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曠世惡君——風天耀番外107
“是。”
“那她現在何處?”
“風府。”
“這都藏到家裡去了,皇弟果然是喜愛那八公主。”
東玄熠輕飄飄地嬉笑一句,風天耀的眉宇皺得更緊。默了半晌,才不甘不願地說道,“我不是為了她!”
“那是為了誰?”東玄熠就在等這一刻,急急追問。
風天耀一向狂妄不羈的俊顏顯出幾分陰霾,似乎連自己都不想去承認。
罷了罷了,看來他是不會說了。
“你打算何時出兵?”東玄熠轉而問道。
“三日之後。”風天耀幽幽吐出兩個字。
東玄熠從懷中摸出一塊東西,伸手朝他一遞。
“臣弟接虎伏。”風天耀從他手中接過虎伏,又是說道,“皇兄,那臣弟先行告退!”
東玄熠收回視線,望向前方。他亦是沒有阻攔他,只是瞧著他離去的背影,沉聲說道,“皇弟,你還記得麼?我以前對你說過,你有災劫!”
災劫?
風天耀腳步微停,卻也沒有想起來。
東玄熠笑著說道,“從那時你要去皇家書院起,我就告訴過你,你有災劫!”
經他這麼提醒,風天耀也記起來了。
確實是在去皇家書院之前,這已經是很遙遠的事情了。那時候他不屑一顧,嗤之以鼻,根本就沒有當一回事。
“只不過我忘記告訴你,你那一卦的災劫顯示為紅鸞星動。”東玄熠說得極慢,有些故意似的。
風天耀整個人一怔,卻也沒有回頭,就這樣揚長而去。
回到風府,夜楚楚用了膳沐浴洗澡早就歇下了。
風天耀靜靜來到書房,閉上了眼睛。
紅鸞星動?
他的劫難道真是她麼?
三日之後,風天耀領兵攻向了夜月國。
而身在府中的夜楚楚,卻並不知曉。這幾日來,她都沒有見過風天耀,偶從則影口中得知,風天耀公務繁忙,所以一時也抽不空來陪她。倒是在晚膳的時候,會坐在一起用膳。但是除此以外,真是鮮少會見到他。
夜楚楚也不鬧,只是讓人帶著她出府去遊玩。
不過讓她奇怪的是,從第一日來聖歆王朝到今日為止竟然沒有進宮面聖過。其實她很好奇,父皇口中的熠帝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子。
日子一天天過去,夜楚楚也越來越生疑。
因為她足足已經有十餘天沒有見到風天耀了。
甚至連則影都不見了。
果然,她終於再也忍不住。
夜楚楚焦慮地詢問風天耀的去向,她要出府,她要面聖,她甚至想要回夜月,此時的她才發現自己被幽.禁了。每天儘管衣食無憂,她卻不得再出府半步。夜楚楚並不知道這其中發生了什麼狀況,可是也料想到事情不妙。
無論夜楚楚怎麼吼叫,全都無濟於事。
一月寒冬,聖歆王朝十萬鐵騎踏著冰雪終於趕赴了夜月邊境。
夜月國如臨大敵,而其餘七國早已收到了訊息,皆是戰戰兢兢。
夜月的邊境關卡士兵們進入警備狀態,時刻準備著敵人的偷.襲攻打。每隔一個時辰,士兵就快馬奔向城池回報。
夜月皇宮,君臣人心惶惶,不得安寧。
“報——”
“敵方十萬騎兵,駐紮於邊境外十里,敵軍不曾有所行動。”
大殿之中群臣面面相覷,不敢多言。
夜禎面如土灰,厲聲喝道,“再探!”
“是!”那士兵退了下去。
夜禎思忖了片刻,立馬調命元帥,左右尉將軍立刻前去迎戰。雖說是迎戰,但是夜禎知道,這仗百害而無一利。正當他犯難的時候,先前前往邊境巡視、操練南方士兵的太子夜恬回宮了。
夜恬一入殿,眾人只覺得似是有了希望。
“父皇萬歲!”
“平身!”
夜恬立刻起身,又是沉聲說道,“父皇!兒臣方才得知士兵來報,風天耀領兵攻來了?”
夜禎點頭道,“確實如此。”
夜恬心裡恨得癢癢,沒有想到那個小子竟然真得會這麼做!
“兒臣請命,親自掛帥應戰!”夜恬已經想要與那風天耀決一死戰。
“皇上,微臣覺得不妥!”
“皇上,聖歆王朝此番派出十萬騎兵,吾國即便能抵擋此戰,但若是敵國又派兵來,那恐怕就難以應對了!”
“皇上,微臣覺得丞相所言有理!戰爭不是明智之舉,只會惹來災難!”
夜恬冷哼一聲,“難道如兩位大臣所言,懦弱投降就是明智之舉了?我們夜月雖是小國,抵不上那聖歆王朝,可也不能不戰而敗!”
“皇上,微臣提議議和!”
數位大臣異口同聲,夜恬顯然被孤立了。
夜恬孤注一擲,沉聲說道,“敵軍兵士這才剛到,我方就立馬派人議和,這不是滅自己威風,長他人志氣?這一仗究竟誰贏誰輸,還是個未知數!難道大臣們不信任本殿麼?”
皇帝夜禎陷入了沉思,似是在考量。
大臣們支吾了下,丞相又道,“太子殿下,臣等不是不信任殿下的才幹,只是依著兩國國力,老臣認為貿然出兵應戰,實在是不妥。況且,八公主還在那耀王手中,難道太子殿下都不惦念八公主了麼?她可是皇上的女兒,殿下的妹妹啊!”
老丞相實則是先逝皇后的兄長,更是八公主的舅舅,皇后年紀輕輕就病逝了,只留下這唯一血脈,作為兄長的老丞相自然是心疼愛護,不忍夜楚楚受半點委屈,更是不忍這唯一的血脈也斷了。若是夜楚楚出事,只怕日後下了黃泉,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位皇后妹妹。
一提及夜楚楚,夜恬抿著脣不再作聲,長袖之下的雙手卻不自覺地握緊成拳。
他怎麼就把夜楚楚給忘了?
該死!
他的妹妹還在風天耀手中,現在亦是可以說她是生死未明瞭!
夜禎眉宇一凜,堅決開口說道,“丞相,孤命你作為議和大使立刻前去議和。”
“老臣接旨!”老丞相雙眸閃爍,作揖領命。
夜禎秉退了大臣,喚太子夜恬留下。
待臣子們退下大殿後,夜禎望著夜恬說道,“恬兒,風天耀這麼突然班師打來,你可知是因為什麼?”
夜恬忽而垂眸,又是徐徐抬起,“父皇,兒臣覺得那風天耀原本就有攻打夜月的打算,恐怕是東玄熠覬覦夜月許久了!”
夜禎只是“哦”了一聲,嘆息了一聲,“你先退下罷。”
“是。”夜恬應道,就要轉身,似是想到什麼,他又是緩步回頭道,“父皇,您不要太過憂心,事情總有解決之道!兒臣勢與夜月共存亡!
夜禎感慨道,“老祖宗打下的基業,孤可不想到了孤這裡毀於一旦!你下去罷,一切等丞相回來再議!”
夜恬終究離去。
夜恬並沒有回太子殿,而是急忙出了宮。
其實他並不能完全肯定風天耀這次興師而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但是他的手中還握著一張牌,那張牌如果是張王牌,那一切可以搞定。但如果那張牌無用,那麼這一仗是再所難免了。
幽然僻靜的逍遙居,馬蹄聲錯亂響起,驚了這份清閒。
夜恬急步奔進了逍遙居。
諾大的前院,雪姬聽得太子殿下歸來的訊息匆忙前來迎接,“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