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風,你太小心眼了,前輩她受了重傷,還為民除害,重創雷炎蠍子,現在又不顧身上的傷,想在碎片成熟之前不讓它為禍,心腸這麼好的一個人,又怎麼會想拿我們當白老鼠呢!”
穀風嘆了一口氣,“就當你說得對,可萬一滴血認主失敗了呢?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卿度度的眼前浮現出了紫衫女子的容貌,身子不禁顫抖了一下,腳步也停了下來。
“冷靜下來了吧,我們回去吧。”穀風反過來抓住對方的手。
“我不回去。”卿度度固執道。
穀風不禁頭痛起來,對自己提議來找玉蘭月兔後悔不迭。
卿度度突然靈光一閃,指著自己身上的光紋羽裳笑道:“說起來,你忘記我身上的法衣了?這可不是一件普通的法衣,是我娘當年穿過的寶物,可厲害了。”
“就這件破法衣?”穀風撇了撇嘴,“連水也能浸溼它,還不是普通的法衣,鑲金了不成?”
卿度度不由得想起了昔日在水潭旁的一幕,臉色通紅起來,不甘道:“這只不過是光紋羽裳的小瑕疵,她本身的防禦威能可大了,不信的話你向我打一拳看看!”
見穀風乾脆閉嘴不言,卿度度只得道:“要是你不忍心下手,那就推我一把。”
穀風可是記得那天水潭的一幕,對方被騰蛇的冰晶所擊中,還疼得大喊出來,為了讓對方死心,他只好伸手推了對方一把,可讓他詫異的是,對方果真巍然不動。
“怎麼樣?我沒摔倒吧。”卿度度自通道。
穀風心想不給一點教訓瞧瞧,對方還真的不知天高地厚,這次索性就大力一點。
“咦。”面對依然沒有倒下的卿度度,穀風古怪起來。
不過,卿度度的眉頭不經意間的一皺,倒是讓他發現了。
“啊……”
卿度度痛得花容失色,忍不住喊道:“我跟你有仇嗎,用得著這麼大力……”
這次穀風也沒用上多少力度,他的趙氏大力術都還沒用呢,不過經了這回,他總算明白對方法衣的威能,“你這件法衣防禦威能確實不錯,不過力度打在你身上,你還是會覺得疼的,對吧。”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不過疼痛什麼的我能忍住不就行了。”
穀風不無鄙夷地說道:“要是到時痛死你,就別埋怨我。”
卿度度臉色一喜:“穀風你答應了?”
穀風其實也只是暫時答應對方而已,反正就算跑遍舞輪山,也不一定真的能找到什麼碎片,等到碎片找不到,天又亮了的時候,對方還不是乖乖跟著自己離開。
可卿度度卻出乎意料的聰明,“李家村的村民應該曾被碎片的光芒很近地照射過,所以碎片說不定還在李家莊,反正李家莊也不大,我們就到那邊找找看!”
說完,也顧不上穀風反對,抽出一張極品御風符,兩人就化作輕風消失了。
以此同時,舞輪山的某處山窟裡,一位臉上長滿潰爛水泡的黃袍女子盤膝而坐,雖然容貌已毀的她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但渾身怨氣勃發,目露凶光的猙獰,彷彿連空氣也懼怕幾分。
“蘇小妹,我就算放棄碎片,也要找到你把你生撕八塊,吞到腹中!”
半個時辰後,黃袍女子站了起來,一陣陰風帶著她離開了洞窟。
她的速度很快,仔細一看,她還是離開地面漂浮在半空,彷彿有著一股奇特的力量,牽引著她不讓她觸碰到地面似的,再加上週遭陰風陣陣,要是讓普通人遇上,定會認為是來自陰曹地府的女鬼。
“不行,蘇小妹她所修的功法與我的功法相排斥,要是她極力隱藏起來,我也不可能找到她。”黃袍女子嘴裡唸唸有詞,“我再衝動下去,還不是著了她的道?與其苦苦尋找她,倒不如先尋找碎片,先看看能否恢復容貌再說……”
“說不定她也跟我有相同的想法,這樣的話就省下許多功夫了。”
黃袍女子一抹腰間,一隻渾身雪白,仿若晶瑩白玉一般的小兔閃現在她的手上。
在她嘴上唸叨起來的同時,白兔的眼睛突然變得赤紅起來,像瘋了一樣想向某個方向奔去。
黃袍女子見了這一幕,雙眼一亮:“難道碎片就在那個方向?”
讓穀風十分無奈的是,兩人只是在李家莊周遭一陣徘徊,果真找到了所謂的碎片。
小小的一個菱角在耕地裡微露出來,散發著非常微弱的光芒,這麼淡的光,穀風相信就算兩人走到跟前,也不會有太大的事情,相信李家村的村民發生病疫,是由於白天在耕地幹活的時候所致。
“要是明天一早,村民起來後幹活就糟了!”卿度度嚴肅道,“我們得儘快解決它。”
“那就試試滴血認主唄。”穀風毫不在乎地說道。
卿度度卻一動不動,從對方臉上的畏懼,穀風看出她還是有不少顧慮的。
“要不穀風你先去試試?”卿度度提議道。
“嘁,還有你這種人。”穀風鄙視地盯著對方,卿度度理直氣壯地反問道:“男人不是都應該擋在女人面前的嗎,風雨大陸上可是有騎士道的精神,你先去試探一下,也很正常吧。”
“我們是東方人,騎士道精神那是隻有西半大陸才會有。”穀風不以為然。
“難道我們東方就沒有騎士,沒有道行了麼?穀風你可是有坐騎,還算不上騎士?還有,你的修為比我高,就算不上有道行?連在一起還沒有騎士道精神啊。”卿度度的話讓穀風愕然,還有這種道理?
“反正要是出什麼事情,無論你去還是我去,都一樣。”穀風搖頭不已,倘若是對方去試的話,要是出現像昨天晚上的光柱,自己就沒事了嗎?那倒不如由自己去試試。
“才給我三張,你也太小氣了吧。”穀風撇嘴道。
卿度度睜大眼睛,“這可是過千靈石一張,我也不敢隨意揮霍。”
穀風連翻白眼,這對於妻妾成群的卿太極而言,應該都是小意思吧。
不管如何,手握著三張極品御風符,穀風的心情還是安穩了不少,這可是隨時要命的事情,決不可大意,反正他是打算控制自身的一滴血飛出擊中目標後,就立刻動用極品御風符逃離的。
“咦。”正朝著李家莊方向靠近的黃袍女子看到眼前的一幕驚訝起來,“這不是度度嗎?”
幾乎在同一時間裡,她的臉就變得如同羊脂白玉一般柔潤順滑,本想出聲說什麼,但看到穀風的時候,又閉上了嘴,前行的腳步也停了下來,隱藏在暗處悄悄地觀看著。
穀風自然不知道這一切,一邊運起功法來,一邊控制著一滴鮮血從指尖飛出。
血液很快就擊中了微露小菱角的碎片,以此同時,極品御風符的輕風已經帶著他飛了出去。
卿度度眼睛也不眨地緊盯著這一幕,她早已離耕地有百丈的距離,見穀風回到跟前,依舊沒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時,她忍不住問道:“你真的確定你的血擊中了碎片?”
“你還不信?”穀風連翻白眼。
卿度度狐疑地看著他,“前輩她說滴血認主就能行,怎麼現在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要不你去試試?”穀風無奈道。
“那我來試試吧。”卿度度想了想。
只是讓卿度度皺眉的是,這回同樣沒有特別的事情發生,“難道是我們的血不夠?”
“小白蛇,你覺得怎麼樣?”卿度度目光轉移到穀風身上的白玉腰帶,試探性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