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我的王啊,您可不要去了,他們,他們是要處決您啊!”老臣一把年紀了還要受這份罪真是可憐,現在想來,無論是鴻蕭還是絲縷,都是讓人不省心的王啊:“算老臣求您了,您就回房間休息吧,讓大神王他們處理這件事,勸勸就好了。”
“我還就不想讓他們好好的。”鴻蕭一腳便邁入大殿。
整個最高王殿站滿了神界長老,其中有幾個熟悉的面孔就連我都認得。他們看到鴻蕭氣勢洶洶地走進來都是嚇了一跳,片刻死寂。
鴻蕭看著這些人有些發笑,剛剛他不是沒聽見這些人是怎麼討論要如何處置自己的,可惜,他一進來所有人都不敢動嘴了。
“諸位長老好雅興,都聚在這裡是想找我兄弟四人喝杯茶嗎?”江屏率先開口,驚得人一身冷汗。
鴻蕭甩著袖子,單薄的身影轉眼便消失在最高王殿,他只留下了一段話,這段話何等灑脫:“要殺要剮我鴻蕭認了,但是就憑你們這些人還不夠那個資格!”
這些長老看著鴻蕭已經離開了便大膽地再次討論:“就應該把他扔到我神界煉獄經受永世折磨!”
“應該把他從我天界除名,他比那地罰都要可惡!”
“仗著自己是紅緞之巔僅剩血脈就這麼無禮,若不是看在鴻頻王的份兒上我就親自處決了他!”
“削了他的神骨,擊碎他的魂靈,像他這種人絕對不能饒恕!”
“哎哎哎,諸位,諸位!”君崇伸出手咳了兩聲:“大家都誤會鴻蕭王了,孤以大神王的名義擔保,鴻蕭王絕非有意為之。”
爹也上前一步,他不是一個會恭恭敬敬說話的人,但是此時為了鴻蕭他也不好動怒:“不錯,況且鴻蕭王已經將神冥殿重塑,天界之危已過,何必趕盡殺絕?”
江屏連忙點頭:“況且,況且鴻蕭王乃是四大神王兼神界之王,你們,你們就算是長老也沒資格這麼說他吧。”
“江屏!”爹瞪起眼睛立刻示意江屏閉嘴。
整個最高王殿再次喧鬧起來,爹、君崇、江屏腦袋都快大了!
相較這三人的痛苦,我真是覺得他鴻蕭的腦袋裡絕對都是歡樂俏皮,他永遠不會感到有絲毫的煩憂!表面上裝作如何如何威嚴,是個如何如何嚴肅的王,但私底下他究竟能不能長大一點點?一點點就好!
鴻蕭攥著煙空,身上依舊髒亂不堪,他竟然直接躺在**拿著煙空使勁兒把玩兒:“哎呀,這個煙空真的很棒!要比我之前見過的劍都厲害太多了!而且……它的靈魂之力也太過強大,看這力量透出了絲絲魔性……嗯……不過這材質究竟是什麼怎麼可能連我都看不出來?”鴻蕭不斷地換著姿勢,不斷地換著位置,他就是為了將煙空看得再清楚點兒,再清楚點兒:“而且,煙空很漂亮,真的很漂亮啊!這個誓羅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啊……他竟然能鍛造出這樣的魔聖器,比我師兄藏的那些寶貝都厲害呢!哈哈,哪天去找師兄讓他帶我去見見這個誓羅前輩,到時候把煙空還給他,物歸原主。”說到這裡,鴻蕭忽然坐了起來,此時的床鋪已經被他**得不堪入目:“不對,大伯讓我把它煉化成人,然後給誓羅前輩一個驚喜!哦哦,那我就好好的把它煉化成人……煙空,父王向你保證!如果你是個女孩子,那你就是這世上最美的女人,要比二姑和姐姐還美!如果你是個男孩子,那你就是天底下最帥的男孩兒!嗯……不過,你的靈魂之力太強了,相較璃兒他們來說,你的肉體會被靈魂吞噬掉那該怎麼辦呢……”鴻蕭伸手揉揉自己的頭髮:“哈!我想到了!我要從我的靈骨上削下來一塊兒,然後再以我的血肉為契機為你煉化……不過這樣你就會和我有血緣關係了呢!而且,我只在古書上看到過先祖運用過這種方法,但是都沒成功過啊……”鴻蕭低頭看看煙空忽然有些著急:“哎,你的顏色怎麼黯淡了?你別急,別擔心!他們沒成功都很正常,因為他們不叫鴻蕭,我是誰啊,我可是鴻蕭啊!”說實話,我並沒有發現煙空有什麼顏色上的變化。
我真是,真是太佩服鴻蕭了,看見他我就想笑,我都慶幸幸虧所有人都在幻象裡,否則,如果我笑出聲來那該多尷尬!
爹他們依舊在大殿上勸阻,那些長老是鐵了心要廢掉鴻蕭,甚至要將他打入神界懲戒罪徒的煉獄!三位神王說破了嘴皮子都沒用!
這時,鴻蕭忽然蹦蹦跳跳地出現在門口,所有人再次陷入死寂。那些長老都不敢和鴻蕭對視,生怕鴻蕭發火。
江屏走到鴻蕭身邊低聲說道:“我的小祖宗,你怎麼又出來了?”
“啊,三哥!”鴻蕭極度興奮地說道:“我現在要去找靈魂之鑽啊,晚上不要等我吃飯了。這幾天我可能都不回來了,我要找到所有的靈魂之鑽知道嗎?”
“靈魂之鑽?”江屏憤怒地差點兒吼出來:“你還想闖什麼禍?靈魂之鑽由六界頂級神王、魔聖、妖皇、鬼帝保管,你去,你去找死啊你?”
鴻蕭撓撓頭:“哎呀,我不會魯莽了,我現在心情特別好!好了好了我走了,你們別等我吃飯!”說著,鴻蕭就消失了,這個速度……也就只有寒弄有他這速度了吧?
鴻蕭消失之後,整個大殿再次喧鬧起來:“目中無人,簡直目中無人!廢了他,必須廢了他!”
此時的冥淩界。
覡王勃然大怒,他將冰桌上的一切事物盡數轟碎:“我原本計劃著,計劃著聯合硫魔、神冥殿主再次攻入神界!可,可他,這新的四大神王,這個鴻蕭!他,他竟然殺了硫魔,殺了神冥殿殿主!”
“……”冰泉神女瞪著眼眸緩緩開口:“一個剛剛練成神王沒多久的小鬼頭,怎麼會有那麼強大的力量?你開玩笑的吧?殺了硫魔?還殺了神冥殿殿主?”
“他還殺了整個神冥殿的人!”覡王捂住腦袋緩緩出了口氣:“不行,我現在就去找他,煙空肯定在鴻蕭的身上。他不可能把這麼厲害的寶貝還給誓羅,鴻蕭……我鬥不過鴻頻,難道連你我都殺不了嗎?”
冰泉神女搖搖頭:“你到底為什麼非要得到煙空不可?”
覡王閉上眼睛叫自己鎮定,一定要鎮定:“因為,煙空就是皇王之心!”
什麼?我在心裡畫了好幾個圓圈,他剛才說什麼?絲瑾,絲瑾就是,就是皇王之心?原來,絲瑾真身的那塊冰就是皇王之心!
“你其實並不是想著一定要為她報仇對吧?”冰泉神女冷笑著:“事實上,你就是想得到權力,掌控天界,最後再掌控整個六界!”
覡王垂下眼簾:“不,我是真的愛她,我和四大神王一代又一代的仇恨,不共戴天!我現在就去殺了他,殺了這個不知道是個什麼怪物的小子,奪回皇王之心!”
“哼,自不量力,皇王之心你也配拿?”忽然,整個祭臺都震動了,一個低沉的女人不知在何方發出自己的聲音:“想要出去,先過我這一關!早知道你會這麼做,我之前便封住了整個冥淩結界,你若想下去就來求我呀,恭候大駕!”
覡王瞪大眸子瞅著天空:“你!封淚!”
時光再次轉換,熟悉的景緻,熟悉的氣息……這兒,這兒是嗜血皇王洞?想必,時間幻象再次遊走,遊走到了之後的時間,這應該是……
這洞穴已經亂七八糟,隨時隕落的冰塊兒不知將會砸在何處,地動山搖,處處危機!太過熟悉,這場面太過熟悉了!
夕夜搖晃著身體根本站不穩,他看著悉冷,悉冷也是好奇地問道:“怎麼了怎麼了?怎麼地震了?”
偃婆在洞穴之外大戰覡王、神女!覡王是要阻止嗜血皇王三兄弟幻化成人形,若是嗜血皇王變成了人身,那麼整個冥淩界便不再由他掌控了!
夕夜帶著悉冷,二人圍繞在一個柱臺前時刻警惕著一切。那柱臺上恍惚站著個什麼東西,藍藍的,他的氣息十分愜意。
“熄重,熄重你快醒醒熄重!哎呀,地震了熄重!”悉冷伸手拍拍柱臺:“怎麼回事兒啊?之前,之前也有過地震嗎?”
“不,不知道啊。”夕夜伸手撓撓頭:“成人之前的一些事我都不記得了。”
“大哥,我們出去看看吧。”悉冷瞪起眼:“我怎麼感覺,外面比咱們這裡還要混亂啊?”
還不等夕夜同意,洞外便闖入一個吐血的婆婆,那婆婆焦急地看向夕夜和悉冷大聲吼道:“快,快打斷熄重修煉,快!”
“婆婆?你怎麼了婆婆?你怎麼受傷了?”夕夜焦急地跑上前:“而且,而且……為什麼要打斷熄重修煉?”
偃婆根本解釋不清,她只是輕描淡寫地解釋了幾句便走到柱臺前伸手一掌拍在柱臺身上!只聽“啊”的一聲,熄重水魂便從柱臺上跌落下來:“好,好疼啊!婆婆,你,你為什麼打我?好疼啊!”
悉冷連忙抱住熄重,他用身體為熄重阻擋上方跌落的冰塊兒,生怕傷到自己心愛的弟弟:“婆婆,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不要管了,我為你們破開結界你們快走!”偃婆焦急地拽起悉冷,她一手拉住悉冷一手拉住夕夜飛快跑向冰雕。
“不要,婆婆……我們哪兒都不去好不好?我們在這裡陪您,婆婆……這裡是我們的家啊,我們還能去哪兒?”熄重在恍惚中也聽明白了些,他失聲喊出這段話便浪費了太多體力。
“去哪兒都比在這裡安全!”言罷,偃婆即刻施展法術,她用盡畢生的力量就是為了破開結界,就是為了送我們離開!
夕夜哭著,喊著,他憤怒地吼道:“為什麼,為什麼?他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對我們趕盡殺絕?這裡不是家嗎,為什麼會被家人追殺?”
“夕夜,等你明白了人心,你就知道這是為什麼了。”偃婆拉住夕夜的手:“夕夜,你是大哥,你一定要肩負責任。一定要讓熄重,早日幻化人形!當你們三個共同運用靈魂冰柱,運用最頂級的封魂之術時,你們就能回家了。到時候,你們兄弟三個,你們就會站在這冰山上瞭望,瞭望這冥淩界的生靈。”
“可是婆婆,婆婆。”悉冷抱著熄重奮力搖頭:“我們會到哪裡?我們又該相信誰啊?”
“去找……去找……”偃婆在將三人推入結界裂縫的最後一剎那開口說道:“去找四大神王!”
猛然間,一切幻象轟然坍塌!我們回到了現實,回到了比歷史殘酷許多的,現實……
醉夜、絲縷還有我,我們三個現在已然變成了另外的三個人,但是我們的靈魂永遠屬於這冥淩界,我們必須永遠守護這裡,守護我們的家園!
絲縷捂住胸口一陣喘息:“真的是你們,是你們害的我們的家這麼混亂!覡王、神女,你們今天,誰也別想逃!”
覡王咆哮一聲:“這都是四大神王逼的!殺狂殺了我最愛的女人,四大神王害得我們分離!我,我已經不是我自己了,這都拜四大神王所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