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雲露問道。
“好...太好了...”陳平說道。
“可我這樣子不感覺像是保姆,”雲露說道。
“不是保姆,是女傭,”陳平擺了擺手說道。
“有區別嘛?”雲露問道。
“當然有,保姆是有錢的,女傭除了管一日三餐外是不用要錢的,”陳平說道。
“那就是說我是免費的,那既然如此我就告辭了,反正我也不會餓死,”雲露說道。
“那你以後不想要錢?”陳平問道。
“反正以後有得是機會,既然如此我不如變回自己原來的樣子,不跟你玩兒了,”雲徵一揮手就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
“喂,以後我怎麼找你?”陳平問道。
“這是我的電話號碼,有事打這個電話找我,”雲徵說完就離開了。
“喂,你要去哪裡?”陳平問道。
“反正我也有錢花,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你管得著嘛!”雲徵說道。
幾天後天狼市某高中晚自習放學
“小子,站住,把錢交出來,”路上,幾名小混混將一名少年攔住道。
“我...沒錢,”少年害怕地說道。
“沒錢,沒錢那就不要從這裡過,”一名小混混說道。
“可是我要回家,只能從這裡過,”少年說道。
“那麼你就交錢,”另一名小混混笑道。
“可我真的沒錢,”少年說道。
“沒錢也成,兄弟們看你長得還不錯,錢姐的夜總會少了一個鴨子,如果你肯去的話,那今天的買路錢就不用交了,”那名小混混說道。
“不行,我可是好孩子,那個地方我是不會去的,”少年說道。
“不去,由不得你不去,”那名小混混說著就往少年的身前逼去,可他們沒有注意到今天是滿月,此時一輪月光正好照到了少年的身上,那少年全身開始抽搐,樣子好像很難受,身體開始膨脹,胳膊開始變粗,臉變得長長的,牙齒變得尖尖的,身材也增長到三米,一隻狼人出現在幾個小混混的面前,這可把他們全嚇壞了,剛才那名少年看到幾個小混混心裡竟然有了一絲渴望,於是將這幾名小混混撕成了碎片......
翌日市長辦公室
“我是陳平,你是哪裡?”陳平問道。
“陳市長,我們是天狼市刑警總隊,麻煩你過來一下,我們這裡出大事情了,”電話裡,一個男人的聲音說道。
“有事你們自己辦事,找我幹什麼?”陳平問道。
“可問題是這事有點怪異,我們管不了,”電話的另一頭說道。
“管不了是嘛,你們先辦著,實在不行就是懸賞令,到時自然會有人出面,你們到時找他就可以了,”陳平說完就放下了電話。
市局
“你們找到什麼線索沒有?”市公安局局長趙長髮問道。
“這幾個小混混我們都查了,平常他們不好好上學,以收保護費為活,雖然他們得罪過很多地同學,可是卻同社會上的黑道沒有任何地聯絡,所以可以排除謀殺的可能性,至於情殺那就更不可能,”刑警隊的付南平隊長說道。
“局長,聽說你今天給市長打了電話,市長怎麼說,”這時,公安局的副局長郝志常問道。
“市長說,實在不行就出懸賞令,她說自然會有人找我們,”趙長髮說道。
“那我們以什麼理由下發,還有懸賞金額是多少?”郝志常問道。
“就說我們市發生一場殺人案,有提示訊息者賞金兩萬,抓獲凶手者提供賞金八萬,消滅者提供十萬,如果可以找到另外的線索另議,還有,把我們市局的電話和地址寫上,”趙長髮說道。
再說雲徵,他出了市政府之後自己打上一輛車就來到了一處五星級賓館,因為雲徵現在的身份是天堂的人,每年的分紅就幾十萬,所以他不會差錢,既然不差錢那住酒店又算得了什麼。
“先生,有什麼可以幫得了你的?”一名服務前臺小姐問道。
“給我開間房,我要可以上網,室內有空調和衛生間,而且還可以洗澡的,”雲徵說道。
“先生,請您出示您的身份證,”服務檯前的小姐說道。
雲徵出示了身份證,那名服務檯的工作人員看了一下,等核實完了就把身份證還給了雲徵。
“都合實好了嘛!”雲徵問道。
“合實好了,先生!您的房間是702號房,一個晚上八百塊,要先交五百塊的壓金,”服務檯的工作人員說道。
“好的,”雲徵拿出五百塊,然後拿著鑰匙就去了七零二。
進而的裝修雖然沒有云徵想的那麼豪華,但已經很不錯了,裡面不但可以上網,而且空調、衛生間等一應俱全,雲徵洗了一個澡就休息了,第二天從電視裡知道了那個新聞,就知道自己有事了,後來看到市局發的懸賞令自己就樂了,對方竟然拿這麼點兒錢來糊弄自己,自己可不是那些低階的外組人員,不但要聽上級的命令,還不能講價錢,現在自己可能有絕對自由權的人,可以自己做生意了,所以有些事自己想做就做,不想做的話也沒幾個人能逼自己。
“老公,開門啊,”那天早上雲徵吃過早飯,剛想上床練會兒功,這時只聽門外一個女人的聲音叫道,雲徵一愣過去將門開啟,只見一名穿著性感的年輕女子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馮麗,”雲徵一開門嚇了一跳,原來這個女人竟然是以前自己在一場戲中面試過的女演員,當時自己覺得她沒有符合自己的要求就把她t了,自那以後自己就再也沒見過她了,可沒想到這女人自己竟然火起來。
“你是雲總...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我忘記了我的房間是七零二還是八零八,”馮麗說道。
“那你現在可以去八零八了,馮小姐,你現在在哪裡發財呢!”雲徵問道。
“沒在哪裡發財,最近天堂與我們公司合作拍了一部叫《天龍八部》的古裝劇,我在裡面演阿朱,這部劇已經翻拍n遍了,也不知道有什麼好拍地,不過既然人家給錢我也就當作玩兒了,”馮麗說道。
“馮小姐,要不要進去呆一會兒?”雲徵問道。
“不了,我老公在等我,他那人醋意可是很大的,萬一被他發現我與別的男人說話,不打死我才怪,”馮麗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雲徵冷笑了一聲,轉身回屋了。
而此時市公安局
“局長,公告已經發現去一天了,怎麼還沒有人接?”一名警員問道。
“再放一個月,如果一個月再沒人來就加價,”趙長髮說道。
“那你看加到多少錢好?”那名警員問道。
“不得超過二十萬,”越長髮說道。
兩天後市長辦公室
“陳市長嘛,我是趙長髮,我們已經按你的命令發了賞金,怎麼沒人回話?”電話的另一頭,趙長髮問道。
“你等一下,我給那邊打個電話問問,”陳平說道。
“那邊?什麼那邊?”趙長髮問道。
“你不要問,不該你知道的事情你就不要知道,這是紀律,”陳平說道。
“是,我明白了,”趙長髮說完就掛了電話。
陳平放下電話後就給狼魂總部打了一個電話。
“哪位?”從電話的另一頭傳過來一名男子的聲音問道。
“我是天狼市的陳平市長,我找徐楓組長,”陳平說道。
“我就是,有什麼事你說吧!”電話的另一頭徐楓問道。
“我想問,為什麼我們發了懸賞令,而你的人沒有出現,”陳平問道。
“那不知道你的人發了多少錢的懸賞令?”徐楓問道。
“十萬,”陳平說道。
“我說大小姐,你們在打發要飯花子嘛,那小子前段時間連提三級,你知道我們這裡的人出一次任務最少多少錢嘛,二十到三十萬不等,最高的還有達到幾千萬上億的,你這十萬塊錢放在別人的眼裡可能還算一個事,可放在我們的眼裡根本就不是什麼,如果你們自己有能力解決的話你們就自己解決吧!”電話的另一頭,徐楓說完就放下了電話。
此時在酒店內,雲徵洗了一個澡正想去外面走一走,可這時徐楓的電話就來了。
“哥,你到底是來電話了,事情怎麼樣了?”雲徵問道。
“白素貞已經與小青離開了,其他的事總部自然會派人解決,天庭已經與西方神界展開了談判,一切已經平靜下來了,你就放心地在那裡待著吧!”徐楓說道。
“哦,那不好,不過哥,你們到底給我安排的什麼身份,難道是讓我扮女人?”雲徵問道。
“扮女人?你小子還會扮女人?這到是新鮮事,我還真想知道你扮起女人來是什麼樣子,騷不騷,性感不性感?”電話的另一頭徐楓笑道。
“我說哥,你別取笑我了,我跟你說正經的,”雲徵說道。
“小徵,總部也沒有給你安排什麼特別的身份,還有什麼特別的任務,只是想讓你在那裡呆上一段兒時間而已,必竟與西方一戰如果讓你出面不好,你可不要忘了你與他們有仇,如果你出現的話可能頭腦一發熱把事情變得更麻煩,總部把你交給了陳平市長,也只是想讓那邊有一個人瞭解你的身份,以後好方便溝通,”徐楓說道。
“你說什麼...我就說嘛!你們怎麼可能給我安排這麼一個任務,那個陳平竟然讓老子裝女人,還說這是你給的任務,讓我一切都聽她的,還好我沒有聽她的,”雲徵說道。
“哈哈哈...有機會我真想看看你裝女人是個什麼樣子,對了,天狼市的新聞我看了,我感覺不對勁兒,應該不是人類做的案,”徐楓說道。
“我也看到了,可惜他們出的價太少了,而且總部的管理也很混亂,一會兒又是中央控制,一會兒又是自己找,把我們都給弄糊塗了,到底該怎麼辦,到達是聽總部的還是怎麼地,”雲徵問道。
“等著吧!這次大戰之後總部有不少人受傷或者陣亡,所以總部最近又要大調整了,總部剛剛決定升你三級,你以後就是一等戰士了,也就是說以後你會有一定的福利,但這種福利國家不會以公務員的形式給你,而且你以後要幫政府幹一次工作還會有一次的工資,雖然表面上聽起來不合適,但是你卻有了自己做私活兒的機會,而且還有選擇可做可不做的權利,你的暫時是這樣的,其他的我們還是調整,”徐楓說道。
“那麼我想知道,天堂有什麼訊息沒有?”雲徵問道。
“天堂也要改組,天堂要正式改為天堂集團,而天堂的董事長也要由中央親自選定,至少我們兩個還是左右護法,全國只要有天堂的地方都要改革,”徐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