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開始陸陸續續有客人進來,約莫過了1個鐘頭,酒吧裡只有十幾個人,而且每個人只點了酒吧附贈的食品和酒水,這讓葉白鬱悶不已。
葉白背靠在吧檯上,手指有節奏的敲動著實木耐磨的桌面,發出咚咚咚厚實的響聲。
夏寒愁眉苦臉的坐在吧檯裡面,雙手託著下巴,一籌莫展。
皇甫秋抽著眼,蹲在葉白旁邊,無所事事。
突然葉白直起身子,盯著酒吧門口。
“誰是這間酒吧的老闆?”門口出現幾個身穿黑色緊身皮衣的青年人,頭髮染的五顏六色,髮型十分奇異,每個人褲子上都掛著褲鏈,一副我是流氓的樣子走了進來。
皇甫秋一看,心中苦笑:“一波剛平又起一波,真他媽的晦氣!
“我是老闆!”夏紅從凳子上站起來,走到了這群青年人的面前。
“哦,你就是老闆,沒想到還是女的,本事不小啊,在潛龍街開酒吧!”帶頭的一個黃頭髮青年笑道。
葉白一看,這人站著也是肩膀一邊高一邊矮,還不停的抖著腳,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請問你們有什麼事情?如果是客人的話,我十分歡迎,隨便坐就好了,現在這裡到處有位置。”才剛開業兩天,酒吧就面臨困境,夏紅心情也不是很好,沒好氣的說道。
“我叫高飛,後面都是我的兄弟,老闆娘你也知道出來混千萬不能把兄弟餓著,我們看你酒吧新開張,特意過來恭賀一下,只要老闆娘每個月能拿出一些錢給兄弟們,我保證你的酒吧沒人敢來鬧事,怎麼樣?”
夏寒皺著眉頭,原來是來收保護費的,夏紅把頭轉過去,遞了一個眼神給葉白,怎麼辦?
葉白不急不躁抽出一支眼悠閒的點上,吐了一個菸圈,對著皇甫秋說:“啊秋,看你的了!”
高飛見夏紅不肯說話,從兜裡掏出一把彈簧仿製軍刀,拿在手中揚了揚,面帶凶像的威脅道:“兄弟們出來只是混口飯吃,如果老闆娘非要斷了我們的活路,我不知道該怎麼給我的兄弟交代啊?”
高飛身後的一群人不失時機的拿出藏在衣服裡的鋼管和鐵鏈,一副副凶惡的樣子看著夏紅。
旁邊的酒客並沒有因為有人鬧事而害怕離去,反而津津有味的坐在位置上,看著這老闆娘如何應對這群古惑仔。
“嘭”——
突然一聲巨響,眾人還未曾回過神來,只見剛才還拿著小刀一臉囂張的年青人已經躺在了地下,旁邊一個穿著工作制服的男子手中拿著酒吧裡的摺疊板凳。
葉白驚訝的張開嘴,含在嘴裡的菸頭落下,大聲叫罵道:“媽的,啊秋老子叫你過去嚇唬一下,你他媽的幹嘛呢?”
皇甫秋回過頭一臉茫然,說:“不是你叫我幹翻他麼?”
夏寒看了看葉白又看了看皇甫秋,心中悔恨自己怎麼請了這麼兩個彪悍的員工。
跟著高飛來的一群人都是年輕氣盛,哪裡能忍下這口氣,一個流著齊肩長髮的男子,拿著一根一米長的鋼管猛的向皇甫秋的後背擊去。
鋼管夾雜著呼呼風聲,皇甫秋根本躲閃不及,背後結結實實捱上了棍子,痛的他眼淚都要流出來了,身體撲到在地上。
長髮青年又是一棍子揮舞起來朝著臥倒在地的皇甫秋頭上敲去,葉白大驚,這一棍子如果敲中,不死也是腦震盪,連忙飛身過來。
長髮青年揮舞到一半感覺動不了,似乎被什麼東西鉗住一樣,抬頭一看,居然是一個人的手臂,自己的力量他十分清楚,這一棍子至少用了他7成力量,而且還在高速運動中被人徒手接住,這一般只能在電視上看見的場面,居然出現在了眼前。
周圍的酒客也是一臉的震驚,這個人看起來弱不禁風,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許木雲大驚:他是李小龍轉世,還是成龍附體了?
年青人打架從來不估計後果,如果這一棍子下去可能皇甫秋就完了,想到這裡葉白大怒,冷哼一聲,抽起右腿,以一百八十度的角度,踢中了許木雲的下巴,許木雲只感覺被車撞到了一般,牙齒互相碰撞的聲音響徹酒吧,人直接倒飛出去,不省人事。
酒吧裡的客人看的渾身一顫,好似這被踢飛的人就是自己一般,難以想象,恐怕那人的下巴已經脫臼,牙齒全部被踢落了吧?
還有七八個手持武器的青年驚疑不定,不知道該不該動手。
“怕他幹什麼?難道他能打十個?替飛哥和雲哥報仇。”不知道誰帶頭一句,幾個年青人也顧不了那麼多,在他們心中出來混命可以不要,一定要面子,講義氣。
幾個人揮舞這手中的鐵鏈和鋼管朝著葉白砍來,葉白就算會分身術也不能全部躲開,扭動身體用背部應接了3個人的鋼管,抬起一腳踢向旁邊一個青年的小腿,咔嚓,一聲脆響,小骨斷裂,甚至能聽見骨頭摩擦發出的刺耳的聲音。
被踢中的青年頓時臉色大變,蹲在地上抱著受傷的小腿,痛哭流涕。
葉白身後應接了3棍子,氣血翻滾,背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真他媽的晦氣,沒事招惹這一群不要命的年青人幹嘛,早知道老闆娘給他們點錢打發走就好了!
葉白腦子想著,動作卻絲毫不停頓,幾個打中他的年青人一看葉白居然沒有被打倒,驚訝道:“你學過氣功?”
“葉問是我師傅,我沒告訴你!”打架的時候葉白也不忘記吹牛。
幾個青年人一愣,葉問?好像是電影裡的吧?
葉白乘著幾個人發愣那一刻,抬腿對著最近的一個人腹部就是一腳:“這是我二叔交我的唐家十二條彈腿。”
被踢中的青年感覺腹部翻江倒海,口吐鮮血,倒飛出去壓倒了站在後面的兩個同伴,3個人頓時倒在了地上哀叫。
“還要打麼?”葉白眼中寒光一閃,一一掃過還站著的4個年青人。
“上!”
“都給老子停下來!”地面上傳來聲音,正準備衝上來的葉白拼命的小弟,頓時停了下來,手中的鋼管僵持在半空中。
被皇甫秋一板凳拍暈的高飛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捂著受傷的腦袋,說:“你們打不過他的?”
“可是?”
“沒什麼可是,成王敗寇!”
眾人沒有說話。
葉白一腳踢在倒在自己身邊的皇甫秋身上,說:“媽的,別裝死了,打完了!”
皇甫秋睜開一隻眼睛看了看,果然已經打完了,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葉哥,你是五秒真男人啊!”
“五秒真男人是什麼?”
“說你五秒鐘就搞定了!”
葉白一聽這話怎麼這麼有歧義啊?
“大哥,我們想跟著你混!”高飛放下捂住頭部的手,站在葉白麵前,一臉的真誠。
“啥?”葉白心中想到這人不是腦子被啊秋打壞了吧,剛被打了,現在要做我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