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千的黑旗軍如雷聲浩動,紛紛揮舞著手中的軍刺迎上前,很快,雙方在街道上展開了廝殺。
蕭天上前躲過來人的一記片刀,反手拽住這人的頭髮,軍刺向前猛地一刺,撲哧一聲,鮮血如堤壩一般,蜂擁而出。
軍刺的殺傷力巨大,只要在人身上開個洞,都能呈現出一個三角形的傷口,而鮮血自然而然就會順著這個三角口傾瀉而出。
殺了一人,蕭天拔出軍刺,又挺身迎上另一人,只聽耳邊發出鐺的一聲,蕭天的軍刺架住一個大漢的鋼管,隨即反手滑開鋼管,軍刺順勢捅入大漢腹部,撲哧一聲,蕭天大喝一聲,雙手握著軍刺猛地將他頂出十幾米遠。
最後蕭天拔出軍刺,一鬆手,大漢雙手捂住小腹,帶著驚恐的眼神慢慢倒了下去。
黑旗只能前進,不能後退,面對數倍還要多的敵人也只能前進,因為後退的下場只有死。
場中,血光四濺,肉沫橫飛,蕭天和眾兄弟一路殺奔回唐人街,殺傷了四聯盟近五百多人,只餘下五百多人敗退到唐人街。
在唐人街,四聯盟又出動了最後的千餘有生力量進行殊死抵抗,一整條唐人街,河溝裡流淌的不是汙水,而是鮮血,真應了那四個字,血流成河。
濃重的血腥氣味頓時飄逸四處,唐人街的整條街道到處都躺滿了橫七豎八的屍體和傷者。
黑旗無論遇到什麼樣的困境,不退只進,就這樣,四聯盟被壓制的連連後退,最後終於被黑旗趕出了唐人街。
蕭天毫不停頓,乘勝追擊,一路將四聯盟掩殺出悉尼整個市區。
和四聯盟一戰,南天最後大獲全勝。
事後,蕭天命眾黑旗收拾好屍體,清洗血跡,光這樣就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最後警察到場,將街道邊受傷較輕的幾個帶走,頂罪。
悉尼成功被蕭天打了下來,這個時候,王毅虎和另外二十名老大舔了舔嘴脣來要地盤。
多少大圈盟也出了點力,蕭天笑呵呵的把悉尼市區周邊的地盤劃歸給王毅虎等老大,而市中心最繁華的一段唐人街則有南天管理。
對於這些,王毅虎等人沒意見,畢竟悉尼是南天打下來的,佔大塊是應該的。
除了唐人街,還有順延至堪培拉的一大片地盤,南天都佔了大塊,蕭天的邏輯是,堪培拉屬於南天在悉尼的後援,更不會輕易讓給外人的。
王毅虎眾人雖然有些略微不滿,但是由於南天起了決定性的關鍵,也就忍了下來。
畢竟南天沒有全部佔據悉尼的地盤,不是劃給他們不少周邊的地盤嗎?蕭天又怎麼會那麼好心呢?
其實蕭天是利用大圈盟幫其鞏固住悉尼周邊的地盤勢力,以防四聯盟的反撲,如果四聯盟反撲,第一個打的不是他蕭天地盤,而是大圈盟的地盤。
大圈盟要想守住地盤,就必須要奮力一搏,蕭天算的可謂精細,一絲不差。
悉尼是文化之都,更是澳大利亞最富庶的一處地區,不止是蕭天,就連王毅虎眾老大都嚐到了大量的甜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