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走下樓去,唐大海正脫掉身上的大衣和葉白招手,葉白微笑迴應,今天全家人都在,唐小雪也沒有跑出去和同學玩。
葉白坐在唐大海的旁邊,看了看桌上有些豐盛的晚飯,爆炒雞丁,糖醋排骨、清水魚、還有萵苣炒肉和紅椒肉絲,葉白有些不解,今天是什麼特殊的日子?
唐大海笑道:“小葉,今天特別慶祝你當上老師!我叫小婷多做了一些菜。”
葉白頗有些感動,一種家的溫馨,打破了他表面上一副冷漠,無所謂的面具,實際上自從失憶後,葉白心中也潛藏著許多寂寞和問題。
葉白用力的點了點頭,說:“謝謝叔叔了!”
“表哥,你是怎麼混進我們學校的啊?”唐小雪睜大了雙眼看著葉白,好奇的問道。
唐婷婷和唐小聰也一起看著葉白。
葉白笑了笑大言不慚:“我的理想就是做一名教師,教育學生,成為他們心中的導航燈,指引他們走出迷途,奔向康莊大道,我想用靈魂工程師這個詞語形容我再好不過了!”
3人一起給了葉白一個白眼,顯然不相信葉白的話。
葉白尷尬的笑了笑,把那天和唐大海說的事情又給三人說了一下,幾個人才終於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表姐,等下吃了飯,我去你房間討論下班上學生的問題好麼?”葉白不懷好意的問道。
唐婷婷想了想,葉白這是為了公事,自己今天下午也下了決心要教好高三、六班,於公,唐婷婷點了點頭。
唐大海十分欣慰,本來還未葉白考慮著以後做什麼,想不到現在也有了一份體面的工作,沉思片刻,唐大海突然說道:“小葉,你年紀也不小了,大叔在廠裡也認識許多姑娘,心地都非常不錯,要不什麼時候你去相下親?”
葉白一聽,嚇得手中的筷子差點掉在地下,連忙拒絕,說:“唐大叔,我工作還沒穩定下來,也沒有什麼積蓄,還沒想到結婚這裡呢?”
唐大海一聽,板著臉說道:“怎麼?還不相信叔叔給你介紹的姑娘,男人嘛,先成家後立業一樣的,我先幫你留意著有沒有合適的女孩子。”
葉白知道拗不過唐大海,含糊的點了點頭,心中只想到時候在說吧,就說看不上就好了!想到這裡葉白又偷偷看了唐婷婷一眼,如果有表姐這麼漂亮賢惠,我還能考慮一下!
一頓飯大家都吃的非常愉快,飯後,葉白來到了唐婷婷的房間,唐婷婷正坐在床沿上看書。
葉白一屁股坐在唐婷婷的旁邊,一股清香傳進葉白的鼻子裡,葉白深深吸了一口氣,好香。
看見葉白坐在自己的閨房裡,唐婷婷不自覺的覺得臉龐有些發燙,十分不自然的跳開額間一縷髮絲。
唐婷婷房間的窗子外面有一個晾晒衣服的鋁合金架子,葉白不小心望見窗外,唐婷婷的內衣和內褲正掛在外面。
好可愛,還是卡通小熊貓的內褲,那麼小,表姐不會覺得很緊麼?
唐婷婷看見葉白一直望著窗外,一看,臉上頓時變得緋紅,又羞又怒:“葉白,你在看什麼?”
被人戳穿了自己的想法,葉白有些尷尬,但是依然面色不改,說:“沒,我看今天晚上會不會出月亮,表姐以後我們都是高三、六班的老師了,不知道你對這個班級有什麼看法?”
葉白巧妙的轉移了話題,不讓唐婷婷說剛才的事情。
唐婷婷見葉白麵不改色,一臉鎮定,心中不得不佩服自己這個表弟臉皮真厚。
“我覺得,班上的學生比較調皮,而且家庭條件複雜,分成了很多小團體,如果能突破一兩個主要和老師作對的團體,接下來應該比較容易了吧!”
實際上唐婷婷只教任高三、六班的語文課,對於班上的情況只是瞭解了一個大概,和葉白知道的一模一樣,要說到實際操作的話,這些資訊就顯得有些乏潰了。
“表姐,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先從任課老師下手,我們班上的學生已經給許多老師留下了壞印象,很多老師都不太願意上我們班上的課,大多都是敷衍了事,我們一方面整治學生,一方面給這些老師多做工作,你看如何?”葉白點燃一支菸,說道。
葉白的話讓唐婷婷有些羞愧,自己也是每次上課都給學生敷衍了事,從來沒有認真講解過。
唐婷婷點了點頭,看著葉白幾許輕浮和認真地表情,不禁有些為這個混雜多種氣質的表弟有些著迷,他總是那麼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偏偏又語出驚人。
唐婷婷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失態,起身道:“我出去找點茶葉,你喝杯茶吧!”,說著唐婷婷走出了房間。
葉白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衝到窗臺上,一把把唐婷婷的小熊內褲取了下來,塞進了自己褲子包裡。
然後走出門外,唐婷婷看見葉白出來,問道:“我茶葉都拿到了,不多坐一會了麼?”
葉白做賊心虛,連忙擺了擺手:“我還得上去整理一下同學們的情況資料,好對症下藥。”
唐婷婷看著葉白走上樓去,這個表弟,認真起來還是有些帥得!
沒有人喝茶,唐婷婷一般不怎麼喝,把茶葉放在床頭的櫃子上,準備去收拾自己晾晒的衣物,待她走到窗臺前,突然發現好像少了一件什麼東西!又想起葉白剛才的坐在床沿上看著這裡,突然臉頰升起一道紅暈,在她白皙的臉上霎時好看,動人。
唐婷婷快速取下衣物,心中又羞又氣,冷哼一聲,這個葉白果然是個壞人,我怎麼就相信了他的話,還以為他是個真正的男人。
葉白快速的跑上樓去,把唐婷婷的內褲拿出來,看了看,點燃一支菸,躺在床頭,表姐應該不會發現吧?
唐婷婷雖然生氣,可是又不能衝進葉白的房間裡賣他色狼,叫他把自己的內褲還給自己吧!唐婷又想起了葉白落魄和認真地時刻,那種極端的氣質相互碰撞,有一種難言的神祕,也許那條褲子是被風給刮跑了吧?
葉白心情十分高興,把自己的戰鬥品藏進了衣櫃,他哪裡會去整理什麼學生的資料,直接倒在**就睡了。
潛龍街一處歌廳的豪華包廂裡,幾個身著黑色西服的男人站在裡面,他們對面是一個身材有些肥胖的男子,左右手都抱著一個漂亮的女人,臉上一道長長的刀疤從額頭到了下巴,這人正是刀疤兵。
“大熊,你說?”
站在旁邊的一個男人點了點頭,說:“今天我們手下一個兄弟被人打殘了,現在還在醫院,聽說是一所高中學校的老師,我派人調查了一下,發現那個老師就是我們要對付的葉白,現在潛龍街新冒出來一個龍門,收服了一批小勢力,逐漸在潛龍街有了名聲,我們要乘早除根,把他們扼殺於搖籃才好。”
刀疤兵一拍桌子,震得桌子上的酒瓶砰的一聲,彈了起來,倒在桌面上,流出黃色**,他冷哼一聲,說:“那個葉白,還真不把我刀疤兵和小刀會放在眼裡?打了我的人,還想在潛龍街做大,你查好他的底子沒有?”
大熊道;“查清楚了,這個葉白是從大陸偷渡過來投靠了這邊的一個親戚,都是普通家庭,查不出有什麼勢力!”
刀疤兵笑道:“從大陸過來的,我不管他是不是過江龍,不過到了濱海,他是龍得盤著,是虎得給我臥著,把他的電話搞到,明天去綁架一個人,把他引到後山的倉庫裡,哼!”
晚上,正準備從窗子翻牆出去玩的陳彭突然接到了電話:“喂,捲毛,哥,有什麼事情麼?我們老師的電話?什麼?小刀會要對他下手?好,我,我明天給你。”
陳彭掛掉了電話,想逃出去玩的心情也沒有了,雖然小刀會在道上是個不入流的幫會,但是對於陳彭這樣的學生來說,那可是真真正正的黑澀會啊?
怎麼辦?到底說不說?說?那個瘋子知道不會把我卵蛋踢肚子裡吧?
不說,捲毛哥一定會砍了我的!
最終陳彭還是選擇說,沒法,老師在怎麼壞也不可能亂來吧,捲毛可是社會上的流氓可不管那麼多,老師你還是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