著幾個人,在低聲交談著什麼。

觀白骨嘿嘿一笑,把手提著的血滴子甩在肩膀上道:“龍丘兄弟,是不是特迷糊,一覺醒來,就在這個地方,見到我們這幾人。”

龍丘明搖晃了幾下木木的腦袋瓜,撓撓頭道:“攝魄姑娘、南宮先生、觀大哥,發生了什麼事?”

觀白骨在一塊石頭上坐下來,見南宮三叔兀自站著,便道:“老三,不坐下來歇會?”

南宮三叔搖搖頭,滿腹憂愁的望著天上的怪鳥,嘆了一口氣道:“咱們這下可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

觀白骨搖搖頭道:“老三,你總是這麼多愁善感,像個老孃們兒,怎麼出去?打出去!就是賠條老命,也要殺個痛快。”

攝魄撲哧笑了,推了一把觀白骨道:“觀叔,龍丘大哥正等著你說呢。”

觀白骨笑著瞪了攝魄一眼,清清嗓子,道:“龍丘老弟,自打你三年前被龍太子困在金湯山……”

龍丘明道:“已經三年了?”

觀白骨道:“到今天,整整三年,一天也不少。這三年來,我們這幫人費盡心機想要把你營救出來,沒成想這座破山當真邪門兒,開始的時候,是怎麼走都走不到,我們淨在百里之外徘徊,看著離得近了,走了半個月,還是那麼遠,望山跑死馬也不是這樣啊,後來還是沈小七聰明,說咱們乾脆從地下打洞過去。我們就沒日沒夜的打洞,這地下的玩意兒還真是稀奇古怪,不是碰見一窩子長達十來裡的蟒蛇就是被數不盡數的蟲子啃噬,那蟲子不畏水火,肥肥白白,身子比磨盤還大,幸好咱們這幫人手底下的功夫也不含糊,才闖過一關又一關,鑽了大半年,總算鑽到山腳下了。”

“鑽到山腳下還沒喘一口氣,龍太子這臭小子就現身了,說什麼這金湯山方圓百里共布有一百單八個陣法,念在同是靈界中人的份上才對我們網開一面,否則一個最小的陣法都能讓我們都嗝屁了,這話說得,事後放大炮,我老觀也會,嚇唬人誰都有一套。”

龍丘明道:“觀大哥,這龍太子所言非虛,金湯山周圍的確布有重重機關陣法。”

觀白骨哼了一聲道:“反正我沒見到。繼續說,我們這邊幫人當然不理會姓龍的那小子,當下沈小七一連向他射出一百零八支天機箭簇,這小子狼狽逃竄而去,臨走時還放下狠話,說什麼龍丘老弟你已經認罪了,我們這幫人劫獄是犯法,會有法律制裁我們的。那廝光顧著說話,屁股上捱了一箭,嗷嗷叫著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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