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縷?”我震驚的慢慢走過去:“你找到十塊藍晶石了?”
“是全部。”絲縷驕傲的伸手拽住我說道:“我在很長時間以前就找完了,還來看過你們呢,可你們都不理我想必是進入了虛無境界,我也去看看大哥和寒弄他們兩個的戰鬥,後來就來守著你們了,真的很久了。”
“……很久……是多久?”花逝走來問道。
“我也不清楚,畢竟這裡每時每刻都像在黑夜似的。”絲縷聳聳肩:“你們出去快叫大哥他們停止吧,他們兩個很厲害,我估計再打幾場這整個千重山都會被震塌了。”
“哦?有這麼厲害?”冰皇來了興趣:“那我們快些出去看看也好。”
我們都點著頭表示贊同,於是,大家迅速趕到醉夜和寒弄兩人戰鬥的戰場……
我們剛看見這裡就被震驚了,周圍一片狼藉!醉夜平日整齊的衣衫如今也變得灰突突的,寒弄乾脆將發冠解下披頭散髮!這兩個人的戰鬥相當激烈吧……光是看這景象就足以讓大家震撼。
看到我們來了,醉夜立刻站直:“成功了?”
我笑著點點頭:“成功了,你們兩個……打夠了沒有?”
寒弄看看我們笑了:“哎呀,沒夠呢,不過以後有的是機會,不急於一時的。”說著將發冠從懷裡取出重新戴上,那紫色的光輪甚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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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等小輩。”這時,那個冷虛前輩忽然出現在我們身邊:“果然如同傳言所說,擁有常人無法比擬的力量。”
“傳言?”我驕傲的笑笑,看看腳下:“前輩也聽說過我們?”
“這個自然,否則我怎會在這裡等你們,一等就是天荒?”冷虛輕笑一聲:“你們幾個現在應該已經完全領悟化形為無化整為虛了,是否已經參悟了虛無境界?”
池淵點點頭:“多謝前輩指點迷津,我兄弟眾人已然完全參悟登空所屬的虛無境界。”
“哈哈哈!”冷虛笑了笑轉而再次平靜下來:“我沒什麼可以教你們的了,你們走吧。”
“……”我們瞪著眼睛互相看看。
“前輩,這人界五個支柱到底是怎麼回事?”花逝笑著問道:“您是從何處來的?竟然有如此厲害的身法。”
“我們五個……我們四個曾是我曾是神界的法師。”冷虛轉身:“所以我不是修道的,道就是我。”
“……”我們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他是……他是神界的法師?
“我們四個被稱為四方天神……分別佔據著神界的四個角。”冷虛轉身看向我們:“我是法師,讕言是醫師,界魂是武師,懿櫺是靈師,我們四個在你們還不存在的時候就棲息在神界與凌藍界。後來……神界發生了變故……人界眼看也危在旦夕,我們便下了人界,連線人間與天地使其平衡。”
“……神界……”我癟癟嘴:“發生了什麼變故?”
“哈哈哈!你有沒有聽說過兩大戾獸?”冷虛說著慢慢靠近,我向後退了一步:“什麼是兩大戾獸?”
“不知也罷,過去之事沒必要再提!”冷虛甩甩袖子。
“不對啊,不是五個支柱嗎?那你怎麼說才四個?”憐傲眨眨眼:“第五個是誰啊?”
“五個……”冷虛顫抖了一下:“沒錯,現在的確是五個,那第五個跟我們四個沒有絲毫瓜葛!”
“……怪人。”蒙嘯瞥了冷虛一眼便不再出聲。
“我們四個,書山、毒花、石雕、魂靈,我們帶著這四樣東西一直等著修仙者的修煉,然而這麼多年來只有一個人完整的度過了所有磨難,最後他告訴我們叫我們等,說不定有一天會有一群人來到這裡如他一樣闖過了所有關卡。”
“……他是誰?”冰皇疑惑的問道。
“哈哈哈,他是誰……他是誰!他太可怕了……他震碎了神魂池,擾亂了陰魔界……轉世輪迴顛倒歷史。”冷虛笑了一下:“你們會知道原委的,關於你們誰都不存在的時候,甚至連這個世界都不存在的時候的所有故事你們都會知道的。”
“……”絲縷張開大嘴笑了一下:“你說的這些都像故事一樣,我們都沒聽說過。”
“……”寒弄側側身。
醉夜的表情十分冰冷,但是絲毫看不出他心裡在想什麼。
冷虛嘆氣:“晶石呢?”
“哦,在這裡。”絲縷說著伸手將全部晶石給了冷虛,冷虛看著笑笑:“你還真是貪婪,這些晶石每一顆都有了幾萬年的壽命,你一個都不給我留下。”
“嗯?”絲縷聽不懂他說什麼。
“你拿走吧,這些晶石都送給你。”冷虛再次嘆氣:“你就用它鍛造神王器,加上你那聖水的身軀一定可以超越絲璃。”
“送我了?”絲縷指指自己不敢相信。
冷虛又看看花逝,笑了笑:“還好絲璃已經不存在了,我一直覺得絲璃的消失是世界之幸,不過……你的出現才是萬福,你比絲璃還要……”
“……什麼意思?”花逝開口問道。
冷虛並沒有繼續說下去,轉而看了看蒙嘯:“
“靈魔本身並沒有錯,萬事萬物都有個因果,你就自己去摸索因果吧。”冷虛說著拽拽自己的長鬍須:“至於池淵,你想知道的總會知道的,強求是求不來的。”說完,冷虛嘆了口氣:“藍玉既然已煉化成人,那麼你們應該盡情的享受自己的生命。”
“……”冰皇看看憐傲,憐傲聳聳肩笑笑。
“寒弄和醉夜,對於你們恐我也無話可說,不過我只是提醒,切莫讓仇恨矇蔽了雙眼。”冷虛說著轉身看向我。
寒弄攤攤手笑了一下:“是,你知道,你什麼都知道。”
冷虛盯著我看我覺得脊背發涼,只能率先開口:“冷虛,你為人倒是正直,只是言行不大招人喜歡。”
“那你呢?”他忽而問道。
“我?我怎麼了?”我勾起嘴角:“你說說看,冷虛前輩想囑咐我什麼話?”
“你比誰看得都透,我沒必要囑咐你什麼。”冷虛說著背過手去:“不過我怕你經受不住……”
“哈哈。”我笑笑:“這點冷虛前輩大可放心,我的存在會讓很多人經受不住。”
“……”冷虛看著我後退一步:“這個我深信不疑。”
冷虛的話絕對沒有任何挑釁的意思,這一點我還是聽得出來的,他話裡有話似乎在提醒我什麼,但是為什麼他像什麼都知道但是卻什麼都不說?
不過也沒必要讓他說,畢竟我們都是會經歷的,在經歷之前就知道自己會經歷什麼,豈不是太過無趣?
“我現在就送你們到下一個支柱。”冷虛說著指向自己的房間:“就在那裡有個法陣,已經很久沒有人進入那個法陣了。”
“……你就沒有什麼要說的?”憐傲問道。
“我不是都說完了嗎?”冷虛垂眼:“我的話已經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