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落居,秦首看著眼前面無表情,怡然自得吃著飯的炎不離,忍住反胃的情緒硬是扒了一口碗中飯,可是聞著那燻人的氣味,不小心瞥見那盆中之物,秦首差點就給吐了出來,靠,管泥煤的什麼賭約,認輸了,他認輸了,炎不離算你狠!
“炎不離,你不是人,算你贏,”緊繃的弦一下鬆懈了下來,秦首再也忍受不了的丟下了手中的碗筷,幾乎是奪門而出的跑出了房間。
炎不離看著他的背影是得瑟的勾脣一笑,免費當她打手,很不錯,拿過一旁潔白的手帕炎不離優雅的擦了擦嘴,緩緩的站起身,眼眸一閃卻也是不禁奪門而出,嘔,這特麼的是噁心死她了。
跑到門口撞到了走來的炎傾,炎不離踉蹌的退了退腳步,也顧不了他,急急的推開了他,就往院中的花叢裡嘔吐去了。
“嘔,”嘔吐的感覺讓炎不離不禁淚流滿面,泥煤的,她自己也是找虐,就算是想要秦首給她當打手,為毛就找了這麼個爛方法,要不是早就練了一身良好的自制力她特麼的早就忍不住給吐了出來,嘔,真是太噁心了,她想她這幾天估計是吃不下飯了,丫的,她根本就是在自虐。
“呵,炎不離,我還以為你是有多厲害,原來也終究是要吐的,嘔,”一旁的秦首瞥著炎不離嘲諷著。
“嘔,不管怎樣,我贏了,”炎不離睨了他一眼。
看著炎不離急匆匆在花叢裡嘔吐了起來,炎傾皺了皺眉,忽然一股刺鼻的臭味傳來,緊蹙起了眉頭,嫌棄的用手指擋在了鼻間,望屋內看了去,便見八仙桌上擱置著一大盆的排洩之物,頓時炎傾是臉色大變,炎不離!你居然敢放盆屎在屋內!
炎傾禁不住的反胃了起來,乾嘔了一下,踉蹌的退了退腳步,甩袖臉色略有些蒼白的往院中去了,這浮落居他是不想再住了,嘔。
跟在炎傾身後的眾人也看見了桌上的那盆排洩之物,皆是不禁的反胃了一下,連忙跟著離開了,小爺,你放盆屎在屋內,你這是要作死的節奏啊!
“爺,我就說小爺她瘋了吧!這盆屎是她讓我給她舀的,我已經吐了好多次了,沒想到小爺她居然會放在屋裡,嘔,”清吟依舊是臉色蒼白喃喃的說道,又是忍不住的乾嘔了起來,去茅房舀這玩意,這真的是他這輩子幹過最噁心的一件事了,特麼的他肯定好一陣子不能好好的吃下飯了。
炎傾沒有理會清吟,目不轉睛的盯著正在嘔吐的炎不離,不禁嘴角一抽,你放的你也好意思吐!深深的吸了口氣,閉了閉眼,炎傾忍下了胃中波濤的噁心,嘆了口氣,他炎傾何時受過這般的噁心了?
驀地炎傾眼神一凌,看向了屋頂,危險的眯了眯眼,一道靈氣就朝屋頂上打了去……
幾天沒有見到炎不離,燕兮對她甚是想念,偏偏這炎傾還特麼的給府中下令禁止他進府,幾日來他強行入府卻多次都讓他給攔了下來,今日好不容易趁著炎傾上早朝終於潛伏了進來,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回來得這麼快,害得他不得不躲了起來,嗚嗚,他還沒有見到他兒子一面呢!小離兒,爹好想你啊!你有沒有想爹啊?你知道嗎?爹又給你搜集了幾本你愛看的男男小黃本了!
燕兮正在心中哀怨著,陡然感覺到空中的異動,眼神一凌,躲開了襲來的靈氣,腳剛站在了一邊屋頂卻是一個鏤空,不知什麼時候屋頂已經讓靈氣悄無聲息的的砸開了一個洞,燕兮猛然從屋頂上摔下了房間,泥煤,炎傾,居然早就給算好了他躲的方向。
哐噹一聲,燕兮重重的落在了八仙桌上,突然的重物讓桌子承受不住的壽寢正終了,燕兮還未來得及驚呼一下身上的痛意,那被砸飛的盆子從空中騰空了一圈,穩穩的扣在了燕兮的身上,霎時是臭意熏天。
“啊,”屋內傳來了猶如殺豬般的慘叫,炎傾愉悅的勾了勾脣,眸子中閃過一絲得逞。
聽見自家主子如此慘烈的慘叫,屋頂上的十一和十四對望了一眼,剛才一系列的事發生得太快了,他們還來不及做任何的反應,自家主子就給掉了下來。
十一和十四連忙從屋頂上的洞中跳在了房中,便見燕兮躺在地上,一身紅衣上一片骯髒,濃濃臭味是薰得刺鼻,此時的他哪有平時婀娜多姿,風姿卓韻的樣子了。
如果他們沒有看錯的話他們主子身上的應該是屎吧!泥煤,屎!二人臉色一變,條件反射的退了退腳步,有些嫌惡的皺了皺眉,炎王真特麼的毒了,居然用這麼損的招來坑他們家的主子!鄙視!
看著身上的骯髒物燕兮忍不住乾嘔了起來,邪魅的臉上早就是一片濃郁的怒意了,狹長的桃花眼下寒光四射。
乾嘔了一陣,燕兮忍著胃中翻滾的噁心,怒然的走出了房間,“炎傾,你他孃的不是最愛乾淨麼?居然在自己的寢房裡放盆屎,你他孃的算哪門子的愛乾淨!”狠狠的瞪著炎傾,燕兮早就憤怒的臉上不禁扭曲了起來。
炎傾看著一身髒亂噁心的燕兮皺眉嫌棄了一下,手指擋著鼻子,瞥著他一臉的風輕雲淡,語氣很驚喜的說道:“喲,原來是燕尚書啊!本王還以為是哪隻不聽話的狗在屋頂上亂竄著,怎麼,燕尚書原來是喜歡爬人屋頂啊!本王倒是沒有想到。”
靠,明明早就知道是他了,他現在這樣不也是你算計好的麼?裝裝裝,裝你妹,炎傾,他絕逼跟你勢不兩立,燕兮氣得是不禁翻了翻白眼,瞪著他咬牙著,“炎傾,這次算你厲害,你給我等著。”
憤恨的說了一句,燕兮看了眼花叢中的炎不離,不捨的飛身離去了,嗚嗚,小離兒啊!爹現在急著回去沐浴一百次,不能跟你敘舊了,改日爹一定是風風光光的出現在你面前,到時我們再好好的嘮叨嘮叨。
十一和十四衝著炎傾冷哼了一聲,也跟著自家的主子離去了。
嘔吐回過神來的炎不離看著燕兮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抽了抽嘴角,燕兮你的點是有多背才能搞得自己是一身屎,她都不忍直視你了,估計你也要好幾天吃不下飯了吧!
“炎不離,你能解釋下這是怎麼回事麼?”炎傾冷眼瞅著她咬牙著。
好吧,每次炎傾連名帶姓的叫她就表示他動怒了,如果是徹底無視她那就是在盛怒中等著她去哄!他的那點小傲嬌她早就摸熟了。
炎不離訕訕的笑著,用衣袖擦了擦嘴,朝炎傾走了去,“爹啊,能有什麼解釋,就是無聊了玩玩屎而已。”
額,眾人給跪了,看著炎不離劇烈的抽搐著嘴角,無聊就玩屎!小爺你的癖好再敢噁心一點麼?你特麼的真是在玩死!
炎傾瞥著她抽了抽嘴角,咬牙切齒著卻是有一絲的無奈,“炎不離,你敢再邋遢一點麼?”
炎不離甜甜的笑著,露出了她兩排潔白的牙齒,“爹啊,你覺得玩屎還不夠邋遢,那是要在屎堆裡打滾才算邋遢麼?”
炎傾氣噎了一下,面部不禁抖動了一下,是恨不得上去狠狠的打她一頓屁股,玩什麼不好,居然玩屎!不能忍受,他絕對不能忍受!深深的吸了口氣,壓抑著熊熊的怒意,炎傾大步上前,拎起炎不離後頸的衣領就朝浮落居外走去。
炎不離不舒服的掙扎了起來,雙手抓住後面的衣服,看向了炎傾語氣裡有些不悅,“爹啊,你幹嘛?”
“沐浴去。”
“可今天不是我洗澡的日子。”
炎傾一個眼刀子殺了過來,炎不離訕訕的閉了閉嘴,抿了抿脣,她想炎傾肯定是被狠狠的刺激到了,唉,有潔癖的人啊!
抬頭望了望天,炎不離嘆了口氣,隨即想到了什麼,怒吼了起來,“你特麼的能不能別像拎倉鼠一樣拎著我,很慫很沒面子好不好?”
炎傾睨向了她,手上一個用勁就將炎不離抱在了懷中,看著她忿忿道:“炎不離,你再敢玩屎試試。”
“噗,”炎不離噴了,特麼的她是瘋了才玩屎,看著他抿脣笑著,炎不離不語。
熱氣繚繞的浴室裡,炎不離被剝了個精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是忍住了,反正她現在是一個五歲小屁孩的身子,哪有什麼佔不佔便宜的,而且這麼久來她也習慣炎傾給她洗澡了,從當初的抗拒到現在的坦然接受,一路走來她還是很心酸的。
可是特麼的她還是感覺有一絲的彆扭,扭捏著卻見炎傾動手脫起了自己的衣服,頓時是一驚,連忙拿起了地上的衣裳遮住了自己的**點,“爹啊,我是你女兒,鴛鴦浴,虧你丫的想得出來,你敢禽獸一點麼?”
炎傾睨了她一眼,依舊是顧直脫著自己的衣裳。
炎不離見他無動於衷,跪趴在了地上,大聲的哭喊著,像是即將遭受萬般凌辱一般,“爹啊,我是你女兒,你不能這麼禽獸,你怎可如此禽獸,怎可!”
抽著嘴角,炎傾脫得只留下了一條褻褲,無視她的哭喊,一把扔開了她手中的衣裳,抱起她就下了浴池,暖暖的熱水卻是溫暖不了他的身體,可是他卻在她身上感受到了火熱的溫暖,炎傾不禁勾脣笑了起來,十幾年來,沐浴第一次感受到了真真實實的暖和。
抱著炎不離緊了緊力道,炎傾動手溫柔的給洗了起來。
炎不離眼睛不眨的打量著炎傾的身材,膚如凝脂的肌膚,身材完美的曲線,小腹上八塊腹肌完全沒有一丁點的贅肉,真特麼的是黃金比例啊!可謂是秀色可餐,不禁嚥了咽口水,有點羞澀的往身下看了去,卻見是一條白花花的褻褲,頓時抽了抽嘴角,無語的說了一句有些遺憾,“爹啊,你都敢洗鴛鴦浴了,居然還留著條褻褲,我真是服了你了。”
可就算是這樣,炎不離卻還是覺得炎傾很性感,這種半隱半裸的朦朧美才真正是讓人心癢難耐啊!突地,炎不離感覺到了鼻子一熱,摸了摸鼻子,手指上沾上了紅色的**,她知道她又流鼻血了。
正在認真的給炎不離洗著身子的炎傾,只見一滴血色落在水中暈散開來了,抬眸一看,便見炎不離的鼻子上正掛著兩槓紅色,炎傾當下是一驚,連忙讓她低下了頭,捏住她的鼻子,隨即皺了皺眉,道:“蛋兒,你最近可能是有點上火?”
炎不離白了他一眼,對,她是上火了,“都說了不要鴛鴦浴了,特麼的我這具身子承受不住你這般的火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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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上課,回家又晚碼字又慢,所以更得少了晚了,親們見諒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