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不要……我不要了……”她虛弱地求饒,他卻又繼續下一波。
風戰修吻著她的肌膚,含糊不清地說道,“公孫晴明又對你說了什麼?他說了,你就信了!你就不信本王!”
“晴明?根本和晴明沒有關係!”對於他的胡攪蠻纏,明珠發現自己有些無力。若是柳水瑤的魂魄,她也不會知道從中獲得零星記憶。
“不准你喊他的名字!”風戰修見她如此維護她,妒火中燒,吻得更加灼熱。
“我不行了……”
“你看著本王!喊本王的名字!”他急於渴望聽到她喊他的名字,不想再聽見她口中呼喊別的男人。
明珠起初咬著脣,最後終於受不了地呼喊,“戰修!風戰修!”
“……”
幾乎是一夜的折騰,直到天拂曉明珠才沉沉睡去。
當明珠醒來的時候,發現有人正在自己眼前。她猛地睜開眼,瞧見風戰修正拿著瓶子,修長的手指從瓶中取出軟膏塗抹於她的身上。她一腳踹向了他,卻被他抓住腳踝,大刺刺地吻了下。
“你放開!”她被他的輕佻舉動惹得臉紅,急忙扯過被子蓋住自己。
風戰修直接將她拉起,連被子帶人緊緊抱在懷裡。明珠負氣地扭著身體,發現自己裹成了一隻粽子,根本就沒法動彈。只好瞪著他,狠狠地瞪著他。瞪得眼睛也酸了,心裡怎麼突然就好難過,眼眶也紅了起來。
“不許哭!”他瞧見她紅了雙眼,咆哮聲直接掩蓋過心疼。他突然發現拿她完全沒轍,簡直就是他的剋星!
“本王沒有殺弘帝!本王也沒有派人殺!”風戰修劍眉凜然,沉聲喝道,“如果說了弘帝是本王殺的,那一定是一逞口快!”
明珠望著他堅決的俊容,心中的天平開始搖擺晃動,輕聲問道,“真的不是你殺的?”
“你為什麼不相信本王!”風戰修雙手撫著她,忿忿地質問。
當年在養心殿,她是那樣相信他,為什麼如今卻不再執著相信!
“我……”明珠茫然了,她好害怕。弘帝死了,驍天死了,東家的子孫全都死了。她怕他終究還是要喪失心性,淪為只有復仇的惡魔。而她穿越了一整個千年,回到了過去,破壞天意,只怕遭受了無盡懲罰也救不回他。
他們註定敵對?她不要!
風戰修死死地盯著她,毅然說道,“好!本王現在就讓公孫晴明前來對質!”
此刻的公孫晴明,正在乾寧宮。
慕容飛雪坐於高位,扭頭望向公孫晴明,她笑著說道,“哀家明人不說暗話,這次讓你過來,自然是舊事重提。而且,哀家能給你一個接受的理由。”
公孫晴明望向她,卻是興趣缺缺,“在下願聞其詳。”
“夜明珠,她是弘帝的親生女兒,她更是你仇人的女兒。這筆買賣如何?你殺她一個不多!”慕容飛雪揚起脣角,笑得森然。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一定會接受這筆買賣。
公孫晴明心中咯噔一下,表面卻依舊是淡淡的笑。
什麼?明珠是弘帝的女兒?
“太后又是如何知道?”公孫晴明凝聲問道,收攏了玉扇。
慕容飛雪凝眸,從容地說道,“這你就別管了。哀家不會信口雌黃。你的祖父曾是名門望族,卻因為禍從口出,一句話惹了弘帝不滿,即被滿門抄斬。這深仇大恨,夠不夠一個理由呢?”
“呵呵。”公孫晴明輕笑出聲,英挺的容顏散發出幾分冷傲邪氣,“在下不知道太后在說什麼。”
“晴明啊,你手中的玉扇,不正是你爹當年所用?”慕容飛雪犀利地說道。
公孫晴明回了個笑臉,“太后真是費了心思關心在下!”
“哀家確實十分器重你,你若是跟了哀家,哀家一定讓你平步青雲,只怕你不稀罕。”慕容飛雪迂迴地說道,又是轉回到正題,“至於這買賣,你意下如何?”
“在下如今只是公孫晴明!”他簡單一句話,撇清過往,撇清那些曾經難以割捨的痛苦往事。
慕容飛雪本是思量許久,這才將這隱藏的祕密說出。
她本以為他會接受,可是沒想到,他竟然再次拒絕!
“你……”慕容飛雪眸中深邃,詫異地問道,“你難道不想報仇了?”
“亡者已逝。”公孫晴明徐徐說道,這簡單四個字表明瞭立場。
慕容飛雪還想說些什麼,宮女翠兒奔進殿,“太后娘娘,眾護衛參見!”
“宣!”慕容飛雪心中大為不悅,卻還是點點頭。早不來晚不來,她這邊兒的正事談到一半!眾離會來乾寧宮,想來也是因為他的主子吩咐了什麼事!
翠兒退了出去,“是!”
而後,眾離邁著沉穩的步子走了進來,直接道明來意,“太后千歲!屬下給太后請安!屬下奉陛下之命,請公孫公子前往金雀宮!”
公孫晴明淡定地站起身來,作揖道,“太后娘娘,那在下告辭了!至於這沒有說完的趣事,下次再繼續說吧。”
眾離低頭鞠躬,隨著公孫晴明奔出殿去。
慕容飛雪望著兩人一前一後離去的背影,陰鬱地眯起了眼眸。她忍不住冷笑,喃喃說道,“真是可笑!一個兩個全都為了那個妖女瘋了!妖女果然就是妖女,真是留不得!”她低下頭,心裡想著該怎麼剷除心頭大患。
前往金雀宮的路上,公孫晴明沉了俊容,再也無法平靜。
他一直以為明珠並不是弘帝的女兒,可是方才,慕容飛雪卻說明珠是弘帝的親生女兒。她那樣鎮定的神情,那樣斷定的口氣,讓他瞧不出絲毫破綻。如果說慕容飛雪早就知道明珠的真正身世,那麼風戰修又怎麼會不知道?
風戰修這麼恨大興王朝,想必也是有一段極深的宿怨!
他知道明珠的身份,卻還將她留在身邊,他這樣做是為什麼?
公孫晴明握緊了玉扇,心裡一陣困惑。
藍天白雲之下,不遠處的金雀宮似乎充滿了玄機。
金雀宮中,風戰修抱著明珠坐在外殿等候。明珠不時地望向殿外,生怕公孫晴明突然到來,“你放手!我自己坐一邊去!你放開!”
“怎麼?你怕什麼?”風戰修的不悅立刻被挑起,橫眉怒目。
“呵!”明珠嗤之以鼻,一個字一個字說道,“放、開、我!”
“憑什麼!”他頑固得像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明珠蹬了蹬腿,隨口說道,“我怕你們串通!”
“串通?本王和他?”風戰修大笑出聲,他扶著她的腰讓她下了地,沉聲說道,“好!你就站到屏風後面去,看看本王有沒有串通!”
明珠本不想和這個嫉妒心太過旺盛的男人解釋什麼,她若是解釋,可能只會越解釋越糟糕。從前沒有發現,他竟然會霸道到這個地步!聽見他這麼說,她果然走到屏風後面,更甚至搬了個椅子坐了下來。
她故意不去看他,可他兩道目光卻直直地盯著她,彷彿要在她身上燒成兩個大窟窿。
過了一會兒,終於聽見殿外響起的通傳聲,“公孫公子到!”
明珠默不作聲,感覺有人走進大殿。
風戰修望向公孫晴明,竟然是越看越不順眼。他眯起鷹眸,喝了一聲,“坐!”
公孫晴明卻一反以往玩世不恭的嬉笑神情,他正視向風戰修,硬是不動,“在下今日有一事想向求證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