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睫毛沒有了眨動,甜甜的入了夢鄉,那張不經一刀一功渾然天成的迷人臉蛋就這樣近距離的展現在了寧曉飛的眼前,沒有任何東西的遮擋,時不時的還能看到美女警花似是小孩子一般咂了咂嘴巴,輕輕的呢喃幾聲,似乎在說夢話一般。
“你的睡相可比你平時的樣子可愛多了。”沒來由的,寧曉飛忽然說出了這樣的話。想要把秋晨推開的那個念頭頓時再也升不起來了。
頓時在駕駛位置上專心開車的張群臉色猛的一變,眼中露出了濃濃的敵意。
“小子,你最好把她推開。”本應該是甜美而又安靜的凌晨,卻是被張群這樣帶著怒意的一句話給打破了。
寧曉飛抬起頭微微掃了掃從後視鏡中可以清楚的看到張群那張已經因為怒氣和嫉妒開始有些扭曲的英俊臉龐,看著對方咬牙切齒的模樣,寧曉飛忍不住搖搖頭,神情極其的雲淡風輕,壓根就不不前面的張群當回事,即使當回事,也純粹是跳樑小醜那般的看待了。
見到自己的威脅已經石沉大海,而且對方那種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態度讓張群大怒,右腳向前猛伸,一下子踩住了剎車,他的動作雖然很急但卻很細小慎微,以至於已經被疲憊所充滿心頭的美麗女警察秋晨並沒有被吵醒來。
“你下來。”張群下了車來到寧曉飛的身旁打開了車門,衝著後者勾了勾手指。
寧曉飛偏了偏腦袋看了張群一眼:“要打架?”
“不是打架。”張群不屑的看了眼前的寧曉飛一眼,在他心裡早就是很理所當然的把對方認成了沒有絲毫用處從小就養尊處優的小白臉富二代了,所以他才會絲毫不把寧曉飛看在眼裡。
“是教訓你一下。”張群刻意的壓低了聲音,冷冷道。
寧曉飛垂了垂眼皮,這個傢伙彷彿笑了笑,然後右手忽然一抬,迅速的對著張群的臉上就是那麼一下。然而後者也不是吃素的胚子,儘管沒有想到寧曉飛會率先出手,微微吃了一驚之後急忙側身躲開了寧曉飛的拳頭,並且隨即用自己的手架住了寧曉飛的胳膊,冷笑道:“小子,我會讓你後悔……哦。”
張群的話還沒說完,寧曉飛已很“很卑鄙,很無恥”的一腳揣了出去,彷彿是故意的,沒有絲毫的偏差,正好踢在了張群的小腹處,頓時這個有著一張可以騙許多小女生的英俊臉龐的傢伙臉色驟然一白,整個人呼吸在這一刻也是短暫的停了一下。
寧曉飛回過頭看了一眼睡得正熟的秋趁,抽回了胳膊的他將秋晨小心翼翼的按在了後座上,替對方從容的脫掉了鞋子,雖然寧曉飛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可是他此時心裡想的只有一點。
讓秋晨睡個好覺,這女人也差不多一天一夜沒閤眼了。
待把秋晨安頓好了,寧曉飛轉過身子跳下了車子,冷冷的看了一眼已經緩過氣來並且雙眼怒紅的張群,輕描淡寫的擺了擺手:“不出三招,你倒下。”
最終這次像是寧曉飛所說的不出三招就能放倒張群的決鬥還是沒有出現,這倒不是因為寧曉飛不打了,而是那個身材比寧曉飛還要高出半個頭的男人張群放棄了。
不管怎麼說他都不願意吵醒已經陷入了沉睡的秋晨,他喜歡秋晨,這是全域性子都知道的事,他知道秋晨也知道,可是後者就是沒有往那方面想,每次一見到自己給她提示的時候,美麗的女警花總會很巧妙的轉移話題,而且能完美的將張群帶過去,這一點倒真還是值得讓人稱奇的地方。
當然了,這其中也有張群喜歡秋晨所以才容忍她的一切的原因。
“一會到了局裡有你好受的。”張群重新回到了駕駛位置上,發動了車子,順著後視鏡冷冷的看了寧曉飛一眼。
“恭候。”寧曉飛毫不客氣的回答了對方,輕輕的搬動了秋晨的兩條修長的美腿,因為是對方穿著制服,所以寧曉飛看不到秋晨的那雙腿到底有多漂亮。不過就算對方真的穿出了超短牛仔褲把腿暴露在空氣之中的話,寧曉飛或者也不會多看一眼,因為他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警察。
寧曉飛不傻,現在的他也不再是曾經那個只會在小島上盲目殺掉入侵者的青年了,他懂得了這個世界並不是只有令人髮指的身手和手段就可以在城市中橫著走的,通過了伊依那個女孩的幫助,寧曉飛了解到了這個世界上有種東西叫做法律,那是一個很奇妙很偉大的東西。
這是伊依曾經和自己說過的話。
車子行駛了大約二十來分鐘,以為已經是凌晨,本來應該交通擁堵的y市現在卻是不再像白天那般的車水馬龍水洩不通了。
“到了。”寧曉飛輕輕推了推身旁睡的很香的秋晨一把,然後不冷不熱的提醒了對方一句,語氣雖然平淡,可是寧曉飛卻是刻意的把聲音提高了一些。
秋晨毫無疑問的被吵醒了,這個漂亮的女警花小姐在醒來之後揉了揉自己沉重的眼皮,臉上的疲憊之色依然很濃厚,她使勁睜大了自己那雙水靈的眼眸,看了看寧曉飛,然後轉過頭看了一眼剛剛下車的張群,女警花的臉龐忽然收斂了一下,再次恢復了先前的那種平靜,似乎她想要使勁的讓自己平靜下來,讓自己無面無表情,就像寧曉飛一般。
可實際上疲憊的感覺在她的心裡一波接著一波,彷彿無休止一般,縱使這個平時再如何擁有野性美的女警察在這個時候卻是顯得那般的無力了。
“我再睡一會。”終於,秋晨忍不住了,搖搖頭,然後強自打起了精神,努力的帶著寧曉飛走了局子,然後來到了一個空房間,秋晨將寧曉飛推給了張群,說是事情都交給他了。而後者自然是求之不得的點點頭。
看著張群帶著寧曉飛離開了自己的視線,秋晨這才舒心的打了一呵欠,然後找了一張長凳,倒在上面呼呼大睡了起來。
“進去。”張群將寧曉飛帶到了一個如同剛才秋晨去的那個房間一般的地方,空蕩蕩的,裡面僅僅只有一張半米高許的棕色辦公桌和幾把凳子。
張群反手將門關上,衝著寧曉飛冷冷一笑:“現在到了這裡,可是沒有人會幫你的。而我,也可以就此放開手腳了。”
寧曉飛彷彿沒把自己當外人,找了把凳子坐下,儘管自己的雙手還帶著手銬,儘管眼前的這個男人像是一個傻*逼一般的衝著自己示威,可寧曉飛卻能夠保證:自己能在幾分鐘之內擺平他,即使自己的雙手被銬著。
“你想在這裡打架?”寧曉飛抬了抬頭,環視了一圈這裡的環境,不算寬敞,不算大,確實不能夠完全讓自己施展開手腳。
“我說過不是和你打架。”張群依然冷笑,“那叫教訓你,只有好好的教訓你一頓你才會知道什麼人你能惹,什麼人你是連碰都不能碰的。”
腦子裡面一直到現在都還想著剛才寧曉飛的雙手觸碰著秋晨的雙腿,那幅畫面就好像已經被定格了一般,久久的在張群的腦子裡面不斷的迴盪盤旋著,揮之不去。
“好吧。”寧曉飛的表情一沒有半點的起伏,站起身子淡淡的看了張群一眼:“既然你想打,我陪你,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你會後悔,而且會很後悔的。”
“我會後悔?”張群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他只覺得眼前的這個富二代實在是太狂了,實在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以為自己有個有背景的父母撐腰就很了不起?
張群最看不起這樣的人了,的確,寧曉飛也看不起這樣的人。因為他實在不是富二代。
“你不用假裝鎮定了。”張群以為寧曉飛的那副平靜是刻意的裝出來的,他忍不住冷笑:“你放心吧,我不會在你的身上留下傷痕的,一絲一毫我都不會留下,畢竟我得為自己的工作著想,不能為了你這樣的社會上的渣子從而使自己失去了工作,那樣不划算。”
寧曉飛晃了晃腦袋,表情依舊不變,不動聲色的看了張群一眼,聲音仍然很平靜,很淡定,卻字字顯得那樣的清晰:“你會後悔。”
“媽的。”擁有小麥色面板和魁梧身材英俊臉龐的張群這一刻真的是被寧曉飛氣倒了,他怒極反笑,在辦公桌的抽屜裡面拿出了一根伸縮警棍,示威般的在手上敲了敲:“先前我還在考慮要不要用電對你,我還在想是否應該對你別下那麼重的手,畢竟像你這樣的公子哥實在是太皮嫩了,不經打,萬一被我一下子打死了怎麼辦?”
說到這,張群忽然微微一笑,眼中滿是惡毒的神色:“可我現在不這麼想了,我覺得你這樣的敗類就應該在社會上消失,少一個就等於是造福了社會。”
張群頓了頓,接著手上的警棍忽然一抬,用力的朝著寧曉飛的肩膀上狠狠的砸了過去,在揮出這個動作的時候他還大怒道:“所以你這樣的人必須少!”
看著張群那近乎扭曲的臉龐,寧曉飛知道對方是真怒了,真生氣了。既然這樣,那自己也應該以禮相待不是?不能留手,那樣才是一個禮貌的人該做的人。
寧曉飛的心裡這麼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