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江屏說難對付的……”醉夜伸手召喚冰葬:“我還真是要看看,究竟厲害到什麼程度!”
此時冰皇等人也已經感受到這強大的氣勢,他們快步跑出來正好看見站在我們不遠處的三個無血戾神。
“這長得奇形怪狀的人……額,妖物,是什麼啊?”陌月伸手撓著頭好奇的問道。
花逝仔細瞅了兩眼震驚的說道:“是,是無血戾神!”
“無血戾神?”憐傲驚叫一聲看向杞白:“不會吧……我們向來與天懲一族井水不犯河水,之前在哥哥的西峰僅僅看到一隻被假的冬螺控制的天懲罰蛛。那次舞亂哥還救了那麼可怕的蜘蛛呢,我們從沒與天懲一族結下樑子呀!”
冰皇和池淵對視一眼:“天界又不安寧了……”
杞白掐著下巴,她身邊站著的亡寞也是有些興奮:“我之前一直聽聞神界天懲一族如何霸道、忠肝義膽,今日見到的確有那麼點兒意思。”
杞白嘆了口氣:“哥,這可不是什麼好玩兒的東西。他們的確忠肝義膽,守護自己的地界並且安於職守永不背叛,但是他們的力量簡直可以用匪夷所思來形容。他們現在出現在這裡……我不得不擔心,是不是神界某位神祗坐不住了。”
“我跟他們溝通一下吧,能不動手就不動手。”娘理順發絲:“畢竟一旦殺死一個天懲一族的成員,那麼此人所在地界的所有天懲族都會與我們為敵。”
黎影王點點頭:“這樣也好。”
娘走出一步拱手問道:“在下乃是神界神王塔塔神,不知三位來人界有何貴幹?”
那三個長相很相似的人我根本分不清誰是誰,那其中稍微高一點的人轉頭仔細打量著娘:“吾主命吾等來辦事,就算是神王塔神也阻撓不了。”
“真怪,他們怎麼長得都一樣啊?”寒弄小聲問道:“他們自己平時怎麼區分彼此呀?”
我輕笑一下:“你這傻小子,我們看小狗兒小貓兒長得還一樣呢,人家就能區分彼此,你操什麼心呀?”
寒弄和絲縷聽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太對了!”
娘在一旁咳了兩聲示意我住嘴,她再次向前一步依然十分恭敬地問道:“不知……汝家主子,命汝等做什麼?”
那無血戾神忽然伸出手指指向絲瑾:“帶他回去。”
“……”我們所有人都沉默著,果然沒錯……這些人依舊是來找絲瑾麻煩的!
“你說帶誰回去就帶誰回去?你們以為你們是誰?”絲縷拍著手心趾高氣昂的說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無血戾神面無表情的回答。
絲縷更加高傲的昂起腦袋大聲開口:“那就擦好你們的耳朵好好聽著,孤乃是神界紅緞之巔絲縷王!孤是整個神界的王!不知你家主子是哪位,還有能壓得過孤的嗎?”
三個人低頭不知道嘀咕著什麼,我們聽不見他們的談話,也不知道他們正在預謀著什麼。絲縷開心的笑著,笑的有些顫抖。
然而下一刻那些怪胎便走了幾步:“儘管你是神界之王也與吾等無關,吾等只遵從主上的命令,並未被指示必須聽從神界之王的。”
絲縷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他消化了一會兒氣憤的擼起袖子:“大膽!竟然這麼不把孤放在眼裡!好啊!真是太好了!你們家主子是什麼人?孤倒是要看看有誰敢踩在孤的頭上做這個主!”
“縷兒!”江屏攬住下一刻便要衝上前去的絲縷:“不要激動,你們幾個小輩可能連一個無血戾神都難對付,更何況是三個!”
“江屏三伯!你真是太小看我了!”絲縷的大鐮刀“轟”的一聲從天而落,刀尖兒插在地上震得大家不得不迅速站穩。
“縷兒,聽師傅的話,你們誰都不能動手。”爹走到絲瑾面前將絲瑾護在身後:“真的萬不得已,我和你三伯會解決的。”
絲縷氣急敗壞的拔出鐮刀:“哼!”
絲瑾低下頭有些愧疚的嘆了口氣:“都是我……要是我不在人間就不會給人間帶來這樣的災難。”
“這不像平時的你,振作點兒,我們大家誰還沒有被人糾纏的時候呢?”我咬著舌頭做個鬼臉兒:“放心吧。”
絲瑾衝我笑笑:“謝謝。”
“和兄弟還說謝,你這人可真要命!”我捶了絲瑾一拳便靠近爹:“爹,最好能問問他們的主子是誰,我們也好知道該去哪兒找這幫混蛋啊!”
爹點著頭:“江屏,這種事兒你來幹,我怕我說著說著一生氣就揍他們。”
江屏無奈的笑著搖搖頭:“在下江屏,這位是火狐,我們來自凌藍界,想必三位應該是聽說過的。不知爾等出自何人手下?倒不如明示,我兄弟二人也好看看是否認識。”
“原來是江屏王、火狐王,久仰久仰。”那三人皆是拱手行了個禮:“可是恕在下難以奉告,吾等與吾主契約上寫的很清楚,不可隨意透露主上身份,恕在下無禮。”
“欺人太甚!”爹大力的甩了一下袖子:“我還從來沒見過有人敢拒絕回答我們的問題!江屏這你能忍嗎?我忍不了!”
絲縷嚇了一跳,他無語的看著爹:“師傅,您剛才為什麼阻止我發飆,你不也發飆了嗎?”
江屏遲疑了一下展開畫軸:“那也就是說,你們今天必須與我為敵,來傷害我這侄兒了?”
“正如您所言。”對面的三人也同時做出了戰鬥的架勢,他們似乎毫不在乎對面的是什麼人,只要能完成任務,一切都可以!
然而就在雙方即將交手的時刻,天空中落下一縷火紅的煙霧,那煙霧幻化成耀眼的火龍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將三個無血戾神吞入口中,下一刻我們便聽見三聲不同的慘叫伴隨著火花爆裂的聲音自光芒中傳來!
紅色巨龍蜿蜒而上,霸氣的衝入九霄。而我們身邊霎時出現一人,那人一身紅袍,披散的長髮散落在衣襬上顯得相當威嚴。驚人的容顏在火光前散發著咄咄逼人的氣勢,看著他的側臉我忽然覺得江屏說的是對的,絲瑾和鴻蕭的長相的確神似,單這側臉兒來說那尖銳的下巴就連女人都自嘆不如!
“呼,霸氣外露!”爹伸出大拇指在鴻蕭面前晃晃:“殺氣很重呀,把這殺氣帶到人界來可不好。”
鴻蕭抬頭看看爹並沒有答話,他只是揹著手掃視著周圍的所有人:“加強戒備,天懲一族很快就會來報復。”說著,鴻蕭轉身看看絲瑾:“放心吧,既然現在我是你的父王,是我給你生命將你帶到這世上的,那麼無論是誰想把你變回一把冰冷冷的劍都不行!我會親手送他們下地獄!”
“很棒。”師兄轉身像是看到了自己想看的戲,他神清氣爽的走回大殿不再說什麼。
絲瑾感動的抱住鴻蕭:“父王……我有能力戰鬥,有能力保護自己,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鴻蕭拍拍絲瑾的頭撥出一口氣:“可是在這回的對手面前,你不得不是個孩子。”
***
“後來你們去哪兒了?你怎麼還釋放了神王力量?哎,還有還有,你這身衣服很好,還是紅色配你的氣質!”爹喋喋不休的蹭著鴻蕭:“而且我覺得我們小蕭生起氣來特別好看,是吧江屏?”
江屏點著頭贊成的說道:“嗯,的確很好看。就像當初大哥說的,如果小蕭是女人,我們一定會搶著娶。”
鴻蕭瞪著他們兩人眼珠都快瞪出來了:“你們兩個一唱一和還嫌我不夠生氣是嗎?”此時,三人正靠著水池邊兒的柱子私聊,我們早就被打發到別的地方去休息了。
“不鬧了不鬧了,我是個有媳婦兒的人都被你說的心動了!哎哎哎,小蕭你查到什麼了?”爹仔細的問著。
鴻蕭緩緩出了一口氣:“我和尹宗跑了趟神冥殿,還沒步入神冥殿的外圍就被那層禁制給推了回來!而且那禁制特別霸道,差點兒把我倆擠碎!”
“……你用你的破解禁制大法呀!”爹笑眯眯的說道:“小絲瑾不是就遺傳了你這些強項嗎?畢竟他是你煉化的眾多孩子中唯一一個擁有你的……你的骨血靈肉的啊!”
鴻蕭笑著拍拍掌心:“那也比不上您和姐姐直接青梅竹馬啊!”
“哎,你幹嘛總是拿這個說事兒呀?”爹氣憤的撇撇嘴:“我看你呀就是嫉妒,完完全全的嫉妒!”
“嘿!”鴻蕭皺眉阻止爹開口:“你不要瞎說好嘛?姐姐長我那麼那麼多,我一直把她當長輩,我怎麼可能嫉妒你?”
江屏聽著聽著無語的掏掏自己的耳朵:“你們兩個怎麼越扯越遠?先說到孩子又說到老婆……一會兒是不是要說到孫子上去了?”
鴻蕭擠擠鼻子:“哼!你等著,等凌藍界被咱們奪回來之後我必須跟你好好聊聊!”
“我們還年輕得很嘛,我一定會拽著你們去四處奔走,就像我兒子他們那樣行俠仗義,拯救蒼生於水火!”爹笑眯眯的將眼睛眯成一條線:“哎呀,感覺真不錯。”
“別說這些了,到時候都聽你們的!”江屏制止了兩個人扯話題的跑偏行為:“小蕭,天懲大概什麼時候會來報復?難道我們要將他們統統消滅嗎?”
鴻蕭擦擦臉上的汗水點點頭:“有可能是兩個時辰之後,也有可能就是現在。我不擔心這個,我只擔心……以我們現在的實力不好對付那麼多傢伙。你和狐狸的靈力與神力還沒有完全復原,而我的傷時刻都在作祟……我真怕那些小輩會受到傷害。”
“我看見你與季離交戰的樣子了,其實很霸氣呀!”爹安慰著鴻蕭:“哎呀,你就不要擔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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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蕭的力量太霸道了!”杞白抱著手臂看看亡寞:“我真沒想到,那麼三個無血戾神就被他直接秒了!”
“我跟你說過他師傅相當看重他,我一開始不明白為什麼魔族會收神族為徒,而且還是鴻頻的兒子,後來我終於想清楚了。”亡寞笑了一下:“他現在身上有傷,你可以想象他沒有傷會是什麼樣兒的。不愧是四大神王,君崇、江屏、火狐還有鴻蕭,他們絕對不像傳說中那樣普通!他們所有人恐怕都已經擁有超越殺狂的力量了!”
“姐夫呀,聽你們的意思,鴻蕭和寒弄的師傅是師兄弟嘍?”陌月坐在椅子上好奇的問道:“我怎麼很少聽說這些事呀?”
亡寞搖搖頭:“鴻蕭無論在神界還是魔界都是一個不確定的變數,這事兒原本就沒幾個人知道。”
“君崇擁有大尊皇的力量、江屏彙集了世間所有的法與武、火狐擁有不可限量的神魔契、鴻蕭根本就是一個脫離六界存在的載體!呼……是我小看他們了,天界四大神王的確一代比一代強。”杞白握住手裡的茶杯輕笑:“我也相信,下一代四大神王,一定比他們強,比他們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