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淵擠擠眼眉:“為什麼他要和我打?”
我氣憤的攥緊了拳:“饒是我擁有超強的控制水域之力,但此人靈法簡直太強了,我……盡力了。”
池淵伸手拍拍我的肩膀:“放心吧,不管這個管家有什麼陰謀,他還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做什麼,我這就去會會他,探探他的虛實!”
“……”我抬頭看看池淵慢慢點頭:“好……你小心。”
池淵笑著俯身衝下去,那個管家也已經到了水池中央。他們兩個都是靈法的高手,管家故意安排這次比武究竟有何目的?
冰皇握住我的胳膊說道:“看你現在的臉色,那人真有這麼厲害?竟將你傷到這種程度!”
“他和我完全是兩種對頭,這傢伙用靈法術,我用靈系術,豈能相比?”我搖頭苦笑:“剛剛失策,我沒想到他竟然動用靈法傷我,恐怕他也發現了我控制水域調動名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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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淵站在管家面前反手取出巨劍,眉頭皺的很緊:“我雖不知你有何目的,但我一定會全力以赴。”
管家笑著伸手撫摸自己的鬍鬚:“恐怕池淵先生,不能全力以赴了,因為你……沒那個機會。”
“你小瞧我?”池淵說著立刻衝了上去,他的靈法術迅速破開空氣:“狂劍,靈舞!”靈法聚集的劍氣蜂擁而上。
“是你小瞧了我。”管家點點頭:“很好,你很沉不住氣。”說著,他竟伸手一把握住池淵的腕子:“我等的就是這一刻!”
池淵不解的愣了片刻連忙轉身希望脫離此人的鉗制,但這老管家卻力氣大的不得了,池淵瞬間被他甩在石壁上疼的無法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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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了。”冷虛閉目撥出一口氣,慢慢的笑了笑:“他輸了。”
“?”憐傲看看冷虛:“冷虛前輩,你說誰輸了?”
“池淵。”冷虛再次睜開雙目的時候,眸子裡散發出微微的寒氣:“舞亂,快控制水域召喚出兩個名牌把池淵帶回來!”
我雖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冷虛前輩總不會坑我們,而且我也有種不好的預感。於是,我隨意催動著下方的名牌,那管家明顯沒有注意到我的行動,兩塊名牌瞬間衝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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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剛要靠近池淵,那兩個名牌恰好從他與池淵中間穿過,水花爆炸開,管家整個人退到很遠的位置才停下。
池淵看著自己眼前的名牌有些發愣,但他現在根本無法考慮那些,身上所有的力量像散去了一般虛弱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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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弄轉頭看看我無奈的托住下巴聳聳肩:“小亂,你,是隨意的嗎?”
我抱歉的笑了起來:“表哥……您就擔待點兒吧,這麼著急的情況下我能辦到這些已經很不容易了。”
醉夜看著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大哥,你想和北冥女皇比試一番,也不差這一會兒對吧?等咱們殺到北冥皇宮,你想挑誰挑誰!”我笑著伸手捂住胸口:“別怪我,我真不是有意的。”
“不,我是擔心洬兒他……”還不等醉夜說完,寒弄已經以最快的速度飛衝而去。
那管家本欲再次靠近池淵,但寒弄立刻拽住池淵運用大登空將他瞬移回我們的身旁。這一切速度極其之快,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管家一反往日的隨和,面目可憎的看著寒弄怒吼道:“你是什麼人?為何破壞我的戰鬥?”
寒弄聳肩攤手笑了起來,他那富貴多金的嗓音滿含嘲諷:“什麼叫做,我破壞你的戰鬥?”說著,他伸手將兩塊名牌握在手裡。那兩塊名牌上刻著兩個名號“土堡雪宮寒弄”、“北冥皇宮皇妃”。寒弄的筆跡十分大氣,落筆收筆相當豪邁,而另一個則略顯小氣,但相當娟秀。
“我們還未分出勝負你就從中阻撓,你究竟意欲何為?”管家指著寒弄破口喊道。
“管家先生,請注意你的語氣。”寒弄放下手依舊笑著:“剛才那場戰鬥已經分出了勝負,你明顯封住了池淵先生的靈法,不愧是玉軒莊管家,對靈法的掌控能力可見一斑。”
管家震驚的瞪起雙目看著寒弄滿臉的不可思議:“你,你……”
寒弄嘆著氣:“怎麼?是我發現了你的祕密,你不好下臺了嗎?也沒什麼尷尬的,這名牌飛出水中,你的戰鬥也已分出勝負,何不迅速開始下一場比試呢?”
“……”管家咬著牙大力的甩著袖子:“你,厲害!”說著,管家一個縱身便飛了回去,取而代之的便是北冥皇宮的皇妃。
皇妃優雅的走到寒弄對面輕笑一下:“這位小公子感知能力非凡,那玉軒莊管家施法時我們所有人都未曾注意,反倒是你,這麼短暫的時間竟看的這麼清楚,姐姐我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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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樣?”冰皇焦急的扶住池淵半吼著問道。
池淵咬緊下脣發不出半點聲音。
“他的靈法脈絡被封住了,沒有那管家的解咒術是無法破除的。”冷虛伸手握住池淵的掌心:“我先為你灌輸一些靈法,你不會像現在這般無力。”
“寒弄法術的確高強,他那破壞性的神力與魔力相結合無可置疑。”醉夜擔憂的說道:“然而,北冥天極之力卻與他的力量相駁,況且他還不能用魔力……這可……”
絲縷捶手喊道:“我們必須去找管家要解咒術,洬兒若是打不過那老女人我們就一起打!這場比武……”
“不可貿然行事。”我用扇子擋住欲飛身上前的絲縷:“靜觀其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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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寒弄嗎?”水幕後側,莊主緩慢的問道。
“那人被我傷了,沒有這麼快就能復原。那寒弄好端端的站在我面前,所以不是他。”管家憤怒的嘆氣:“本來都快得手了。”
莊主伸手笑笑:“我們有的是機會,且先看看戰鬥吧,看來這回厲害的角色不少啊。竟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迅速催動水域,而這個叫做寒弄的小子,對大登空這種高階空間之力掌握的如此純熟……果然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哼,那北冥皇妃會幫我教訓這小鬼的,我倒是要看看他一會兒還怎麼笑!”管家咬緊牙關盯住下方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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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弄看著眼前的人冷汗直流:“這位嬸嬸可不要這麼貶低自己,我哪配做您的弟弟?若是您在我面前自稱是姐姐,那上面的那位公子不是要叫上我一聲舅舅?”
“你!”北冥皇子在上方氣急敗壞的擼袖子:“母后,這小子出言不敬!”
北冥皇妃瞪起眼眸吼道:“小子,你身上這氣質,倒完全不像一個普通人,你究竟是哪家的公子?令尊是誰?”
寒弄戒備的眨了兩下眼,紫衣緩緩的漂浮著:“您要幹什麼?我爹……可不喜歡隨便結識素不相識的女子。”
“……”皇妃再也忍無可忍的甩出手中的綢緞:“小子,你豈有此理!本宮見你氣質非凡想知你為何人,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口無遮攔對本宮出言不遜,你,該死!”
寒弄也抬手出槍,若非今日不得用出幽冥,寒弄的勝算也會提升不少:“皇妃莫氣,晚輩只是說了幾句不中聽的實話,唉,是我忘了,這世道已經不容人說幾句實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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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能少說兩句嗎?”醉夜已經擔心的冒起汗來:“他不能用魔力,不能用君崇傳給他的術,連幽冥都不能出手,那他還能用什麼?”
“……”我伸手拽住領子:“是我的錯,我要是稍微穩一點,那北冥皇妃的牌子便不會被抽到。”
廣王緩緩移動到我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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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弄伸手捂嘴一笑,心下嘀咕著:“我也見過夕夜大哥運用北冥天極的力量,那力量很霸道,以我現在的狀況很難抵擋,更何況這老女人肯定比夕夜大哥用的拿手……我該怎麼做才能全身而退?”
北冥皇妃看著寒弄上抬的眼角,雖然在我們看來寒弄現在的表情再正常不過,然而看在不瞭解他的人眼裡那便是三分笑意七分輕蔑。北冥皇妃見自己被輕視了更加惱火,出手異常狠毒:“本宮就讓你嚐嚐北冥天極的力量!”綢緞迅速向寒弄打了過去,熟悉的寒冷瞬間席捲了寒弄的思維。
“放鬆放鬆。”寒弄自言自語的消失在水面,水面立刻掀起一層寒氣逼人的冰紋!北冥皇妃看著消失的對手有些不知是怎麼回事,接著,寒弄便出現在另一側依舊笑著:“尊敬的皇妃,您掌控冰的能力,嘖嘖,不敢恭維。”
北冥皇妃看自己落空了,手下再次提高速度:“小子,有本事就打,休要再躲!”
寒弄眯起眼眸,心裡默默唸著:“再不出手就要輸慘了,爹和父王都教誨我萬不可敗陣,身為太子豈可敗人腳下況且還是一名女子?我該怎麼辦……等等,老哥曾經……”
眼看那帶冰的綢子便要碰到寒弄的腰身了,這麼可怕的力量要是挨一下,那還不……
“汵洬,延飛。”寒弄全身散發異常猛烈的神力,神力穩穩的擋住飛來的綢子,紫色的靈力鋪天蓋地的向北冥皇妃席捲而去……
不,這麼強大的力量並不僅僅是攻擊敵人一人而已,他足以波及到整個山洞!
絲瑾大叫不好:“這可怕的神力……天吶,寒弄是要毀了這個山洞嗎?他要直接終止這場比賽?”
“不,他無法控制這個強大的力量。”廣王仰起頭:“汵洬,汵延,洬飛……”
“大膽小子竟敢傷我母后!”那邊的北冥皇子不知死活的飛身而下,溝壑中被寒弄不知道是什麼的力量波及,身受重傷的北冥皇妃大喊一聲:“兒子,不要過來!”
“熄重,把我的名牌調出來。”醉夜腳下一閃便消失在我的身邊。
我點點頭,掌心慢慢翻起,水域迅速抽出兩張名牌。其中一個名牌被醉夜翻手握住:“洬兒!”
寒弄正在努力將神力收回,他抬頭見醉夜落到自己身邊便更加迅速的控制自己的靈力。醉夜伸手幫了他一把,剛才那可怕的靈力這才慢慢消失。
北冥皇妃跪在地上被北冥皇子扶住,那女人惡狠狠地瞪著寒弄大喊道:“你,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寒弄聳聳肩,他的目光瞥到醉夜手中的名牌便如釋重負的站直,雙手放在胸前輕輕稱拳:“承讓了,我贏了。”
管家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磕磕巴巴的宣佈道:“土堡雪宮寒弄,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