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力量拳聖赫馬淳會被稱為殺伐聖者,為什麼力量聖者赫馬淳又被稱做拳聖,這一切的一切此時都在葉飄與利奧特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來。
沒有人知道赫馬淳的出身,也沒有人知道赫馬淳的來歷,但是讓所有獸人乃至整個人類世界眾所周知的是,赫馬淳擁有一雙拳頭,一雙能砸死九階強者,輕易打穿堅固城強的拳頭。
做為折凳之外的七種‘武器’之一,赫馬淳的拳頭已經達到了讓所有人恐懼的極端境界,而百年之前的一場驚天殺伐更是讓人們至今依舊記憶由新。
因為,那場殺伐之下,只有兩個人從赫馬淳的拳下狼狽的逃出昇天,除此之外,見過赫馬淳的人全部變成了不會說話的冰冷屍體,一個不漏!
百餘年前,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赫馬淳彷彿橫空出世一般,在傭兵王國卡蓮加的王城之內大開殺戒,直從城門處破門而入,殺進了王宮。
數萬守軍,竟不能擋。
一雙鐵拳之下,赫馬淳在殺進王宮將當時的國王親手掐手之後,更是在整個王城大開殺戒,將數萬守軍用了三天的時間屠殺的一干兩淨,除了躲在家中的平民之外,凡是身穿軍衣鎧甲的戰士都被全身染血的赫馬淳盡數殺死,一個不留。
隨後,在回到獸人領地的玄河大草原之後,殺戒聖者赫馬淳一夜成名,凶名直逼遠古眾多的偉大聖者
。
但攝於聖者的威嚴,幾乎所有人都不敢在提及當年發生的驚天凶案,就連原本的殺戒聖者都被統一改做了力量拳聖。
原本在小時候從書本里看到這件記載的時候,葉飄還在對其嗤之以鼻,就數是九階強者也不可能屠殺數萬戰士,這事件曾經一度被葉飄看做了人為的誇大。
但是,在後來與老師歐內斯特的邂逅之後,葉飄才知道了當時事情的真相。
真實,**裸毫無任何包裝,原原本本的真實。
赫馬淳的確殺進了王宮親手殺死了國王,也的確在王城之內屠殺了數萬守軍,更是將無數強者斬殺殆盡,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真切切的事實,沒有經過一絲一毫的誇大。
因為,老劍聖歐內斯特就是那兩個狼狽逃跑,進而生還了兩個強者之一,而另一個便是現今的梅隆學院的院長,大陸之上魔法師心目中至高無上的神,科比李奧閣下。
經過的最被的震驚,梵天之上的葉飄最先的清醉過來,雖然只是一瞬間的思索,但還是讓葉飄感到了彷彿萬年之久。
強大的神念瞬間籠罩了整個梵天,葉飄身體之內的全部血液彷彿沸水般漸漸的沸騰起來,那漸漸熾熱起來的血液,在血脈極速的流轉之中,將無窮的戰意傳便了全身的每一個細胞。
連葉飄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聽到赫馬淳之後一瞬間的心念波動居然造成了自己現在這樣的奇妙狀態。
無畏,彷彿身體之中的每一滴血液都在清楚的告訴著自己,無畏的正真註解。
梵天上的神念冷靜的探索著身體之內發生的一切,葉飄漸漸的弄清了讓體身產生變化的原因。
是戰神槍,是戰神槍在那裡不斷的牽引著自己身體之內的血液,是戰神槍將自己身體之內的戰神血脈力量誘導開啟。
自己身體現在的一切變化,都和被自己現在正緊緊握在手裡的戰神槍有直接的關聯。
血紅的雙眸在掃過依舊陷入驚駭的利奧特瞬間,便無限的凝實起來
。
凝實的血紅雙眸冷冷的看向了戰場邊原的老獸人,葉飄在全身血液沸騰之下,無畏的說出了讓所有人更加震驚的話語。
“赫馬淳麼?終有一天,就是他不來找我,我也是會去找他的,這個世界‘真正’的強者越來越少了,也許只有像赫馬淳這樣的真正聖者,才能讓我踏上更高的巔峰之路吧!”
冰冷的聲音沉寂了片刻,葉飄在數萬人,獸,狼的鴉雀無聲之下,對著陷入震驚,呆若木雞的老獸人喝道:“請你看清我這張臉,並且牢牢的記住,終有一天我葉飄.阿瑞納斯必會戰勝你們獸人心目當中的殺伐聖者……拳聖赫馬淳!”
隨著葉飄話音的落下,體內的戰神血脈彷彿應和葉飄一般,在極速的流動之下剎那間爆發開來。
一道耀眼的光芒沖天而起,似青,似紅,似金,似白,又似彩虹七色之光。
淡淡的光芒波動如波紋一般在抹過了整個戰場之後,迅速的向更廣闊的空間盪漾而去。
戰神槍一震,一道七彩之光自修長的古樸槍身瑩然發出,盡數的將整隻長槍籠罩。
一張原本清秀的臉龐之上,淡淡的威嚴正在彩光的散發之下漸漸形成,一發飄逸的漆黑長髮彷彿每一根都鍍上了一層七彩的光芒,在微風之下輕輕飄揚。
葉飄的變化就連獅子都不自覺的嚇了一跳,差點將這個現在全身散發著彩光的大燈炮從背上掀下來。
如果不是被葉飄鍛練的過硬的心理素質,獅子還真不敢保證葉飄是否還能像現在這樣拉風的坐在自己的脊背之上。
目光一凝,老獸人薩拉原本老眼暈花的混濁雙眸,突然無限凝實,看向葉飄的視線也越發集中。
在法術了加持下,葉飄那張此時散發著淡淡威嚴的臉龐在老獸人的眼睛裡漸漸的清晰起來。
一瞬間,只看清了葉飄臉龐的一個瞬間,老獸人臉上的表示突然驚恐起來,那發自內心的恐懼甚至讓身後回覆過來的提爾特都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
一張老臉彷彿一瞬之間蒼老了幾十歲,老獸人薩拉突然伸出一隻乾枯的右手遙遙指著葉飄,嘴脣劇烈顫動起來
。
一聲大吼,老獸人一反原本冷靜深沉的智者形像,仰天大吼。
“居然是真地,居然真的是真地!破……破鳳……”
完全沒有任何徵兆,老獸人薩拉充滿恐懼的大吼突然噶然而止,身體在狼背上劇烈扔晃了幾下,一頭栽落狼背。
在也顧不是許多,提爾特在老獸人栽落狼背的一瞬間嚇的魂都飛走了大半。
如果老獸人薩拉先知在自己的軍隊裡出了什麼事情,自己絕對會被自己的父親扒光獸皮掛在獸王城上。
迅速的從科比獸上跳下身形,提爾特在老先知接觸地面的瞬間便將其一把抓了過來。
蹲下身形,提爾特用一個無比怪異的姿勢將自己的親叔叔,獸人老先知抱在了懷裡。
一陣能將老先知在搖死一次的劇烈搖晃過後,老先知睜開了眼睛。
用最虛弱的聲音只說出了半句話,老先知頭一歪便再也沒有了任何聲息。
“我以先知的身份命令你,快走,回去告訴你父親,取消這次與人類的戰爭,破鳳……”
……
……
全身散發著七彩神光,葉飄與獅子愣愣看著亂做一團,迅速退走了獸人大軍,傻了!
這兩個歷經風浪的穿越者現在包全被髮生在眼前的事實,弄的莫名其妙。
那原先還冷靜沉穩的老獸人,在看到葉飄臉龐的一瞬間便一反常態的大吼起來,隨後居然一頭栽落狼背,掛了!這樣匪夷所思的事實讓即使是接受能力比較強的葉飄同志也徹底無語了。
難道自己長的很可怕麼,居然讓這個看起來不那麼膽小的老獸人驚嚇致死,葉飄在鬱悶的同時,想破了腦袋也沒有弄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
事實上,不只是葉飄想不明白,就連久經事故的利奧特與幾乎無所不知睿智無比的蘭特,都對現發在眼前如戲劇一般的刺眼事實全完的摸不著頭腦。
一陣微風吹過,在帶走了獸人大軍遺留的最後一絲氣息之後,將戰場之上濃濃的血腥之氣也帶走了一些。
一群人大眼瞪小眼相互看了半天之後,最終清醒過來。
獸人走了,莫名奇妙連一句狠話都沒有撂下就走了,而沒有了獸人牽制,索倫騎士們將要面對什麼,恐怕用後腳跟都能想得出來。
數萬巨狼對幾千疲憊的騎士,只要是有腦子的人都能想到那嚴重的不能再嚴重的慘悽後果。
雖然大不部分騎士還不弄不清楚為什麼眼前這個弱冠少年能號令群狼,但是騎士們卻無比清楚的知道,現在的葉飄擁有十足的力量將自己這些千里追殺的殘兵敗將屠殺殆盡。
現在,騎士們所能祈禱的只有面前這個少年能看在自己父親的份上放過自己這些可憐的騎士。
策著獅子向前踏出幾步,葉飄身上的七彩神光漸漸的暗淡下去,最終消失的無影無蹤。
凝視著遠處的父親,葉飄的眼睛裡射出了複雜的神色,沉吟了半晌才緩緩道:“利奧特公爵,我的父親,你說我應該怎樣來對待你,殺了你?還是殺了你的騎士手下們?如果不是你們這一路的步步緊逼,我想我們也不會在幾乎付出生命之下才走到這裡,你說,我應該把你們怎麼辦?”
輕撫著傳來陣陣疼痛的胸口,利奧特現在不再對自己和身後騎士們的生命抱有一丁點希望。正是自己這些人一路之上的拼命追殺,才使得葉飄等人好幾次都差一點全軍覆沒。現在,連利奧特自己都找不到任何一個放過自己的理同,等待自己與身後騎士們的將是無數巨狼的瘋狂屠殺。
看著身後的騎士不自覺的提起了手中的騎士槍做出了拼死一戰的姿態,利奧特嘆了口氣,對著葉飄頹然道:“阿瑞納斯,我的兒子,我知道你不會放過我,也從沒想過在這樣的情況下你還能放過我,也許我在被你親手打敗的那一刻就應該死去了吧。我本不應該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但家族的沉重責任卻讓我活到了現在,即然不能將你抹去,那麼就讓你親手殺了我吧
!”
輕撫著胸口微微向後打量了一眼,利奧特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苦笑。
“不過,在殺了我之後希望你能放過我身後的這些無辜騎士們,畢竟他們都只是聽從了我的命令而已,並沒有和你有直接的仇恨。所以,殺了我,放過他們,我不會反抗!”
伸出手掌阻止了身後騎士們的躁動,利奧特熊熊的目光堅定的望著葉飄那血紅的雙眸。
冷冷一笑,葉飄嘲弄道:“你認為你現在還有和我講條件的實力嗎?我完全可以指揮狼群先將你的手下們盡數屠殺,然後在和你慢慢的談你親眼看著手下慘死的痛苦感受。”
眼神瞬間轉變,利奧特如刀鋒般鋒利的眼神刺進了葉飄那血紅的眼眸之內。
緊握著腰間的長劍,利奧特冰冷著聲音,寒聲道:“你真不肯放過我麾下的兄弟們?”
將戰神槍那滿是古文的修長槍刃放到面前輕輕把玩,葉飄的脣邊露出了一絲冷酷的笑容。
“你說呢,我的父親?”
正要將腰間的長劍拔出來,下令死拼,利奧特又聽見了葉飄那不屑的嘲弄話語。
“怎麼,我的父親?你打算下令讓你這些無辜的手下和你一起戰死在這裡嗎?別和我說什麼為了騎士的榮耀這一類的狗屁話語,如果你下達了令命,我保證你們這些人沒有一個會從這裡走出去。”
握緊長劍的手瞬間放鬆,利奧特的眼睛裡充滿了掙扎的複雜神色。
如果沒有克魯克,沒有獸人,沒有狼群,這些一路跟隨自己而來的兩萬兄弟怎麼會死在這裡,如果沒有上述的一切,自己的任務又怎會無法完成。
拔起一根獅子脖頸間的金色毛髮試了試槍刃的鋒快,葉飄在獅子低吼般的抗議聲中說出的更讓利奧特猶豫的話語。
“獸人雖然退走了,但是那應該只是獸人的先鋒部隊,也許用不了多久,獸人大軍就會透過飛鷹峽谷直打到貝爾城下,並且攻破那座已經破爛不堪的‘堅城’打進人類的世界進裡去
。呵呵,利奧特,我的父親,難道你不想看看獸人屠殺人類時的影像嗎?”
被葉飄的一句話正好刺中了內心深處最大的顧及,利奧特的眼神裡彷彿看到了獸人大軍屠殺人類時的情影。
“不!!”
焦急之下,利奧特發出一聲痛苦的大吼。
無視自身的嚴重傷勢,利奧特飛身跳下馬來,向前踏出幾步之後,竟然向著葉飄所在的方面單膝緩緩跪了下去。
觸及到草原上冰冷的土地,利奧特將一貫高仰的頭顱低了下去,跪倒的身影在不斷上升的朝陽之下射出了一道長長的影子。
目光中充滿了堅定,利奧特哀求道:“阿瑞納斯,你可以殺死我,你甚至可以殺死這裡大半的騎士,但是,我利奧特,你的父親肯求你,留下一部分人回去報信。因為,無論我們之間有怎樣的仇恨,但我們使終都是同樣是人類,我們不能眼看著自己的同胞被獸人屠殺。所以,我肯求你,留下一部分人報信。”
根本沒有想到過一向冷血無情的利奧特會為了人類的利益而向自己下跪,葉飄的表情一瞬之間便不自然的僵硬起來。
對待利奧特,葉飄可以羞辱他,葉飄可以打敗他讓他永遠痛苦的活在失敗的陰影裡,葉飄甚至可以殺死他,但葉飄無論如何就是不能讓他跪在自己的面前。
無論有怎樣的仇恨,葉飄也接受不了自己的親生父親跪在自己面前的這一事實。
血紅的雙眸久久的凝視著單膝跪地的利奧特,葉飄在許久之後才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
無視依舊跪倒在地的利奧特與身後的數千騎士,葉飄策著獅子迅速轉身奔進了不斷讓開的狼群裡。
與此同時,將一句冰冷的話語留給了跪倒在地的利奧特。
“滾吧!帶著你身後的騎士滾出草原,滾回屬於人類的世界裡去。我雖然不喜歡你們這些冷血與無情的人,但我更討厭獸人。所以,今天放你們一馬,讓你們回去報信。不過,下次相見,我一定不會再手下留情!”
在葉飄在狼群的包圍之下吐出這句冰冷話語的瞬間,底下充當坐騎的獅子便不屑的撇嘴嘲弄道:“媽地,你說假話,不怕鼻子變長麼?你心裡明明就想放過他們,卻偏要說假話……啊……”
一槍將獅子的屁股扎的鮮血狂飆,葉飄在粗暴的打斷了獅子說出實話的同時,指揮著數萬狼群向著東南方狂奔而去
。
……
……
天空之上,白雲朵朵,豔陽高照。
陣陣夏季特有的微熱的輕風,輕輕撫過了被雲朵遮蓋起來所產生的巨大陰影。
站在昔日的狼山之下,葉飄負著雙手目光直直看著那自己曾經居住了十前的土洞。
再次舊地重遊,葉飄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複雜,思緒也彷彿一下子回到了十年之前統領群狼的日子。
土山還是那座矮小的土山,而山下那自己昔日居住過的土洞也依舊如昨,甚至就連那小山頂上自己常坐的‘王座’也沒有絲毫的改變。
此時此刻,葉飄在也不記得之前發過的種種,一切的痛苦與不如意都盡數的從自己的思想裡被趕了出去,腦海中所剩下的,就只有五年前那種無拘無束的狂野自由。
揮手將狼群止步,葉飄在其他人的注視下,緩緩的登上了那座自己告別多年的‘狼山’。
以葉飄現今的實力,完全可以一躍而上,數米的高度對現今的葉飄來說根本沒有絲毫的難度。
但是,葉飄卻沒有一躍而上,甚至就連一點簡單的加速都沒有。而是邁著堅定的步伐,一步一步緩緩的踏上了這座昔日被整個草原狼族朝拜的‘聖山’。
踏出最後一步,葉飄在與這座熟悉的‘聖山’闊別多年之後,終於再一次踏上了山頂,站在了山頂那簡陋的岩石‘王座’之前。
先是俯視了好一會周圍的影物,隨後,葉飄帶著一臉複雜的表情緩緩的坐在了身後那自己十年前久坐的‘王座’之上。
將雙手緊握成拳,葉飄回憶起了當年在狼群之中的種種
。
老狼王的嚴厲,母狼對待自己的慈愛,這一切的一切在葉飄再一次回到這片養育自己的土地之上的瞬間,如同江河氾濫一般沖毀了葉飄思維的堤壩,盡數浮現在葉飄的眼前。
過了很久,葉飄才才收回了自己的思緒,重新望向了下面老老實實匍匐在地望向自己的狼群。
心裡閃過一絲巨痛,葉飄望著眼前這草原上僅存的幾萬巨狼,腦海中突然浮現出老狼王在救下自己臨死時望向自己的眼神。
責任,一種身為草原狼族王者應有責任痛苦的折磨著葉飄此時的內心。
當初草原上數十萬狼族,在經過屠殺之後,經過幾年的休養生息居然不過十萬,而正是這僅有的數萬巨狼在聽到了自己的嘯聲之後,無論是曾經的老狼,還是後來所繁衍的後代,全陪都應招而來,堅定的站在了自己這個曾經王者的背後。
狼族的忠誠,使經過了幾年,也被那些曾經的先者一代代的相傳下去,在自己迴歸的瞬間爆發了出來。
看著下面那一雙雙望向自己依舊堅定忠誠的眼睛,葉飄在握緊雙拳的同時,霍然站起。
幾乎是咬著牙齒,葉飄站在狼山之上面對下面無數巨狼,震臂狂喝。
“我胡漢三,又回來啦!我胡漢三,終於又回來啦!”
聲音傳過了茫茫空間,傳過所有狼群之後,向更遠的方向盪漾而去。
狂呼數遍之後,葉飄猛然間止住了狂喝
迅速踏前兩步,葉飄在露出一絲冷酷的笑容之後就那樣站在狼山之巔的邊緣,冷冷的道:“我胡漢三,又回來了!從這一刻起,我依舊是你們的王,是你們高無上的王,我將重現草原狼族昔日的繁榮,我將帶領你們登上繁榮的巔峰,讓你們成為草原之上真正的主人,再也沒有人敢隨意的屠殺你們。從今而後,但凡那些,喝狼血,吃狼肉,將巨狼換成金幣者,我葉飄都要他們以血還血,以肉還肉,血債血嘗。”
吐出最後那一句冰冷話語的一刻,葉飄突然發出了一陣刺耳的尖聲長嘯。
那一陣陣如狼嘯般的長嘯傳過草原的瞬間,就讓下面的無數巨狼興奮的集體躁動起來
。
一聲聲狼吼從狼群之中傳出,在片刻之後伴隨著葉飄的長嘯響徹草原。
一遍一遍的狂吼,使得整個狼群瘋狂起來,一陣陣的狼嘯也在隨著葉飄的嘯聲變得越來越整齊,越來越響亮。
震耳欲聾的可怕嘯聲,傳過草原,甚至將草原大地都震的搖晃起來。
十分鐘,那能將天空撕裂的震天長嘯整整持續了十分鐘才漸漸的停止下來,最終消逝在空氣之中。
緊緊的擁在一起,麗歐妮與芳麗兩個人臉色蒼白的望著無數巨狼仰天狂吼的可怕模樣,兩張全無血色的小嘴緊緊的抿在了一起。
看著兩個小丫頭害怕的模樣,露西亞將兩個孩子摟進了自己的懷中,低聲的輕輕安慰著。
停止了長嘯,葉飄揮手驅散了狼群。
看著狼群漸漸遠去的背影,葉飄知道,自己在重新成為草原狼王的瞬間,也將保護狼族的責任一同的接了過來。
也許這個責任會讓葉飄不在輕鬆,甚至將來還有可能與人類相對立,但是葉飄卻不會後悔今天所做的決定。
因為,狼族在葉飄的心中份量是很重的,重要到足以同人類的地位相比。
如果沒有當初的母狼,自己早以死在了眾多灰狼野獸的嘴裡。
如果沒有嚴厲的老狼王,自己將在幾年之前就早以死在了白狼的嘴下。
如果沒有它們的教導,自己絕對無法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大草原上生存下去。
如果……
太多的一切,讓葉飄在對待草原狼族的問題之上,有了堅定的立場。
那便是,儘自己最大的力量,讓草原狼族能夠真正的成為草原的主人,更好的在薩格拉斯大草原上繁衍生息下去
。
輕輕的從‘狼山’之下一躍而下,葉飄站在自己昔日所住的土洞前向著大家做出的邀請的手勢,輕鬆的道:“歡迎大家來到我的老窩,我身後的洞穴就是我居住了近十年的住所,請大家盡情的參觀!”
少了群狼的注視,芳麗與麗歐妮兩個小丫頭頓時好奇的第一個站了出來。
指著葉飄身後的洞穴,芳麗柔聲道:“那個真的是你小時候居住的地方麼?”
輕輕點了點頭,葉飄微笑道:“老婆大人,現在我可以一窮二白什麼值錢的東西也沒有,也許今後還要讓你和我一樣的餐風飲露,你還願意跟著我這個窮光蛋麼?”
狠狠的白了一眼葉飄之後,芳麗如水一般的雙眸之中,居然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氣。
輕輕扶著身旁的露西亞向前走去的同時,芳麗給了葉飄一個堅定的回答。
“就是要飯,我也會跟著你,直到死去!”
原本只是想放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和芳麗丫頭開了這樣一個小玩笑,但葉飄完全沒有想到芳麗這丫頭對自己說出來的話會是這樣的認真,反應更是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看著母親和芳麗越過了自己,走進了身後的洞口,葉飄轉過頭給了其他人一個尷尬的笑容。
輕輕的拍了拍葉飄的肩膀,阿弗羅迪斯一臉嚴肅的道:“三弟,我羨慕你,但也嫉妒你!對了,你什麼時候有的那個什麼‘胡漢三’這麼難聽的名字,怎麼不告訴我們,難道是你的小名嗎?”
大步向洞內走去,阿弗羅迪斯完全沒有給葉飄說話的機會就走進了山洞。
看了葉飄一眼,蘭特搖了搖頭,也越過了葉飄走進了山洞。
看著剩餘的四人,葉飄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喃喃的道:“我說的話很可惡麼?”
跳了起來,麗歐妮對著葉嘟起了小嘴,狠狠的道:“是相當的可惡呢!”在葉飄愕然望向麗歐妮的瞬間,武威那時定支援麗歐妮的熾熱噴息聲,從猙獰的面甲之下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