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水眼中寒芒一閃,很快就笑道:“放心,我早就想到了這點,所以我會事先恐嚇他們,一旦這海東與女人春風一度超過一次,就會吐血發暈,超過兩次,就會四肢麻痺,全身癱瘓,超過三次就會中毒身亡,保證那卿娥眉不敢亂來。”
“而我這邊就會定時提供壓制‘雄霸丹’發作的丹藥,這樣就能達到威脅對方的目的。”碎水笑了笑,“我就是打算這麼幹,當然,人是你抓回來的,自然由你來決定。”
穀風皺了皺眉,“你確定她娘不敢亂來?”
“那卿娥眉就海東這麼一個兒子,哪能不緊張不心疼?能做的事情,也只有痛恨我們了,她還能幹啥?要是想強行解毒的話,那也不是不行,只要能把滲透到腦海神經裡面的毒完全消滅就可以了。”碎水一臉無辜地說道,“不過這樣的話,神經也不可避免的受到傷害,他的兒子遲早會變傻子。”
“那就是說,除了向我們妥協之外,她再也沒辦法了?”穀風最後詢問道。
這什麼雄霸丹,說到底就是一種*,他也不指望真能長期控制對方,只要實現短期內就可以了,至於往後將會發生什麼,穀風也不願多想。
“還是有辦法的。”碎水老實地說道,“不過這辦法暫時不能告訴你,總之我可以向你保證,短期內,她是不可能知道這個方法,即使知道,她也未必會這麼幹。”
穀風聽了這話後,不禁放心下來,碎水見對方不說話,還以為對方還在擔心,只好道:“事到如今,已經不能回頭了,除了雄霸丹以外,我真的沒有其他辦法。”
“嗯,我明白。”穀風點了點頭,雄霸丹是最近才研究出來,根本就沒什麼專門的解藥,要是找上一些知名的毒藥,這反而不好,因為通常知名的毒藥,也會有知名的解藥,以這海家的勢力,想要找到根本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那就是說你同意了?”碎水心中一鬆。
穀風好笑道:“你看我有那麼不講理嗎?更何況,你倒是可以擅自決定,用不著等我回來。”
碎水卻是立刻道:“不行,人是你抓的,你也有發表意見的權利。”
“那要是我拒絕了呢?”穀風饒有興趣地問道。
“那就做好準備,一起送死唄。”碎水一挑黛眉,“反正我對自己出的主意一向信心十足。”
從柳下巷出來回到破屋,一路上穀風的心情輕鬆了不少,一開始他還是挺擔心對於這卿娥眉以及背後的海家,單靠這柳下巷的手段,到底能否起到威脅作用的,可這雄霸丹一出手,這海東渾身發紅發熱,抽搐**的模樣,總算讓他出了一口惡氣。
聽這碎水說,這是吃下雄霸丹以後神經毒素髮作的症狀,想要緩解這個症狀,非得用到柳下巷專門為了壓制雄霸丹毒素而特製的壓制靈丹不可,當然,一夜風流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所起的作用遠遠不及壓制靈丹罷了。
通常情況下,前者只能壓制一兩個時辰甚至更短,而後者就能壓制三五天時間。
“希望這卿娥眉不敢亂來。”穀風可不想當間接罪人。
雛鳳城的鳳首,一棟豪華的府邸裡。
“沒想到你是要我幹這種粗活。”騰蛇氣喘吁吁的說道。
卿娥眉滿臉笑意,“粗活嗎?你可是他們的皇者,難道就不覺得自己十分有成就感?”
騰蛇忍不住道:“你去試試呆在熔爐裡面,對著那群蜂蟲天天嘶聲大喊是什麼感覺!?”
“你……怕熱?”卿娥眉皺了皺眉。
“你不會是想加重爐火吧。”騰蛇臉色不太好看。
卿娥眉正要說什麼,忽然從外面傳來一陣喜悅地喊聲:“少爺回來了!”
“哦?”卿娥眉眉宇間浮現一絲喜色,也不再多說什麼就把騰蛇扔下自個跑了。
海家的大堂正坐著一位戎裝中年人和一位美貌女子,要是穀風在此處的話,定會認出戎裝中年人便是太極學府的府主卿太極,美貌女子就是李慕珍,兩人也不說話,只是在座位上悠哉遊哉地品著茶。
忽然,從門外跌跌撞撞地跑進來一名青年,這人乍看上去還算是高大威猛,只不過臉部卻像是經過千錘百煉的精鐵胚胎一樣,又紅又腫,差點讓正在喝茶的卿太極和李慕珍把嘴裡的茶也給吐出來。
“阿東,幾天不見,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卿太極連忙跑上前去扶住了對方。
李慕珍也走上前去,“是不是有誰欺負你了?珍姐替你教訓他?”
海東有些畏懼地看了二人一眼,只是緊綁著嘴脣把頭搖得撥浪鼓一樣,也不出聲說話。
卿太極和李慕珍二人面面相覷,卿太極只好道:“別說這麼多了,你爹他不在,舅舅還是先扶你去找你娘,等你娘為你作主。”
“不用了,我自己去見孃親就行了。”海東縮了縮脖子,小聲地說了一句就離開了。
“我看事情並不簡單。”李慕珍拉住了欲要跟上去的卿太極。
“你也是這麼覺得?”卿太極眉頭緊鎖起來。
李慕珍沉吟了一下,說道:“首先,阿東他是個怎樣的人,你和我都很清楚,剛剛我說的那句話,我都覺得自己搞笑了,阿東他不去欺負人就上天保佑了,別說有誰敢欺負他了。”
“珍珍,你還在生阿東的氣?他雖然平時對你不禮貌,但始終……”卿太極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了出來,反觀李慕珍卻是毫不在乎地說道:“他,說白了就是一個小孩,跟小孩有什麼好計較的。”
“你會這麼想就好了。”卿太極鬆了一口氣。
李慕珍笑了笑,“我們還是快點過去吧,你姐姐他發起怒來,恐怕也只有你才能阻止了。”
卿太極顯然也同意這話,兩人快步向著後院走去。
可是沒等他們踏入後院的門,就聽到裡面傳出一陣衝破雲霄的憤怒話語:“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敢這麼對我兒,我卿娥眉定要把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卿太極苦笑一聲,李慕珍點頭道:“快點進去勸你姐姐冷靜一點。”
“那你呢?”卿太極隱隱想到什麼。
“我突然想到,罪魁禍首可能就在附近,我到四處去看看。”李慕珍說完就快步離去了。
“怎麼回事?”等卿太極來到後院中,卻是看見滿臉通紅的海東躺在草地上打滾,眼睛像是野獸看到食物一樣盯著卿娥眉看,那痛苦扭曲起來的面容,讓人不禁心驚肉跳。
卿娥眉臉色難看到極點,嘆氣道:“東兒他想必是中了某種催情性的劇毒,而且這種劇毒不能用常理來量度,換言之,即使是春風一度,也是無法解決。”
卿太極眉頭一皺,“聽姐姐的話,下毒的人想必是有備而來,特意準備了這麼一種毒藥,只是竟然對一個後輩下毒,此人的目標可能不是阿東本身,而是……”
“不錯,目標應該是我。”卿娥眉想得很明白,不管下毒的人有何目的,能下這種毒的人,自然能更乾脆——直接把海東的小命也解決,還用得著花那麼多的功夫?很顯然。目標根本不是海東本身。
卿娥眉忽然彎下腰抱起了海東的身體,卿太極臉色一變,忙道:“姐,不可!”
“難道讓我看著東兒受苦?”卿娥眉皺眉道,“我的七竅煉心說不定能強行解毒。”
“雖然姐姐你的七竅煉心十分強橫,可是如今我們並不知道這種毒的底細,決不可貿然行動。”卿太極快速地說道,“慕珍她已經到附近尋找罪魁禍首的蹤跡,很快就能找到線索了。”
卿娥眉猶豫了起來,卿太極繼續勸說道:“那神祕人的目標是姐姐你,應該不會傷害到阿東,可姐姐你要是一意孤行強行解毒的話,毒素自然逃不過你的七竅煉心,就怕那東他無法承受……”
“還是太極你說得有理,是我衝動了。”卿娥眉冷靜下來,只是目光變得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