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同時,霞光萬丈的房間內。
卿度度心情愉悅地坐在梳妝檯前,閉著眼睛哼著小調熟練地為自己打扮。
這時,梳妝檯上的一個胭脂水粉錦盒忽然震顫起來。
聽到不尋常聲音的卿度度動作下意識地頓了一下,“奇怪,什麼聲音呢。”
隨著不斷震顫,錦盒脫離原來的位置來到梳妝檯的邊緣,終於,砰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難道是……”卿度度臉上浮現一絲喜色,彎下了腰伸手一探,就把掉到地上的錦盒抓了起來。
“一定是爹他給我的傳訊了!”卿度度打開了錦盒,取出了夾層裡放著的玉符,最後往裡面注入真元。
“喂,是爹嗎?”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裡頭傳出誰的聲音,卿度度只好詢問起來。
又過了一陣子,裡面終於傳來一道熟悉並且久違的嗓音:“度度!抱歉了,這麼久才答應你!”
卿度度欣喜若狂,“是曾叔叔嗎!?”
“嗯,是我。”
“太好了,真的是曾叔叔你!”
“度度,我……”
“怎麼回事?聽曾叔叔你的嗓音,好像有點不對……曾叔叔你受傷了!?那我爹他……”
“度度,你冷靜一下,你爹他沒事!”
聽了此話,卿度度才放鬆了一點,“那曾叔叔你不要緊吧?為什麼我爹的傳訊玉符會在曾叔叔你手上?還有,曾叔叔你在哪裡呢?最近封印陣能量削弱的訊息曾叔叔知道嗎,外面很危險,要小心一些……”
“度度,謝謝你的關心,我沒什麼大礙,不過你爹他為了保護我,就……”
“爹他怎麼了?你們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嗎?”卿度度心中不免有些緊張。
在她的認知裡,一直都是自己出了什麼事,要讓曾叔叔的幫助,此刻事件的主角卻是調換過來了,傳訊玉符的另一邊似乎發生了什麼事,就連一直沉穩的曾叔叔都受了傷,不得已之下聯絡自己請求幫忙。
“不用了,度度,你幫不了我們的,我會自己想辦法的了,我一定不會讓你爹有事!”
“到底怎麼了?”卿度度真的著急起來,“曾叔叔你說出來呀,就算我現在沒有能力,可至少能替你們想想辦法,再說,我身邊還有風哥呢,他一定會有辦法的。”
終於,傳訊玉符的另一邊傳來一聲嘆息,“度度,你爹他誤陷輪魔禁制裡了!”
“輪魔禁制!”卿度度心臟一沉,“怎會如此!聽爹爹說,這輪魔禁制就算是他,也始終學不會……”
“詳細情況改日再說,我想你把禁制通錄拿給我!禁制通錄在度度你手上吧?”
卿度度鄭重地點頭道:“嗯!禁制通錄,爹爹他的確給我了。”
“喂,曾叔叔你還在嗎?”
“唔……還好,你把禁制通錄拿給我,我已經想到辦法救你爹爹了。”
“可是我該如何拿給曾叔叔你呢,我並不知道你如今在何處?”
“你明天來西域七鎮的耀目鎮,把禁制通錄交給當地的一家叫做龍虎酒家的掌櫃,就行了。”
“可是爹爹他說過禁制通錄不能隨便交給陌生人……”
傳訊玉符的另一邊沉默了一下,卿度度接著說道:“不如曾叔叔你出來,我直接給你,你能出來嗎?”
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一道猶豫之聲,“我儘管試試,要是你在龍虎客棧等了超過半個時辰,還是交給掌櫃吧,他是我當年救過的一位好友,非常值得信賴的人,你不用擔心。”
卿度度也知道事態嚴重,禁制通錄能否交給陌生人也無法顧及的了,只好答應了下來。
在同一時間裡,李慕珍的房間。
“原來還發生了那麼大的事,為何昨晚不跟我說?”穀風皺眉道。
“千里迢迢趕來西域七鎮,也只有度度她才能讓你好好休息的了。”李慕珍理直氣壯地說道,“再說,我也並不知道太極他如今身在何處,這也是我對度度撒謊的原因,不想她受到刺激。”
穀風沉吟了一下,問道:“那岳父他平時會去什麼地方?他會不會是受了傷,在什麼地方躲起來了。”
李慕珍搖頭道:“這點我也有想過,太極他平時不是在南天林,就是在自己的家裡,雛鳳城那邊妖獸肆虐自當不可能,學府那邊你順路過來西域之時,也應該發現裡面已經沒有人了。”
“還有,他不會想不到我們已經來西域了,所以我更覺得他與其返回南天林,不如先來這邊。”
穀風也明白對方遇到危險之後肯定是想第一時間通知度度,就好比自己得知此次事件的心情一樣。
“不如我嘗試在西域七鎮之內儘可能地聯絡逃到當地的學府學員,再親自出面釋出一個任務,讓他們也幫忙打聽一下相關情報,在有重寶饋贈的情況下,這樣一來人多就好辦事了!”李慕珍心中一動。
“等等!”穀風忽然問道:“你說岳父隨身帶著的真琉鏡丟了,那除了真琉鏡能讓你們兩個互相聯絡之外,還有什麼其他聯絡法寶沒有?比如傳訊玉符?不會只有真琉鏡吧。”
李慕珍醒悟過來,“對啊!真琉鏡製造不易,是近些年來才開始盛行的傳訊法寶,從前都是用傳訊玉符的,即使我身上對應著太極的玉符消耗已經完畢,可度度的玉符,應該沒有!”
“那不就是說,可以透過度度的玉符來聯絡他了?哎,我真笨啊!”
“不!”穀風卻是搖頭,“為什麼?”李慕珍一愣。
“為什麼岳父他不主動聯絡度度?”穀風反問道。
“難道說……”李慕珍臉色一變。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風哥,珍姐,是我!”
穀風走上前去把門開啟,只見卿度度站在面前,一臉著急的模樣。
“怎麼了,度度?”李慕珍看到這一幕,也不禁一怔。
“冷靜一下,度度,慢慢說。”穀風提醒道。
卿度度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將剛才一事完完整整的告訴了兩人。
“穀風,看來你想的沒有錯。”李慕珍苦笑道。
“嗯,只是沒想到囚禁岳父的人會是他而已。”穀風摸著下巴,“看來我們得小心了。”
李慕珍眯起眼睛,“這個當然,太極就在他手上。”
看著二人互有默契的樣子,卿度度忍不住道:“你們兩個怎麼好像都已經知道了?”
穀風嘆息道:“也是度度你說,我們才知道,但是關於你心目中對你關愛有加的曾叔叔這事兒……”
“等等,穀風!”李慕珍突然打斷了他的話,拉著他來到了旁邊,壓低聲音悄悄地說道:“你不是打算把那傢伙做的壞事告訴度度吧!現在度度的身體其實還很虛弱的!你不能這麼打擊她!”
“可是曾那傢伙不就是依仗著這一點,所以直到現在還在度度面前扮作好心的麼?”穀風眉頭一皺,“他就是肯定我們不會告訴度度才這麼做,我們不能中他的計,這樣的話怎麼救得了岳父!?”
李慕珍嘆了口氣,“可是你要知道,曾他雖然背叛了,可是在卿家做了多年管家的他,一直都對度度疼愛有加的,這點無可否認,而度度的心目中,他就是一個值得尊敬的長輩……”
“你們在那邊說什麼?”卿度度輕咬貝齒,“曾叔叔他做了壞事?”
“糟了,我忘記度度的聽力變得很厲害……”李慕珍臉色微變。
“算了吧,度度也有權利知道真相的。”穀風來到卿度度身邊,輕笑道:“而且我也相信以度度堅強的性格,怎麼可能連這小小的打擊也承受不住?度度,你說對不對?”
卿度度鄭重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