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楓亂-----第十六卷 蒼魂佑_第205章 冰天藍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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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卷 蒼魂佑_第205章 冰天藍葬

“我叫葉娘,是花姑的親妹妹!”葉娘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們都是震驚了,她竟然是花姑的親妹妹:“我們兩個都是自小被培養的巫女,姐姐的巫法更勝一籌。這北冥天極之力相當可怕,我們甚至難以掌控,唯有巫殿的靈氣可以壓制我們的力量,所以我們註定一生都要奉獻給北冥。”

醉夜站直了聽著葉娘說下去。

“姐姐是最為優秀的巫女,每逢巫月巫時,姐姐必然會承擔巫典大任,她已經成為整個北冥所敬仰的女人。”葉娘說著雙手在胸前緊緊攢握:“而且,姐姐長得本就貌美,妖嬈的風姿虜獲了不少男人的心,這其中就包括現今的北冥皇和敬王!”

醉夜轉頭看向敬王。

“然而,巫女的宿命便是不能孕育子嗣。”葉娘啜泣起來:“我們從降生下來就被殘忍的剝奪了孕育子嗣的權利,所以,誰喜歡上我們就註定了斷子絕孫!北冥皇明知山有虎,卻偏偏入虎口。他與姐姐相戀,兩人互相愛慕感情真摯。但朝政要臣卻接連阻止,甚至給北冥皇說了一門門當戶對的親事,那個女人便是當今的北冥皇妃。北冥皇妃的父親一直有意篡奪北冥皇位,在他們眼裡,姐姐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阻礙!”

敬王扶著椅子顫抖的坐下,表情痛苦萬分。

“是他們偷走了冰天藍葬,然後嫁禍給花姑的嗎?”花逝連忙開口問道。

“應該不是。”敬王立刻否認了這種說法:“他們沒有那個膽量,冰天藍葬身上的冰力實在太過強大,無論他們怎樣掩蓋都無法真正將冰天藍葬藏起來,我覺得,這肯定是湊巧有人來偷,他們便將罪過全部推給了花姑。”

“本來姐姐沒有必要受到那樣嚴重的責罰,只是那北冥皇妃和國師一再緊逼,寸步不讓……”葉娘搖著頭大哭了出來:“差點兒害的姐姐賠上性命,若非敬王和北冥皇有意縱容,姐姐絕不會只是被除名這樣簡單了事的。”

醉夜著了急:“那冰天藍葬究竟在哪裡?把冰天藍葬找回來,花姑的牌位是不是就可以貢回北冥巫殿?”

敬王抬頭看了一眼醉夜笑了起來:“冰天藍葬已經回來了。”

“回來了?”我們都很驚訝,莫非……這冰天藍葬真的在醉夜的身上?

葉娘點點頭:“前些日子聽說北冥皇在外面遇到了姐姐的傳人,我和敬王都很開心。這是我們一直在等的,作為巫女身上帶著北冥天極那麼強大的力量很快就會受不了,其實我們都已經年歲很大了……姐姐必然找到了有緣人將她的全部力量甚至是神骨都傳給了這個人。敬王去四處打探,終於知道這個人竟是那麼厲害……與我們想象中的人沒有任何偏差。於是,我們知道……報仇的日子,來了。”

敬王站起來走向醉夜:“冰天藍葬乃是我北冥皇宮的聖物,別人若是沒見過……我和皇兄卻是經常見。之前說過,冰天藍葬的冰力是掩蓋不了的,我相信當皇兄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已經猜到了我們北冥的冰天藍葬就在你的身上!”

在醉夜的身上?一直都在醉夜的身上?

醉夜也不敢相信的搖著頭:“我的確沒有拿過什麼冰天藍葬……”

“可是,它的的確確就在你的身上。”葉娘向前走了一步:“現在放在祭臺上的鐵器就是曾經封印冰天藍葬的法寶,它於冰天藍葬是一種制約,若東西不在你身上,你是不會像剛才那樣與鐵器有著惺惺相惜之痛苦的。”

“……”絲縷伸出手指想了想:“等一下,冰天藍葬……是不是一塊巨大的冰啊?”

“正是!”葉娘笑了出來:“絲縷王,你想到了什麼。”

絲縷哈哈仰頭笑了起來:“大哥啊大哥,你是被大哥給忽悠了!哈哈!”

“……你在說什麼啊悉冷?”醉夜搖著頭問道:“我聽不明白,什麼我忽悠了我,我什麼時候忽悠了我?”

“大哥,你這些年的智商提高的有限啊!”絲縷輕笑著咳了兩聲:“我所說的大哥自然是你和絲璃了!絲璃大哥當年留給你了什麼你還記得嗎?”

“留給我了什麼……”醉夜仔細考慮了一番忽然恍然大悟的開口:“你是說冰葬?冰葬刀?”

“不錯。”絲縷來回晃悠著腳步:“以我對煉器的瞭解,只要想鍛造一把神王器,那必定需要有一種強大的力量來餵給此器。好比,絲璃大哥給我的紅劫鐮,是靈女血的怨氣所喂。我送給冰皇的青龍冰刀,是用燃冰所喂。我想……你這冰葬便是由冰天藍葬喂出來的。絲璃大哥可謂是良苦用心啊,這把刀堪比第一神王器!”

醉夜已經激動得說不出話來,想不到,冰天藍葬一直都在醉夜的手上。

“所以,在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感覺到了。”敬王繼續說了起來:“我想,皇兄知道之所以不說,是怕給你帶來殺身之禍,然而沒想到,竟還是沒有躲過。”

“我該怎麼做,怎麼做才能……”醉夜抬起頭來問道:“冰天藍葬不是花姑偷的,不會是花姑偷的,那為何又……”

“有著弱點終會被利用的。”我掐著下巴想了想:“哥,你有沒有辦法把那塊大鐵器給大哥做成刀鞘?”

“哈?”絲縷伸手撓撓頭:“熄重,你這想法,想法簡直是好極了,我為什麼之前沒有想到啊?鍛造一把刀很難,但是做一把刀鞘卻不費吹灰之力!”

我點點頭:“那不就好了嗎?你把那個鐵器變成刀鞘給大哥,這樣不是兩全其美嗎?”

“你啊。”敬王嘆著氣還不好拒絕:“我們的冰天藍葬拿走了不要緊,竟還要拿走鐵器,最重要的是你說的竟如此自然!舞亂啊舞亂,你這個魔星!”

我伸手縷縷頭髮:“魔星?我明明就是一個溫文爾雅的公子!”

大家聽到這句話都開始嘲笑我,我無奈的搶下霖皖手裡的扇子悠閒地扇了幾下:“快走快走,別站在這裡嘲笑我!”說著,我已經抬腳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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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就去巫殿前的祭臺,我要當眾為花姑討個說法!”醉夜說著堅定地邁著步子。

我在外面看到他們都已經出來了便伸手指著祭臺的方向:“喂,你們可算出來了,你看他們都覺得大哥已經死了,開心的不得了。”

醉夜看看我又回頭看看站在他身邊的水替身,替身一時間變回一灘水,手中的扇子被霖皖穩穩的接住。

我笑著走過去抱拳說道:“各位,我歸隊了!”

“你啊你啊你!”寒弄伸手敲敲我的腦袋:“現在我是真不知道,哪一個你才是真的你了。”

“這個就是!”我笑的更加開心:“走了,我們現在就去祭臺給我的冰之傀儡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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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剛到祭臺的時候便看到那國師開心的命現任巫女開始祭祀,如果我估計的不錯,說不定這回他的意圖直接針對北冥皇宮北冥皇的皇位!

“舞亂先生,您找到同伴了?”暗岺看到我走過來連忙拽著明莘來到我的身邊:“剛才這老傢伙開心的快瘋了,他以為自己真的殺了您大哥。”

“我猜到了。”我點點頭頓了頓:“唉,看來是要有一場大戰了……你們兩個躲遠一點吧,水君閣不是不理會這些俗事嗎?別給自己招惹到麻煩。”

明莘拱手說道:“是!”

“那我們就等著機會竄出去了,舞亂先生,我們可能還會去參加其他巫典,希望到時候還能遇上您。”暗岺拽住我的袖子。

我點點頭示意他們趕快離開:“走吧,越快越好……暗岺,你最壞事的就是這張嘴,切記,切記!”

看著明莘和暗岺被我攆走了,寒弄開口問道:“為什麼他們和你的關係那麼好?”

“我這人從來不擔心自己看人的眼光。”我笑著指指自己:“只要和我關係好的,那可是真的值得交的人!”

祭臺上的國師很興奮的命人將鐵器搬走,絲縷身形一躍直接將觸碰鐵器的侍衛踹走:“哎呦呵,我要鍛造的東西可就靠這玩意兒呢,誰碰它我殺誰!”

“什麼人?”國師看著眼前的絲縷震驚的向前探了一步。

“老小子,我們又見面了!”我也飛過去落在國師身邊:“你剛才害的我那麼丟臉,雖然丟的是大哥的臉,那也不行!”

國師驚愕的看看我:“你,你的靈力……你是醉夜?”

“我才是真的醉夜。”醉夜緩慢地走上祭臺:“剛才那個是假的,我才是真的……我也是真的,想殺了你!”

絲瑾轉頭對寒弄說道:“洬兒,你能不能將覆蓋在這北冥皇宮四周的空間靈力破了?這些人站在這裡真的會妨礙我們辦事。”

寒弄轉頭看看絲瑾:“你真以為我什麼都能辦到啊?”

“在我眼裡你本來就是什麼都能辦到的!”絲瑾伸手拍拍寒弄的肩膀:“別讓絲瑾哥哥失望啊。”

寒弄無語的跳到空中雙目緊閉,手心裡竄出強大的空間靈力希望撞擊屏障,將北冥皇宮與外界的隔離沖毀!

“哼,原來……這都是你們的陰謀!”國師看著我們低聲笑了起來。

“陰謀?”我仰頭大笑著說道:“國師,您搞錯了吧。究竟是誰搞的這一切,難道你和你的寶貝女兒還不清楚嗎?”

“大哥,我先幫你鍛造劍鞘吧。”絲縷拽住醉夜的袖子向後退,我見那國師要上前便直接將他擋住。

“你究竟是什麼人?”國師仔細盯著我:“竟然連我的焚身煉魂都不怕!”

“我啊?”我笑著指指自己:“我叫舞亂!”

國師聽後立刻向後退了數步:“你,你說什麼?你叫舞亂?你是簫狐島,火狐的兒子,舞亂?”

還不等他問完,身後的絲縷便使出了他煉器時所用的火種,並且按照冰葬的樣子鍛造刀鞘。

國師更加驚愕的指著冰葬大聲吼叫道:“那,那是什麼?”

敬王走上祭臺平靜地說道:“冰天藍葬,國師,你有生之年能夠看到真正的冰天藍葬,不枉此生了。”

“爹,你還愣著幹什麼?殺了他,殺了他們!”北冥皇妃指著我們大聲嘶吼:“把冰天藍葬也搶過來!”

忽然,頭頂傳來一聲悶響,接著便是寒弄瀟灑的從天空飄了下來:“成功。”富貴多金的聲音隨即飄入耳畔。

“是你!”北冥皇妃看著寒弄恨不得吃了他:“你這個臭小子,你究竟是什麼人?”

寒弄看著已經開始向外逃竄的人群,想來這空間屏障沒有了,他們倒是跑的自覺,生怕染上北冥皇宮的腥味兒。那些人大都是瞬移而走的,我不禁佩服起寒弄來,這空間屏障就被他這麼簡單的給破了?只見寒弄拱手扶禮“在下凌藍界君崇之子,洬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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