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御宮內,清吟帶著幾個醫師去另外間房煉藥去了,其他醫師安靜的候在一旁關注著龍**的莫子御。
香爐裡的檀香淡淡的繚繞著,八仙桌旁,一襲青衣,頭束玉冠,五官分明俊美的男子把玩著手中的黑檀木鑲金邊的摺扇,瞅著炎傾嘴角抿著笑,挑了挑眉道:“給了清槤枯草還留在明御宮內不是你的作風啊!”以前若是無事不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麼,何曾停留過。
“御膳吃了就走,”炎傾抬眸懶懶的瞥了他一眼,說著押了口茶。
把玩著摺扇的手頓了頓,莫子若抽了抽嘴角,吃御膳!他炎王稀罕吃御膳!他的心思越來越難猜了。
“咳咳,”一旁響起了輕咳聲,便見鵝黃色鑲金邊華袍的少年握拳在嘴邊咳著,面如桃瓣的容顏透著一絲紅暈。
皇后程如韻看著莫南凌微微的蹙了蹙眉,輕輕的拍打著他的背,聲音柔和中帶著一分嗔怪,“凌兒,喝口茶都能把你嗆到,你慢慢喝不就是了。”
“炎叔,我還以為你是擔心父皇才留下的,竟是為了吃御膳,”看著炎傾,莫南凌略顯青稚的聲音帶著一絲哭笑不得。
“凌兒,你還不清楚你炎叔是什麼人,一向沒心沒肺得緊,”莫子若看著莫南凌轉動著手中的摺扇,不怕死的調侃起了炎傾。
“娘娘,娘娘,”就在這時寢宮外傳來了一道高亢的女聲,緊接著跑進來一襲碧綠紗裙的女子,程如韻看著她有些不悅,厲聲著,“放肆,大呼小叫的作甚!沒個規矩。”
聽見程如韻的大喝,她連忙跪了下去,“娘娘恕罪,娘娘,寂貴妃在御花園裡與一個五歲的小孩打了起來。”
程如韻輕蹙了眉頭,宮中何時有五歲的小孩了?正疑惑著便見炎傾噌的站起身,快步的走出了寢宮。
跟在炎傾身後的辰讓抬頭望了望天,他就知道小爺不是一個省油的燈,這才離開爺多久,夜荼,真是辛苦你了。
御花園裡的梅花小徑正打得火熱朝天,炎不離狼狽的躲過了寂螢嵐的一個元素攻擊,看了眼正和侍衛纏打在一起的夜荼,瞥著寂螢嵐冷冽的眼眸閃過一道殺意,剛才寂嫣兒上前給她就是一鞭,她躲過順勢又給了她一棍,是徹底激怒了寂螢嵐,剛好這時來了一批侍衛,寂螢嵐趁此下令拿下他們,夜荼和侍衛便打了起來,也不知寂螢嵐是出於什麼意,竟是對她出手了起來。
炎不離靜下了心,將力量都集中在了手腕上的七靈鐲上,感覺到七靈鐲的悸動,炎不離對著寂螢嵐手掌一出,一條白色的冰龍從七靈鐲奔騰而出,仰天龍吟一聲,驚煞眾人,凜然的朝著寂螢嵐襲去。
好強悍的元素化形,看著向她奔騰而來的冰龍,寂螢嵐的眼中充斥著詫異,龍化形在元素化形是為高階的化形手法,靈氣師必須要對元素化形精通且控制自如也許才可化形成功,一個五歲的小孩怎麼可能有如此高深的修煉,寂螢嵐隨即回過神來,趕緊聚凝著靈氣,霎時一條燃燒著熊熊火焰的火龍也奔騰著朝冰龍攻去。
兩龍在空中激烈的交纏在了一起,一冰一火兩個極端,彼此釋放著自身強悍的靈氣……
遠處,看著空中的勾打在一起的兩條龍,炎傾危險的眯了眯黑眸,加快了腳步。
看了眼上空,寂螢嵐瞥著炎不離,手掌聚起了一團火焰,眸子驀地一冷,向著炎不離打出了火焰。
“小爺,”正在與侍衛打鬥的夜荼一驚,掙脫了侍衛的糾纏便要飛身過去,一束白光搶先一步打掉了火焰,落在了一旁的花叢中,瞬間一片嬌花被燒成灰燼,與此,一把勢如破竹的冰劍也刺進了寂螢嵐的肩窩,突來的力道讓她不禁退了退腳步。
炎傾冷著一張臉走到了炎不離身邊抱起了她,瞥著寂螢嵐黑眸裡一片冰冷嗜血,周身流轉著濃濃的滲人冷氣,聲音卻如平常一樣的輕和,“連一個小孩也不放過,寂貴妃果真是名不虛傳的蛇蠍心腸,真是毒得讓本王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冰劍早已消逝,寂螢嵐看了眼潺潺流血的傷口,眸中充斥著滔天的怒意,凌厲的看著炎傾,冷聲道:“炎王你竟敢刺傷本宮。”
炎傾看也不看她,顧直理著炎不離凌亂的衣衫,“這是寂貴妃新的栽贓手法還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何人看見是本王刺傷了你,”話說完才懶懶的看向了寂螢嵐。
就算知道是炎傾動的手,但他動作太快根本就無人看見,寂螢嵐這個啞巴虧是不得不吃,且她若不吃炎傾也自有法子讓她嚥下去。( 平南)
“而且本王若是沒記錯,宮內禁止無故使用靈氣打鬥,寂貴妃深居宮中這點該是比本王清楚,莫不是要說自己使用靈氣是為了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呵,這樣還真是心狠手辣的寂貴妃一貫的做法。”
一口一個蛇蠍心腸,心狠手辣,就算她是這樣,但當眾被人這麼說,任誰也是忍不住,寂螢嵐勃然大怒,“炎王你……”
話未說完一道厲聲打斷了她的話,“寂貴妃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罔顧皇上的聖旨,無故使用靈氣打鬥。”
只見程如韻鳳威逼人的緩步而來,她的身後跟著一干宮女和太監,身旁是若王莫子若和當今太子莫南凌,二人自是跟來看熱鬧的,他們可未見過如此失態的炎傾。
見到程如韻,寂螢嵐握了握拳頭,壓抑著胸口波濤的怒氣,對她福了福身,“臣妾見過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金安。”
程如韻睥睨著她,冷聲的下令著,“身為貴妃不以身作則就罷,皇上昏迷數月竟還無端滋事,來人,將寂貴妃禁足昭月宮一個月,聽候皇上發落,”說著見寂螢嵐一臉的不服氣,又道:“本宮來時聽宮女說了一切,左右不過是小孩之間的打鬧,你又何必太計較了。”
寂螢嵐看著程如韻眼中閃過一道陰鷙,賤人,早晚有一天她會把這些年所受的氣全給討回來,深吸了一口,“臣妾犯錯自當是認罰,但只罰臣妾一人,臣妾不服,炎王的近身……”
話沒有說完再一次被打斷了,炎傾冷眼瞥著她,“本王的人一向中規中矩,若不是被人逼得太過豈會動手,難道那些侍衛不是寂貴妃你下令動手的,他正當防衛,何罪之有?寂貴妃這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麼?”
一番話下來將夜荼是撇得乾乾淨淨,炎不離瞥著炎傾挑了挑眉,嘖嘖,牛叉!
程如韻看了炎傾一眼,淺淺的勾了勾脣,誰不知道炎王向來護自己人得很,照他的話說自己的人都讓別人給欺負了去,你這個主子當得可真是窩囊!所以他的人皇上都不敢輕易去動,當然他的人也的確很中規中矩,這寂貴妃是存心給她找事呢!
“炎王的近身有無罪自當皇上定奪,本宮做不了主,還不趕緊將寂貴妃押下去,期間有誰敢私自進入昭月宮,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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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閒的坐在梨花木的椅子上,小離子吃著糕點搖晃著一雙小腳,看著一旁的傾爺語氣漫不經心道:“聽說九哥明兒就要考試了,她各種心塞塞!”
傾爺押了一口茶,語氣也是漫不經心的說道:“她能不心塞塞麼?平時二就算了還時不時腦抽風,只嘆上瑤樓臺皆仙色,怎奈偏登極樂,墜佛入魔!”
小離子一個眼刀子殺了過去,“說人話。”
傾爺一臉淡淡的表情,“不作死就不會死!”
九哥一臉貓尿,泥煤,讓乃兩來是給九哥討祝福的,淚眼汪汪,一臉萌噠噠的看著大家,親們,祝九哥明兒的考試順利透過吧!愛乃們!麼麼噠!
兩個腳丫飛來,“滾粗,無恥遭雷劈!賣萌遭腳踢!”
噗,話說有銀抽偶麼?