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笑著:“誰說我渾身靈力俱滅了?”我笑著看看大家:“靈力是會慢慢漲回來的嘛。”
“那你還要等一年嗎?”憐傲冷笑,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我:“做一年的常人?你有癮啊?”
“……哪裡。”我點點頭:“別忘了,我現在還有了重生之力呢。”我笑著站起來走向我宮殿的一個角落一頓翻攪。
“沒錯!”醉夜來了精神:“熄重的重生之力對自身來說是可以保護靈力的。”醉夜笑起來:“熄重,莫非……莫非你已經……”
“噓!”我回頭看看大家,用力從角落裡抱出兩個大酒罈子:“快來幫幫我,我這裡可是有上好的陳年老酒,這幾壇都是被我拼死藏好的,這才逃過映柳宮主的魔爪!”
“你要幹什麼?”冰皇慢慢走來探身問道。
“我拿酒當然是喝的,難道還是用來洗臉嗎?”我說著拽下酒塞聞一聞:“嗯,味道真不錯。”說罷一口呼呼地往肚子裡灌。
“……”蒙嘯氣憤的跑過來:“舞亂,你平時不緊不慢的也就罷了,怎麼這都到自家頭上了還這麼吊兒郎當?”
“嗯?”我拿下酒罈伸手抹抹嘴脣:“什麼啊?”
“我們根本就不知道水神在哪裡,你現在竟然這麼逍遙自在的想要喝酒?”寒弄走來攤手:“我一直以為我是最不著急的那個,沒想到你比我還混!”
“……”我眨了眨眼:“水神要是能出來固然好,可是他現在還沒出來這隻能說明他在等著咱們去找,咱們不去他自然自亂陣腳,等他出來的時候便會露出馬腳,你慌什麼?”
“……”寒弄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
“記住,做什麼事情都切勿慌亂。”我說著走到桌邊坐下:“來,喝酒,喝酒!”說著將酒罈遞給冰皇,冰皇仰頭咕咚咕咚一飲而盡。
“喂,你大酒包啊!怎麼喝的這麼快?”我擺擺手。
“這算什麼?”蒙嘯猛地抬起一個大酒罈呼呼往肚子裡灌,這傢伙的肚子是個球體,我從來不擔心他會不會有一天將自己的肚子撐破。
“對了,冰魔獸和馳馬那兩個笨蛋呢?”我四處尋找著。
“我讓他們留在凌藍度了。”冰皇坐下來:“怎麼,想他們了?”
“嗯。”我點點頭:“是啊……少了他們就少了很多樂趣。”我笑得更歡:“來來來,自從咱們一起戰鬥,還沒真的在一起痛飲過呢。”
寒弄笑著坐下來:“說的對,你說的對……或許你什麼時候慌了,才真的不是舞亂了呢……”
“別這麼說。”醉夜坐下來:“我一直認為我弟弟也是個會喜會怒的‘人’,所以你們說他是神的時候我很不贊同。”
“醉夜,你的名字裡有個醉字,一定很能喝吧?”花逝坐下笑著:“來啊,我和你試一試,看看咱倆誰先倒下?”
“……”醉夜瞪眼點頭:“好啊,那就試試。”說著,醉夜仰頭喝起酒來。
絲縷聳聳肩:“你們這些酒鬼。”
“別說的你好像不喝酒似的。”憐傲不屑的白了絲縷一眼。
“我還就真的不喝酒。”絲縷抬眼看看陌月:“你幹什呢?難道你也不喝酒?”
陌月抬頭看看我們,伸舌頭舔了舔酒罈邊緣立刻皺起眉頭:“這麼難喝的東西就是酒啊?我從來沒喝過……”
“……”我看著陌月瞪大眼睛:“你說你沒喝過酒?”
陌月委屈的點點頭:“太難喝了,我今天還是第一次嚐到這麼難喝的東西,你們這是什麼品位啊?舞亂,你也不許喝,喝這種東西會把你喝傻的!”
我忽然很悲痛的抬眼說道:“陌月,想不到你的人生這麼不完整……算了,我今天就做一次好人讓你的生命完整點兒吧。”說著站起來拽住陌月的嘴巴就往裡灌酒:“不能不喝酒啊……”
陌月掙扎著推開我,嚥了一肚子的酒指著我痛罵:“舞亂,你個死人!”
我笑了起來:“好喝不?”
“舞亂醉了。”冰皇不屑的看我一眼:“永遠都是一口酒下肚就開始耍酒瘋,這傢伙到現在還沒改掉這毛病。”
“陌月……好喝不?”我笑著走近兩步,陌月憤怒的搖搖晃晃的猛地推倒我,抄起一罈酒撬開我的嘴巴不分青紅皁白的灌了起來:“舞亂,你說好不好喝?你這個混蛋小子,你說啊,好不好喝?”
“咳,唔。”我嗆的難受,翻了個身推開他,晃晃悠悠的爬不起來:“咳咳,咳咳,你想殺了我啊陌月!”
“我殺你?哼,笑話,我怎麼捨得殺了你呢?”陌月坐在地上哭了起來:“傻子,我怎麼捨得殺了你呢,你都不知道,我看著你的一言一行,看著你的一淚一笑,我有多麼痛苦,為什麼啊……為什麼啊……舞亂,你永遠不知道我的想法。我也不要知道,我要忘了,我要什麼都不記得!”
“……”我也哭了出來:“我也不想記得,我也想忘了……忘了那些走過路過的人……混蛋,都是些混蛋!既然你們來了為什麼還要走?為什麼出現在我的生命裡卻要去死?”
“咳咳。”醉夜趴在桌子上已經不省人事了:“絲璃……你到底怎麼了……你為什麼變了……熄重、悉冷……哥哥對不起你們……師傅,師傅……你不要死……夕夜,夕夜還沒來得及叫您一聲爹呢……爹……”
花逝也倒在地上打滾:“凌,我會活下去的……你……放心吧……”
“這都是怎麼了?”憐傲推了一下已經睡著了的絲縷和寒弄,又看看酒喝的快樂但是根本睜不開眼睛的池淵和蒙嘯:“不都叫什麼千杯不醉嗎?”
“……千杯不醉是用來矇騙自己的。”冰皇嘆了口氣:“只有有故事的人才會喝到彌天爛醉開口閉口人生感觸……憐傲,你不苦嗎?”
“……”憐傲喝了一口笑了:“苦?我為什麼要苦?我想要的東西都得到了,想找的東西也都找到了……而且我還有這麼多兄弟陪著我,我有什麼可痛苦的?”
“你還要瞞多久?”冰皇看著憐傲逼問道:“看著一切的發生,不去阻止,親手設計一出出驚人的扣,只是為了完成對拂面的承諾?”
“……”憐傲瞪大眼睛站起來:“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們都知道!”蒙嘯忽然停止喝酒並且笑著,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說道:“你和拂面的計劃,我們不曾參與,但是……你們兩個自殺的最後一刻我們就都猜到了……”
“……”憐傲看看在地上大哭的我:“……你們……”
“你死了之後,一直都是舞亂在設計圈套,你這孩子還是年輕,留下的爛攤子還是要靠舞亂來收拾。”池淵站起來:“我們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是看在眼裡,能猜不到嗎?你們三個……到底有沒有把我們當兄弟?”
這些話,恐怕只有在喝醉的情況下才能說的出來……我抬眼看看池淵:“我……我沒有……我什麼都沒做……”
“過去的事情我不想提。”冰皇走過來輕輕地摟住我和憐傲的脖子:“以後要是再敢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你們就廢了!”
“哈哈。”我笑著抓住冰皇的領子:“你倒是有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