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車鑰匙被他們搶走,金醫生這個成熟穩重的男人此時哭喪著一張臉,心裡正想著該如何報警時,忽然,那兩個匪徒從車上跳了下來,然後伸出了手中的尖刀,再一次的頂在了金醫生的下巴。
“你們還要幹什麼?”手機也被搶走了,錢包也被搶走了,車子也沒了。此時的金醫生真的感覺很委屈,他本以為這兩個匪徒這樣也就夠了,可是沒有想到,現在對方再次的下來了,而且看他們那猙獰笑容的樣子,難道還要對自己做點什麼?
兩個匪徒互相看了一眼,沒有說話,只是臉上的笑容讓金醫生心裡不住的發毛,忽然,後者的心裡猛的一緊,大驚失色的瞪著兩個匪徒,眼裡充滿了震驚和不可置信。
難道他們喜歡男人?所以看上自己了?金醫生的腦子忽然出現了這麼一個荒唐的念頭,老實說,他自己也覺得挺荒唐的,可現在事實就擺在眼前,對方那充滿著蕩意的笑容,是很容易讓人想歪的。
下意識的,金醫生的心裡充滿著恐懼,他的雙手一下交叉伸向了自己的背後,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屁股,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對方爆掉了**
“脫衣服!”彷彿真被金醫生猜中了,匪徒的聲音顯得很是冰冷,頓時前者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心中一咯噔:他們果然喜歡男人。
因為重型機車停在路邊,而且無巧不巧的,機車的右邊就是一條小巷,一條空蕩蕩幽靜的小巷,儘管金醫生三人沒有在小巷裡面,但因為機車巨大的車身,正好可以將三人的身體完全遮擋住,以至於路人僅僅只是好奇的看了幾眼這兩巨大的機車後,然後自顧自的走開了。
兩個匪徒沒有給金醫生說話的機會,強行將對方的衣服給扒光了,不過值得金醫生慶幸的是,這兩個匪徒並不是喜歡男人,不是想爆自己的**,而是貪圖自己的這身名牌西裝。
兩個匪徒很有良心的給金醫生留下了一條平角褲,然後二人迅速的上車,揚長而去。只留了獨自站在這傻眼的金醫生。
“寧曉飛,這個恥辱,我會記著,我會一直記著!”金醫生咬著牙,蹲在垃圾桶後面的他忍不住朝四周望了望,確定了沒人以後,這才匆忙的竄了出來,飛快的謹慎朝自己回家的路線跑去
李純所謂的家,實際上就是在近乎貧民窟租的一件不大的房子,一室一廳,只是從外面看上去有些歷史了,至少牆壁上的裂痕,以及那牆上因為多年沒有打掃而留下的一條黑色黃色的痕跡。寧曉飛仔細的打量了半天,還真沒找出一塊可以用潔白來形容的牆壁,一點也沒有
因為不習慣和女人貼著,寧曉飛叫了輛計程車,攙扶著李純上了車之後他本想離開的,可是李純卻慌忙著要寧曉飛去她家做客,說不管怎麼樣,寧曉飛救了她,李純想好好的感謝他一番。
當時聽到這個女孩這麼說,寧曉飛的第一反應就是甩手,沒有任何猶豫的離開這裡。因為在他看來,這個打扮妖豔的女孩似乎對自己太過於自信了點?自己壓根就沒有想救她的心思。
他不喜歡自信的女孩,不,準確的來說,寧曉飛不喜歡任何自信的人。可同時,他又喜歡自信的人,因為他很享受讓自信的人失望,讓他們成為失敗者。至少在微湖島就有這種人。
自認為很厲害,很自信的認為寧曉飛不堪一擊,以為靠著人多就能打倒自己,然後去尋找那虛無的財寶。可惜的是,他們都成了失敗者。說得直接點,他們已經成了死人。
當看到寧曉飛離開了計程車,李純頓時就慌了,她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這個冷冰冰的男人。可是她也知道這個時候不容她想那麼多了。當下掙扎著下車,可是還沒踏出一步,就“哎喲”一聲坐在了地上。這個一心想要釣住富二代的女孩似乎忘記了,她的腳扭到了的。
李純的眼角里閃著淚光,咬著嘴脣,感覺到自己的腳上傳來的劇烈疼痛,頓時一下沒忍住,眼淚在撲閃著的大眼睛中劃了出來。
而寧曉飛,在聽到對方的痛呼後,再一次的停住了腳步,皺著眉頭轉過了身子,彷彿猶豫了會,做了一次思想鬥爭,他最終還是向著李純走了過去。
“好吧,我送你回家。”寧曉飛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他覺得很莫名其妙,按照他的性子,應該是不會去管閒事的。
這個冰塊一樣的傢伙似乎一點也沒意識到,他的那顆原本緊鎖的心,在島上和伊依大小姐的折騰幾天之後,漸漸的敞開了那麼一點,而現在,只需要別人去更好開啟這個傢伙的心門了
因為需要上樓,寧曉飛強忍住了心裡的不適應,揹著李純上了樓,感覺到對方那胸前兩團豐盈的柔軟,要是換成別人,肯定會心神止不住的盪漾。可是寧曉飛,卻是感覺很不習慣,在上樓的途中因為輕輕的顛簸,而李純那妮子的兩團柔軟不斷的微微摩擦著寧曉飛的後背,彷彿就是胸推一般,這差點讓寧曉飛有了一種念頭。
呃想歪了自己去面壁。寧曉飛可沒有想到什麼要把這妮子推到的念頭,這個性子冰冷的傢伙想的是要不要把背上的李純扔下去。
在寧曉飛那並不寬闊的背上卻舒服的靠著的李純,她那動人的臉頰上貼了幾抹緋紅,眼中盪漾著秋水,暗留春意,此時這個女孩的樣子,就彷彿是一杯動人的美酒,讓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欣賞,靠近品嚐。
臉紅呼吸心跳在加速,這幾個字是唯一能形容李純此時的心情了。她無法讓自己的情緒安定下來。說句毫不誇張的大實話,就算對方打算要了她的身子,她都很情願。即使她明白對方不會和他談什麼感情。
“好了,你打算怎麼感謝我?”打開了房門,來到了李純那不大的家裡,寧曉飛將對方放在了沙發上躺著,而他卻是挺直了腰桿站在一邊,並不打算坐著的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後背竟然溼透了。
無疑,這讓寧曉飛覺得很莫名其妙,一般來說自己只有遇上了真正的對手,才會心裡有了那麼一絲激動,才會流汗。
可現在,他竟然整個後背都溼了?這不得不讓這個長相秀氣卻性子冷淡的青年疑惑了。
壓根就不會往男女之事去想的寧曉飛,此時他的心裡愣愣的冒出了一個念頭:難道是這個女孩做了手腳?自己才會流汗的?
下一秒,寧曉飛看向滿臉春意臉頰通紅坐在沙發上的李純的目光,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寧曉飛自顧自的在心裡暗歎了句:這個女孩,看來不簡單啊!
“唔,你想要什麼獎勵呢?”李純似乎有點想歪了,誤會掉了寧曉飛的這句話。老天做證,一根筋的寧曉飛當真只是隨口問問對方,可是李純當聽到他的這句話後,頓時臉上的紅暈越發的多了幾分,雙眼迷離,水靈的眸子微微轉了轉,盪漾著春意,似是一隻性感卻又溫順的小野貓一般。
“隨便。”寧曉飛的語氣不變,環視了一下週圍,心中不自覺的有了一個想法:這麼一比,伊依那個女孩的家裡還真是大了不少。
李純家的客廳裡的傢俱極其之少,電視有一臺,大約37英寸的樣子,不過瞧著那電視上面的灰塵就可以看出已經很久沒有打掃過了。至於李純躺的這張沙發,也是這個妮子去市場裡面買的二手貨,大約七成新的樣子,價格也便宜,所以李純才會買下來的。
一張四方不大的餐桌靠著角落裡擺放著,上面同樣積蓄滿了灰塵,這不禁讓寧曉飛多看了李純兩眼,他有些好奇:難道這個女孩從來不在家裡吃飯的?
事實上,寧曉飛猜得很對,剛來這個城市打工的李純,那個時候她會經常在家做飯,可隨後,因為她辛勤的工作讓老闆娘對這個花季年齡的少女有了好感,就好像是對自己女兒一般的好感。二話沒說,老闆娘漲了李純的工資,並且還包一日三餐,也包住。
結果當時這個單純的女孩子因為老闆娘肯包住的原因,所以她也乾脆懶得回這個租下的家了。離早餐店近一些也好,自己每天上班就不用去刻意的擠公交了。
一想到車上有些人想趁亂佔自己便宜的人,李純心裡就止不住的噁心。
而在辭掉了當小工的這份工作之後,李純一般都是在外面吃的盒飯,偶爾會回家做幾次飯,不過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至少這段時間裡她幾乎就沒在家吃過一頓飯,也沒好好打掃過這個家,以至於整個家裡已經積滿了不少的灰塵。
“這樣啊。”看著寧曉飛似乎滿不在乎什麼獎勵的神情,李純忍不住心裡有了疑惑:這個青年到底是對女人不感興趣,還是在欲擒故縱?
李純會這麼想是理所當然的,唔,儘管她比不上伊依那個刁蠻大小姐的姿色,可她也是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的女孩了。更重要的是,此時自己暗暗的在對著寧曉飛發出挑逗的眼神和動作,可後者好像什麼都沒看到一般,貌似眼裡就壓根看不到她這個活生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