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風摸著下巴說道:“由此看來,就是這抑靈囊減輕你爹的氣味了,難怪連大蛇也無法直接沿著氣味的深淺找到你爹,我們從一開始,方向就搞錯了。”
“是啊,畢竟我爹走過許多地方,接觸過許許多多的東西甚至是人,而且還有這抑靈囊……”趙華嘆了口氣,“縱使嗅覺再靈敏,也沒辦法一下子判斷出哪個方向的氣味才是軟禁爹的地方。”
穀風也很是無奈,起初他還認為哪個地方的氣味最深,哪個地方便是那趙德龍的藏身之所,可如今看來,縱使是已經逛了個遍的東城和南城,氣味不怎麼深,也有可能是兩人要找的地方!
“接下來我們怎麼辦?”趙華實在沒辦法,總沒可能擅長民居,逐一逐一的詢問搜查吧?
先不說這樣會不會麻煩到別人,光是這動靜也太大了點,相信那老道很快就會知道一切,提前把人給藏到更隱蔽的地方,這還算輕了,弄多幾個抑靈囊疊加在一起,那更難找。
“還是繼續往北城以及西城找一下吧。”事到如今,穀風也沒什麼辦法,還是繼續按照笨方法先把剩餘的北城和西城仔細找一下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跡。
自己的家在北城,穀風可以說是對北城最熟悉的了,不過儘管如此,在他把大街小巷都徹底逛遍之後,纏在他腰部的大蛇依舊什麼動靜也沒有,這無疑是代表沒有特別可疑的地方。
“平時我爹也沒有來過北城,倘若他真的被帶到了此處,那就應該身在抑靈囊裡頭。”趙華有點兒不甘,“而抑靈囊的儲存性也不是特別的好,也就是氣味還是會有一點的……”
面對趙華眼神裡的質疑,穀風心底也有點奇怪,不過並沒有說什麼。
二人一路無言來到最後的西城,剛踏足西城沒多久,趙華終於忍不住開口道:“我爹他可是經常來這兒的,怎麼你的坐騎依舊沒什麼反應?”
穀風摸了摸鼻子,就在這時候,一陣緊勒之感從腰部傳來。
趙華的餘光注意到了這一切,嘆了一口氣,臉上難掩失落之色。
“趙公子,原來你在這啊!”忽然,一道十分慶幸的女聲傳來。
兩人有點驚訝,定睛一看,發現不遠處正站著一位僕人打扮的少女,少女滿頭大汗,一臉焦急,有點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途中還差點跌倒在地,幸虧被趙華及時扶住。
不等趙華出聲,少女已經急道:“不好了趙公子!小姐她被……”
見對方欲言又止的樣子,穀風笑了笑,退讓了開來。
“香蘭她怎麼樣了?”趙華有點不好的預感。
“小姐她被菩提宗的僧人所傷,五臟六腑皆受了重創!”
“什麼!!”趙華眼睛瞪得滾圓,“那香蘭她現在在何處?”
“就在門內!”少女臉上擔憂更甚。
趙華聽完後,話也來不及多說,只與穀風點了點頭,就拉著少女的手匆匆離去了。
兩人說得話那麼大聲,穀風又怎會聽不見,心中很是無奈,不禁覺得今天自己做的事情有點多此一舉了,不僅人沒找到,還有可能會害得這趙華見不了那大力女最後一面。
五臟六腑皆受到重創?人不死才怪呢!
“不過沒想到天闕門已經與菩提宗暗中鬥起法來,怪不得說天仙鎮即將會有大事發生。”穀風嘀咕起來,對於整個雛鳳省內的三大宗門,他還是知道的,分別是天仙鎮正西冰花瑤池裡頭的冰凜宮、天仙鎮西北麒麟嶺的天闕門、還有天仙鎮東北萬壑山的菩提宗。
其中天闕門和菩提宗由於地理因素兩大宗門捱得比較近的緣故,再加上兩大勢力都覬覦著掌控天仙鎮,所以可以說已經鬥爭上百年之久,這次的爭鬥在穀風看來,也算是情理之中了。
“算了,還是回家修煉吧。”
穀風一想到自己目前的修為就感到到處充滿危險,這種感覺他是非常反感的,就像是那天闕門的大力女一樣,人家有那樣堅硬的*,都要丟掉性命,更何況自己這種小角色?
只是當他一回到城北的破屋裡頭,大蛇從他身上下來之後,就嚴肅地說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什麼?”穀風一直覺得有點奇怪的了,現在反而有點知道對方想說什麼。
“有兩件事情,你想聽哪一件?”大蛇卻是問道。
“當然是哪件重要聽哪一件先。”穀風笑了笑,“再說,我也有事情要問你。”
大蛇搖頭道:“估計你要問我的事就是我要說的事了,不過先不說那一件先,我先告訴你,很快就會有人找上門來,這人修為很高,縱使是現在的我也不一定是對手。”
穀風愣住了,警惕起來:“誰?”
“是個女人,就在剛才那個地方,我聽到了她與別人的話,說要和你交換谷家煉丹術法。”
“交換道丹訣?這女人還真敢啊,修煉此訣之後,可是會中毒的。”穀風冷笑道,“我想要不是我們谷家的後人,想要突破瓶頸,像老頭一樣透過突破來解毒,那根本不可能。”
道丹訣之所以能讓數百年前的谷家興旺,有一點很重要的因素,便是此訣沒有徹底落於外人的手中,就算真的不小心落入,對方修煉到三層以後,也沒辦法修煉下去,這是谷長富事後告訴他的,就算是有谷家血統的人,想要突破也這麼艱辛,更何況是外人?
大蛇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聽你這麼說,這人應該是柳下巷的那個鴇母,否則的話我真想不到是誰了。”穀風認識的女人當中,實力最神祕的人估計就是他了,而太極學府那邊,那個叫李慕珍的女人,他反而覺得不可能是她。
“對了,你說她會拿東西交換?”穀風來了興趣。
可是接下來大蛇的一番話卻讓他呆住了:“就是你如今的家!”
穀風隱隱想到了什麼,欲要詢問清楚之時,一陣腳步聲卻從外面傳來。
“這麼快就來了?”穀風狐疑地看了大蛇一眼,大蛇卻是搖了搖腦袋,“不,現在還是黃昏,那女人說要入夜過來,偷偷地來到你床邊給你一個驚喜。”
“這女人不僅知道自己已經入鎮,而且還想佔據有利地位。”穀風不禁頭痛起來。
難纏的傢伙一個又一個,麻煩的事情一件件不斷,這不,又不知道誰來自己的破屋!
“喂!有人嗎!”
當聽到這陣嗓音的時候,穀風已經想到是誰了,心中無奈的同時又不禁有點疑惑,這丫頭怎麼知道自己住在這,該不會這同行人又是他吧?
自從踏進穀風的家門之後,谷純的心情就平靜不下來,暗暗竊喜不斷!
“哼,這次我讓你怎麼裝!”
當穀風從屋子裡出來之後,看到的果然是自己想到的,不就是那銀色頭髮的虛榮女和那個向來天真活潑的好堂弟嗎?
只是不等穀風出聲,谷純就迫不及待地說道:“風哥,原來你在家啊!”
說著,還故意強調了家這個字眼。
“對啊,我在家。”不管眼睛瞪得滾圓的銀毛女,穀風毫不介意地說道。
“一開始我和阿銀在外邊叫了許多聲,都沒見你回答,差點,我還以為自己走錯屋子呢。”谷純一臉慶幸地拍了拍胸口,“幸虧,我沒走錯屋子,這就是你的家,要是帶錯路的話,就對不住阿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