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說的就是這場賭局,你輸了!”一聽這話,眾人又提起心來,看著連德奎,看看他還有怎樣的招數。
就在連德奎說話之間,桌子上那一小團紫色的粉末不知不覺中凝聚成固體,一絲絲靈氣透過連德奎的身體從桌子下進入其中。
不一會兒,那一粒紫色的靈石又完好如此,只不過裡面的靈氣連下品靈石都比不上
。看到這一幕,天月老人迅速拿起那粒紫色的靈石,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神情特別激動。
“隔空以靈御物,手法如此成熟,連老夫都感覺不出來。高人,實在是高人,老夫自愧不如,輸得心服口服!”天月老人真誠地對連德奎道。
旁邊的幾個人徹底傻眼了,明明剛才已經看到是天月老人勝了,怎麼會一瞬間就變化得那麼大,天月老人竟然會親自認輸。
流星這下知道連德奎拿王級靈刀賭十斤下品靈石不是沒有道理,人家根本就不打算輸,必勝無疑。這是一個高人,而且是背景深厚的高人,這能拉攏,不能得罪,流星小姐下了一個決定。
“老大,你神了,什麼時候教我這一招啊!”黃卷盯著連德奎,眼中充滿渴望。要是學會這一招,基本十賭九贏,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這個是我祖上的不傳之祕,不能外洩!”靠,《無敵法訣》能教你嗎?
“大壞蛋,你真厲害!”許小燕兩隻小眼再次冒出星星來。
“這算什麼,老子不過小試牛刀而已!”的確,這對連德奎來說,簡直太容易了。
“不知這位公子如何稱呼?”流星走進幾步,微笑地問連德奎。
“美女,我們老大叫連德奎!”蔡小七一直盯著流星看,很是渴望和她說話,一見有機會,馬上開口說著。
“哦,原來是連兄弟,不知道連兄弟來自哪裡呢?”流星接著問。
“我們老大是血狼幫的幫主,鎮龍商會雷家的少爺!”蔡小七目不轉睛地繼續答道。
這話一出口,連德奎就無語了,他是真正體會到蔡小七的笨,在美女面前,他腦子就轉不過來了。原本打算來這裡搗亂的,可他還沒等開始搗亂,就自報家門,這還怎麼搞事啊!
“大笨豬!”黃卷實在是受不了,一腳揣在蔡小七的屁股上。
“雷家的少爺?”流星小姐不知血狼幫,但是雷家她可是熟悉的很,雷家和馬斯特羅家族可一直是競爭對手
。
就在早上,她的哥哥還去了一趟雷家的店鋪,想趁著雷虎不在之際,把雷家的勢力徹底趕出東山王城。卻不料半路殺出雷南來,難道這個雷家少年就是雷南?不對啊,雷南至少也快三十歲了吧,怎麼可能這麼年輕?難道是雷家最神祕的那個子弟?
想到這,流星小姐一驚。同時越來越覺得可能,如此神祕高深,如此年輕,她不認識的雷家子弟中,那只有雷家那個從小便在那個神祕之地修煉的幼子。可是他的修為怎麼可能才在先天之境?啊!難道他已經突破宗師之境,成為一代強者,修為高得不可思議,竟然連我都能瞞住!他來這裡幹什麼?是來報早上的一箭之仇,還是和那些男人一樣,衝著周燕君而來?
“呵呵。原來是雷家少爺,失敬失敬!不知雷家少爺大駕光臨,有何貴幹呢?”流星小姐笑嘻嘻地對連德奎道。
“這還用問,來賭石場,當然是賭石贏錢了!”連德奎笑道。
“雷少爺說笑了,比錢財來,你雷家可是比我們馬斯特羅家族富得多,怎麼會還在意那麼幾個錢。雷少爺不會是為家兄早上得罪雷家的事情而來吧?”流星小姐試探地問。
“你家兄?得罪雷家?這我還真不知道,我來這裡純屬是賭石!”連德奎打著哈哈道,“那個,我們繼續吧,還有兩局呢,我還要進那貴賓房呢?”
“以連兄的實力,在下甘拜下風,不用再賭,你完全可以進入貴賓房。”天月老人道。
“貴賓房有什麼好的,恰好今天帝皇間開放,既然雷少爺想和高手過招,那就隨我進帝皇間玩玩,如何?”流星小姐對連德奎道。
“帝皇間,賭得大不大?”連德奎眼睛一亮,好奇地問,一聽那名字,就知道那裡是真正高手過招的地方,賭注一般都會很大的。
“當然,只要你有實力,想贏多少都沒問題!”流星小姐笑嘻嘻地道,在她看來,連德奎既然不是衝著斯特羅商會來的,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周燕君。
“那好,老子就去看看那啥帝皇間,會一會那些大人物!”連德奎微笑地道。
黃卷和蔡小七眼睛很激動,他們也賭過石,不過連貴賓房都沒進過,更不用說帝皇間了
。
“那就跟我來吧!”流星小姐迫不及待地就要離開,現在帝皇間內正上演著好戲,她一刻一等不了,想要回去好好看戲。
把連德奎帶去,看看這個雷家少爺的底,要是一個裝大蒜的草包,正好讓人教訓教訓他,要真是高人,那就讓他把水攪得更濃點。
“大壞蛋,你真要去帝皇間啊!”許小燕有點不高興地問。
“為什麼不去!”
“不去,行嗎,我們就去貴賓房玩玩!”
“貴賓房有什麼好玩的,你沒聽這個美女說帝皇間都是大人物,說不定還有更漂亮的美女呢?”
“大壞蛋,就知道美女,你去吧,我不去了,你一個人去輸得慘慘的,更好。”說完,小燕就鼓著氣跑出去了。
靠,吃錯什麼藥了?連德奎看著許小燕離去,百思不得其解。
“咦,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個小丫頭是許小燕吧!”流星小姐這才把注意力放到許小燕身上,有點吃驚地道。
“不知道,老子又不認識她!”連德奎沒好氣地道。
“想不到雷少爺手段還真厲害,竟然從這個小丫頭身上下手,比黃太龍和楚問天那些人強多了!”流星小姐說了一句不著邊際的話。
她說的什麼,為什麼這麼說,連德奎一點都不在意,唯有一個名字讓他注意到了。
黃太龍,連德奎永遠忘不掉他,金剛倒下的那一刻,鮮血紛飛,眼中的不甘。
“留你一命,早我報仇!”這一句話,現在依然繞在連德奎的心頭。
“他在這裡?”連德奎盯著流星,臉色猙獰,淡淡地問。
“誰?”
“黃太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