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鎮穀風的家。
一個晚上的修煉過去,穀風非但沒有感到任何疲憊,反而覺得神清氣爽,在不斷地施展無情辣火釋放真元的過程中,他身體的大小經脈都漸漸擴大,不過最後的督脈卻依然沒有打通。
“我想打通督脈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最主要是經過一晚的修煉,你的無情辣火施展起來更加熟練。”騰蛇笑了笑,接著又怔了一下,笑道:“千里黑鴉它回來了,看樣子它似乎找到了蘇銀。”
穀風微微一怔,隨著嘹亮吖叫聲傳來,果然,一隻黑不溜秋的烏鴉飛來,最後停在騰蛇的頭上。
“它說什麼?”千里黑鴉不斷地朝穀風吖叫,不過穀風不懂鳥語只好問騰蛇。
“我雖然能跟不少妖獸進行交流,不過奇怪的是,唯獨鳥類的語言卻是不懂。”騰蛇無奈道。
“你找到她了?”穀風試探地問道。
看著千里黑鴉吖叫了一聲,穀風又想要問什麼,騰蛇忽然說道:“有人正在走來。”
穀風眉頭一皺,白天的話院子的門他通常不會關上,所以當他轉過頭時,一道嬌俏身影浮現眼前。
“穀風!”卿度度微微一笑。
“度度?”穀風驚訝了,“原來大蛇說的人是你。”
“小騰也在呀。”卿度度走上前來,有點靦腆的笑道:“沒有打擾你吧。”
穀風正要說什麼,騰蛇卻率先說道:“度度你過來,穀風他不知道有多高興呢,不過今晚你可要成為新娘子了,不好好呆在家裡準備可是不行的哦。”
“這次過來是給穀風你帶來我調製的培元露汁,是用紫荷葉、多日葵、犀角芯以及清晨的露汁調製,喝下去的話能讓你精神更好。”卿度度從納寶囊裡取出一個透明的小瓶,裡面裝著淡紫色的**。
穀風接過後點頭道:“謝謝你。”
卿度度搖頭一笑:“你要謝就謝我爹吧,是我爹教我調製的。”
“味道甘甜,不錯。”穀風擰開瓶塞抿了一口,不禁雙眼一亮。
“是嗎。”卿度度笑了笑,“對了,我爹他……”
“等等。”穀風臉色微變,卿度度見他起了異樣,忍不住道:“穀風,你怎麼了?”
“我的督脈竟然打通了!”穀風驚喜道,“度度,你這培元露汁還有這種功效?!”
卿度度臉上泛起古怪之色,“不可能的呀,這培元露汁是能頤神養氣,不過卻沒有穀風你所說的效果,因為這是我爹他教我調製,讓我平時修煉禁制之道時能恢復精神。”
“不管怎麼樣,穀風你的奇經八脈已經徹底打通!是時候引動丹田內的真元流入經脈了!”彷彿即將突破辟穀境的人是自己一樣,騰蛇喜氣洋洋地說道。
穀風點了點頭,便盤膝坐下,卿度度見此,稍稍退後了幾步,不過目光依舊緊緊地注視著穀風。
當奇經八脈被徹底打通,聚氣期的修煉者已經說得上是半隻腳踏進了辟穀境,剩下的就是嘗試引動自己的真元從丹田流向身體中的所有大小經脈,當然不一定就能立刻成功。
至少,穀風第一次就失敗了,只見他閉上雙目,嘗試把所有無色透明的真元輕輕地引動,當真元已經遍佈全身經脈之時,這種時候也就表示能施展仙術時候,當然,現在不是廝殺,他用不著施展什麼仙術,只是任憑他如何的控制,這些真元一時之間得不到釋放,竟然漸漸倒流回了丹田之中!
“難道是我太急了?”穀風想了想,並沒有像之前一樣一下子把所有真元引動,而是隻引動了部分真元,片刻之後,這部分真元依舊重新倒流回丹田,不過與上次相比停留時間似乎久了點。
穀風索性就把真元量銳減,這次僅引動了小部分真元流向任脈,以此同時,他嘗試回憶起從海家逃離出來的那天晚上服下還神丹之後暫時突破到辟穀期的奇妙感覺。
“總算行了。”等了好一陣子,任脈的真元再也不流回丹田,穀風明白自己成功了。
不過,也只能說是成功了一點,在經過昨晚的釋放修煉和打通督脈後,他的丹田中無論是真元量和真元純度都有質的提升,剛才也只是引動小部分,還有絕大部分的真元停留在丹田中。
穀風並沒有遲疑,繼續像剛才那樣,只引動小部分的真元儲存到經脈裡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面對時喜時愁的穀風,卿度度和騰蛇都很有耐心的等待。
眨眼間,一個上午的時間過去,當穀風把最後的小部分經脈成功儲存到陰維脈裡面時,一陣奇妙的感覺重新匯聚在心頭,與還神丹暫時提升的辟穀境竟然還有本質上的區別,穀風只感到在瞬間裡面,視野變得更開闊了,就連附近蝴蝶拍翅膀所引起的響聲也能聽到,種種神奇縈繞心裡。
“這就是真正的辟穀境……”閉著雙眼的穀風臉上難掩喜悅。
“看來穀風他成功了。”卿度度也暗暗替穀風高興。
太極學府的西北面的樹林裡。
這片離雛鳳城比較近的樹林名叫輕嘹林,之所以會特意為這片樹林命名,是因為這片樹林雖然佔地不及一畝,但卻是一處即使是深夜也不會有妖獸闖入的樂土,因為裡面生存著一種紫色毛髮的夜鶯,這種奇特的夜鶯白天休息晚上出沒,其鳴叫聲對人類而言卻是無害,不過卻是能傷害妖獸。
曾有不少獵兵出身的修煉者想要抓捕幾隻紫發夜鶯親自馴養,好對徘徊於獵殺妖獸生涯的自己起到幫助,不過可惜的是,這些紫發夜鶯似乎在離開這片樹林後就不能存活,很多人也放棄了希望。
不過,由於這片樹林的特殊性,已經被雛鳳城劃分成自己的領土範圍,所以如今這片樹林也可以說是雛鳳城的一部分,已經有人付了一大筆靈石,在裡面修建起了大屋。
“平白無故的,屋子居然換了主人,還讓我們好好改建一番,真是麻煩。”一棟美輪美奐的深宅大院前,站著一幫**著上半身的精壯男子,其中一個獨眼的青年不滿地說道。
對面的長髮老漢冷靜道:“我們只不過是普通的建築工人,這些事輪不到我們做主,況且人家不是給了一大筆靈石我們麼,你到現在還嫌這嫌那的?”
“幸虧昨晚通宵幹到現在,才能在今天晚上之前搞定,不然的話這靈石還拿不到手呢。”獨眼青年哼道。
“走吧,要了靈石之後去新開業的天闕酒樓好好吃上一頓!”旁邊的尖嘴男子笑道。
就在這時候,長髮老漢忽然轉過頭去看向右方,只見一名身穿黑色戎裝的瘦臉中年人與一名錦衣華服的瘦高中年人向著他們這邊走來,見到這一幕的他忙恭敬道:“兩位大人親自過來,看來不用小的另走一趟了。”
其他男子似乎也被這一幕驚住了,紛紛作揖起來。
他們不是別人,正是卿度度的父親,卿太極,以及卿家多年的管家,曾。
“已經改建好了?”曾問道。
“回大人,已經按照兩位大人的喜好,改建完畢。”長髮老漢顯然是這幫建築工人的為首者,從事這項事業已經有數十年的他,顯得十分的從容鎮定,不驕不躁。
曾笑了,“很好,這是給你們的工錢。”
“這是……比原來的還要多一倍!?”長髮老漢接過錦袋後,即便是再鎮定的他此刻也不禁震驚了,他並不是什麼修煉者,作為頭領,最多算是煉過一點氣,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以往的自己哪裡有見過這麼多的靈石?
他這番驚訝的話也引來其他建築工人的欣喜,曾說道:“這是臨時褒獎你們的。”
“謝過兩位大人。”以長髮老漢為首的一幫工人紛紛拜謝起來,待他們離開之後,曾身後的卿太極笑道:“我們就在屋子裡面等他們好了。”
曾也微笑地點頭,兩人踏步進入了深宅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