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抬起手指敲了敲桌面,發出咚咚咚的悶響,笑道:“今天就拿他們開刀!”
說著葉白邁步朝著外面走去,高飛一看急忙叫到:“小白哥,你就這樣去麼?”
葉白疑惑的看著高飛,從上到下看了看自己,沒什麼地方不對勁啊?
高飛指著葉白的鞋子:“小白哥,你穿拖鞋就過去打架?”
葉白攤開手,說;“有何不可?”
高飛和許木雲早就知道要打架,每個人都帶著武器,鋼管或者鐵鏈,還有小刀。
皇甫秋愁眉苦臉,自己什麼都沒有,沒有辦法,皇甫秋直接拿起酒吧的摺疊椅子,疊咋一起,拿在手上。
葉白一看笑著拍了拍皇甫秋的肩膀,笑道:“你以後就是板凳殺人王了!”
眾人一陣大笑,皇甫秋尷尬的笑了笑。
“樂樂”迪廳裡,一大群人正四散睡在沙發或者板凳上。突然門口傳來巨大的聲響,把眾人驚醒,有人叫到:“媽的,什麼人?現在還沒營業!”
說完,那人繼續躺下睡覺,突然一聲比剛才還要巨大的聲音傳來,迪廳的大門是用的鋼化玻璃和捲簾門,堅硬無比。
葉白抽回腿,迪廳的玻璃大門已經碎裂,然後慢慢碎開,眾人拿著手中的工具開始把玻璃門徹底打碎。
睡在裡面的人現在瞌睡全醒了,全部從沙發和板凳上爬起來,虎視眈眈的看著門口一群來意不明的人。
其實睡在裡面的都是準備下午上班的工作人員,火雞一夥人根本不在。
一個激靈的工作人員,悄悄的躲在後面給火雞發了一個簡訊:“有事,速回”,葉白看在眼裡並不組織,他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找火雞的。
葉白個許木雲打了一個眼神,許木雲連忙會意,從兜裡掏出一支菸放在葉白嘴上,把煙點上,葉白點了點頭,一副我是大哥的樣子。
葉白從褲兜裡抽出一隻手,拿開嘴上的香菸,說:“今天,我們不是來找你們的,火雞在哪裡?”
葉白身後高飛和皇甫秋一臉凶惡的樣子,皇甫秋把板凳抗住肩膀上,心中道:“一定不能讓葉哥小看了我,以為我是跟著吃軟飯的,今天要好好表現一下。
高飛拿著一根一米來長的鐵鏈,全部繞在手臂上,不管是近身搏鬥還是抵擋攻擊都非常有效靈活。
其他也把鋼管抗在肩膀上,一副十分囂張的樣子。
‘樂樂’迪廳的工作人員,開始小聲嘀咕。
‘“不知道火雞哥在外面惹上什麼人?真是的!”
“不知道吧,不過他們就這麼點人,應該不是火雞哥的對手吧,你看那個帶頭的大哥,臉色蒼白,身體也不魁梧,還穿這一雙拖鞋在那裡掏鼻孔,跟著他的小弟也會厲害吧?”
葉白聽覺靈敏,這些對話一字不落的進了他的耳朵,不過葉白充耳不聞,屈指一彈,把鼻屎彈到了剛才說話的那個員工身上。
那人臉色大變,被旁邊的人一拉:“不要惹他們,等火雞哥來了再說。
正在茶樓打麻將的火雞,一看手機上的簡訊,頓時停下手上的工作,拿起隨身攜帶的短刀,帶著幾個人匆匆下樓,騎上摩托車,趕往‘樂樂’迪廳。
摩托車的引擎聲在潛龍街轟轟轟響起,葉白打了一個哈欠,怎麼人還沒有來啊?老子時間不要錢啊?
火雞剔著子彈頭,帶著黑色的墨鏡,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腰間掛著一條鐵鏈,騎著新款的雅馬哈銀色之狐跑車,帥氣無比。
輪胎和馬路劇烈的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眾人都忍不住矇住耳朵,葉白大罵道:“你們有沒有公德心?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火雞帶著十多個騎著帥氣摩托車的男子停在了‘樂樂’迪廳外面,‘樂樂’迪廳裡的工作人員一看,光是這氣勢就是葉白一夥人不能比的。
葉白吸了一口煙,屈指彈開菸頭,帶頭走了出去,和火雞對面而視。
皇甫秋捅了捅葉白的胳膊,小聲道:“葉哥,好像不好打吧?”
火雞從茶樓出發只有4個人,中途打電話召集小弟,到‘樂樂’迪廳的時候,已經有20多人的規模。
火雞一摸腦袋,從機車上走下來,取掉鼻樑上的太陽鏡框,落出一章剛毅的臉龐,看著葉白:“你,找我麻煩?”
葉白眼中精光一閃,看著火雞,憋出一句話:“我要你做我小弟!”
火雞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身後的小弟也跟著笑了起來,火雞和葉白的身材差不多,身高也一樣,火雞笑後臉上佈滿陰霾,冷哼一聲:“你他媽是來找死的啊?”
高飛、皇甫秋,許木雲一行人也是噤若寒蟬,有這麼直接?這麼簡單的麼?
葉白回頭一笑:“我以為告訴他就好了!”
眾人額頭上冒出三根黑線。
火雞臉上更是陰鬱的快要滴水,大聲叫道:“你他媽的耍我啊?兄弟們給我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