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個留在這裡,截住那輛車,問問是幹什麼的?”說罷那個士兵頭目返身又回到了木屋裡。
那倆人可不想士兵頭目那般輕鬆,倆個人像是如臨大敵一般端出槍,橫握在手,時間不長,果然見前方有一輛灰色的吉普車徐徐開來,吱呀一聲,車停住了。
從上面下來幾位士兵模樣打扮的人,其中為首的一人上前指著倆人道,“讓開,我們是齊巴達將軍派出去執行任務的,現在要回去稟報將軍一項重要情報!”
倆人一愣,面面相覷,其中一人立刻跑了回去,把這個情報報告給士兵頭目,時間不長,士兵頭目一臉謹慎的神色走了出來。
“你說你們是被將軍派出去執行任務的?”士兵頭目狐疑的問道。其實確實有這麼回事,不然士兵頭目早就開槍拒敵了,但是按照慣例依舊要挨個問個清楚。
“廢話,耽誤了時間,小心你的腦袋!”為首那人一臉囂張的說道。
不料那名士兵頭目神色一鬆,謙卑的說道,“耽誤您了,莫怪,兄弟請!”
那人瞥了一眼士兵頭目,迅速和其他幾人鑽進車裡,筆直的朝前開去,等他們一走,那名士兵頭目立刻又神氣了起來,大聲斥責道,“以後把招子放亮點,上面的人物也瞎攔!”
說罷,士兵頭目又回到了木屋。
正午時分,豔陽高照。
那輛吉普車又返回來了,這次哨站裡計程車兵很知趣,閃到一旁,讓吉普車順暢而下。
坐在車子裡的一名高大男子,冷笑道,“真是一群白痴的狗!”
就在吉普車離開哨站足有五里之遠的時候,就聽後方發出轟的一聲,濃煙滾滾,熱火朝天,在密支那的東北角方向猶如煙花一般的瞭霧久久不能散去,站在崗樓和哨站的幾個士兵只覺全身一震,那個位置不正是密支那軍火庫的所在嗎?
天啊,竟然發生了爆炸,這是什麼人乾的?
不過他們很快就知道了答案,一排排的軍車隊伍正快速的朝這邊駛來,算算車輛,足有五十多輛,“敵襲!”站在崗樓上的那士兵一陣大呼小叫,可沒等他多喊幾句,半空傳來嘭的一聲,人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摔落下來。
刑烈在一輛軍車上,收起阻擊步槍,大聲命令道,“全線加速,快,快!”
軍車隊伍迅速竄至密支那的哨站前,數十隻槍口探出車窗,對著哨站內十幾個士兵發動猛攻,時間不大,哨站防守計程車兵全部慘死當場,軍車隊伍迅速突破這道關卡,直朝密支那腹地開去。
位於密支那的那夥武裝隊伍散了一鍋粥似的,人擠人,人推人,如果不是有幾個士官在那指揮著,恐怕隊伍早已垮了。
此時野軍的將軍齊巴達正努力的指揮手下準備應戰,全身都被汗水侵溼了,那一記重磅炸彈不止是把他最先進的軍火裝備炸上了天,還同時炸死炸傷數百野軍士兵可謂損失不小。
而此時此刻又突然面臨一股莫名的武裝勢力襲擊,他能不著急嗎?
突然他的營房裡闖進來一名士兵,那士兵慌慌亂亂的樣子,滿頭焦急模樣的說道,“將軍不好了,敵人打進來了!”
“什麼?”齊巴達大吃一驚,迅速從肋下抽出手槍,“快叫兄弟們出去,擋住,擋住!”
面對數倍還多的敵人,齊巴達的武裝隊伍迅速被打死打傷數百人,齊巴達連連大呼,衝出了營房,向不遠處一望,伴隨著不遠處火舌一般的噴發下,他計程車兵一個接一個的倒了下去,現在齊巴達不止是在人數上吃虧,就連手上的傢伙也沒有對方的火力猛。
齊巴達急得倆鬢出汗,卻一時半刻又想不到解決的好辦法,這實在是太突然了,先是軍火庫被炸,然後是敵襲,這顯然都是預備
好的一系列事情。
這個時候,齊巴達身邊的一個心腹來到他身旁勸解道,“將軍,我看目前的形式極為不利,咱們暫時撤退吧,不然等敵人打上來了,那您的安全也會受到威脅啊!”
齊巴達心有不甘,因為這裡地勢非常好,西邊是密支那坐落在伊洛瓦底江邊,伊洛瓦底江兩條支脈東支恩梅開江和西支邁立開江的匯流處的下游,東距中國邊境約50公里,北邊多是山丘陵區,易守難攻。
可以說在戰略上,是非常重要的一處據點,蕭天把這裡已經定位了自己設定軍營紮寨的地區,而且面積廣,很適合建築軍事基地。
你想要在金三角立足,當然要建造一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軍隊,而且要有自己的武裝系統,要人有人,要槍有槍那種地步,不然在這裡過不了一時三刻便會被其他的武裝地區勢力所取代。
這一戰,打了近幾個小時,齊巴達率殘軍不到五百人倉皇逃出密支那,前往撣邦的一個小鎮。
蕭天也成功的把自己的主要軍事兵力移到了密支那這處據高點,為了站穩腳跟,蕭天迅速命人查清楚這一帶的範圍,以及各個地區的防務措施。
藏風擔當了這一使命,因為他本身就在金三角紮根多年,所以相對來說比較熟悉一些。
下午五點,將軍營。
“報告將軍,整防完畢!”藏風此時的身份已經是黑殺軍團分支下屬一支武裝部隊,號稱鷹隊的首領,上校身份。
“幹得不錯,下去先歇會吧!”蕭天悠閒的坐在一張藤木椅子上,這張椅子正是以前齊巴達的那張將軍椅,而蕭天現在的身份是黑殺軍團的最高統帥,上將,將軍。
“將軍,屬下有一件事情想要和您商量一下!”藏風正色說道。
“哦,什麼事?說來聽聽!”蕭天望著一臉正色的藏風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