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蒙嘯趴到臺階上看著下方的海面:“花逝呢?”
“……”池淵搖搖頭:“我什麼都沒感覺到啊……”
“我覺得要是我兒子在的話一定可以察覺到這靈力吧。”我笑著嘆口氣:“不過這血腥味兒還是有的……”我說著拉住憐傲向後退了兩步:“出來了。”
我的話音剛落,海面便再次炸裂並且從中飛出三個人影!那三人速度極其的快,巨大的撞擊聲在空中時隱時現。
“是花逝!”憐傲指著其中一個白色光點喊道。
沒錯,是花逝。花逝的白袍在空中翩翩飛舞,黑色的長髮一卷一卷的。手中的結箜更是如這白色階梯般聖潔……
“結箜,很棒。”醉夜不禁感嘆道。
“我記得結箜是花逝用他的血引出來的。”池淵感嘆道:“在悅之國土地隱藏很久。”
“……除了他還能有誰這麼厲害,鍛造出這麼可怕的天神器?”絲縷撥出一口氣來:“大哥果然是煉器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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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濃烈的黑霧攻擊花逝,花逝向後飛撤落於天邊一角揮手將黑霧擊退。三人已經立定,卻不想那兩人不待花逝回神便已經再次飛至花逝身前。
花逝轉身藍色的花瓣作為防禦,整個人在空中高速旋轉,猛地落在臺階上抬頭向天空望去:“你們,究竟是何人,竟敢闖我風源聖宮……不知死活……”
我們再次向天空望去,只見那兩人……相貌極其的怪。其中一個一身紫袍,頭部呈現一種詭異的分差狀態,腦尖兒向下垂著兩束長而巨大的肉角。另一個,身著金衫,頭頂被金光覆蓋,手中黑色邪霧叫人不寒而慄。
“哈哈哈。”兩人並不說話,直挺挺的再次向花逝攻擊而來。
花逝划向旁邊,轉眼卻見其中飛來的紫人忽然消散,竟是幻象!花逝連忙尋找那人的真身,身體忽然被一震劇烈的攻勢擊退,整個人倒向臺階“轟”的一聲,花逝便將臺階砸了個窟窿掉入海中!
“哈哈哈。”又是這兩人,依舊站在空中奸笑著。臺階破裂的碎屑縈繞在空中,霧氣將一切籠罩。
平靜,僅剩平靜……
“這是怎麼回事?”憐傲也不可思議的拽住我的手臂問道:“舞亂哥,你見過這麼可怕的東西嗎?他們身上根本沒有一絲靈力啊……我連他們的動作都看不到,這是怎麼回事?”
“……這……”我從腦海中不斷探尋,不斷尋找,這種東西我一定見過,一定……
“我也沒見過。”醉夜嘆了口氣:“很快。”
“……還有我。”陌月伸手撓撓頭:“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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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再次傳來“轟”的一聲,藍光自海面升起,再次從臺階的窟窿中穿出凌於空上……煙霧更加濃重,水汽將我們的衣袍浸潤。
“嗯?”那紫衣人偏了偏頭。
霧氣中的藍光同樣發出了可怖的笑聲:“哈哈。”這時,巨大的光團向外發散,周圍的霧氣瞬間消失……我們清楚的看到霧中的人……
那人一身藍袍,臉色白的可怕,長而柔軟的髮絲閃著藍光,深藍的髮色在天空中映襯得格外耀眼。一雙深藍的瞳沒有感情,嘴角盪漾著冰冷的笑意。
“……變了?”陌月指著花逝喊道:“花逝變了!”
“……是幽絮。”我不自覺地喚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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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絮看著腳下的兩人興奮地一閃,瞬間閃到臺階之上:“我也是好久,沒見到像你們這麼厲害的敵人了……不報姓名也罷,死人是不需要姓名的。”
醉夜一愣:“……絲璃……”
幽絮說著,手中的結箜忽然變成血紅色。那穿金色衣服的揮手,黑霧變成了一柄黑色巨劍,劍上……散發……鬼味……
“是他們!”我後退一步。
“……”大家都看向我:“你見過他們?”
我迅速點頭:“見過,很小的時候見過……”
“怎麼會呢?”絲縷眨了眨眼睛:“他們最後跑到哪裡去了?”
“死了。”我頓了頓:“被殺死了……”
幽絮手中的結箜自上而下滴落血花:“結箜,嗜殺。”說著,幽絮更是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衝向那兩個傢伙。簡直……簡直太快了……
“死了?”冰皇這就不懂了:“可是……這麼厲害的人,是火狐前輩殺死的?”
“……”我搖搖頭:“不,不是他……是我的一個非常厲害的……”
幽絮的結箜所過之處必定是一片血紅,這就是幽絮,一個厲害的,深藏不漏的傢伙,叫人又敬又愛。
“花逝怎麼這麼厲害?”寒弄驚訝的指向前方。
幽絮的結箜已經穿破其中一個人的胸膛,那人被結箜狠狠地吸取著血液,直到枯竭……就這樣,那個金色的鬼魅迅速消失……
“不,他不是花逝。”我嘆口氣:“他是幽絮……風源聖宮東護法,凌藍雕幽絮。”
“沒錯。”憐傲皺著眉:“幽絮這個人隱藏了太多力量,尤其是最後楓凌將凌藍雕煉化成天神器……凌藍雕實在不可小視。況且……幽絮存在的使命就是將凌藍雕守護,他的存在,沒有親人,沒有羈絆……事實上,當花逝下不了狠心就會變成幽絮來完成,這樣……也是一種寄託。”
“……幽絮,更像絲璃?”醉夜抬頭問道。
“不,花逝就是幽絮,幽絮就是花逝。”我攤手:“他自身還是有絲璃的影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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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紫色的怪物見狀震驚的向後飛去想要逃入風源聖宮,幽絮再次一閃,那人的脖子已經被狠狠的掐入幽絮手心。
幽絮迷茫的看著那人:“你不會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對吧?”
那人驚恐的看著幽絮,手中偷偷聚集能量,幽絮嘆了一口氣,“砰”!那人渾身是血的被幽絮扔入海中……海面飄起層層黑暗血色……
我向前走了兩步。
幽絮再次嘆氣:“不會說就算了,總有一天會知道是誰的,不用著急。”
“幽絮……你好厲害。”陌月笑著走了一步。
幽絮轉身向我們慢慢走來:“我?”說到底他還是幽絮,幽絮對兄弟,對朋友從來都只是孩子。所以這時的他很害羞的伸手撓撓頭:“我只是比較生氣他們擅闖風源聖宮……所以……我其實不想殺他們的。”
“沒事沒事,我們很想親手宰了他們!”絲縷想了想:“但是我們貌似沒有那個能力,哈哈。”
“絲縷說笑了。”幽絮嘆氣。
“你很像絲璃,真的很像。”醉夜滿臉開心卻滿眼憂傷:“看到你,就像看到了他……”
“是嗎?”幽絮挑挑眉:“那就天天看著我吧,把我當絲璃,該打該罵照舊,我幽絮絕不還手。”
“你這小子!”寒弄伸手給了幽絮一拳,幽絮笑了起來。
“對了,舞亂,你剛才說你見過這兩個人是怎麼回事?”冰皇好奇的問道。
“……”幽絮連忙看向我:“舞亂,你見過他們?”
“……”我退了一步,那段時光……豈止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