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和鄭凱達祕密結盟,而桑丘還被矇在鼓裡,這天他和蕭天約定好了,金角聯盟軍決定對某某個地區進行偷襲,讓蕭天提前做好準備,儘可能的多消滅其他盟軍的有生力量。
暗裡有桑丘這個叛徒背叛盟軍,明裡有鄭凱達的暗中支援,蕭天想不壓垮金角聯盟軍都難。
未出一個星期的時間,金角聯盟軍的整體實力大打折扣,不是損失兵力,就是缺少彈藥,反正總是有那麼一點點的不盡人意,讓其他人都沒想到的是,他們每個人的個人實力正一點點縮小,而彼此同時,桑丘和鄭凱達倆個人的實力卻暗暗壯大起來,只不過隱忍未發而已。
這幾天持續和黑殺軍團交戰了十幾場大小的戰鬥,麥雷的損失最大,其次就是吳明啟,張兆風,海託等人,當然表面上,桑丘和鄭凱達倆人似乎也出盡了全力一樣,卻沒有起到效果。
這情形越來越不妙,另外的四個人不是傻子,當然也看出來了,但是一時之間卻找不出什麼,只是隱隱約約感覺他們其中有奸細的存在。
這一天,六個人有如往常一般聚在臨時基地一起商量這事。
“我就奇怪了,這蕭天的軍隊難道真的百戰百勝的軍隊嗎?咱們打了那麼場,竟然一次都沒贏過!”麥雷的嗓門明顯是提高了,他是真的心裡悶了一口氣無處發洩。
“哎,麥兄,昨天,咱們不是取得一場勝利嘛?”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連吳明啟都火冒三丈了,“放屁,你說贏的那場小仗和前天打輸的那場大仗比起來算什麼,媽的,我手下的兵力都減掉了三分之二了!”
這吳明啟的確是憤恨不已,他都不知道該恨誰了,是恨自己手下沒用,還是恨這未察覺的奸細呢?
剛才說話的桑丘臉色立刻變得青了,望了一眼吳明啟默然不語,心裡卻是狂怒不已,吳明啟,你現在狂,我讓你跟我狂,等明天一過,我
先要了你的命。
“咱們這其中是不是有奸細呢?”張兆風突然的一句話,立刻讓其他五個人神色繃緊了起來。
這奸細一說,都是非常震驚,最震驚的當然是鄭凱達和桑丘了,不過倆個人儘可能的控制心情,裝模作樣的看看左右,然後便正色無語。
“我感覺有人在背後操縱!”海託是這裡邊損失人力最少的,但是他分析的倒是最準的。
“海兄弟的意思是?”吳明啟,張兆風,麥雷三人一齊望向他。
“這個奸細也許就出自咱們的手下里邊,各位兄弟回去請多注意一下自己的下屬有什麼反常的舉動,目前為止,咱們不宜輕舉妄動!”海託分析過後,心裡暗自搖搖頭。
他不知道事情到底是不是按他所分析的那樣,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這趟渾水,淌不了,也許當初他來參加這個聯盟就是錯誤,因為彼此都存在著一個致命的死扣,相互不信任。
所以他在心裡已經打好了主意,不管你們這裡有沒有奸細,我都要退出這次的聯盟,與其和你們在一起瞎搞,我還不如回去鞏固我的地盤。
其他人也都各自有想法,但是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裡邊的奸細竟然是在座的其中倆個老大,麥雷還當真要好好回去盤查一番下屬,而吳明啟和張兆風則多數認為是對方的下屬出了問題。
只有桑丘和鄭凱達倆個人知根知底,心裡忍不住偷笑,但是面上卻十分莊重,當場表示回去一定好好詳查。
對於海託的託詞,別人或許看不出來,但是桑丘卻心裡一算計,便了如執掌了,什麼狗屁理由,想獨善其身,我就先送你去見閻王,他在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立刻偷偷告訴了蕭天,海託要跑路的訊息。
其實也不能說是跑路,但海託的確要撤回泰國。
這十幾場大仗小仗打完,海託的人力雖然是他們其中損失最小
的,但是也是相當一筆損耗,他這次帶來近五層的兵力全面瓦解,只剩不到一千五的手下。
手裡的軍火也用了七七八八,這些人當中甚至有的人還拿著刀防身呢,可見前些日子的苦戰確實讓他損失不小。
夜裡,海託是偷偷走的,藉口說是帶人探測敵方一下虛實,結果把自己的人都帶走了,從基地的右側繞過,倒真像是探敵去了,只不過剛出基地的視線,便轉彎繞道奔往泰國的方向。
就算沒有桑丘的通風報信,蕭天的偵查網和能注意到這股異動。
玉山河畔,位於金三角的南側,向上過了橋便要抵達泰國的克斯達小鎮。
海託一行人馬陸陸續續便要透過吊橋,這個時候,埋伏在暗中的蕭天人馬已經做好了準備。
這次是蕭天親自來的,當然這是為了給他兄弟劉子龍親手報這個仇,點撥了只有一千的黑殺軍,一早就埋伏在了河畔下游的密林中,等待給予致命一擊。
當海託的一半人馬過橋中,轟的一聲,便提前爆炸了,近百的人馬瞬間湮滅,把海託嚇出了一身冷汗,好在他沒在過橋的人堆裡頭。
不過前面發生的騷亂很快就讓他明白了一件事,“敵襲!”這句話不是他喊得,是他手下人喊出來的,登時近千人的隊伍散落一團,如沒有方向感的蒼蠅般亂飛亂撞。
海託在他的倆個貼身女保鏢的保護下迅速撤至了一個比較看起來比較安全的地帶,他的其他手下,則一個個如臨大敵般的端起槍,拿起刀一個個用眼神四處搜尋敵人。
但是他們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人,而是炮彈,準備來說,是雨點般的子彈間雜著無數顆炮彈席捲而來。
等人出現的時候,海託的人馬已經被炸死打傷了過百人員,整個隊伍垮的不成形,海託一手拿著手槍,一邊往後跑去,在他看來,現在也只有逃回去才有活命的希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